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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郁养父带走后(近代现代)——黑逃十二

时间:2025-09-20 06:56:45  作者:黑逃十二
  苏廷见他表情认真,不像是唬自己玩的,便拿起那些资料,挨个查看。
  看完后,他不露声色地说:“我知道了。”
  叶修明想抓住这最后的稻草,挣扎道:“小爸!现在已经证明了我不是照片的主人,你还要惩罚我吗?你还是不想认我吗?”
  苏廷微微启动唇齿,却不发一言,似乎还在被某种不可言说的情绪攻击着。
  当自己再次遭遇背叛的时候,叶修明竟成了见证者。
  可他不想承认自己的败北,起码不能在叶修明面前,于是他甩开这些证据,言辞凿凿地说:“我没有亲眼见过的事,都是假的。”
  “那你亲眼看见我在照片背后写字了吗!”
  叶修明很想跑过去咬他几口,让他从这场酣畅淋漓的背叛里汲取疼痛,于是他照做了,让苏廷本就弱不禁风的身体猝然受到惊吓。
  那疼,是剜心的。
  “叶修明!你住口!”
  叶修明被喝得失去了理智,牙齿在苏廷的手上越陷越深,渐渐地,苏廷感受到了皮肉被生生撕裂的疼,那处被叶修明咬过的地方,渗出了血。
  “起来,我要出去了。”
  苏廷忍着剧痛,再看了眼杀红眼的叶修明,心道这次应该该打狂犬疫苗了。
  叶修明不想让苏廷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出去,冒出了一个极为阴狠的想法——他要把苏廷关起来。
  只要关起来,他就不会再去找裴星遥。
  那个垃圾,找了又能如何,早点带他去垃圾处理厂吗?
  “小爸,这是你逼我的。”叶修明缭乱纷杂的大脑已经不允许他再拥有理智,推拉着几近麻木的苏廷,将他关在了卧室里。
  “砰”的一声后,叶修明退守到了房门之外,并用钥匙将那门反锁。
  苏廷在房间里抱着头,怅然无尽地盯着窗外发呆。
  夏初的金城花开满地,如一场不散潮的绮梦。
  他想到那个风寒料峭的午后,叶修明用尽所有力气想把冰层砸出洞来,他就应该知道,这小子力气不小。
  裴星遥的事情他看了个七七八八,确实是他做的不假,所以苏廷有理由为自己单方面的倾注心血默哀几分钟。
  叶修明找人查上市委的邮件也不假,可他才上中学,哪里来的能量?
  既然找到了与前尘旧事链接的途径,或者人,为什么还要找他呢?
  自己这里仅能提供衣食住行,没有任何情感上的附加值,叶修明执着地想要获得认同,获得喜欢,为什么呢?
  他完全可以回家,找到亲生父母,他缺的一切就都补全了。
  “叶修明,你诚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吗?”
  叶修明蹲坐在门板前,抱着双腿,闻声侧过耳朵,说:“你说吧。”
  苏廷道:“你到底是谁的儿子?”
  叶修明:“我是你的。”
  苏廷不满意这个答案,于是摇了摇头,兴味索然地开口:“我是说亲生父母。”
  恐惧暗中揪紧了叶修明的心,分别的时候钟祥一再强调不能告诉任何人父母是谁,就算是他的养父也不可以,所以叶修明藏着也掖着,“我忘记了。”
  “你忘记了,还是忌惮让我知道。”
  叶修明敲了下门板,说:“都有,别逼我了小爸。”
  “都说了一百遍,我不是你小爸。”
  “我好想进去抱抱你。”
  “你已经把我关起来了不是吗。”
  叶修明颤声说:“对不起。”
  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并没有缓和的叶修明,心情沉入了谷底,呼吸维艰,面如菜色地想要用眼睛射穿那门。
  然后他就陷入深深的忏悔——他做错了事。
  一件大错特错的事。
  他不该,且不能把一个遭受过创伤的人锁在屋里,他做的事,跟那些伤害他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自己不也是禽兽吗?
  叶修明转动着钥匙,轻声打开门,眼光刚要触到苏廷的时候,发现苏廷下意识地向后微微瑟缩了一下。
  那是惧怕的意思。
  叶修明什么都明白了,他很懂事地道:“我这就回学校,等我18岁的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我这个儿子,好吗。”
  苏廷冷漠地忽闪着眼睛,兀自拿出一张银行卡,并把护照给了他。
  “从今往后,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叶修明知道一切都为时晚矣,只接了护照,说:“我有信托,钱就不必了。”
  这还是叶修明第一次在苏廷面前暴露自己的家境,令苏廷微微一震。
  苏廷问道:“你后悔吗?”
  叶修明:“后悔什么?”
  “被我领养。”
  叶修明茫然若失地看着他,说:“你呢。”
  苏廷的眼神已经不能闪动,眼底也有些发热,“有些答案,本身就没有意义。”
  “所以,你后悔。”叶修明的头皮刺痛,会心一笑。
  苏廷笑道:“我当然后悔,修明,我本身就没有爱人的能力。”
 
 
第42章 
  叶修明心说你有,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他没有耽搁,没有辞别,收拾了几件最喜欢的衣服就走了,苏廷的眼光很好,这些都是苏廷替自己挑的,留个念想,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
  而苏廷坐在房里,用声音分辨他的动向,最后确认大门关掉之后,才从卧室探出个头来,眉际淡淡地扫过一片阴云。
  很快他就从望眼欲穿的动作恢复了正常,知道说出去的话如同覆水难收,他不会打脸式的收回。
  苏廷爱人的能力没有,恨人的水平却是一绝。
  他约着裴星遥到Threshold的套房,门后挂着他心爱的几支球杆。
  裴星遥明显精心打扮了一番,眉目光鲜,星眸点漆,像是在迎接大餐一样给了苏廷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说:“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想不开,没想到这次这么主动。”
  苏廷一脸镇定地关上房门,裴星遥这才发现那些球杆的存在,正恍惚愣神呢,苏廷的闷棍就捶了下来,正中后膝,卸力后裴星遥向前失去重心,竟跪了下去。
  为防止他继续乱动,苏廷将杆底横在他的后脑,只消动一下,苏廷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打晕。
  “你……你想干什么?”
  苏廷嗤笑一声:“我一直都不明白,裴星遥,你为什么一边恨我,一边还想睡我呢?”
  裴星遥举起手来,坦白道:“我怎么会很你呢??你是听谁瞎说的。”
  苏廷:“你给上市委寄我的艳照,还在叶修明的房间也放了照片,这段时间网上的照片越来越多,也与你有关系,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裴星遥:“胡说!是不是叶修明那个臭小子编排我??”
  苏廷将给上市委的邮件面单甩给裴星遥,“寄件地址龙城华人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是你吧。”
  裴星遥捏着面单的衣角,发狂似的把它撕碎。
  一声轻蔑的冷哼从苏廷的喉间发出,他将散布照片的网络IP地址依次读给裴星遥,然后说:“没想到你注册这么多公司,都是为了传我照片。”
  裴星遥知道大势已去,也哼了一声,说:“别给自己的脸上贴金,我的这些公司都是为生意服务,你的艳照,只是顺手的事。”
  他将重音放在“艳照”上,试图激怒苏廷。
  而苏廷,也确实被惹怒了,他甩着7号铁杆,好像在测量从哪个位置下手更疼,裴星遥朦胧着星眼,似在感受铁杆带来的阵风,募地,他笑得前仰后合,那笑,看起来异常可怕。
  “你笑什么?”
  “我笑你又给我一个把柄,苏廷,你不是挺谨慎的吗。”裴星遥说,“上市公司老总殴打曾经的大学同学,这怎么不算爆炸新闻呢。”
  苏廷笑了笑,“你也知道自己是我的大学同学,这就是你表达同学情的方法吗。”
  “当然不是,睡你才是。”裴星遥打了个响指,大无畏地说:“来吧。”
  “裴星遥,你就这么恨我。”
  裴星遥的视线瞬间脱缰,遥想着当年给同汇银行递贷款资料的情形,自己明明资质、业绩甚至名声都比苏廷要好,可那银行经理却因为垂涎苏廷的美色,而昧着良心给他批了。
  他怎么才能释怀呢?
  裴星遥只能守着自己那些左手倒右手的公司,做流水,做业绩,妄图再有银行放贷,可惜,自己就像被扔进了黑名单,迟迟不见真金白银流出来。
  他只能将这一切归咎于苏廷的好脸蛋。
  那就索性毁掉。
  裴星遥说:“我恨你年少有为,恨你有鸿途大业,我很死了,苏廷。”
  忽然,苏廷将铁杆扔在地上,“我给你一次表达恨的机会。”
  裴星遥的双手双脚并没被桎梏住,此时更没有铁杆在脑后威胁自己,想弄死苏廷他只需要迈出第一步就行!
  他像被恶魔缠了身,狂妄无当地拾起球杆,失心疯似的朝苏廷打去。
  一下、两下、三下……
  那铁杆打在血肉之躯上的声音沉闷而厚重,不一会儿,裴星遥的眼睛就让这次快意十足的殴打染红了。
  “住手!”
  随着房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两位警察踹开了门,而执法仪则精准地捕捉到裴星遥打红了的双眼。
  裴星遥被铐上手铐,地上的证据也被警察网罗带走,有位警察对着伤痕累累的苏廷说:“我建议你早点去医院看看。”
  苏廷点了点头,却没从心里认可他们。
  他太需要这次痛彻心扉的疼了。
  这让他能明确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还在像个臭虫一样呼吸着世界上的每一寸空气。
  他自言自语道:“还是叶修明的办法好用。”
  苏廷当然知道当初施方逸的杯子是叶修明踹倒的,唯有这样才能逼迫他成为真实的自己。
  这几年,他一直都知道叶修明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是聪明的孩子,竟然参不透自己为什么不能跟他做正常的父子。
  等到18岁,就正式解除吧。
  时间像吸干了的血一样逝去,无声无息地来到了五年后。
  金城迎来了初冬的第一场雪,雪花似月光跌碎在大地,整个城市都飘逸若仙,却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气。
  苏廷还保持着五年前的面容,丝毫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如这漫天的大雪一般,冷肃而持重,他惊鸿的一瞥,依旧让人魂牵梦绕。
  周叙白拎着个超小塑料袋,站在监狱的大门口,远远看到那个入他魂梦的身影时,一颗心剧烈地震颤起来。
  他每每入睡,总会以苏廷其名为伴,仿佛多念几遍,这个人就是他自己的。
  可是多年的监狱生活已让他丧失对一切的信心,周叙白觉得自己甚至不能在苏廷身边好好开次玩笑了。
  苏廷率先打破沉默:“周叙白,你看起来好像老了。”
  周叙白摸着自己的后脑,有点不好意思,“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他等着苏廷缓缓走近,目光深邃地盯着他一动不动,刹那间,压在苏廷心头的重压倾泻而出,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苏廷一把就将周叙白抱在了怀中,并用右手摩挲着他的脖颈,说:“都结束了,结束了。”
 
 
第43章 
  苏廷接过他的“行李”,惊愕地说:“你就这么点东西?”
  周叙白点了点头。
  “你想吃什么?这次你来挑地方。”苏廷有些心疼地看着他,前脚刚踏进迈凯伦的驾驶位,周叙白立刻把他拉了出来,说:“保镖都回来了,还要自己开车?”
  苏廷便坐在副驾驶,“你不是我的保镖。”
  周叙白微微低下头,边怔愣着,边启动车子,他把着方向盘,都有些不熟悉金城的路,还走错了几个岔路口。
  他深深地看了苏廷一眼,“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苏廷:“勉强过得去。”
  “儿子呢?”
  苏廷蹙了下眉:“不知道在哪鬼混。”
  “你还放不下那件事吗。”周叙白说。
  苏廷:“没什么放下放不下的,叶修明的事情对我来说不重要。”
  前几年,苏廷还定期不定期地去崖石山探监,也知道叶修明曾找过周叙白,知道是周叙白给他说的上市委的事情,所以才有后来叶修明找人搜集证据。
  但周叙白烦就烦在每次必谈叶修明上,导致苏廷最后一想到去崖石山就感到发怵,索性不去了,所以这次见面,至少与上回相隔了三年。
  只听周叙白说:“我想儿子了,你得让我见见他。”
  苏廷这几年断断续续接收过不少叶修明的明信片,无非是他在世界各地往回寄的报平安的信件。
  叶修明还选了一所芝加哥的学校而非金湾公学读高中,这也解释了叶修明鲜少在金城露面的原因。
  如果按照这个节奏,叶修明恐怕要在美国常住了。
  苏廷道:“我建议你找个地方睡一觉,说不定在梦里能见到他。”
  周叙白感慨:“现在我都还记得在冰河上抱着他的感觉,他那么轻,那么小,那么可怜,如果我们晚到一步后果都不堪设想。”
  苏廷斜睨着他,眉际有阴云:“周叙白,你好好开车。”
  *
  沪市国际赛车场内,一辆银色帕加尼正和轩尼诗毒液你追我赶中,上千匹数的马力发出如雷贯耳的轰鸣声。那辆帕加尼的动力比轩尼诗毒液要差一些,但它更为灵活,漂移、摆尾一气呵成,无不彰显车手娴熟的车技。
  这条赛道常年举行F1赛事,费用昂贵,几圈就是六位数的场地费,管理员却说整个赛车场都被一位裴姓车手包了半天,来咨询的咋舌半天,发觉确实小瞧了富人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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