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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折耳灰毛雪

时间:2025-09-18 09:33:04  作者:折耳灰毛雪
  “我以为绑你过来会有点困难。”鹿言眉头紧蹙,露出一副不满意的模样,“但你也太让我失望了。”
  “沈赴。”鹿言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恶劣的拍拍他的脸:“你不是很厉害吗?”
  闻言,沈赴只是舔了舔干涩裂开的唇,长久没说话也没喝水导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嘶哑:“我以为是哪个仇家呢,结果是你。”
  他笑了下:“真是令人出乎意料。”
  鹿言挑眉,神色认真的问:“我不算你的仇家?”
  这怎么能不算呢。
  沈赴的膝盖被石头磕出不少血,泥土顺着雨水都浸进了伤口,但他依旧想朝着鹿言的方向移动,哪怕被人紧紧按着肩,这人的视线一向都带有攻击性,可以说是露骨。
  “在记恨我那天晚上把你带到楚景川跟前去吗?”
  鹿言笑意盈盈的抬手甩了他一耳光,示意下属把人松开,嗓音有些冷:“是啊,觉得后悔了?”
  风混着雨水吹打过来,伴随着沈赴带调笑的声音:“当然后悔了。”
  他依旧跪在地上,眼神却像毒蛇一口咬住鹿言的咽喉:“当时就应该把你抓到我的地盘里藏着不让别人动的,哪还能叫别的疯狗咬啊。”
  鹿言嗤笑了声。
  他低头咬住一根香烟,旁边立刻有人上前给他点燃,鹿言隔着燃起的烟雾垂眸看着沈赴,那眼神里的不屑和高傲溢于言表,这种无意识露出的上位者姿态是别人还没有见过的他,真实又令人渴望。
  沈赴垂在一边的手因为过于兴奋而在隐隐发着抖。
  “你很有想法呢。”
  沈赴动了动喉结:“很难不想。”
  鹿言俯身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轻声:“你这副样子可笑的就像在求爱中毫无羞耻心的动物。”
  距离过近,沈赴感受到了鹿言的呼吸,他的手指全都陷入进泥地,脊背板正的很僵硬。
  沈赴自我承认:“合适的形容。”
  鹿言松开手直起上半身,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手帕擦拭,骨节分明的手宛若艺术品,不可否认,他同样拥有一双足以令手控尖叫呐喊的手。
  “你要我的命吗鹿言。”
  鹿言随意的说:“我哪儿能做杀人犯啊。”
  但是好不到哪里去。
  “好好享受这个夜晚。”
  他沉思了下,又说:“在你还剩下一口气的时候,我会非常善良的叫人给你打急救电话。”
  沈赴看了他半晌:“谢谢你?”
  鹿言微笑:“客气了。”
  话音刚落下,就有人猛的一脚踹在沈赴的背上,鲜红的血迹洒满草地一角。
  鹿言蹲下身体啧啧两声:“好可怜哦。”
  沈赴抬起头,他到这种地步了都还笑的出来,唇间全是血染红了牙尖。
  “不要让我抓到你。”
  鹿言笑眯眯:“随时恭候。”
  他起身离开,雨夜之下,拳打脚踢的声音在嘈杂的声音中听的并不明显,雨水和血水混合在一堆浸入草地,鲜红的痕迹被冲散,但又很快添了新的。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
  ——
  鹿言就近回了许家老宅,他以为这个时间段许清妙还在宴会上,谁知道走进客厅的时候,他就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而且就抱着水杯坐在沙发上发呆。
  看那样子神色恍惚的很,鹿言走过去的时候,她都没发现。
  出声喊了下,她才回过神。
  “你怎么了?”
  许清妙咳了两声,抬起手喝了口温热的水,“没事,去办什么事了怎么才回来?”
  “随便转了转。”
  过后就没有再交流了,鹿言回到自己二楼的房间,刚打开门转过身冷不丁就被对面站在阴影处的许喻韫吓了一大跳。
  这人阴森森的简直跟个鬼似的。
  借着光线,鹿言看到了他垂在腿边的手,正在汨汨流着血。
  许喻韫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鹿言:【二十七,他要死了吗?】
  三九:【还没到那个地步。】
  那就好。
  “许喻韫。”
  不远处的人身形动了动。
  鹿言扒在门口问:“站那儿干嘛?你又划手做什么?”
  许喻韫从阴影中走出来,眼睛里头的红血丝很多,整得跟三天没睡觉似的。
  他手上的血滴了一路。
  许喻韫的语调很轻:“你去哪里了?”
  鹿言看着他手上新增加的好几道伤口,有些还是新旧交替,他有些好奇的问:“你感受不到痛吗?”
  许喻韫执拗的又问:“你去哪里了?”
  “嘭”的一声响起。
  鹿言把门给关了。
  许喻韫嘴巴一抿,蹲在门口抱着手,空洞无物的眼睛在流泪。
  门内,鹿言拿着自己房间里的一块小面包吃了起来,小助手在实时播报许喻韫咬了多少次手指,但他丝毫不在意外头那个怪人在干嘛。
  只要不死,不影响他的生命就好了。
  【我以为许喻韫是最难搞的,结果对你来说他居然是最简单的。】
  三九想了下才继续说:【要是别人,可能就会把他当成爹来供着。】
  鹿言打开门走出去,许喻韫仰头看他的目光充满了希冀,但其实鹿言只是被面包噎住了,所以想下楼找水喝而已。
  楼下许清妙还坐在沙发上,只不过手里的水杯换成了水果刀。
  鹿言以为她是要削果子皮,然而她却是把面前的苹果慢慢的切成片状,又横起切成丝,最后拿着刀慢吞吞的开始上下晃动似乎想要剁成酱。
  得亏这边只有他们母子俩住,楼上跑过来的癫人不算。
  鹿言放下水杯,突然就听到许清妙喊:“言言,快过来。”
  他顿了下,缓慢的将视线移过去。
  许清妙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那里喊:“快过来,妈妈给你削了苹果。”
  不可能有回应。
  许清妙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矮桌,开始生气:“你是不是又不听话?”
  她猛的站起身,手里紧紧握着水果刀,鹿言因为她的动作心跳瞬间开始加速的跳动,他的视线模糊,呼吸也变得急促凌乱。
  一阵阴风吹过,鹿言垂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竟然成了缩小版。
  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一只手就揪住她的衣领把他提起来按在沙发角落,尖锐的刀口抵住他的胸膛,许清妙的面容在此刻显得十分狰狞扭曲,她掐住鹿言的颈子,阴森森的说:“五点半之前就要到家,这件事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你才明白?”
  鹿言想说话,但他只是控制不住的大声哭喊还有发抖。
  许清妙掐他的脖子怒吼:“你不听我的话,你是不是想死?说啊,你是想死吗?”
  窒息感接踵而至,鹿言在昏厥的最后一刻,看到了许清妙朝着他刺下来的水果刀。
  视线一转,鹿言这次是在昏暗的地方,而且空间很小特别的拥挤,像个衣柜,也像个箱子。
  他这时候应该才九岁十岁的样子。
  安静的空间只有鹿言的喘息,但他依旧不敢太过大声。
  他依旧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举止,只是被迫再次进行以往发生过的事。
  “言言,你在哪里啊?”
  温柔的女声由远及近显得格外诡异,鹿言发抖的更厉害,那个时候的他埋头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臂,而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响动也越来越近。
  直到停在了耳边。
  “怎么躲在这里呢?”女人说。
  鹿言神经一跳,画面又转了,这次是一个雨夜,他怀里护着个什么东西在疯狂往家里跑,跑了很久后终于停下,他踮起脚尖开门。
  身上的雨水全都被他抖落在地板,头上盖住了温暖柔软的毛巾,许清妙蹲在他面前温柔的给他擦拭身上的雨,一边擦一边无奈的斥责,鹿言笑了两声撩开衣服,露出了里头已经快要融化的棉花糖递给她。
  许清妙揉揉他的头发,嘴巴张开说了什么,但是鹿言并不能听见。
  又是一副新场景,鹿言手里提着一个小蛋糕站在人来人往极其拥挤的地方,他身边没有许清妙,焦急和恐惧霸占他的情绪中心,可他又只能站在原地不动。
  当他眼睛都哭疼了的时候,自己突然就被人抱进了怀里,许清妙的声音同样带着明显的哭腔,还有止不住的担心和后怕,问他为什么要乱跑不好好等她。
  鹿言把蛋糕提起来递过去,说:“这是我给你买的生日蛋糕。”
  许清妙什么都没再继续说了,就是紧紧抱着他一直哭。
  回忆停止。
  太多的记忆一股脑涌上来真的会有瞬间的炸裂感,好像自己的整个神经都被撕开,最后又给粗暴的拼接,鹿言撑着桌台,额角的冷汗顺着侧脸滑落,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等到视线终于清明,他一抬眼,就看到了距离自己一米不到的许清妙,对方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里还拿着水果刀。
  “……”
  鹿言身体往后仰,屏住呼吸的同时拉开了距离。
  【她居然在我小的时候捅过我刀子。】
  而且好像就是心脏的地方,就是奇怪了居然没有疤痕,应该是到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系统给他修复了。
  【她精神有问题,我是她犯病时候的发泄对象,所以才会害怕她。】
  三九说:【你的支线任务2没有变动。】
  没有变这怎么可能?那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
  三九:【需要一场完整的推演,你的答案太过于随意简单。】
  事多。
  这边的许清妙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他是谁,只是一直看着他也不开口说话,真的是绝了,楼上有个精神病人蹲在他门口,楼下他这个母亲也是精神有问题。
  但是为什么突然就发作了,一点准备都没有。
  所以这是许清妙突然提前离场的原因吧,她一直吃的那个药不管用了。
  下一瞬,许清妙就自顾自转身走向沙发,她把水果刀放下,而后开始慢悠悠的收拾桌子,收拾自己弄出来的残局。
  鹿言就站在一边看她走来走去。
  【她犯病的时间点应该是在我父亲离世过后一年,我会怕她,是不是被她整死过?】
  系统上线了:【没有。】
  鹿言跟着许清妙上楼,见她走进自己的房间,许喻韫还坐在他的门口发呆,无意识的抠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这个支线需要你回到过去的某个时间节点进行一场任务推演。】
  鹿言走过去抓住许喻韫的衣领把人提起来,“滚回去处理好自己,叫人把你弄脏的地板给我清理干净。”
  许喻韫趁着这个机会一口给他咬去,咬在他的肩膀,但是不过两秒他就松开跑下楼了。
  【就走马灯似的的那种吗?】
  系统嗯了声:【二次经历,用时大概十分钟。】
  回忆往昔啊那就是,还得再回去经历一遍才能完成,也不难,就是这个所谓的时间节点,怎么去找。
  系统的意思是:【同频率下发生的同事件。】
  那就是说还要许清妙对着他发一次病。
  简单。
  次日一早,许清妙毫无昨晚的记忆,但也保不齐是装的,不过鹿言没提,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状似随意的说了句:“少吃点药。”
  看似关心实则更像试探,许清妙神色正常:“只是偶尔吃。”
  你这不是偶尔,是常年了吧。
  鹿言和他外公的接触是直接越过许清妙的,相较于自己的女儿,他更看重这个外孙,在他看来这是能够利用各处的价值去制衡许廷翊的唯一合适人选。
  许老头子今天组了个饭局,说是和他的老朋友一起,想要鹿言陪他去,他的意思如何显而易见,现在就看许廷翊怎么做了。
  今天是和容家,宋家一同组的饭局。
  这个局面也是搞笑,三家人关系很好,鹿言听许清妙说过,他外公和宋吟月她爷爷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好兄弟,和容家的关系自然也是不错的。
  不管利益关系如何,总之表面上长辈们是这样的,不过小辈就不同了。
  宋吟月刚入座就恶狠狠的瞪了容褚一眼,转头小声对鹿言说:“你千万不要搭理这个心机男。”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人了。
  死装。
  容褚面色冷漠,闻言也没露出什么情绪变化,好好维持着他的高冷人设。
  小辈自然是坐在一块,许老先生带鹿言认识了其他人,这个叔叔那个阿姨的喊来喊去,花里胡哨的夸耀和赞美里头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心。
  【你会在任务推演中写死亡日记吗?】
  有些走神的鹿言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他直起身有些神色恹恹,面露困倦:【不会,怎么了二十七?】
  999:【我在填有关于宿主信息的调查问卷。】
  鹿言打了个哈欠,声音听着有些含糊:【又要干什么?】
  999:【就那种多人在线竞技游戏你经常玩的吧?我们会有类似比赛,就是很多不同任务区的宿主进入到同一个区域,不限条件不限手段的进行各项比拼,脑力体力或者心理学都有,赢得胜利的队伍或者个人获取最高额奖金,而且连续放五个月的假期。】
  【我先填个你的信息传给主系统,到时候如果你有想法,就可以直接去参赛啦。】
  鹿言撑着下巴听他外公在吧啦吧啦说些有的没的,这种东西如果有必要的话系统会通知他的,也不需要做多余的流程。
  【谢谢你,不过我应该是随时都可以去的,你就乖乖待着看我做任务好了。】
  999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默默的把问卷拖进回收站。
  它怎么都忘了,鹿言的系统是个有后台的大人物来着。
  想着想着,处在中转站有些伤心落寞中的999就听到了一声略带嘲讽的嗤笑。
  来自于鹿言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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