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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没老婆(穿越重生)——红叶月上

时间:2025-09-20 07:06:12  作者:红叶月上
  纪同黏着他不放,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桑儿一看,连忙放下手上的茶炉,也跟随上去。
  三人一走,亭子里的氛围就变了个样。
  有人轻嗤一声:“哼,还真当自己是国舅爷了,一个没有根基的暴发户,也敢整天痴缠着咱们的青林侯,他配吗。”
  “青林侯是圣上最疼爱的侄儿,是韶阳长公主的孩子,我们谁不是捧着敬着,不敢有半分怠慢。”
  大家纷纷附和:“咱们这小侯爷是天上下来的人物,谁敢亵渎。”
  “只有那个不知礼数的蠢货才会得寸进尺。”
  不知又是谁,幽幽感慨了一句:“如果他的舅舅不是皇帝,母亲也不是公主就好了。”
  几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目光在无意间相撞,从彼此眼中察觉到熟悉的妄念。
  是啊,如果贺雪麟不是金尊玉贵的小侯爷,他们又怎么会聚集在这里装模作样,假惺惺地骂别人蠢货。
  他们只会比那个“蠢货”做得更过分。
  贺雪麟回来时,亭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几人有些心虚地望天望地,只是越想去忽视,美人的身影就越清晰。
  这么细的腰,这么嫩的皮肉,若不是出身高贵,恐怕都没机会下床。
  浮想联翩之中,有人将目光落在贺桑身上,书童终日和主人为伴,想必身上沾染了主人的气息,也显得诱人起来。
  沈修洁一本正经地问道:“桑儿,你家小侯爷对你好么?”
  贺桑俏皮地眨眨眼,道:“小侯爷可疼我了。”
  沈修洁故作不知:“哦?小侯爷是怎么疼你的?会不会亲你抱你?”
  贺桑涨红着脸,悄悄看向贺雪麟,小声求助:“主子……”
  贺雪麟有些无语,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凑在一起,嘴里免不了这种话题,现在玩笑都开到他的人身上了。
  他皮笑肉不笑道:“我就是亲他抱他了,又能如何。”
  话音刚落,几人就眼底发热。
  本来还想着,矜贵的小侯爷碰不得,开几句书童的玩笑解解渴,现在却只恨不得将这书童毁尸灭迹,自己顶上去,亲自做他的书童。
  一个卑贱的奴仆,竟也能被他抢了先,和他们心驰神往的人又亲又抱。
  十七皇子干笑几声,道:“雪麟,你一定是在说笑。”
  冰冷湖水中,暗流将那块玉佩越卷越远,水下视物不清,周小山追着那模模糊糊的影子,耗尽最后一点空气匆匆浮上水面换气。
  他像之前几次一样,下意识朝湖心亭望去,只见到一群锦衣华服披罗戴翠的显贵公子聚在亭中,焚香品茗,弈棋抚琴。
  尊贵非凡的小侯爷在那群公子王孙之中依旧显目,即便兴致缺缺地坐在一边不理人,也总是自动成为众人目光追随的中心。
  桑儿不知道说了什么,亭子里的人都在笑,贺雪麟也在笑。
  周小山在深秋的冰凉湖水中有片刻地走神,忽然意识到自己距离那座亭子的距离太遥远了,那些人说是要捞东西,但是好像早已将这事抛到了脑后。
  他奋力游上岸,摊开掌心,看了眼掌心沾着污泥的玉佩。
  贺雪麟看到他出现在亭中时微微一愣,众人也朝着他望过来。
  他沉默不语,将玉佩递过去,湖水沿着脸颊和衣角一直往地上淌,脸上身上沾着污泥水草,高大而狼狈的身体突兀地伫立在亭中。
  沈修洁用折扇半挡着鼻子,退后几步,让下人将玉佩拿过来。
  十七皇子说道:“雪麟,这人水性极好,倒是帮了大忙了。”
  沈修洁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指着周小山说道:“你们瞧瞧他的模样,像不像一条落水狗,贺兄,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古怪的人,瞧他的眼睛和鼻子,还有脸上的疤,不会吓到别人吗。”
  他将众人心中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有人跟着低低地笑了两声。
  这个仆人模样怪不讨喜,想必只是个干粗活的杂役,第一天在主人跟前露脸,却也不知道抓住机会邀功,只低眉顺眼愣愣傻站着,连话都不会说。
  贺雪麟不紧不慢地开口:“沈修洁,不是说玉佩很重要吗,我的人帮你捞上来了,你不赏,怎么反倒还讥笑起来了?”
  几人连忙止住笑意,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诧异地望向那个人高马大的仆人,一时间摸不清情况。
  沈修洁悻悻地看了周小山一眼,又朝贺雪麟讨好地笑了笑,“小侯爷教训得是,是我错了。”
  他在身上摸了摸,拿了另一块玉佩出来,朝周小山扔过去。
  周小山稳稳接住,依旧垂着头,讷讷地说了声:“谢公子赏赐。”
  沈修洁走到贺雪麟身边,将脸贴过去,笑容诚恳:“雪麟,这样可以原谅我了吗?”
  他借着这接近的机会,贪婪地盯着贺雪麟莹白细腻的脸,鲜艳柔嫩的唇,呼吸略显粗重。
  有人在一旁笑道:“这玉不是上回在平王府赢来的吗,拿平王殿下的玉赏别人,这不是借花献佛吗,还好意思求雪麟原谅。”
  沈修洁轻嗤一声,对那人说道:“你懂什么,要不是雪麟,我还不想给呢。”
  他像一条狗一样凑上去,堆起谄媚的笑容:“雪麟,你要是还不满意,我将母亲的玉佩也给他好不好。”
  他伸手要去抓贺雪麟的手。
  一直黏在贺雪麟身边的纪同迅速将贺雪麟拉到一边,不乐意道:“说话就说话,干嘛对麟哥哥动手动脚。”
  不仅是沈修洁,亭子里大半人都在默默翻白眼。
  周小山低着头,水还在不断滴落,余光将这明争暗斗拈酸吃醋的画面看在眼里,但又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人的忌惮。
  他在想,主人就像是一朵招蜂引蝶的花,是一块鲜嫩美味的肉,人人都想从枝头摘下,都想吃进嘴里。
  难怪主人身上总是散发着令人痴迷的香气,让他总是无端地心跳加速,身体像是要灼烧起来一般,头脑激动又兴奋,嘴里无法控制地分泌唾液。
  只是他连桑儿都不如,能见到主人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要怎么才能吃到呢。
  贺雪麟声音冷淡,隐约夹杂着一丝不悦,道:“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退下吧。”
  周小山弯了弯那高大的身躯,行完礼,不声不响地走了,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第6章 
  他原以为又要等很久才能再见到贺雪麟,没想到当天晚上贺雪麟就将他喊了过去。
  书房里温暖馨香,和之前几次一样,只有桑儿陪着。
  桑儿在一旁安静熟练地研磨,贺雪麟拿一只簪子挑着书灯的灯花。
  那书灯的造型精致有趣,灯下容颜昳丽,眉眼如画。
  周小山望得有些痴了,在他抬眼望过来之前,匆匆将头垂下去。
  贺雪麟朝他伸出手,对他说道:“白天那块玉呢,交给我。”
  桑儿微微诧异,不明白主人对一块玉念念不忘。
  周小山二话没说,不带一丝犹豫,在身上找出那玉佩,上前一步,放到他手上,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掌心,浑身闪过酥麻的感觉。
  贺雪麟飞快收回手,拿着那玉佩在灯光下打量几眼,然后扔进了柜子里。
  虽然这块玉没什么特别的,但出自平王府,也就是原文中周小山借势而起、成为周重岳的“风水宝地”。
  他好不容易提前从平王手上截走周小山,以防万一,可不能双方又因为一块玉佩联系到一起。
  周小山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带着一张头巾,挡住参差不齐的头发,眉尾的伤疤淡了些,瞧着体面很多。
  贺雪麟好奇地问:“我抢了沈修洁赏你的东西,你生气吗?”
  周小山一板一眼地说道:“主人要什么都可以,我已经卖给主人了。”
  这话当然只能随便听听,卑鄙狠毒野心勃勃的反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要有一点机会就会死死抓住,趁机翻身,将一切搅得一团乱。
  在贺雪麟看来,原文中的周小山就是一个欲望永无止境的缺乏人性的畜生,野心是这头畜生的天性,想它们从天性中剥除几乎是不可能的。
  贺雪麟兴致勃勃地端详着他,说:“那我想要你的命呢?”
  周小山连头都没抬,仍旧用那副四平八稳的语气回答道:“我的命也是主人的。”
  贺雪麟笃定地开口:“你在撒谎。”
  周小山没说话了,默认了贺雪麟的猜测。
  他是主人的,但他舍不得死,主人每多跟他说一句话,他就越舍不得死,他还没有凑近闻过主人身上的气息,没有侍奉主人穿过衣服,没有摸过主人的手。
  贺雪麟也没有跟他较真,只有疯子才不拿性命当一回事,他还懂得珍惜生命,说明他还没有像原文那样变成一条癫狂的疯狗,一切稳中向好。
  “那是你自己凭本事得的赏赐,我不白拿你的。”贺雪麟解开挂在自己腰上的玉坠子,递过去,“就当是我和你换的。”
  周小山定定地望着那只玉坠,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就像它的主人一样雪白剔透,摸起来触感温润光滑,仿佛还带着贺雪麟身上的香气。
  贺雪麟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玉坠子,问道:“怎么,你不喜欢?”
  说着便要将已经给出去的玉坠收回。
  周小山一把抢过来,很宝贝地收进怀里,急忙说道:“喜欢,我很喜欢,多谢主人赏赐。”
  贺雪麟第一次见他这样激动,觉得有些好笑。
  桑儿瞧见自家小侯爷被周小山逗得露出笑颜,不动声色往小侯爷身边挪了挪,用乖巧的嗓音说道:“小侯爷,夜色深重,桑儿为你添件衣吧。”
  他熟悉书房的布置,找出一件外袍,贺雪麟站起身来,十分自然地让他服侍。
  周小山悄悄抬头,看着书童站在贺雪麟极近的位置,两只手若即若离游走在那具漂亮的躯体上,从肩膀到腰侧,从后背到前胸,还将脸凑到贺雪麟领口,慢慢撩开他垂落在肩膀的一缕乌黑的头发。
  周小山咽着唾沫,忍不住想,主人好像一个任由人摆弄的娃娃,好乖,要是他也能当主人的书童就好了,不仅能和主人同进同出,共处一室,还能摸主人的头发,蹭主人的腰,碰主人的手。
  贺雪麟添好外衣,坐回书桌后面准备练字,抬头看见周小山俯首帖耳老实本分地站着,很是欣慰,声音都柔软了几分,道:“你今日受累了,回去歇着吧。”
  周小山讷讷地应了一声:“是。”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这间充满主人味道的屋子。
  直到回到住处,他抬手嗅了嗅自己,仿佛还能闻见身上沾着的属于贺雪麟的气息,不禁目驰神迷。
  他住着单独的房间,没什么往来的人,一心想着贺雪麟的脸,贺雪麟的笑,贺雪麟的声音。
  对着袖子深深吸了几口气发完痴后,他重新拿出那块玉坠子,捧在手心痴痴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藏在枕头下面,躺了下去。
  短短几个月,生活天翻地覆,像做梦一样,主人给他饭吃,给他床睡,从不责骂他,还送他那么漂亮的玉坠。
  自从被救后,他每天吃得饱穿得暖,一觉安心睡到天亮,今晚却有点睡不着,脑海中反复浮现出今日湖心亭上的情景。
  那些贵人年轻风流,镶金裹玉,一块价值千金的玉佩说扔就扔。
  短短几个月,他见到的达官显贵比前半辈子加起来还要多,什么禁卫军统领,户部尚书,皇亲国戚,漠视他,讥笑他,嫌恶他,却都纷纷簇拥着他的主人,像狗一样摇着尾巴,谄媚讨好。
  能够流连在主人身边的,每一个都比他俊美,比他风雅,能将一口茶水品出十八般滋味,能弹出袅袅琴音。
  主人特意将沈修洁给的玉佩拿走,是心悦于沈修洁吗?还是心悦于那玉佩的前主人,也就是那个平王?
  片刻之后,周小山从床上坐起来,翻箱倒柜,找到了一面铜镜,照着自己的脸。
  他拧着眉,镜子里的人也拧着眉,他抬手摸向眉尾的疤痕,镜子里的人也摸向眉尾的疤痕。
  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打量自己的长相,周小山就生出了挫败感。
  他不识字,不会研墨,不懂下棋喝茶焚香弹琴,就连长相也很有问题。
  他要怎么才能和贺桑一样,当上主人的书童呢?
  如果贺桑死了,他会有机会吗。
  也许他可以习武,他力气大,说不定能像今天那个皇子身边的护卫一样,贴身守着主人。
 
 
第7章 
  第二天天上飘起了雪,贺雪麟犯懒不想起,接近晌午才懒洋洋走出卧室,酣睡后的脸上颜色越发鲜艳,目光带着刚醒来的迷蒙。
  桑儿急匆匆拿了一件披风为他穿上,那是一件暗红色的披风,绣着红色的梅花,地上积了一层雪,贺雪麟从上面走过,整个人也像一束盛放在雪地上红梅。
  今日休沐,他闲散无事,准备出门转转打发一下时间,还没走出院子,就迎面撞上两个有些面熟的仆人,桑儿认出两人,问:“着急忙慌跑来跑去,冲撞了主子怎么办。”
  仆人说道:“那个周小山病在床上起不来,他在府中无亲无故,小人就想着来找侯爷问问该怎么办。”
  这两个下人原本是和周小山一起修缮房子的,见周小山没来,就去他房间看看,推开一看才知道出了事。
  周小山是被贺雪麟救回来的,平时也不爱和人打交道,整天阴沉沉寡言少语,又没有具体安排职务,算起来是直接归小侯爷管的。
  可小侯爷看起来又没有多重视他,几人拿不定主意,又怕周小山真的死在屋子,只好壮着胆子来打扰主人了。
  贺雪麟说:“去请大夫,我去看看他。”
  他说完就调转方向朝周小山的住处走,两个仆人见到他竟亲自去探望,心有余悸,庆幸自己没有选择放任那个脾气古怪的周小山在屋中病死。
  贺雪麟几乎从不往下人们居住的地方来,却已经是第二次亲自来探望周小山。
  桑儿蹙着眉紧跟在他身后,既忌恨,又不解。
  贺雪麟走进屋内,以为下人带错路,这屋子完全不像住着人,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细细观察才能找到一点生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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