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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总裁逼我兼职捉鬼(穿越重生)——冬廿九

时间:2025-09-18 09:36:11  作者:冬廿九
  见孟惜一副震惊的模样,滕安没好气道,“你自己把我们晾在这跑了,我还想问你跑什么呢!”
  挠挠后脑勺,孟惜的表情从懵逼到恍然,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给忘了,哈哈。”
  好一个“哈哈”。
  滕安翻了个白眼,“你让我找的人。喏,阳间顾问——玄门新秀秦大师。阴间顾问——下水道野鬼x2。”
  顺着滕安的话扭头,孟惜惊悚地发现那两个野鬼真在跳火圈。
  字面意义上的……跳,火圈。
  秦沁森右手掐诀,左手点鬼,点到谁谁跳。
  早上还戏弄人类,将孟惜视作盘中餐的野鬼此刻委屈巴巴,身形随着火圈的放大缩小而不断变化。双手捂嘴,似乎是害怕透出丝毫动静会被某个大魔王撕成八瓣。
  孟惜不由自主地加入秦沁森的队伍,认真观看起野鬼跳火圈。
  滕安:“……二位,咱要不干点正事呗?”
 
 
第196章 有鬼在追
  孟惜合上新买的电脑,看向沙发上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的金主爸爸(滕安)和专业顾问,又看了看时间,不好意思道:
  “抱歉,没注意时间,要不在我这休息吧?”
  滕安脑袋猛地一抬,“啊,什么?结束了?”
  连续两天的创作奋战让滕安本就不多的艺术细菌死了个干净,就连秦沁森都在孟惜的不断提问中出现好几次恍惚神情。
  ——为什么野鬼要走下水道,他们平时住在地下管道吗?
  ——除了符箓还有哪些驱鬼方式?黑狗血和桃木枝、糯米真的有效吗?
  ——阴间是什么样的?牛头马面到底是不是牛马?你见过黑白无常吗?
  ……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秦沁森从基础问题开始解答,直到最后神佛传说都被提及,秦沁森是真没招了,直言自己是实践派,传说故事这类建议她咨询宗教学教授。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给你留的驱邪符都贴好,辟邪香记得点。以后别舍不得买这类驱邪避祸的东西,命重要。”孟惜的面相可以说是阴霾已散,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财务问题。买几张符而已,她可以不那么抠搜。
  秦沁森拍了一把滕安的肩,“开车,去机场。”
  “去机场干嘛。”伸了个懒腰,滕安揉揉酸痛的脖子,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嚯,都这么晚了?”
  “问你哥,干嘛这么折腾自己。”
  明明时间宽裕,可滕肃偏不搭第二天的飞机,一定要在会议结束后立刻离开F国,不知道的以为后面有鬼在追他。
  半夜的机场冷冷清清,大屏上滚动显示着航班的起落情况。
  寒风吹过,秦沁森系紧围巾。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戴的还是上次滕肃给他系的那条。
  想到那人,秦沁森的眉眼不由放松几分。
  滕肃刚从到达口出来,就被秦沁森二人捕捉到了身影。
  “哥,这边!”滕安挥手示意,“哟,还带了客人。”
  滕肃的眼神只在滕安身上停留了一秒,便看向旁边,加快脚步。
  相隔多日的怀抱带了些许凉意,秦沁森放松地深吸口气。
  一股浓郁花香侵入鼻腔。
  秦沁森皱眉把人轻轻推开,视线落在紧随其后跟上来的漂亮女子身上。
  一米七的个头,身材凹凸有致,明艳的五官只着淡妆便足以吸引四周所有人的目光——是个美人。
  放在平时,秦沁森说不定会和其他路人一样,大方欣赏美女。可现在不同,这位佳人正可怜兮兮地揪着滕肃外套的一角,语调可怜,声音娇嫩,“滕,他就是你的爱人吗?可是你怎么会喜欢硬邦邦的男人?”
  话音落,周围人的目光纷纷看了过来,像是打算用眼神揪出那个让女子露出泫然泪下的表情的坏人。
  秦沁森后退两步,在滕肃和来人之间来回扫视一圈,“不介绍一下?”
  “滕。”女子依旧娇滴滴,抓着滕肃的衣摆撒娇般摇了起来。
  除非是那不解风情的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否则谁能拒绝如此娇弱的美人?
  “克洛尔许,欧陆分区总裁的女儿。”
  接收到秦沁森的不满信号,滕肃既头疼又开心。开心于对方不自觉的占有欲,头疼则是……
  “滕,可以带我四处转转吗?华国是我父亲的故乡,你说过我会爱上这里的。”
  眼见那女人就要贴上大哥的后背,为了家庭和谐,滕安及时窜了出来,一把拦下克洛尔的动作,“你好你好,我是大哥的二弟,滕安。没人来接你吗?你要去哪,有地址不?出租车往那边走,看到没,Taxi,直行,走吧昂。”
  似乎是担心克洛尔不认识路,滕安把车钥匙往秦沁森怀里一丢,抓着克洛尔的胳膊就把人带走了。
  克洛尔显然不乐意,不停回头看向滕肃,“滕!他这是做什么?!”
  “送去洲际,她父亲给她订了酒店。”滕肃终于看向了她,只可惜语气冷漠,“明天你的祖父母会来接你。”
  “可是——”
  许是被滕肃的冷漠刺伤,克洛尔眼底涌起水汽,却在看到滕肃搂上秦沁森腰间的时候消散。眼中的伤心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势在必得的野心。
  和滕安两人背向而行,秦沁森总算理解为什么这人非要赶当天的末班机回国。
  ——半拉洋鬼子也是鬼。
  “滕总艳福不浅,在F国乐不思蜀了吧。”
  打开车内空调,秦沁森取下围巾,随意挂在椅背上,手却落入一个宽大的掌心里。
  “她母亲是滕氏在欧陆大区的总裁,这次F国的事能顺利推进全靠她在各国政府间周旋。只可惜女儿没继承她的事业心。”
  滕肃的语气听起来十分遗憾,却又带了几分不经意。
  “你确定?”秦沁森冷笑一声,“我看人家小姑娘挺有想法的,把滕大总裁拿下,整个滕氏还不都是她的?”
  虽说面相对上老外不一定靠谱,但克洛尔好歹有一半华国血统,起码能对上五六分。
  “你知道的,我只爱你。”
  秦沁森抽回手,抚摸着两臂上被恶心的不停站岗的鸡皮,“你不是去F国开会的吗,怎么还顺便进修肉麻话课程。”
  推开滕肃搂人的动作,秦沁森眯起眼,“离我远点,你身上味道太大了。”
  浓郁的香水味不停刺激着他的神经,秦沁森拿起空气清新剂对准滕肃,正打算按下去,才反应过来好像对人体有害。
  皱皱眉,最后只能放下瓶子,打开车窗,捏了个清风诀,将滕肃身上不属于他的味道全部带走。
  整理好被狂风吹乱的发型,滕肃张开手臂,歪头看向旁边的人,似乎在等待允许。
  突然孩子气的滕肃让人忍俊不禁,秦沁森往他的方向歪倒身子,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滕肃身上。
  捧着撞了个满怀的人,滕肃低头,在秦沁森的颈间细嗅。
  不过是两三天的时间,却让人仿佛中了相思之毒。
  感受着秦沁森的重量,身边充斥着他的味道,滕肃将人环抱着,在对方颈间与侧脸落下轻吻。
 
 
第197章 谁教你的
  熟悉的体温与气息包裹着他,颈间的细密亲吻带起阵阵涟漪,抚摸着男人的黑发,伴随一阵轻咬发出闷哼。
  “你属狗的?”
  没好气地轻拍男人的后肩,秦沁森按着滕肃的肩抬起头,和窗外傻乐的人正好四目相对。
  “……你要不还是进来吧,这样在外面盯着我怪渗人的。”
  滕安嘿嘿一笑,顶着大哥不爽的眼神手脚麻利地爬进驾驶位。
  “哥,你怎么把大小姐招惹来了。”
  坐直身子,秦沁森喝了口水,睨了旁边面无表情关窗的人一眼。
  滕肃似乎在思考,等他们从停车场出来,他才慢悠悠说了句——
  “我也不知道。”
  滕肃很忙。
  为了赶在节前完成项目收购与公司合并,滕肃拼命加班,甚至临时飞往F国。两天时间排满会议,用餐时间更是被他压缩或者忽略。
  唯一的空闲就是给秦沁森发信息,按理说根本没有机会和公事以外的人接触。
  克洛尔的出现不可谓不突兀。
  “不对啊,我记得欧陆区的办公场地管理可严了,进出都要刷脸。那女的是怎么进去的?送她去打车的时候她可说了,‘工作时认真的模样犹如天神下凡,所有人都会为你倾倒’~”
  听着滕安古怪的腔调,秦沁森笑得前仰后倒。
  “所以她从F国跟了过来,一路都在骚扰你?”
  滕肃垂死挣扎,“头等舱有隔板,挡住了。”
  “桃花真旺啊,滕总。”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秦沁森在对方不满又委屈的视线中正色道,“真的,你眉眼带煞,最近别出去乱跑。”
  天知道滕肃出去招惹了什么。
  一开始只以为是香水,可刚才他分明闻到甜腻花香中暗含血煞之气。
  指尖轻触滕肃的眼角眉梢,似乎想抚平他面上的煞气,“给你的护身符呢。”
  滕肃拆开手机壳,露出里面放着的平安符。接着解开衣领处的扣子,取出项链吊坠,赫然是另一张符箓。
  “都没问题。”秦沁森不自觉地皱眉歪头,显然对此十分困惑。
  “不用紧张,明天她就走了。”
  秦沁森没好气地瞪了说话之人一眼,那是不小心就能躲开的事吗?
  桃花血煞,沾之即死。
  明明有金光护体,更有他亲手画的符箓傍身,为什么滕肃会染上这要命的东西?
  正在思索间,秦沁森只觉身体猛地前倾,多亏安全带的束缚,否则这会儿他已经趴在中控和滕安sayhi了。
  “怎么回事?”
  滕肃一手护着秦沁森,透过挡风玻璃向前看去。
  将近凌晨三点,回家的路上车辆不多,道路通畅。可路中间不知何时坐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的方向。
  “卧槽!刚才路上明明没人,我一个眨眼他就冒出来了,他从哪来的??”
  滕安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额头瞬间沁满冷汗。
  不等他们反应,滕肃率先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哥!”
  “别——”
  秦沁森探身拉人,却被安全带勒回座位。
  等两人赶到马路中间时,滕肃已经把人扶了起来。
  男人不高,从他过长的刘海中可以看见一双迷茫的双眸,面无血色。看他在寒冬中穿着单衣抖如筛糠,不难猜出没有脸色难看的原因。
  “没事吧?伤到没有?你这人怎么回事,突然冒出来。”滕安绕着人打量起来,见没有外伤痕迹才松了口气,转瞬却更加紧张。
  滕安退到秦沁森身后,探出脑袋指着男人问道,“我开车可没犯困,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等来的却不是男人的回答。
  “谁教你的语气。”转过头来的滕肃眼神阴郁,仿佛来人不是他的弟弟,而是不相熟的路人。
  难得见到滕肃阴沉一面,滕安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按着秦沁森的肩膀疯狂摇晃。
  意思很明显——嫂子你快管管大哥,他肯定中邪了!
  与此同时,滕安悄悄举起手机,借着前面人的遮挡打开了录像。
  秦沁森没管身后的二货,而是拨通报案电话,半个眼神都没留给那位显然中了邪的人。
  “你在做——不对,我——”滕肃一把夺过秦沁森的手机挂断电话,紧接着他的脸上出现挣扎神情,不断摇晃着脑袋,双眼紧闭,似乎在自我抗争。
  最后留下一句“他跟我走”,便带着人重新上了车。
  “喂!!!”
  滕安气得直跺脚。
  无他,滕肃用最快的速度把车开走了,留下秦沁森二人顶着寒风大眼瞪小眼。
  “呵呵。”
  “嫂子你别笑了,我害怕……”
  等两人终于走回家,客厅里已经聚满了人。
  滕爷爷更是戴上了老花镜,手里拄着从未见他用过的拐杖,在旁边喷气。见到秦沁森二人,当即迎了上去。
  “他怎么自己跑回来了?还带了这么个……东西。”
  被称作“东西”的男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愣愣地坐着,手里是冒着白烟的牛奶,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秦沁森特意让阿姨温在厨房里的汤。
  “喝这么多,不怕肚子胀得慌么。”
  秦沁森语气凉飕飕的,双目微眯,看向坐在男人身边的滕肃,“什么症状。”
  “从进门开始就在对这人嘘寒问暖,非要张叔和阿姨他们起来张罗饭菜。”安溪摸摸鼻子,面对秦沁森的问话有些心虚。
  “他这是怎么了?”滕母头疼地看着明显犯浑的儿子,滕父早在大儿子不停对着陌生人献殷勤的时候闭上了眼。
  “都说了不应该这么早把公司交给他,看看!你们看看,都在外面学的什么东西!”
  滕爷爷抡起拐杖作势要打,却被滕肃一把握住。
  “行了。”
  手腕一痛,滕肃不由松手,抬头看向来人——居高临下的,嘴角勾起些弧度。滕肃心头不停叫嚣着他生气了,快哄人……接着,额头传来温热,失去意识。
  拖着滕肃的后颈将人扶靠在沙发上,秦沁森毫不客气地揪起男人的刘海。
  男人的眼神依旧是直勾勾的,没有焦点。扯着他头发的力气不小,甚至将他整个人都往前带了一些,他却像没有知觉般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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