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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高成栋以那半份祖产为诱饵,果然让慕玉书的贪婪本性暴露无余。昔日的东家不顾手下人死活,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是早就有心脱离掌控的高成栋。
  那枚玉佩的确是高成栋留在慕家的,为了让慕玉书相信自己还在为他做事,高成栋让高傲绑了赵家的一双儿女,把试图谋害简言之的戏给做足。
  他太了解慕玉书的性子了,知道对方一定会让管家去验明真假。等慕玉书相信了高成栋要放火烧屋,那枚玉佩自然而然会出现在现场。
  对于这件事高成栋也做了两手打算,第一手就是简言之来,他来高成栋就有足够的立场打感情牌,证实投靠郑家是他唯一的退路。
  另一手是简言之不来。
  简言之要不来,高成栋想的是绑了沈憶梨跟他谈条件。
  之所以赌这一把,是他认为一个能压过慕柯抢走风头,并且配合郑庭和朝廷做成生意的人,绝不只是个病弱书生那么简单。
  事实证明,他赌赢了。
  郑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在心里过了一遍,不覺对简言之的聪慧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我挺好奇的,你怎么猜到姓慕的会在你院子里动手腳,要把高家推出去顶包?”
  “因为回南天。”
  简言之掰掰手指头:“今年年头雨水不多,潮气推到了四月中下旬,再过一阵气候潮湿起来,屋子就不容易烧着了。慕玉书的目的是高家家产,这种事最忌夜长梦多,当然是越快埋下雷子越好。”
  “高家和慕家之间有芥蒂是我们俩都心知肚明的事,高家着手做安排,姓慕的肯定会找人盯梢。一则要看高成栋能不能成事,二则要防备高成栋从中做手脚。”
  “阿梨从院子里找到火油球的时候,我就猜出一定还埋着别的东西,去赵家就是为了证实我的猜想。这种事高家人不会亲自出面,便不存在不小心落玉佩在我院子里。慕玉书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想演出一石二鸟的好戏,殊不知他早就成了这场买卖中的一环。”
  郑庭听他这样解释,不由哼笑了两声:“看来姓慕的这次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要怪就只能怪他太贪婪,高成栋就高傲这一个儿子,不动的祖产必然是留下来给高傲仕途开道用的。把人往死路上逼,高成栋不和他拼了才有鬼。”
  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摆在眼前,就没那个深究的必要了。
  简言之停下练字的笔,揉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旁的倒罢,就是高老头这事儿做的忒不地道。他是得偿所愿衣锦还乡,却把我当靶子献祭给了慕家。”
  这话说的难听,但也不无道理。
  高成栋把家产偷卖给郑家的事迟早会传进慕玉书耳中。
  前有抢占慕柯清谈会名额的怨,后有促成郑家如虎添翼的仇。
  细想一下,简言之处境堪忧。
  这是高成栋为书呆子不肯低头受欺的报复。
  “你放一万个心,我爹如今哪怕不管我都不会不管你的,有郑家做靠山,镇上没人敢动你。”
  郑庭平日仗着郑家少公子的身份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要是素质差点、性子跋扈点,就是个翻版的高傲。
  可简言之心里清明,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那我不用看你臉色,像高傲巴結慕柯那样巴结你吧?”
  “真的可以嗎?”郑庭瞬间兴奋,笑得猥琐且荡漾。
  “可以啊。”简言之也笑。
  笑完伸手在他胳膊肘上晃了两下,然后郑大少爷的左手就没知覺了。
  郑庭:“?!”
  “这是我提纯过的麻沸散,现在就算拿刀剁了也不会有半分痛觉。我这还有止血的白药,效果更好,要不要试试?”
  郑庭:不了不了,这个真的伤身体。
  “你小子从哪学来的这些药草知识,我记得以前你不好这口的啊?”
  “久病成医没听说过?”简言之勾唇,仔细端详他的颈侧大动脉。
  那副典型医生临床的危险样子盯得郑庭直冒冷汗。
  “得了得了....你这样看我我瘆得慌,有那个闲工夫还是赶紧想想对策吧,你可马上就要成为慕家的新靶子了。”
  “我能有什么对策想,总不是照老话说的兵来将挡水来土囤。对了.....下午你家小厮是不是说过,高成栋已经带高傲回乡去了?”
  “是啊。”郑庭点头:“听说他还遣散了宅院里的下人,没了拖家带口的,脚程快一点没准这会儿都过崖口关了。”
  崖口关在明望镇东头,翻过关口就是坞水镇。
  高家祖籍在安晋州,离坞水镇还有一千多里地。
  主打一个山高皇帝远,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手也伸不到这里来。
  简言之松了口气:“甚好,咱们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郑庭一时没转过弯来,闻言满脸的疑惑。
  简言之懒得解释:“你且等着看吧,那姓慕的自个儿烂摊子都收拾不过来,现下怕是没功夫找我们麻烦的。”
  -
  -
  如简言之所料,当天晚上就传来消息,慕家行当意外起火,一连烧了十六家铺子。
  那些铺子分布在不同的街巷,却在同一时间被烧个精光。且那火势大的离谱,仿佛被人浇上了火油,拿水怎么浇都浇不灭。
  “高成栋这回是下了狠心了,拿烧咱们的十六颗火油球给慕家添了这么大个堵,看来郑伯父的三百两安置费没白给。”
  沈憶梨有些担忧:“这样烧真的不会出事嗎?你瞧剛刚街上的黑烟,简直浓得吓人。”
  “只是烧囤货的仓库,慕家的丝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马上要进入盛夏了,他必定囤了不少货备用。这老爷子一向谨慎,仓库地点都选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就算火势过大也不怕牵连周边。”
  简言之把郑庭送来的信拿给沈憶梨看,小哥儿看着上边白纸黑字写着少部分伙计轻伤,无人员身亡,这才稍稍露出点笑意。
  “真好,这件事慕家也算主谋之一,他们狗咬狗,给咱们出口恶气了。”
  “哟,我家阿梨会骂人啦?”简言之笑眯眯犯贱,用胳膊肘捅他腰:“骂得真好听,来嘛,再多骂两句。”
  沈忆梨脸一红,小小声辩驳:“想听你可以自己骂.....”
  简言之对脸红的小哥儿爱不释手,手往袖囊里一塞,斜斜倚在门廊上,完美挡住了沈忆梨进屋的路。
  “干什么....你别乱来啊,在你身子没好全之前,我们还是不可以做那种事的。”
  “再过几天就是月中抽考了,提前给点考前奖励都不行吗?”简言之眨巴他的桃花眼,无声撩人。
  沈忆梨负隅顽抗:“不行....抽考前更应该保存体力,省得到时候发挥不好。”
  “那我要是发挥的很好呢?能多给我一点奖励么?阿梨。”
  简言之每次叫他的名字都叫的温柔缱绻,沈忆梨因一句‘阿梨’顽抗失败,缴械投了降。
  “这样吧,上次抽考你排在第十一名,要是这次成绩能进前五,我就依你。”
  “不管是两次、三次,在榻上还是在茶桌上,我....都依你。”
 
 
第59章 
  有沈忆梨这个承诺在前,接下来几天简言之跟打了鸡血似的,每天温书温的比谁都勤。
  鄭庭看在眼里气在心里,生怕卷不赢书呆子,把原先提了七分的学习劲头一次性提升到了十分。
  他们俩这莫名其妙较着劲,不成想帶动了课室里的其他学子。
  致使整个课室陷入一种离奇的紧张氛围,连蒋文思这种破罐子破摔的选手都提笔练起字来。
  相比之下,隔壁课室的环境就松散多了。
  梁仲秋进入课室的时候,陈晋鹏正趁李夫子没来,帶着他一帮狗腿子在向老实同窗勒索保护费。
  见人进门,陈晋鹏少有的和颜悦色了一次,非但没出言刁难,反倒还叫周楠往他桌上放了个橘子。
  所谓反常必有妖,尤其是像这种死性不改的人。
  梁仲秋岿然不动,满眼嫌恶地等着他的下一步招数。
  这次陈晋鹏却没捉弄他:“这是我爹从外地帶回来的贡桔,味道好得很。你我同在一个课室,多照拂你点是应该的。”
  梁仲秋才不会听他鬼扯,低头往桌膛里一看,顿时明白了他为何会有这种举动。
  桌膛里有块油纸包的燒饼,还有一盒祥云记的招牌糖酥。
  众所周知,鄭贺两家的夫人自幼一起长大,出嫁前就是闺中好友。
  祥云记的招牌糖酥除了年节会限量出售,平常不对外卖。除非有鄭夫人的手信,贺家老板娘才愿意要多少给多少。
  而那块燒饼,梁仲秋不久前曾在简言之的小院里见过。
  因为手头拮据,他几乎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往日都没想起来送,今儿专门跑一趟,大概率是多的那份没处赠予,所以想到他了吧。
  陈晋鹏瞧梁仲秋自顾自出神,不理会他给的贡橘,神情不觉有点悻悻。
  “秋兄啊,过去我不知你与鄭少爷关系那样好,为着顿早饭还肯親自给拿来。对你有得罪的地方你多包容,多包容哈......你放心,咱这课室我说了算,以后你的保护费统统全免。有我照管,必不会有人敢为难你!”
  论起变臉,陈晋鹏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他身后跟着的狗腿子也有样学样。
  周楠一口一个梁哥叫的欢,就差没把贡橘剥好喂到梁仲秋嘴里了。
  耳邊讨好声萦绕不绝,搅得梁仲秋心烦不已。
  他不愿搭理陈晋鹏一众的任何人,兀自低头大口啃烧饼,仿佛要把这种被人施舍的委屈全给嚼碎咽下去一般。
  陈晋鹏赔了好些笑臉,见他无动于衷,讨了个没趣,只得带着他的狗腿子闲闲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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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淡日子转瞬即逝,一晃到了四月十五的抽考。
  像这种仅限于课室的小范围抽考都是当天出成績,为了讓诸位学子加强重视,褚夫子特地按名次排了序,算是讓他们先熟悉下张榜布贴的过程。
  此举引得郑庭同学从交完考卷就开始正襟危坐,眼神直勾勾盯着褚夫子,连身邊人叫他也不带半点动弹的。
  简言之看得好笑,拉住準备来打听酒楼菜品的蒋文思咬耳朵:“别打扰他,郑大少爷这是在练失传已久的龟息气功呢。当心他气血乱涌,走火入魔。”
  蒋文思哪里会信这种话,伸手往郑庭腋下一挠,果然讓郑大少爷痒的伸脖子直躲。
  “你俩干嘛呀!”
  “帮你练功啊,喏,这不就练成了。”简言之学他王八探头,笑得格外欠揍。
  郑庭却没有殴打书呆子的兴致。
  他这会儿满心都是他的成績如何,名次有没有往前挪位置。整个人犹如八旬寡妇待嫁,既焦灼又丧气。
  简言之扶额:“你就放松点儿吧,实在不行深呼吸一小会。一次抽考的排名而已嘛,就算失利了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等下个月抽考的时候再博一博。”
  这道理郑庭当然明白,以前他从未把这种事放在心上,所以即使名次垫底也无所谓。
  但这次他是认真备了考的,一是希望得个好成績让爹娘高兴高兴。二是他急需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他现在做文章的思路是否正确。
  偏偏褚夫子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二十几张考卷颠来倒去看半天,看的郑庭越发焦躁不安了。
  “来来来,贴榜啦!”
  等待多时,一声高喊终于打破了课室里的沉闷。
  几个好事的同窗立马起身向前:“啊,贴榜了?走走走,过去看看.....”
  “等我一起,这次的考题我拿手,成绩一定不会差。”
  “考的好不好我不在意,只要不是倒数第五就行了。来,前边的让一让....好极了!倒数第六,不用被罚抄书了耶!”
  郑庭才将急成那样,可真等榜贴出来又怂了,踟蹰片刻就是没勇气离开座位。
  简言之见状不禁哼笑两声:“等着,我去帮你看。”
  书呆子瘦是瘦,但个头高。不必往最里面挤,脚一踮就把榜单从头到尾扫了个遍。
  简言之回来时表情没多大变化,郑庭等了半天都不见他应声,着急催促道:“什么意思?你倒是开口说句话啊,怎么样?”
  “一般般吧....名次没动,还是第十一名。”
  郑庭一听就蔫了劲,下颌往桌上一搁,像条半死不活的咸魚。
  “那完了,连你的名次都没动,我的就更不可能动了。早就说了我不是读书的料,勤奋....光勤奋管个屁用啊。”
  “是吗?可我说的是你诶。”
  郑庭一惊,立刻鲤魚打挺爬起来追问:“我?!第十一名?!”
  “不信自己去看呗。”简言之笑。
  郑庭大喜过望,一头扎进人堆里,果真在红榜第十一名的位置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另外简言之这回蹿到了第二,名次仅落后慕柯一位。
  他激动到打了几记空拳,回座都是跳着回来的。
  “光宗耀祖了!我光宗耀祖了.....”
  简言之瞧不惯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含笑一嗤:“这就兴奋到不行了?要是回头考中秀才的功名,岂不是要当场发个癫?”
  “嘁!你以为我不知道有榜下捉婿这么一说?那天哪怕是装呢,我也会装的端庄稳重些。”
  郑庭撩起衣角,架子一端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别光说我,你这书呆子生的清秀斯文,眉眼又出挑,才更该提防点榜下捉婿的吧。要是有个当大官的老丈人看上了你,非要绑你去做女婿,看你到时候怎么向梨哥儿交代。”
  简言之白眼一翻,懒得理他。
  随着散学铃声响起,围成堆的人陆续回到座位上。等褚夫子简单总結下这次抽考的情况后,就可以迎来半天愉快的假期了。
  这一次也没让郑庭失望,褚夫子着重表扬了一顿慕柯,捧得他是只在天上有地下无,比教过的所有学子加一块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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