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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没老婆(穿越重生)——红叶月上

时间:2025-09-20 07:06:12  作者:红叶月上
  贺雪麟闻着室外混杂梅花香味的清冷空气,感觉神清气爽,问:“你的风寒好了?”
  周小山说:“第二日便好了。”
  贺雪麟说:“那你身体还不错。”
  周小山低着头愣愣地站着,看起来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贺雪麟理解地点点头,“你回去吧。”
  周小山将最后一盆花搬到走廊边指定的位置放好,将置换下来的旧花盆搬起来,脚步平稳的走了。
  那花盆足有半人高,里面是秋天刚开过菊花,现在谢了,但里面还堆着满满一盆被冻硬的土,寻常人只怕要五六个一起协力搬到车上,再用车拉走。
  周小山可倒好,吃了小半年饱饭,力气一日比一日恐怖,像拎一只猫一样直接就将它拎走了,这要是有谁不幸落在他手里,岂不是只能任由他搓扁捏圆,除了哭泣求饶别无他法。
  十七皇子惊叹一声:“嚯,天生神力嘛。”
  贺雪麟警惕道:“别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人。”
  对方感到有些古怪,“我又没说要把他带走,我打一个丑八怪的主意做什么。”
  沈修洁说:“我不打那傻大个的主意,小侯爷把桑儿送我吧。”
  贺雪麟低骂道:“滚。”
  沈修洁转了转眼珠,改口说道:“那就将那傻大个送我吧。”
  贺雪麟朝桑儿看了一眼,吩咐道:“桑儿送客。”
  两人一起被“送”出门。
  下午开始下大雪,不再像前些日子一样有人来拜访。
  贺雪麟开着半扇窗,屋中燃着足量的炭火,抱着手炉,裹着毛绒绒的氅衣,身体暖洋洋的,一边喝茶,一边看雪中梅花和山茶花争相盛放。
  沈修洁将那本“小人书”留下了,说要送给他长见识,就摆在榻上。
  贺雪麟无意间瞥见,又有些许燥热意动。
  他对自己的生理反应表示理解,饱暖思□□,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没点想法还能是正常人吗。
  喝完一杯茶,火还没压下去,看看天色,快要入夜了,索性去泡澡。
 
 
第10章 
  浴室连着卧室,隔着一面墙,砌着浴池,引了温泉水进来,即便是冬日,也完全不冷。
  贺雪麟泡了半天,天全黑了才出来。
  卧房的地龙烧得正旺,地上铺着丝绒地毯,暖气熏蒸,他浑身水汽腾腾,脸上颜色极为艳丽,只穿一件月色长衫,衣带松散地系着,披散头发,赤足行走在屋内,还是有些心浮气躁。
  世家贵族起居坐卧有一群奴仆环绕着伺候,贺雪麟不爱看一群人在身边绕来绕去,卧房里大多时候只有他一人,用惯桑儿之后,就将桑儿一个当成十个的用。
  桑儿过来给他擦头发,脸红红的,轻声问:“小侯爷,您心情不好吗?”
  贺雪麟没说话,这种事它也不好说出口。
  桑儿便不再多问,目光忍不住从他莹润雪白的侧脸上掠过,往下就是敞开的领口,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指尖不经意间碰到,触感光滑柔软,诱使人分泌唾液,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啃咬亲吻。
  贺雪麟推开他,来到窗边,将窗扇打开,夜里冰凉的空气涌入屋内,体内的躁动被压下一些。
  他放眼望去,天空仍在飘雪,积雪在夜色中泛着明净的光,院中一片死寂。
  从这里可以看到对面的书房,书房外的雪地上,一道有些眼熟的人影在慢慢移动着,看起来像是正在弯腰寻找什么。
  贺雪麟辨认出那人是周小山,周小山一抬头,也看到了他,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相望,贺雪麟心中不解,让桑儿把人喊过来问话。
  桑儿有些不情愿地离开这间充满暖甜香味的屋子,走向院中。
  过了片刻,周小山带着一身冷意,大步走进来,屋中暖意迅速将他头上身上的雪花融化,变成一颗颗极小的晶莹透亮的水珠。
  贺雪麟被他带进屋内的寒风一刺激,有些受不住,把敞开的窗户关上。
  周小山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似乎是刚洗完澡,柔腻的肌肤带着未干的水汽,湿润润的,散发着暖融融的甜香,纤瘦的腰身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那么单薄的衣服,不必用力就能撕破,根本挡不住。
  他望着他的背影,不禁有些发痴。
  贺雪麟仍旧还在和那扇窗作斗争,窗子不知道是被落叶还是什么卡住,他探出脑袋往外瞧,从后面看,衣服随着这个动作更加清晰地勾勒出腰身的形状。
  桑儿将门重新关上,走到贺雪麟身旁,道:“小侯爷,我来吧。”
  贺雪麟转过身,从窗户边让开,这才看向周小山。
  周小山安静地低着头,看起来既恭敬,又老实。
  贺雪麟觉得他刚才在外面鬼鬼祟祟应当不是在做坏事,问:“你在我的书房外面做什么?”
  周小山说:“主人送我的玉不小心丢了,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搬东西的时候丢了。”
  贺雪麟想起来自己确实是给了他一块玉,“明日再找吧,伸手不见五指的,能找到什么。”
  周小山又说:“雪一下起来,把东西都埋了,明日更难找到。”
  贺雪麟在地毯上走来走去,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心中迟迟不散的躁动,嘴里咕哝着:“不就是一块玉。”
  忽然又觉得这个时候的周小山有些好玩,担心雪把玉埋了,大半夜出来寻,单纯简单得很,一点也不像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反派。
  他走到周小山跟前,略带新奇地打量着。
  他身上湿润清甜的热意扑面而来,周小山把腰弯得更低,肆无忌惮地盯着他踩在深色地毯上的双足。
  在深色地毯的对比之下,双足的肤色白得有些刺目,每一颗脚趾头都泛着柔软的粉红色,可爱圆润,他手指头下意识乱动着,无法抑制心中想将它们握在掌心一颗颗啃咬吮吸、细细把玩的念头。
  桑儿忽然在一旁发出惊呼,然后拿着那本被茶水打湿了的春宫图,战战兢兢地跪了下去,慌慌张张地认错:“小侯爷,桑儿不是故意的。”
  他眉清目秀,楚楚可人,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很有几分惹人怜爱。
  贺雪麟盯着他手上那本湿了封面的春宫图,目光渐渐落到他脸上,白天狐朋狗友说的“书童之妙用”冷不丁从脑海里冒出来。
  贺雪麟看了一会儿,对于向自己的书童下手这种事没什么兴趣。
  他蹙着眉,目光又移到离自己极近的周小山身上。
  室内一片静谧,周小山在他的注视中也跪了下去,用低沉喑哑的嗓音请求道:“主人息怒。”
  贺雪麟将一只手放在他头顶,半年时间足够他长出一头干净黑亮的头发。
  即便是跪下去,周小山依然看起来很大一块,逼近贺雪麟的胸口。
  贺雪麟的手撩开他额前的散乱下来的头发,露出眉头的疤,指腹擦过,触感崎岖不平,似乎比其他地方的皮肤都要热。
  他像观察一个刚发现的新物种一样,周小山的恭顺和沉默让他愈发任性,将周小山的下巴抬起来若有所思地端详,又将周小山的脑袋按下去,百无聊赖地拨弄刚长出来的半长不短的头发。
  周小山垂下的眼帘挡住眼底亢奋的光,跪在地上,膝盖主动往他跟前挪了挪,几乎将高挺的鼻梁贴上他散发甜腻热意的胸口。
  贺雪麟在心里摇头,不行,这么大的块头,力气也大得恐怖,在床上能把人压死。
  他试着捏了捏周小山的肩膀,坚韧硬实,岩石一样,“啧”了一声。
  跪在另一边的桑儿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绝望。
  他甚至怀疑周小山是故意的,故意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书房外面,故意温顺地跪在小侯爷身前,周小山一定是听见了小侯爷在书房和沈公子十七殿下的对话,嫉妒他有被小侯爷宠幸的机会,痴心妄想与他争宠。
  他做出惶恐不安状,爬到贺雪麟身边,一把抱住贺雪麟的腿,央求道:“小侯爷,桑儿知错了,桑儿真的知道错了……”
  贺雪麟的衣服被扯乱,想要抬腿踢他,却找不到发力点,不禁恼火道:“都给我滚出去!”
  桑儿怯怯地将他松开,爬起来退出去。
  周小山皱了皱眉,只好也一言不发地起身,走出这间令他着迷不已的卧房。
  在门外,桑儿擦干净眼泪,与他擦肩而过,轻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周小山神色阴沉,眼里浮现被打断好事的不悦。
  要不是这个书童,他还能在主人身边多待一会儿,主人的手是那样软,凑近时的呼吸是那样热,令他魂萦梦绕。
  卧房内,贺雪麟被这么一打扰,什么心思都没了,老实去床上睡觉。
  另一边,周小山也躺上了床,从枕头下面摸出那块一整天都没有见过面的玉坠子,凑近细嗅,仿佛还能感受到贺雪麟的手把玩它时留下的气息。
  他将玉坠子放在胸口,回味今晚的“偶遇”,心中既兴奋,又焦躁。
  这种除了苦苦等待只能钻营机会才可以“偶遇”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整个冬天贺雪麟都窝在家里不想出门,周小山的房子早就修缮完毕,下完雪后的日子是他最喜欢的,他主动代替干粗活的杂役去贺雪麟书房外铲雪,这样就能时常见到令他痴迷不已的主人。
  书房的窗户有时是开着的,隐约能瞧见贺雪麟晃动的衣角,有时窗户紧闭,只能听见里面飘出来的说笑声。
  桑儿是所有人公认的小侯爷跟前的大红人,终日陪侍小侯爷身边,研磨添香,将小侯爷哄得开怀。
  那些显赫公子皇子皇孙也时常来拜访,同窗好友,彼此熟识,聊起来百无禁忌,没人敢拿地位尊贵的青林侯开玩笑,便将青林侯乖巧灵秀的书童当做挡箭牌,将书童说得含羞带怯。
  书房内时而飘散着暧昧的气氛。贺雪麟置身其中,冷冷淡淡,将心猿意马的几人逼迫得心痒难耐。
  周小山白天铲雪,等待主人像上次那样打开窗找他说话,或者喊他进去,但始终没等来这样的好时候。
  夜深人静时,他越发焦躁,悄悄游荡在月色下。
  他来到贺雪麟的窗外,门口,屋后,想象着里面的场景,主人睡觉的时候,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是趴着还是躺着,腿是蜷缩在被窝里,还是搭在床边。
  主人是一个人睡的吗,那些人嘴上喊着小侯爷,看向小侯爷的时候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要是有机会,他们一定会争先恐后爬上主人的床,将主人当做泻火的容器一般玩弄得一片狼藉……
  要是他能代替桑儿,终日侍奉主人左右就好了,他绝对不会让主人被那些图谋不轨之人得逞。
  周小山在阴影中纹丝不动地站了一会儿,准备像前几日那样再悄悄回到自己的住处,经过一间屋子,却听见里面传来异样的声响。
  屋子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昏沉的光映照在窗户上,明灭闪烁,伴随着梦呓一般的低语。
 
 
第11章 
  这是桑儿的房间,为了便于伺候小侯爷,桑儿住得离贺雪麟非常近,几乎能听见贺雪麟夜里的走动声。
  周小山将窗户轻轻推开一道极小的缝隙,看见晦暗浑浊光线下,白日里乖巧纯洁模样的书童此刻正一脸痴醉,满目荡漾,将一件亵衣捧在脸边。
  那件衣服周小山印象深刻,是前些日子被贺雪麟沐浴完穿在身上的那件,那丝丝缕缕属于贺雪麟身上的清香仿佛一时间又飘散在鼻尖,令人心驰神往。
  屋中,桑儿坐在床上,两手捧着那件亵衣,嗅着,蹭着,嘴里呢喃着:“小侯爷,小侯爷,让桑儿抱一抱你吧,小侯爷,桑儿不干别的,真的不干别的,亲一亲小侯爷就好……”
  周小山盯着那件亵衣看了很久,轻轻关好窗,悄无声息地离开。
  第二天,连下了几天的雪忽然停了,天放晴,贺雪麟晨起后看见室外空地上的皑皑白雪,玩性大发,要堆个雪人。
  小侯爷要堆雪人,周小山和几个仆人放下手上清理积雪的工具,让开地方。
  院中一群奴仆都活跃起来,纷纷过来帮忙,听贺雪麟的指令,要堆出一个又高又大又逼真的雪人。
  众人难得有这个在主子跟前表现的机会,十分积极。
  周小山默默跟在贺雪麟身后,趁所有人都不注意,迷恋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贺雪麟指挥大家堆雪人,忙得不行,一会儿让人拿几颗黑棋子来做眼睛,一会儿让人拿扫帚来做手臂。
  小侯爷一使唤,下人们你追我赶,跑来跑去,路过周小山,心里笑他果然是个呆子,只长个头和力气,竟放着在主子面前表现的机会不理,只傻愣愣站在旁边看热闹。
  周小山什么都不说,瞥了眼桑儿,桑儿正在根据贺雪麟的指示修理雪人形状,灵巧的手法得到贺雪麟夸赞,笑得既得意又羞怯,一点看不出昨夜的模样。
  贺雪麟玩得有些热了,扯下身上的狐裘披风,往后一扔,也没看具体是谁,说道:“真碍事,把它拿回屋。”
  周小山抱着那件充满主人气息的披风,不动声色地往贺雪麟屋子里走,一边走,一边贪婪地吸着上面的香气。
  到了卧房,他将披风搭上衣架,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折回去,目光在屋内搜寻一群,床头放着一只翡翠扇坠,贺雪麟近来很喜欢,常常能见到拿到手上把玩。
  周小山拿起扇坠,掀开披风,将扇坠藏在披风的里层,整理好衣架后,匆匆回到外面的雪地上。
  过了很久,快到午间,贺雪麟玩腻了,累得回房休息。
  小侯爷有午后小憩的习惯,这时候整个院子都静默不语,唯恐烦扰到主子。
  到处静悄悄的,贺雪麟用过午膳,正要拿那只翡翠扇坠过来把玩,却怎么也找不见。
  桑儿见到他这样,当即严肃起来:“上午院中人来人往,定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趁机偷偷拿走了。”
  贺雪麟在床底下桌底下都找了,一块翡翠又不能自己长脚跑了,也就只剩下桑儿说的那种情况了。
  自己的院子里有可能出现了一个贼,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微微有些着恼。
  翡翠本身是小事,但是如果人人都这样,他的日子就乱套了。
  桑儿恨恨地说:“极有可能就是周小山偷走的,上午他进了小侯爷的屋子。”
  贺雪麟想起来上午确实让周小山把披风拿回屋,可是大反派杀人放火他毫不意外,小偷小摸却怎么想都有些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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