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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炮灰翻车后[快穿]——也竹

时间:2025-09-20 07:05:27  作者:也竹
  他如此判断。
  因为平日里淡粉的唇色,此刻像抹了玫瑰花汁般艳红,不仅如此,那形状漂亮的唇仿若被人吸吮无数次,微微肿胀且蕴着湿意,似乎一碰就要破皮,若非亲了很久,不可能是这种模样。
  这应当是件好事,毕竟他们的婚姻十分儿戏,堪称摆设,是他用来安云岫心的方法。
  如果云岫能找到真正敞开心扉诉说爱意的人,他应该为弟弟高兴,宽容大度地提出离婚。
  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握紧,无论是潜意识还是他开不了口坦然询问对方喜欢的人是谁的表现,都在诉说他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大度,也没有那么无私。
  他们结婚是父母同意过的,其他家人知情,有心人也能查到,贸然离婚会动摇云氏的股市,而且云岫到底喜欢的是谁,那人可不可靠,接不接受云岫是二婚尚未可知。
  他作为哥哥,要替弟弟好好把关。
  事到如今,云鹤依旧不愿直面内心的真实想法。
  书包不小心掉到座位下面,云岫弯腰去捡,顺手拍了两下,以防书包沾上灰尘。
  灿烂的阳光由车窗外照进来,玫红色的吻痕在瓷白细腻的后颈上格外刺目,一如他那天晚上看到印子。
  颜色和位置,没有任何差别。
  仿佛堂而皇之地宣告着——
  不管你是谁,和他有什么关系,现在,他是我的了。
  蓦地,云鹤心中涌现一股无名怒火。
  云岫一早察觉落在他身上隐晦的视线。
  起初好好的,然后那道视线逐渐夹杂着令他摸不着头脑的怒意。
  云岫:“……?”
  大哥心,海底针。
  他从来不为难自己,既然大哥不肯说,那他就当作不知道。
  与此同时,程铸到了国青队的训练基地。
  队友一见到他,便迎上来跟他肩碰肩,开朗大笑:“你小子,真回学校当了一周的好学生,我还以为你待不住,会半途回来!”
  程铸笑骂道:“滚蛋!你才坚持不住!”
  他之所以回宿舍住,是期中考到了,得回去临时抱佛脚。
  队友把球抛给他,一脸看好戏的嘲笑,“教练等你很久了,说要检查检查你的水平有没有下降,如果下降了,他就要给你加训。”
  “加训就加训。”程铸接球,“我只是没在队里练,但我在学校没忘记日常训练。”
  两人拌了几句嘴,随后队友用贱兮兮的八卦表情问他:“听说你们学校帅哥美女挺多,而且都是高材生,这两年你真不打算谈一个?”
  他比程铸大三岁,有个交往稳定的女朋友,看着兄弟成年许久,枉顾那么好的条件孤寡至今,难免老妈子心起,为对方操心起来。
  他苦口婆心道:“你还年轻,别觉得有没有对象一样,真喜欢上人家就去追,你上大学还好,一旦毕了业,圈子变窄,再想找优秀的就难了!”
  对此,程铸嗤之以鼻,他又不是离不开人的巨婴,非得要让陪着。
  不过经对方这么一说,他心中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有一副好相貌,惯会用自己的优势蛊惑人心,若仅是这样,他不会将人放在心上。
  云岫觉得自己是三流画家,实际绘画水平不高,但只是他自己认为。
  每每考试或者交作业,云岫得分总是领先于第二名很多,老师问过他要不要保研,原主拒绝之后,老师便不再追着他问,而同学们惧于学神威严,不敢靠近。
  这就营造了一种他的专业水平从未引起其他人注意的假象。
  “……喂,我跟你说话呢,想什么这么入迷?”
  队友颇为纳闷道。
  程铸回神,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神思不属,“没想什么。”
  队友突然坏笑,“你是不是真有喜欢的人了?即使不喜欢,也对人家有意思,要我说早点追求早点结婚,以免老婆被抢,可有得你后悔!”
  “你今天话好多。”似乎那个词触及了程铸敏感的神经,他带着笑意的脸上仿佛风云变幻,一下子变得风雨欲来的模样,“我没有喜欢的人,也不想结婚。”
  说完,不等队友反应过来,抱着球进了训练馆,只余队友茫然站在原地。
  不喜欢……可他瞧程铸的脸色,分明是吃醋吃狠了的表情啊?
  不喜欢吃哪门子的醋。
  *
  每云岫他对程铸的印象坏一点的时候,对方就会做出让印象分上升的事。
  例如这次,虽说程铸发现了两人的亲密举动,但他没往外说,这点让云岫挺意外的。
  不过提醒了他,要是在宿舍帮舍友缓解病症,需要确定其他两位舍友真的走了,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
  就这样一半走读一半住宿,一晃过了两个星期,云岫拜托蒋听寒办的事情也查到了些许线索。
  蒋听寒找了个方子澄和程铸都上课的时间,把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云岫。
  “你和云迁都是在A市医院出生的,但不是你们家投资的医院。当年云伯父在城南谈生意,那边对比起城北,是没怎么开发的区域,伯母见自己的待产期还有半个月,便想着陪伯父过去住几天,也就是那几天,伯母滑了一跤早产。”
  “至于你跟我说的故意抱错,不是没有可能,具体证据暂时没查到,但我查到了医院的病房记录。”
  “在其他病房有空余位置且伯母交了单人间的费用下,医院仍将两位伯母安排在一起,联系你说的‘医院没空位’,我怀疑有人收了钱,故意这么做。”
  不考虑换子所带来的利益,在这件事中,得利者只有医院收了钱的人,于是他让人一路顺藤摸瓜,还真给他找到那人。
  那人是当年的主任,现如今已然退休,他以为蒋家的人来自云家,担心一把年纪还有牢狱之灾,影响到孙子孙女的前途,没怎么问便像倒豆子般说完了。
  确实是赵粒梅买通了主任,让他把自己跟云妈妈安排在一间病房,趁对方休息期间,调换了两个孩子的身份牌。
  凑巧那段时间,云母有些产后抑郁,云父一边忙生意方面的事,一边照顾生产的妻子,分身乏术,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用,直到请了个月嫂,他的压力才没那么大。
  然而那会儿,换子计划已经达成,后续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想到孩子被掉包。
  云岫早有预料,听到蒋听寒的话,心情并没有多大起伏。
  他让对方把这些线索和证据匿名打包给云迁,剩下的查不查,看他二哥想不想查。
  他自己对赵粒梅没有母子濡慕之情,难保云迁没有。
  蒋听寒闻言,“我以为你想自己查,然后再发给他。”
  这样一来,既能表明自己没有敌意,又能赢取云迁的信任,以后有个什么事,看在这件事上,云迁不会不帮。
  云岫摇头,“太麻烦了。”
  他的任务里,可没有帮真少爷查清身世这一项内容,他这么做,是因为对二哥背了口大锅有些愧疚,想做些事补偿对方。
  蒋听寒觉得他更可爱了,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耳垂。
  云岫不太高兴扭开脑袋,“别摸,我还没有别的事要求你……这位同学,请你规矩一点!”
  但凡不是身世一事过于久远,查起来颇为费劲,上次他不会答应对方那样过分的要求。
  除了治疗时间,其他时间摸摸抱抱,是别的价钱!
  蒋听寒失笑,想说什么,耳朵一动,听到门外传来故意且力道大的脚步声,似乎提醒里面的人,他要进来了。
  蒋听寒一顿,面上的笑意转瞬消失,回归日常与人相处的冷淡。
  程铸开门进来,看到他俩相隔半米聊天,联想到某些不健康的画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云岫翻了个白眼,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宿舍氛围僵硬,没人说话。
  程铸也不在意,自顾自找了换洗衣物进浴室洗澡。
  蒋听寒看了眼手机,“导师找我,我出去一下,今晚之前我会让人发匿名邮件给云迁。”
  云岫点头,说了声“不急”,等他离开宿舍,翻出数位板准备画点好东西。
  虽然他有云家给的股份,年年有大笔分红打到账户,但他无法保证自己被流放非洲之后,这些钱还属不属于他,不知道流放是名词还是动词,他打算接单攒攒钱,如果后面要求在非洲生活一段时间,起码有点钱防身。
  画什么他已经想好了,身边就有很多素材,随便挑个人加以自己的想象,画出来的成果差不到哪去。
  最近接触得比较多的是云鹤,他计划第一个画他。
  流量为王的时代,他需要给自己在互联网上创造一个人设,有流量才好接单,经过他的苦思冥想,他决定在互联网上当他现实中当不了的人。
  他要像八鱼王学习,当个海王。
  刚拟好线稿,人物出具雏形的时候,程铸从浴室里出来了。
  可能觉得热,对方没穿上衣,只穿了件宽松的大短裤,袒露出饱满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一滴水珠沿着人鱼线下滑,最后没入灰色的运动裤。
  “你看什么?”
  察觉他的目光,程铸沉声问。
  有男朋友还看其他人,简直不知羞耻!
  还是说……蒋听寒满足不了他?
  程铸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蒋听寒,毕竟对方白斩鸡似的身材,一看就比不过他。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云岫觉得他真是没事找事,他想的是厕所,看的也是厕所,就算想看好身材,没必要看关系不咋地的人的啊!
  说实话,程铸没有吵架的想法,但云岫说话太气人,三言两语便能挑起他的火气。
  云岫挑眉,露出一丝痞里痞气的笑容,“再说了,我看你又怎么了,故意穿那么暴露,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这类话术,程铸只在网上看过,常见于小流氓对女生不尊重的调戏,但这话放自己身上,他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云岫今天解决了一件事,心情畅快,肚子里的坏水忍不住咕嘟冒泡,想使坏。
  他悠哉悠哉走到高大男人身前,两人相距不超过半米,比程铸进门看到他和蒋听寒的距离还近。
  云岫这具身体只有一米七六,程铸却有一米九六,二十厘米的身高差摆在那,云岫的脸正对他形状好看且饱满的胸肌。
  轻飘飘的呼吸落到胸膛,好似有人用羽毛在胸口挑逗,麻痒而暧昧。
  程铸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你干嘛?!”
  云岫步步紧逼,跟上前半步,没说话,就盯着他。
  虽然程铸总跟云岫吵架,但不得不承认对方有副好相貌。
  巴掌大小巧的鹅蛋脸,挺秀的鼻梁,淡粉的唇……无一不精致,尤其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圆钝的眼角使他平添无辜可怜之意。
  即便他做了坏事,用那双眼睛看人时,对方不会舍得说一句责怪的重话。
  身后贴上冰冷的墙壁,与莫名火热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
  忽然,云岫垫脚靠近,他怕自己站不稳,双手一点儿也不客气攀上对方结实的臂膀,就在两人即将鼻尖碰鼻尖的时候,他轻笑了一声。
  “你脸好红。”
  “耳朵红,脖子也红。”
  他又凑近了些,鼻尖相触,在近十厘米就能亲上,他问:“你在想什么?”
  同性身上的气味传到鼻尖,程铸意外的不讨厌,反而暗暗加深呼吸,将那点香气吸入鼻腔。
  面对舍友带着诱惑意味的话语,程铸面色涨红,脖子青筋明显,盯着某处眼神发直,他傻愣愣站在原地,仿佛十分期待柔软的唇贴近。
  云岫:“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程铸从喉咙中挤出一个字:“……嗯?”
  “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告白。”云岫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坏小孩,不顾同伴的窘迫,“你还说你不是深柜,你是不是喜欢我,不敢承认?”
  程铸的面色彻底红透,第一次见面唐突佳人的吊儿郎当表面去掉之后,剩下的是纯情内里。
  他哼哧半晌,只憋出来一句:“……我没有。”
  云岫飞快抽身,略过他走向厕所,尾调高扬愉悦,“没有就没有咯~”
  见状,靠墙站着的程铸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人调戏,但脸红了又黑,黑了又青,变幻得比云岫的颜料盘精彩,最终却没说“不知羞耻”之类的话。
  云岫从厕所出来,见他穿戴整齐躺在床上,内心得意地想。
  哥当男二的时候,见过的纯情浪子比他喜欢过的人还多,这种性格的人有个共性,表面玩得比谁都开,实际比谁都保守,很多时候,钓一下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
  顺利度过大部分学生的期中考后,学校给各个社团拨款赞助,大家找了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在操场举办社团文化节。
  最受欢迎的是烹饪社,烧烤的香气弥漫整个操场。
  但凡兑换食物不需要券,烹饪社的帐篷能被大学生挤破。
  云岫不方便吃外面的东西,跟蒋听寒一起逛别的社团,余光瞥见一道眼熟的身影,扭头仔细看又不见了。
  蒋听寒循着他的视线望去,疑惑道:“怎么了?”
  云岫:“我以为看到熟人,应该是我看错了。”
  两人只当是个小插曲,皆没放在心上。
  难得有热闹凑,操场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人群如海浪翻涌,一波一波向四方散去。
  操场四个角的上方,炽白的灯光耀眼,不至于让学生看不清路,从而发生踩踏事故。
  云岫兴致勃勃看了一圈,看到举重社居然可以用硬拉多少公斤重量的方式来换零食饮料,他笑着回头对蒋听寒说:“我喜欢中间那个比脸大的波板糖,以你的力气,赢一个给我没有问题吧?”
  然而,他身后哪有蒋听寒的身影,大概走着走着就被人群冲散了。
  一米开外,有个眼熟的男人沉默伫立,看着他的背影一脸神游天外的模样,不知偷偷跟了多久。
  他们位于中央,亮光最弱的地方,他跟个煞神似的杵在身后,把云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没好气道:“干嘛跟着我?蒋听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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