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恶龙掳走的魔法师(玄幻灵异)——想想恰瓜子

时间:2025-09-19 09:16:51  作者:想想恰瓜子
  身影瞬间化作一道黑线,朝着巨响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西撒尔的意识也瞬间绷紧,视线紧紧跟随着楼漓。
  当楼漓赶到现场时,预想中需要他保护的公主并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一头体型庞大、皮糙肉厚的裂地巨犀倒在地上,已然毙命,它的头颅上有一个贯穿性的伤口,还在汩汩冒着鲜血。
  而站在巨犀尸体旁的,并非柔弱等待救援的公主,而是一个穿着银白色轻便骑士甲、身姿矫健的少女。
  她正利落地甩掉剑锋上的血珠,阳光洒在她金色的卷发和沾着几点泥污却神采飞扬的脸上。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来,看到一身黑的楼漓,眼睛一亮,非但没有丝毫惊慌或矜持,反而咧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声音清脆有力:
  “嘿!黑袍魔法师,你很有名,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这大家伙的角值多少钱?听说这玩意儿是上好的魔法材料!”
  楼漓愣住了,眼前这位就是利维亚的公主,伊莉莎?
  和他想象中穿着华丽长裙,说话轻声细语,需要被保护的公主形象完全不同,她更像一位充满干劲的冒险者。
  “呃,好的。”楼漓下意识地回答,声音还有点没缓过神的僵硬,“角很完整,魔力蕴含量很高,应该价值不菲。”
  “太好了!”伊莉莎公主高兴地一拍手,完全不顾及裙甲上的血污,“这下我的新铠甲材料费有着落了,喂,魔法师,你看起来挺厉害的,下次要不要一起狩猎?我负责冲锋,你远程支援,肯定效率翻倍!”她热情地发出邀请,眼神坦率直接。
  就这样,在血腥气和巨兽尸体的背景下,楼漓和利维亚的公主伊莉莎,以一种极其硬核的方式相识了。
  没有客套的寒暄,没有虚伪的试探,只有对魔兽价值的评估和对未来狩猎的初步规划。
  出乎西撒尔的预料但也让他更加不爽,楼漓和伊莉莎公主竟然相处得还不错?
  伊莉莎公主热情、勇敢、不拘小节,而且意外地接地气。
  她经常穿着便装跑到翡翠森林找楼漓,不是为了什么宫廷任务,纯粹就是找他聊天,或者帮他一起照顾那些受伤的小动物。
  “嘿!小可怜,别怕,姐姐给你接骨!”伊莉莎动作麻利地按住一只挣扎的断腿野兔,手法虽然不如楼漓的治愈魔法精准有效,但那份胆大心细和毫不嫌弃的态度,让楼漓都有些惊讶。
  她会一边给兔子包扎,一边眉飞色舞地讲她在王宫里的壮举,比如如何偷偷溜出宫参加佣兵团的狩猎,或者把某个讨厌的追求者整得灰头土脸。
  楼漓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
  黑袍下嘴角上扬的次数逐渐增多,在伊莉莎面前,他可以保持安静,可以笨拙,甚至可以稍微不那么紧张,这种轻松自然的相处,是楼漓从未体验过的。
  他们成了朋友。
  这一切,都被黑袍空间里的西撒尔看在眼里。
  每一次伊莉莎爽朗的笑声穿透空间,每一次她自然地靠近楼漓说话,每一次楼漓在她面前流露出那种难得的放松,都让西撒尔坐立不安。
  那是他的小宝石!是他先发现的!是他日夜陪伴的!是他想要带走的!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公主算什么?!凭什么她能那么自然地靠近楼漓?凭什么她能逗楼漓放松?凭什么她能看见楼漓……等等!
  西撒尔猛地意识到一个更让他抓狂的事实:他!自封的楼漓“唯一”的朋友!甚至救过楼漓的命!他!还!没!见!过!楼!漓!长!什!么!样!子!他只能感知到一个模糊的黑影轮廓!
  西撒尔开始迷茫。
  朋友?楼漓似乎可以有很多个朋友。
  伊莉莎是他的朋友,那些被他救助的小动物也是他的朋友。
  那自己呢?自己算什么?仅仅只是朋友吗?他想成为那个最特殊、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可什么关系才是最特殊的呢?契约者?守护者?还是别的什么?
  西撒尔在人类复杂的情感面前,第一次感到了困惑和陌生的悸动。
  他想不明白。
 
 
第39章 梦中相见
  直到有一天,楼漓没有穿黑袍,也没有和他打招呼,自己出去了。
  西撒尔如同往常一样,在黑暗空间里等待着楼漓的归来,等待着他的絮叨,或者至少感知到他在小屋里的气息。
  然而,时间一点点流逝,正午过去,下午过去,黄昏降临,楼漓还是没有回来。
  恐慌,西撒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楼漓去哪里了?他遇到了危险?还是他和那个公主出去了?
  他们去做什么了?难道是去……约会?!
  这个念头瞬间点燃了西撒尔所有的焦躁和愤怒。
  他在黑暗空间里想要突破束缚去寻找,但灵魂的恢复程度还不足以支持他进行如此剧烈的动作,只能徒劳地翻腾。
  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煎熬。他想象着楼漓和伊莉莎在一起的画面,想象着楼漓可能对伊莉莎露出的笑容……
  西撒尔在嫉妒,嫉妒得快疯了。
  当小屋的门终于在夜色中吱呀一声被推开时,西撒尔炸了。
  楼漓回来了。
  心情似乎还不错,脸上还带着一丝被温泉热气熏蒸后的淡淡红晕。
  西撒尔积攒了一整天的担忧、恐慌、愤怒和嫉妒,爆发了。
  他现在灵魂力量恢复了不少,每天能指挥蚂蚁摆出几个字了!
  他立刻驱使着墙角的一队蚂蚁,在地板上清晰地爬出三个大字:
  去哪里
  那三个字,每一个笔画都透着强烈的、压抑不住的质问和委屈。
  地上那三个字异常清晰,楼漓甚至能感觉到笔画间传来的怨气……
  脚步一顿,他莫名有些心虚。这几天小冷确实异常沉默,连每天一个字的“可”或“好”都没有了。
  楼漓以为他进入了某种休眠状态,或者单纯不想理自己了,所以今天伊莉莎兴致勃勃地邀请他去王宫附近一处隐秘的天然温泉放松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对着黑袍报备行程,想着反正小冷也不回应,就自己去了。
  “呃……小冷?”楼漓试探着说道,“我和伊莉莎公主去……泡温泉了。”
  看着蚂蚁开始剧烈晃动,笔画变得扭曲,楼漓赶紧补充道,“是分开泡的,很大的温泉池子,有石壁隔开的!我看不见她,她也看不见我!真的!”他强调着,试图解释清楚。
  泡温泉?!
  她还邀请你去泡温泉?!
  你居然还答应了?!
  留我一只弱小可怜无助的龙看家,跑去和公主泡温泉?!
  灵魂体在震荡,低气压在弥漫,眼眶一红,西撒尔无能的蹲在黑暗角落里画圈圈,十分委屈。
  明明我才是你最亲近的存在!你居然和那个公主去泡温泉!还不告诉我!
  楼漓看着地上那三个充满控诉的“去哪里”,再看看眼前这件仿佛在无声咆哮的黑袍,第一次有点手足无措。
  “小冷……”他小声地叫了一声,试图安抚,“你别生气啊?下次我提前跟你说,好不好?”
  还有下次?!
  西撒尔更生气了,卷起无形的尾巴,背对着楼漓的方向,彻底进入了单方面冷战状态。
  不好!一点也不好!他现在非常、非常、非常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虽然背对着楼漓,但西撒尔的耳朵竖得高高的,怕楼漓不再哄他,又指挥蚂蚁摆了“不好”两个字。
  楼漓快步走到桌旁,把黑袍抱在怀里,像哄一只炸毛的小兽,声音放得又软又轻:
  “小冷?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真的错了。”他轻轻抚摸着黑袍的表面,“下次我出去,不管你去不去,我都提前告诉你,好不好?或者我带你一起去?只要你不嫌我烦……”
  西撒尔瞬间被这温软的拥抱和哄劝声安抚到了。
  他似乎能感受到属于楼漓的体温,还有身上淡淡的药草清香混合着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像上等的迷药,丝丝缕缕地萦绕在西撒尔的意识周围。
  他感觉自己的脸不受控制地发烫,心里甜滋滋的。
  刚才还恨不得掀翻整个翡翠森林的暴怒,此刻竟化作了别别扭扭,带着赧然的妥协。
  他无声地嘟囔:“哼,这、这次就原谅你了……但是!绝对、绝对不能再有下次!泡温泉?那也只能和我!”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重视小冷的感受,当晚,楼漓没有像往常一样把黑袍放在桌上或床边,而是直接抱进了怀里,裹着被子一起睡。
  西撒尔:“!!!”
  同床共枕了!!!
  他的灵魂体瞬间僵直,即使不是真正的触碰,但他依旧像个初次靠近心上人的毛头小龙,不敢乱动一下。
  直到楼漓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彻底陷入沉睡。
  西撒尔才敢小心翼翼地动起来,精神十分亢奋,他的小宝石,此刻正抱着他安睡,这感觉美妙得让他灵魂都在颤栗。
  但同时,白天那种失去楼漓踪迹的恐慌感再次浮现。
  不行,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他必须知道楼漓在哪里,无论何时何地!
  想到就做,西撒尔屏气凝神,在黑袍空间的内壁上,对着楼漓灵魂契约的印记方向,一笔一划地勾勒出一个复杂玄奥的顶级追踪符咒。
  这符咒一旦烙印,除非施术者死亡或主动解除,否则将跨越时空阻隔,永恒锁定目标的位置。
  符咒完成的瞬间,金光一闪,隐没在契约印记之中,坚韧的链接瞬间建立,直通楼漓的灵魂本源。
  西撒尔先是无声地舒了口气,接着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好了,这下他的小宝石无论跑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他的感知了。
  哼哼,他和楼漓才是天!下!第!一!好!
  至于公主?手下败将罢了,毕竟她可不能被楼漓抱着睡觉。
  放轻动作,西撒尔红着脸把头贴在楼漓的胸膛上,虽然隔着无形的空间壁垒,但西撒尔依旧很满足。
  晚安,我亲爱的小宝石,如果可以的话,让我们在梦里相见吧。
  西撒尔如愿了。
  梦里,没有黑袍的阻隔,没有空间的限制。
  他不再是虚影,楼漓也不再是模糊的轮廓。
  他能清晰地看到楼漓——如他所想,甚至比他想象的更美。乌黑如墨的长发铺散,衬得肌肤胜雪,那双总是隐藏在阴影下的黑眸此刻迷离地半睁着,眼尾染着动情的绯红,形状优美的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呼唤着他的名字不再是“小冷”,而是“西撒尔”。
  他紧紧地拥抱着那具温软的身体,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梦境旖旎而热烈,是西撒尔内心最原始的占有和最深沉的眷恋。
  ……
  第二天,楼漓像往常一样醒来,伸了个懒腰,心情很不错,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黑袍,问道:“小冷,早上好。还生气吗?”
  小冷,哦不,西撒尔整个龙都傻掉了。
  脑海里一片空白。
  昨晚那个、那个梦,那无比真实的触感、体温、喘息,还有楼漓那迷离动人的模样,在他庞大的意识海里反复回放、放大。
  他感觉自己快要自燃了!
  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还回味无穷?!
  梦里的西撒尔你……你真是…真是…好大的福气啊。
  西撒尔开始嫉妒梦里的自己,那个“西撒尔”可以咽下楼漓破碎的低喘,亲吻每寸雪色的肌肤,抵死缠绵,至死方休……
  真是不要脸,缠着楼漓做了这么多次,要是他的话……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空白的大脑里只剩下楼漓……
  “小冷?”见黑袍没有反应,楼漓担心地问出了声。
  听见楼漓的声音,西撒尔瞬间清醒,短路的大脑开始运行。
  他想明白了,是伴侣!
  他想和楼漓做的,不是朋友,是伴侣,是像梦里那样,彼此拥有、亲密无间、相伴永恒的存在。
  他要带走的,不是朋友,是他的伴侣。
  西撒尔悟了。
  他立刻回应楼漓的问候,让蚂蚁摆出两个字,字后面还跟了一个表情:
  没有>3<
  谄媚意味十足,西撒尔生怕楼漓以为他还生气,留下坏印象。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把他的小宝石伴侣带回纳尼亚森林的龙穴?怎么才能让楼漓也喜欢上一头龙?楼漓会喜欢什么样的龙?是威武霸气的本体形态,还是人类形态?
  他开始疯狂幻想:等灵魂完全恢复,力量足够支撑他短暂凝聚人形出现在楼漓面前时,该穿什么衣服?龙族长老们收藏的华丽战甲?还是人类贵族那种精致的长袍?见面第一句话说什么?
  “楼漓,我是西撒尔,你的小冷”?不行,太傻了!
  “跟我回纳尼亚”?会不会太直接吓到他?要不要带礼物?带什么?龙穴里最大的那颗宝石?
  越想越紧张,越想越觉得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
  西撒尔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患得患失,反复推敲着未来会发生的每个细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而楼漓在得到回答后,高兴地摸了摸黑袍,心情更加轻松。
  小冷现在越来越活泼了,真好。
  他起床,洗漱过后,开始每日的小屋清理活动。
  目光扫过桌上,那里放着前几天伊莉莎公主送来的几本关于古老器物和灵魂魔法的书籍,据说是从王宫禁书库里偷偷抄录的。
  他随手拿起一本封面写着《魂器与缚灵考》的书翻看起来。
  里面的内容晦涩艰深,大多是关于如何封印或驱使灵魂的禁忌知识。
  楼漓皱着眉,快速浏览着,直到翻到某一页,上面记载着一种极其罕见的情况:
  “某些承载着空间伟力与生命精元的魂器,能自主牵引并疗愈残破魂灵。
  但这不过是权宜之举。魂灵寄于器中,宛如枯藤攀附圣树,虽暂得喘息,却与器主的灵魂契约在魔纹交织中日益缠缚。若不及早挣脱,魂灵的自我意识会在契约的噬咬下渐渐消融,独有的印记被一寸寸磨平,最终彻底丧失本我,沦为滋养魂器与器主的灵髓,连一缕残响都无从觅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