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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没老婆(穿越重生)——红叶月上

时间:2025-09-20 07:06:12  作者:红叶月上
  他强忍着再次握住那截足腕亲吻舔舐的冲动,告诉自己还不是这么干的时候,哑声说道:“小山不敢。”
  贺雪麟俯下身,总算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些心虚和惊慌。
  “现在愿意说实话了吗?周小山,你为何出府?”
  周小山一连报了几个书铺的名字,道:“主人若不信,可以派人一处一处去询问。我长相丑怪,应该有很多人看到我。”
  贺雪麟见他说得言辞凿凿,已有几分相信,好奇地问道:“你买的什么书?”
  周小山的脸破天荒地有些发红,为难道:“书就在我怀里,主人自己去看。”
  贺雪麟打量着他难为情的样子,想到歪处去。
  血气方刚的年纪,吃饱了饭,难道思春了?
  他俯身凑得更近,伸出一只手探到周小山怀里,摸索了一会儿。
  他身上的气息裹着潮湿的热意直扑而来,将周小山缠裹得有些密不透风,因为俯身弯腰的姿势,敞开的领口露出的大片光润莹白肌肤,精致漂亮的锁骨。
  周小山心跳得飞快,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神怡心醉,几乎要溺死在他的气息中。
  贺雪麟终于从他怀中摸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翻开一看,是本千字文,教几岁小孩学认字的。
  他站起身来,举着那本千字文,垂眼俯视周小山:“想读书?”
  周小山点了下头。
  “好好的,为什么想读书?”
  “读了书,说不定就能更受主人重用。”
  贺雪麟拧着眉:“不,读了书,就会变得更加诡计多端。”
  然后就像原文那样,玩弄权柄,作奸犯科。
  周小山沉默着,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贺雪麟说:“你起来吧。”想了想,将那本书还给他。
  周小山从厚软的地毯上起来,但仍旧是谦恭地跪着,诚恳地对他认错:“主人息怒,小山错了,不该私自遛出府。”
  贺雪麟坐下来,理了理衣服,语气里残存着未消散的怒火,“今日本是我生辰,结果因为你全毁了,轻飘飘一句息怒就能算了?”
  周小山听着他骄矜的口吻,不知为何想到刚才他在黑暗中被贺桑紧紧抱住挣脱不得的模样,若当时是自己从背后抱住他,不知他又会是何种反应,他会像此刻这样发怒,还是会因为怕疼怕羞而哭,或者咬紧牙关闷声承受,吝啬得不肯发出一点令人更亢奋的声音。
  贺雪麟全然不知他一片沉静的皮囊下正翻涌着怎样的暗潮,以为他在听训,继续不满地说道:“你说,犯下这些的错,你要怎么赎罪,才能息怒。”
  周小山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赎罪,主人拥有一切,而他什么都没有,只有对主人的满腔不可告人的龌龊心思。
  他将身体跪伏得更低,脸几乎贴到对方那雪白柔腻的足背,缓慢说道:“主人生辰被毁,小山愿送主人一条永远忠诚的狗,一辈子为主人生,为主人死。”
  贺雪麟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轻笑一声,这些人真有意思,送猫送鹦鹉送大活人也就算了,还有把自己当成狗送过来的。
  他盯着周小山几乎挨上他脚踝的脸,顺势将腿抬起,搭在对方肩上,用力踩了几下。
  但这次周小山纹丝不动,只身体略有些僵硬,抬头望着他将一条腿搭在他肩上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极力压抑愈发粗重的呼吸,唯恐被对方看穿他心底疯狂涌现的冲动念头。
  贺雪麟在他抬起头望上来时冷哼一声,又在他肩上踢了几下,道:“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如果被我发现你出府还做了别的事,我不会饶你。”
  周小山说:“是。”
  贺雪麟踢不动他,没滋没味地挪开腿,气恼地说道:“周小山,你不是喜欢当狗吗,明天一早开始,主动滚到我面前来,不得离开我视线半步。我要你像狗一样伺候我。”
  周小山似是难以置信,再次抬头,惊讶地看向他,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
  贺雪麟自以为这话狠狠将他重伤,提高声音:“怎么,又不服气?这是你自找的。”
  周小山连忙说道:“小山愿意领罚。”生怕说得再慢一些这惩罚的手段就要换作另一种。
  贺雪麟挥手让他走。
  门一打开,夜里清寒的空气席卷全身,周小山大步迈出,将积雪踩出一个又一个深坑,不知是冷还是兴奋,浑身微微颤抖,嘴角在黑夜里轻轻勾起。
  毫无意外,白天他的住处被寻找他下落的仆从里里外外翻了一遍。
  他关上门后,第一件事便是踩上桌子,伸手摸上房梁,从角落里拿下来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那件亵衣仍是原封不动叠在里面。
  他放下心来,准备将盒子重新放上屋顶藏好,指尖触到那柔软的布料,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贺雪麟拿脚踩在他肩上的画面,心头一热,捧着那件亵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大概是因为洗过好几次,或者是因为今晚提前从贺雪麟那里得到太多,这件衣服上的气息已不足以让他满足。
  他想要更多。
 
 
第15章 
  众人都说周小山交了好运,竟撞上刁奴欺主,救了小侯爷一命。
  接连几日,每提及这件事,大家都要愤愤骂上几句,那贺桑真是不知好歹,小侯爷那般看重他,他竟胆敢对小侯爷生出龌龊心思,妄想爬上小侯爷的床,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周小山听到这些话,还是和以往一样不声不响,大家都夸他沉稳。
  这是周小山近身侍奉主人的第五天,从晨起开始,主人只发出一点要醒来的声响,他便立刻进去侍奉主人穿衣。
  主人去向母亲请安,他便随行为主人撑伞点灯,主人进书房,他便等在书房,主人外出,他便鞍前马后事无巨细照应主人出行一切事宜……总之当真是像那夜贺雪麟要求的那样,寸步不离,未曾离开贺雪麟视线半步。
  贺雪麟对此十分满意,周小山学东西极快,除了沉默寡言,什么都好,看着很大一块,粗野木讷,然而心细如发,很快就掌握了一切,比桑儿还要熟练聪慧。
  虽然字还是不大认得全,但书房的那一套也压根难不倒他,第二天就顶着一副与书房格格不入的高大魁梧的身形,研磨,沏茶,焚香,收拾书架琴桌,将所有事情处理得井然有序。
  贺雪麟让他做自己的贴身侍从,原意只想限制他的行动,方便自己随时监视他,顺便再用这些他不擅长的事情磋磨他一下解一解心头之恨。
  结果没过几天,就感受到他的方便好用,在他面面俱到事无巨细的照顾下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周小山过上了朝思暮想的生活,如果不是主人夜里不喜欢有人伺候,他真相日夜都守在他身边,不离开他半步,就睡在他床脚,贺雪麟翻个身或者哼一声,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离新年只剩十多天,学宫开始放课休沐,贺雪麟总算不用寒冬腊月早起上学,可以赖床,心情美得不行。
  周小山到了点,轻手轻脚进入卧房,看到贺雪麟仍在睡着,身体藏在温暖的被褥中,只露出半张小脸,皮肤雪白,发色乌黑,长睫浓密,随着呼吸轻轻颤着,鼻尖泛着微微的粉,颜色十分秾艳美丽。
  他半跪在床头,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看了好半天,将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压制下去,唯恐惊扰了这副美好的画面。
  贺雪麟恍恍惚惚地醒来,酣睡一夜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复苏,浑身软绵绵的,将醒未醒地靠在床头,衣衫睡得凌乱,几缕发丝沾着白净柔软的漂亮脸蛋,水润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不时砸吧下嘴,仿佛还在回味梦里尝过的好滋味。
  周小山趁他仍半阖着眼睛,紧盯着他,呼吸又粗重起来,于是转过身拿来今日主人要穿的衣服,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将手伸过去。
  贺雪麟瞥一眼那条壮硕有力的胳膊,将手递过去,还发着软的手腕瞬间被宽大粗糙的手掌包裹住,借着周小山的胳膊支撑,半闭着眼下了床,一边醒神,一边任由周小山摆弄着。
  周小山很小心仔细地替他将衣服层层叠叠穿上,每一件衣服软滑的手感都将他那双手衬得粗糙,但他的动作偏偏比最细心的奴仆还要熟练温柔,让贺雪麟想不起来自己身边是个半年前还在街头行乞的叫花子。
  他在周小山体贴温柔的动作中几乎忽略了对方的存在,朦朦胧胧想着自己的事。
  周小山替他系腰带,双手从背后绕到他前面,虚虚抱着这具热烘烘、软绵绵、香喷喷的身子,逐渐缩进两手之间的距离。
  尽管不是第一次伺候主人晨起穿衣,但他对这具身子仍然充满强烈的探索欲,不动声色用双手丈量着那截腰身,比他从前想象的还要软,还要细,只用一只手就能完全钳制住,让骄矜尊贵、众星捧月的小侯爷在他身下无法挣脱,任由他为所欲为。
  可他的理智还在,小侯爷是碰不得摸不得看不得的,他眼下所能做的,只能是个恭顺懂事的仆人。
  周小山安静站在贺雪麟背后,高大的身躯将其笼罩,悄无声息地埋头凑到对方雪白柔腻的后颈,缓慢地、绵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底被激发出更多贪婪。
  于是手下也一时有些失控,腰带猛地收紧。
  “唔……”
  贺雪麟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带着刚睡醒后的酥软,语调极尽缠绵,叫人心尖发颤。
  他完全清醒过来,皱着眉推开周小山缠在他腰间的两只大手,道:“笨手笨脚的。”
  周小山飞快地跪下去,低着头,一副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的愧疚模样。
  贺雪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至于去为难一个刚吃饱饭没多久的人,何况周小山这些天表现得都非常好,一次小小的失误不算什么。
  他抬手搭在周小山脑袋上,习惯性摸了摸对方的头发,旺盛的生命力体现在这颗脑袋上就是头发长得飞快,半年就已经瞧不出曾经刚被救回来时的磕碜样。
  只是周小山的发质和人一样摸上去又粗又硬,手感不太好,贺雪麟的手挪到他脸上,摸了摸他眉尾的疤,有些纳闷:“这块疤怎么总是消不掉。”
  周小山被他摸过的地方全都酥酥麻麻,既舒爽又亢奋,嗓音禁不住带着丝丝喜悦:“消不掉就留着,只要主人不嫌弃,再多几块疤也没什么。”
  贺雪麟故意说道:“你还傻乐呵呢,留了疤丑得很,往后没人愿意和你一个被窝睡觉。”
  和沈修洁等人混久了,他也沾染上一些坏习惯,比如知道大多数男子重色,便拿这事调侃。
  周小山垂着眼,那张素来平静的脸上果然也显出一丝不自在的神情。
  贺雪麟幸灾乐祸,“哈哈,你害羞了。”
  周小山盯着他赤裸在外的雪白脚踝,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道:“主人,天冷,穿袜吧。”
  贺雪麟刚起来的玩性还没下去,不像平常那样乖乖坐下来由他伺候穿上鞋袜,而是将一条腿抬起,抵在他心口,用力磨蹭了小半圈,道:“穿吧。”
  周小山便跪着,两手捧住心口那只软玉一样剔透莹白的裸足,指腹粗粝的老茧沿着雪嫩水润的足踝一圈一圈摩挲着,有些疼,也有些痒。
  贺雪麟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逐渐习惯他伺候起居时的触碰,甚至觉得这略带麻痒的感觉颇为有趣,使一潭死水的生活变得比往日多了些新鲜感。
  周小山不言不语地将鞋袜替他穿好,恋恋不舍地放开。
  贺雪麟一回头,好奇道:“怎么还跪着?”
  周小山说:“主人拿走了我一块玉,能否再还给我?”
  贺雪麟怔了怔,才想起来确实有这回事,是他那天让人去搜寻私自外出的周小山,从周小山房里搜来的。一起送来的还有一袋钱。
  他挑眉问:“只要玉,不要钱了?”
  周小山说:“只要玉,不要钱。”
  贺雪麟见他逗起来怪没意思的,打开一只匣子在里面找了找,将玉坠子和那袋钱都找出来,扔给他,警告道:“下次再背着我溜出去,就没这么好说了。”
  周小山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跟着贺雪麟出去。
  外面下着小雪,周小山撑一把巨大的伞,像一座张开绿荫的大树牢牢将风月遮挡在矜贵的主人之外。
  贺雪麟一边往门外走,一边随口问道:“你的字认得怎么样了?”
  周小山那日买回来的书是盗版,有很多印刷错误,贺雪麟给了他一本好的,让他自己回去学。
  至于能不能学会,就不是贺雪麟需要考虑的了,私心来讲,他不希望反派学会太多,变得像原文一样狡猾。
  周小山说:“已经全部认得了。”
  贺雪麟半信半疑,加快脚步进了书房,关上门后,让周小山在纸上写,写完再念给他听。
  周小山握着笔,那只精制的上等狼毫笔在他手上细得像根牙签,好像稍一用力就要断。
  他笨拙地写满一页字,歪歪扭扭,一个一个读给贺雪麟听。
  贺雪麟拿着这张纸看了又看,笑了半天,又让他把写字的那只手伸过去。
  周小山不知何意,顺从地伸出手。
  贺雪麟将他五根手指头一根一根捏了一遍,倒是骨节分明,十分修长,又把自己的一只手盖在他掌上,比了一下,一个是柔腻细嫩的雪白,一个是粗糙梆硬的密褐色。
  这只手做起事来十分灵活,粗中有细,但是一想到它写出来的那些字,贺雪麟就还是忍不住地笑,一边笑,一边问:“周小山,你这只手是怎么长的?”
  周小山被他的笑晃花了眼,盯着他的脸,只顾偷偷咽唾沫。
  贺雪麟渐渐地也停下来,事情比预料得还要严重。
  那只是一本很薄的册子,统共一千多字,贺雪麟将书给他的时候随口念过一遍,他就记下了,一个都没错,虽然字写得好笑,但那是因为从来没握过笔。
  反派比他想得还要聪明,聪明到有些吓人的地步,要是继续接触这些,少不得又像原文一样心机深沉似海。
  还是简单一些好。只是一直让他端茶递水,又有些浪费天分,这些天分出现在反派身上就是灾难,但是在自己人身上就是利器。
  所以思来想去,最适合做个简单勇猛的护卫,千万不要用到他那颗阴险卑鄙不择手段的头脑,只需要老实本分地听从主人的吩咐——就像现在这样。
  贺雪麟语重心长地说道:“认识这些字就够了,想学东西不是坏事,但你的天分更在别处,从今日里,每旬有两天你可以去府上训练私卫的地方,和护卫们一起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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