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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竟是假世子!(古代架空)——不大满意

时间:2025-09-22 19:12:32  作者:不大满意
  得罪了什么人?
  这句话像一根无形的刺,精准地扎进了崔峻那被酒精和焦虑麻痹的神经里。
  得罪人?他崔二爷得罪的人还少吗?
  仗着侯府的名头,他向来眼高于顶。
  对那些低贱的商贾同行,他呼来喝去,视若奴仆;
  对那些小门小户的供货商,他压价盘剥,克扣货款是常事;
  对那些得罪过他的铺子,他更是找过地痞流氓去“关照”过……这些年,被他踩下去、被他羞辱过的商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谁会整他?谁有这个能耐整他?他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理不出头绪!
  “我……我能得罪谁?那些下贱的商贾?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崔峻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眼神却心虚地飘忽着。
  他猛地想起延寿堂那晚,自己指着宫里小太监骂的那句“阉奴”……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
  难道……难道是那些没根的阉人?!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煞白,连嘴唇都哆嗦起来。
  不……不可能吧?那些阉奴,在宫里是奴才,在宫外还敢翻天不成?他下意识地看向大哥,想寻求一丝安慰。
  崔衍将他瞬间的惊惶和心虚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
  这个蠢货弟弟,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了?得罪宫里的太监?
  呵,他崔峻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罪全宫的太监?那晚小顺子拂袖而去时冰冷的眼神,崔衍记忆犹新。
  宫里那些内侍,平日里看着温顺,实则抱团排外,心狠手辣,最是记仇!
  得罪了他们,无异于捅了马蜂窝!
  崔峻那句“阉奴”,简直是把自己和二房架在火上烤!
  若非他威远侯府这块招牌还有点分量,若非小周氏反应快,立刻用大笔银子堵住了小顺子的嘴
  暂时平息了事端,二房此刻怕是早已被那些无孔不入的阴私手段整得家破人亡了!
  “大哥!大哥!你可得帮帮我啊!”
  崔峻见崔衍沉默不语,心中更慌,带着哭腔哀求
  “我……我知道错了!那晚是我糊涂!我……我喝多了马尿,口不择言!大哥,你帮我去跟宫里说说情?花多少钱都行!我……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弟弟这副摇尾乞怜的窝囊样,崔衍心中最后那点稀薄的兄弟情谊也彻底化为乌有。
  他想起当年老侯爷病重时,这个弟弟是如何在周老太婆的撺掇下上蹿下跳,联合族老试图夺爵,甚至不惜买通郎中在父亲药里动手脚的龌龊勾当!
  若非自己警觉,又有冯大猷那胖子请来的神医刘不知识破毒计,这威远侯的爵位和阖府性命,早就落在这对恶毒母子手里了!
  同父异母?在权力和仇恨面前,这点微薄的血脉联系,算个屁!
  崔衍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只等延寿堂那老虔婆一蹬腿,立刻上书宗人府,与二房彻底分宗!
  划清界限!免得被这蠢钝如猪、刻薄成性的弟弟拖累,害了整个侯府!
  崔衍放下茶盏,长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爱莫能助的无奈
  “二弟啊,不是大哥不帮你。宫里的事……水太深。大哥这点面子,在那些公公眼里,怕是不值一提。
  你也知道,那天那位小顺子公公,是福安大总管的人……福安总管,那是陛下身边最得用的人……”
  他点到即止,拍了拍崔峻的肩膀,语气沉重
  “眼下,也只能……先忍忍吧。或许过些时日,等公公们气消了,也就好了。你……好自为之。”
  一句“好自为之”,轻飘飘地堵死了崔峻所有的念想。
  崔峻失魂落魄地离开正院书房,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跌跌撞撞回到二房自己的院子,正对上妻子二夫人王氏那双洞察一切、隐含怒火的眼眸。
 
 
第28章 胡青
  王氏听完丈夫语无伦次的哭诉,冷笑一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还用想?除了那群被你指着鼻子骂‘阉奴’的公公们,还能有谁?你这张嘴!真是害死人不偿命!”
  王氏到底是商贾之女出身,深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更明白宫里那些内侍的能量。
  她当机立断,忍着肉痛,从自己的嫁妆体己里,咬牙拿出了足足五千两的银票
  又备了厚礼,亲自带着心腹嬷嬷,再次找到了小顺子公公在宫外的落脚点。
  小顺子看着王氏送上的厚礼和银票,脸上依旧是那副谦卑的笑容,眼神却深不见底。
  他慢条斯理地收下东西,对着王氏微微颔首
  “二夫人是个明白人。奴才在宫里,也就是个跑腿传话的。福安公公那里,奴才自然会‘如实’禀报二老爷的‘悔意’。”
  他刻意加重了“如实”二字,听得王氏心头一凛。
  “只是……”
  小顺子话锋一转,笑容依旧,声音却冷了几分
  “二老爷那性子……奴才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若再犯到哪位公公手里,新账旧账一起算……到时候,怕是侯爷和世子爷的面子,也未必管用了。”
  王氏脸色一白,连忙道:“公公放心!妾身定当盯紧他!绝不让他再胡言乱语!”
  小顺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
  这五千两,加上之前小周氏的二百两,以及“暂时放过”的承诺,算是暂时买下了二老爷崔峻的“狗命”和一点喘息之机。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梁子已经结下了。
  宫里的太监们只是暂时收了手,这笔账,记着呢。
  崔峻这蠢货,只要还在京城混,迟早有连本带利还回来的一天!
  崔骁在侯府沐休的日子终究短暂。年节刚过,宫里便传来旨意,召三皇子伴读回宫。
  离府那日,雪后初晴,阳光清冽。
  小周氏拉着儿子的手,千叮咛万嘱咐,恨不能把整个侯府都塞给他。
  最后,她红着眼眶,硬是将一沓厚厚的银票塞进了崔骁贴身的荷包里。
  “拿着!穷家富路!宫里不比家里,处处都要打点!别委屈了自己!该花就花!不够了捎信回来,娘再给你送!”
  小周氏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担忧和不舍
  “记住娘的话,保护好自己!别惹事,但也不怕事!万事……以你自个儿平安为重!”
  崔骁看着母亲微红的眼眶和鬓角新添的几丝不易察觉的霜色,心头酸涩,郑重地将银票收好,用力抱了抱母亲
  “娘,放心!儿子省得!您和爹也要保重身体!”他又看向一旁沉默却目光深沉的父亲崔衍,“爹,家里……您多费心。”
  崔衍点点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马车辘辘,载着崔骁离开了侯府温暖的港湾,重新驶向那深不见底的宫闱旋涡。
  他掀开车帘,最后望了一眼侯府那高悬的匾额和父母伫立在门口的身影,心中一片暖意,却也带着对未来的隐隐警觉。
  时光荏苒,宫墙内的日子在讲学、伴读、与刘昶刘琮的相处中悄然流逝。
  转眼已是一个多月后,草长莺飞的二月末。
  这一日,威远侯府门前,却炸开了一颗惊天动地的惊雷!
  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男子,牵着一匹瘦马,站在了威远侯府那气势恢宏的朱漆大门前。
  他约莫二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身形挺拔如松,面容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眉宇间带着一股江湖人特有的风霜和坚毅,眼神却异常明亮锐利。
  他抬头看着那高悬的“敕造威远侯府”的匾额,目光复杂,有激动,有忐忑,更有一份沉甸甸的执着。
  他深吸一口气,在门房错愕的目光中,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他一层层打开油纸,最后露出的,竟是一枚极其眼熟、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佩!
  玉佩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中间一个古篆的“崔”字,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门房看清那玉佩的瞬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这不是侯爷年少时从不离身的那块玉佩吗?!怎么会在一个陌生江湖人手里?!
  “烦请通禀威远侯爷和侯夫人。”
  年轻男子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就说……青州药王谷弟子,胡青之师兄,林风,持此信物,前来……认亲!”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门房的心上:
  “此物,乃我师弟胡青贴身之物”
  “我师弟胡青,才是威远侯府真正的血脉嫡孙!”
  “而如今宫中的那位‘崔骁’……”
  林风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剑,穿透了侯府高耸的门楣,直刺那深不可测的内院:
  “他……是个冒牌货!”
  如同九天惊雷在耳边炸响!
  门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腿肚子一软,差点当场瘫倒在地!
  世子爷……是假的?
  那个在宫里风光无限、深得圣眷的世子爷……是冒牌货?!
  真正的世子爷……是那个背着大药箱、救了世子爷命的小神医胡青?!
  这……这怎么可能?!!
  但……那玉佩!那枚侯爷年少时从不离身的玉佩!此刻就真真切切地躺在这个叫林风的江湖人手里!这做不得假!
  “快……快!快去禀报侯爷!禀报夫人!出……出大事了!!”
  门房连滚爬爬地冲进府内,嘶声力竭地吼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变了调,如同鬼哭狼嚎,瞬间撕裂了侯府午后表面的宁静!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带着毁灭性的飓风,席卷了整个威远侯府!
  正院暖阁里,小周氏正在查看开春的衣料样子,准备给宫里的儿子做几身新衣。
  她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儿,手指拂过柔软的云锦。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管家崔福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府……府门外……来了个叫林风的……江湖人……他……他拿着侯爷的玉佩……说……说……”
  崔福牙齿咯咯打颤,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周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说什么?!”
  “他说……他说玉佩……是他师弟胡青的!他说……胡青小神医……才是……才是咱们侯府真正的嫡孙!世子爷……世子爷他……是假的!”
  崔福几乎是闭着眼吼出了这句话。
  小周氏手中的茶杯失手跌落,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浑然不觉。
  那张保养得宜、温婉秀丽的脸庞,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她猛地站起身,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一手死死抓住桌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胡青……才是真正的嫡孙?
  骁儿……是假的?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个孩子……那个她十月怀胎、拼死生下的孩子……那个她倾注了全部心血、视若珍宝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假的?!
  巨大的冲击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心口传来一阵窒息的绞痛!
  但紧接着,一个更加冰冷、更加恐怖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当年!当年在太后灵堂!那场混乱的早产!
  恐惧!巨大的、灭顶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比听到任何噩耗都要恐惧百倍!因为这不仅仅关乎儿子的身份,更关乎欺君之罪!关乎整个侯府的生死存亡!
  “侯……侯爷呢?!”
  小周氏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侯爷……侯爷在书房……已经……已经知道了!”
  崔福的声音带着哭腔
  “侯爷让……让夫人立刻过去!还有……还有……那位林风……已经……被‘请’到前厅了……”
  小周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江倒海的恐惧和眩晕。她知道,此刻不能乱!
  绝对不能乱!她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她挺直了背脊,尽管脸色依旧惨白,眼神却重新凝聚起一股属于侯府主母的决绝和锐利。
  “备轿!去前厅!”她声音冷冽,不容置疑。
  与此同时,书房内。
  威远侯崔衍负手立于窗前,背对着门口。窗外是初春萌发的嫩芽,生机勃勃,却丝毫照不进他此刻冰封的眼底。
  管家刚刚语无伦次的禀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胡青……才是他的儿子?
  崔骁……是假的?
  玉佩……平安符……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当年妻子为太后哭丧早产,以及胡青那酷似小周氏娘家人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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