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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没老婆(穿越重生)——红叶月上

时间:2025-09-20 07:06:12  作者:红叶月上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时常能看到周小山在附近晃荡。
  周小山那张棱角分明高鼻深目的俊朗脸庞罕见地出现了落寞哀伤的神态,瞬间变得像一只温顺而委屈的大型犬,轻声说道:“原来在主人眼中,我就是个不要脸的人。”
  贺雪麟说:“希望你不是。”
  周小山垂着眼,不再言语。
  贺雪麟让他离开,一个人坐在那里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对他太放任自流,以至于让他有很多机会去生事。
  周小山回到住处,阴沉沉顶着镜子里的人,感到希望渺茫。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他长得太丑?还是他不识字?
  主人为什么不能像对待桑儿一样对待他呢。他也想摸一摸主人的手,搂一搂主人的腰,伺候主人睡觉。
  这样下去不行,他必须得做点什么,让主人看到他的价值。
 
 
第13章 
  第二天就是贺雪麟生辰,府上来客如云,迎来送往,人人想趁这天讨好小侯爷,谁让权势的味道如此迷人,当权势和美貌的光环同时出现笼罩在一人身上,这人就更加叫人心醉神迷。
  讨好小侯爷,便是讨好镇北军,讨好皇帝的亲妹妹,讨好皇帝本人,无论是想加官进爵,还是有意储君之位,获得小侯爷的青睐显得极为关键。
  皇帝给侄儿的生辰礼一大早就从宫中送过来,装了满满几大箱子,宫人满脸堆笑,给皇帝传完话又说了很多恭维之语,得了赏赐之后,依依不舍地回宫复命。
  过不了多久,几个狐朋狗友也来了,那位和沈修洁打过架的尚书公子,亲手提了个笼子,里面关着一只羽毛艳丽的鹦鹉,笑道:“雪麟一到冬日就不爱出门,这鸟聪明的很,一教就会,给贺兄解闷。”
  贺雪麟上前,逗弄了几下,那鹦鹉便说道:“小侯爷真漂亮,小侯爷真漂亮。”
  明明是一只鸟,口齿清晰得像个大活人。
  贺雪麟一本正经和鹦鹉聊天:“你说,你英武,还是小侯爷英武。”
  鹦鹉道:“我是鹦鹉,我是鹦鹉。”
  贺雪麟乐得不行。
  几个还没送出礼物的人被小侯爷的笑容迷花了眼,同时又感到岌岌可危,唯恐被一只傻鸟比了下去,赶忙挤上前去表现自己。
  沈修洁一挥手,两个仆人也抬着一只笼子过来,笼子上面盖着一块布,神神秘秘的。
  他对贺雪麟挤眉弄眼:“猜猜这是什么?”
  贺雪麟说:“我偏不猜。”
  刚刚将贺雪麟成功逗乐的尚书公子幽幽开口:“沈兄太没诚意,竟还装神弄鬼戏弄起我们小侯爷了。”
  沈修洁瞪他一眼,“我和雪麟说话,有你严珩什么事,少插嘴。”
  尚书公子理直气壮:“雪麟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这里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怎么不关我严珩的事?”
  贺雪麟趁着他们打嘴仗,飞快解开罩在笼子上的布,看清了笼子里的情形。
  里面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猫,毛色光滑,极为漂亮,丝毫不怕生,但也不算热情,懒洋洋倚在笼子里,对人爱答不理。
  众人注意力被猫吸引,沈修洁走上前来,歪头在猫和贺雪麟之间,左右看看,对贺雪麟道:“你看,这只小狸奴是不是像极了你的样子?”
  几人一看那日猫骄矜慵懒的模样,心里暗暗赞同沈修洁的话,又觉得笼子外的狸奴比笼子里的狸奴更为活色生香,惹人垂涎。
  但他们不想像沈修洁一样浮浪轻佻,拿一只笼子里的玩物来打趣矜贵的小侯爷,于是都默不作声,掩住不堪的心思。
  贺雪麟对这只狸奴没有表现出太多热情,只吩咐下人拿到一旁去照看,沈修洁不免有些失望,严珩有种赢了一局的得意。
  纪同又一次姗姗来迟,一来到这里,就像平常那样亲亲热热地抓着贺雪麟的袖子。
  纪家管得紧,他不能像沈修洁那些人一样随意出门,整个冬天他都只能眼睁睁望着其余人三天两头往贺雪麟面前凑,心中恨得不行。
  他一见贺雪麟,就觉得对方比上一次见面更加叫人沉醉,真想狠狠搂在怀里亲吻,以解他多日来的相思。
  但他脸上还是单纯稚气的模样,做苦恼状:“我来迟了,麟哥哥是不是已经见了许多好东西,不再期待我的生辰礼了。”
  贺雪麟苦恼他的黏人,但面对这样天真孩子气的少年,多了几分容忍,道:“哪有这回事。”
  纪同从仆人手中接过一幅画,在他面前展开,画上虽只有一道倚在窗边的侧影,然而栩栩如生,与窗外盛放的红梅交相辉映,不知是花更销魂,还是人更冶艳。
  这画上的人是谁一眼便能看出来,纪同说道:“这是我画想着麟哥哥的样子画出来的,不过见了麟哥哥又觉得画上的人不及麟哥哥本人半分好看。”
  其余人看着他那副拿腔作调矫揉造作的样子,直犯恶心,当谁不知道他的心思似的。
  偏偏贺雪麟看起来很吃这一套,亲自收下了画,还直夸他画技娴熟。
  十七皇子赵迦羽一瞧,更觉得自己的脑筋实在太死板,送的都是些毫无新意的礼物,不足以让贺雪麟多瞧一眼。
  几人在贺雪麟面前表现完,时间还早,天气不是很冷,暖阳当空,于是在空地上摆上箭靶。
  贺雪麟换上一身利落的装束,头发在脑后高高束起,腰间的黑色革带勒出细瘦的腰身,戴着护腕,拿一把弓,和几个好友比赛射箭的准头。
  原主是个奢靡享乐的纨绔,嫌练习骑射太过艰辛,时常糊弄了事。贺雪麟穿来后,也就没怎么刻意去改变。
  毕竟皇帝老弱,就算没有周小山和平王生乱,皇位平稳交接,也不能保证新任帝王还像如今这位一样仁慈心软,看着贺家子承父业,镇北军改叫贺家军也不慌。
  所以贺雪麟射箭的准头实在不怎么样,放在现代属于十分业余的玩家水平,没过一会儿,就将两只手的手心磨得通红。
  他弃了弓箭,在一旁休息。
  这时候传来通报声,说是平王府的人来了。
  贺雪麟听到“平王”这两个字,不由防备起来,站起身望过去。
  平王府的下人被一名管事领着,出现在贺雪麟面前,毕恭毕敬行礼:“平王殿下身体欠养,但记挂小侯爷生辰,特为小侯爷准备了一件礼物,命我送来。”
  贺雪麟的目光落在他身后,没见到什么礼物,只有一个蒙着脸身形修长的女子,打扮得十分精致。
  赵迦羽也很困惑,道:“五哥准备的礼物呢,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王府的下人侧身让开,为贺雪麟介绍:“这就是殿下为小侯爷准备的礼物,已经调教过了,知情识趣,知书达礼,一定能尽心尽力伺候好小侯爷。”
  那名女子上前一步,垂眸温顺开口:“见过小侯爷。”
  贺雪麟一愣,此人虽做女子装扮,但声音更像个男人。
  他神情严肃,说:“把面罩拿下来。”
  “女子”摘下遮脸的面纱,露出一张俊秀的脸,喉结很是明显。
  沈修洁在一旁笑着赞叹道:“有趣有趣,还是平王殿下别出心裁。”
  他附到贺雪麟耳边道:“小侯爷,这件‘礼物’比我们准备的都要有用处,既能当女子用,也能当男子用。”
  贺雪麟不理他,盯着那“女子”端详一阵,心情很是不妙,想起昨晚找周小山质问的情景,他的身边刚被周小山弄走一个桑儿,平王就送了一个更好的过来,就像提前串联好的一般。难道这就是周小山除掉桑儿的缘由?
  若是不知道平王有篡位之心,这“礼物”收下也就收下了,但现在谁知道这是不是平王送来的眼线,等着给他挖坑。
  他说道:“平王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礼物’我实在不能收下,还请原样带回去吧。”
  平王府的人微怔,只是也不强求,反应过来后,便意兴阑珊地告辞了。
  贺雪麟一想到周小山可能早就背着他搭上了平王,神情就越发凝重,还有种挫败感。
  签了卖身契的下人是不能私自外出的,周小山到底是怎么和平王搭上线的。
  他借口身体不适,抛下众人,独自回房。
  过了会儿,喊来一个眼熟的仆从,让他立刻去把周小山喊来。
  仆从匆匆跑了一趟,回来后费解地挠着头:“周小山不见人影了。”
  贺雪麟冶艳昳丽的脸覆上一层阴霾,道:“让所有人都去找,找到了就绑回来见我。”
  府上的宾客都散了,安静不到片刻,满府又响起了找人的动静。
  一直到深夜,都没见到周小山的影子,住处什么都没带走,但也并没有什么值得带走的值钱东西。
  贺雪麟恼火之余又想起来什么,让人去找他曾赏给周小山的那块玉。
  下人迅速拿着那块玉和一袋银子回来禀报:“什么都没缺,连这几个月的月钱都还在。”
  贺雪麟更加肯定他是察觉到事情败露急急逃走,冷笑了一声,好啊,攀上高枝了,连这点东西都看不上了。
  夜深了,他在思考要不要贸然前去平王府捉拿一个逃奴。
  思忖来思忖去,还是无凭无据,师出无名。
  贺雪麟憋着火气一个人闷坐了一会儿,这才走去浴室。
  洗完出来,毫无睡意,长公主派人来问了好几回,怎么点着灯一直不睡。
  他将灯火熄了一大半,只留一盏,屋内寂静,身影被黝黯吞没。
  正要转身上床,一双手猛地从背后将他紧紧缠住,温热的身体贴上他后背,带着激动的喘息:“小侯爷,小侯爷你为什么不要桑儿了……”
  贺雪麟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虽然厌恶他如此癫狂的举动,但还是缓和语气:“桑儿,你先冷静下来,把我放开。”
  “桑儿不放,桑儿好爱你,”贺桑一边呢喃,一边撕扯他的衣服,急切地说道,“小侯爷,就让桑儿如愿吧,桑儿不做别的,只亲一亲小侯爷就好,绝不会把小侯爷弄疼的。”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却更加用力,只恨不得立刻将细皮嫩肉的小侯爷剥个精光,可平时一解就开的衣带却怎么也打不开,系上了死结。
  贺雪麟感到他越来越放肆,总算忍无可忍,“贺桑,谁给你的胆子!”
  贺桑仍然只顾说些痴话:“桑儿爱你爱得好苦,能抱一抱小侯爷,桑儿死也愿意了。”
  他对贺雪麟很是了解,知道卧房附近从来不让人靠近,所以知道接下来不弄出太大动静,就不会有人来拆散他和他的小侯爷。
  于是他捂住了贺雪麟的嘴,哄道:“小侯爷别怕,从前都是你等桑儿,今晚也让桑儿疼疼你吧,这……”
  话到一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轰的一声砸在地上。
  贺雪麟皱着眉回过头,看到周小山拿着一个砚台,上面沾着很刺目的血。
 
 
第14章 
  以周小山的力气,这一下极有可能直接把人砸死,地毯上很快就被染透。
  贺雪麟怔怔望了一会儿,顺着周小山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才意识到身上的衣服被扯得大开。
  他嫌恶地瞪了地上的人一眼,又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去而复返的周小山,道:“把他扔出去,然后再回来见我。”
  周小山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贺桑拖出去。
  他很想将这个胆敢冒犯主人的蠢货杀掉,这就是觊觎主人的下场。
  但主人的命令是“扔出去”,不是“杀掉”。
  可是也没有说“不许杀掉”。
  他反复琢磨着贺雪麟的命令,来到一片结满厚厚冰层的河边,将那具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扔进枯萎的芦苇丛中。
  抬头一看,月色被厚厚的乌云覆盖,夜里肯定又是一场大雪。
  周小山确认完天色,就往回走。
  等重新进了贺雪麟的屋子,里面已经被下人们收拾得焕然一新,瞧不出任何动过手的痕迹。
  地上的毯子换了一张雪白的,贺雪麟重新洗了个澡,换了身衣,头发还半湿着,仍像平常一样赤足踩在地毯上,宽袍大袖随意地披在肩头,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像一簇湿润莹澈的新雪。
  虽然冰清玉润冷,但是没准抱进怀里一热起来就会化开,揉出一手甜丝丝的水来。
  周小山仍旧恭顺地低着头,这个姿势方便他尽情地去欣赏主人裸.露在外的足踝。
  贺雪麟见到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木楞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问:“你下午去了哪里?”
  周小山也挺意外的,半年来贺雪麟从不关注他动向,他原以为自己就算在外待个三五天也不一定会被发现,没想到第一次偷溜出去就暴露了。
  他跪下来,道:“我私自出了府。”
  贺雪麟说:“我当然知道你出了府,你出府后,去了哪里,都见了什么人?”
  周小山想了想,有些支支吾吾:“我……我去了几家书铺,见了书铺的老板和伙计。”
  贺雪麟等了片刻,不见他下文。
  “就这样?”
  周小山低着头,“就这样。”
  贺雪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越想越挫败,越想越生气,这样荒唐的理由都能拿出来骗人,难道周小山将他当做傻子?
  “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去什么书铺?”
  疑怒交加之下,他抬腿便向他踢过去。
  周小山下意识握住他的脚踝,被手心和指腹的触感惊到,那莹白如玉的肌肤像丝绸一样温润滑腻,带着沐浴后似有若无的清香。
  他愣神的功夫,便被贺雪麟踢翻在地,愕然地躺在地毯上,从地面仰视贺雪麟,烛光照着他眼底来不及收起的痴迷。
  贺雪麟也有些意外,都没用什么力,周小山竟就被他踢倒在地,白长了这一副高大的身材。
  周小山一错不错地紧盯着他,不见一丝悔悟和害怕。
  贺雪麟被瞧得又是一阵恼火,走上前去,一脚踩在对方肩上,威胁道:“你不服气?”
  周小山侧过脸,盯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裸足,险些被那白腻腻嫩生生的颜色晃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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