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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科学饲养哥布林(近代现代)——姬山涂灵

时间:2025-09-22 19:16:15  作者:姬山涂灵
  他效率更是高得离谱,打包行李、联系搬家公司、购置新家缺的零碎东西……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仿佛背后有根无形的鞭子在抽着他快点、再快点。
  活像棵被霜打蔫吧、又被太阳暴晒过的茄子。
  打游戏?心不在焉,操作变形,被队友喷成狗也懒得还嘴,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
  吃饭?味同嚼蜡,连最爱的红烧肉都提不起劲儿。
  最离谱的是,连去厕所拉个屎,蹲在马桶上看着瓷砖花纹,脑子里都能自动播放起“预习功课”的片段,然后悲从中来,忍不住在心里给即将“英勇就义”的屁股开个小型追悼会:
  兄弟啊,跟着我辛苦了这么多年,虽然偶尔也闹点小别扭(便秘),但总体还算和谐。
  这好日子……怕是到头喽!以后说不定连这么安安静静蹲坑的自由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面具?
  想想就……唉!点根蜡,悼念一下你即将逝去的平静生活吧!
  这种“末日”般的情绪,在某个下午达到了峰值。
  那天上完课,林砚去驿站拿新家的快递了,我蔫头耷脑地先回宿舍。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班里那个著名的显眼包张罗,正唾沫横飞地跟他舍友聊天:
  “诶!你知道吗?我昨儿晚上在网上刷到个视频,贼TM搞笑!”
  他舍友显然兴趣缺缺,敷衍地“嗯?”了一声。
  张罗来劲了,模仿着视频里的语气,惟妙惟肖:“就一哥们儿去看肛肠科!那医生贼淡定,检查完,对着病人来了句:‘啧,你这个肛门括约肌吧……是比较松弛!’”
  他故意停顿,憋着坏笑,“然后!你猜那医生下一句说啥?!”
  舍友:“说啥?”
  张罗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医生跟菩萨似的来了句:‘不过没关系!你的痔疮弥补了这一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神补刀啊!痔疮弥补松弛!哈哈哈哈笑死爹了!”
  他舍友明显无语:“……就这?八百年前的老梗了,你笑个几把啊!”
  张罗的笑声还在走廊回荡:“你不懂!这反差!这神逻辑!哈哈哈哈……”
  后面他们再说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脑子里就剩下那句魔音灌耳,立体环绕,无限循环:
  “肛门比较松弛……但你的痔疮弥补了这一点!”
  “痔疮弥补了这一点!”
  “弥补……”
  我僵在门口,手脚冰凉,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
  等等!除了“生命安全”,还有“健康隐患”?!还……还容易得痔疮?!
  草!双重打击啊!
  这念头一起,记忆就像开了闸的洪水。
  我猛地想起我表哥,前两年也是屁颠屁颠跑到市里大医院做痔疮手术。
  我去探望的时候,那场景简直触目惊心!
  一米八的壮汉,脸色惨白地趴在病床上,哼哼唧唧,动弹不得,据说前两天只能喝点米汤水,疼得龇牙咧嘴。
  我当时看得心里直窝心,还暗自庆幸自己这方面“天赋异禀”,无病无灾……
  完了!现在轮到我了吗?!躺平任嘲的代价……还包括可能获得一枚光荣的“勋章”(痔疮)?!
  我的游戏生涯!我的快乐人生!难道以后真的只能像表哥一样,趴着打游戏了?!
  那天晚上,宿舍熄灯。
  林砚刚在我身边躺下(自从“地下情”曝光,这家伙就彻底不装了,理直气壮和我挤一张床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和……某种名为“期待”的愉悦感。
  黑暗中,我瞪大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趴着打游戏”这一悲惨未来的恐惧,压倒了对社死的担忧。
  我幽幽地、带着点绝望的颤音,开口了:
  “林砚……”
  “嗯?”他声音带着点慵懒的鼻音,听起来心情极好。
  “……以后,”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是不是……真的只能趴着打游戏了?”
  旁边的人明显身体一僵,空气凝固了几秒。
  “……什么?”他的声音充满了纯然的疑惑,侧过身,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探寻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心一横,把下午在门口听到的“肛肠科笑话”以及对我表哥悲惨遭遇的联想,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语气那叫一个悲愤交加,忧心忡忡,仿佛明天就要被推进手术室。
  旁边安静得可怕。
  就在我以为他要严肃探讨痔疮防治问题时,我清晰地听到了一声短促的、极力压抑的——噗嗤!
  他笑了!他居然差点笑出来?!
  我猛地转头,羞愤交加地瞪着他(虽然黑暗中可能看不清):“林砚!你笑什么?!这很严肃!关乎我的……我的后半生幸福!”
  “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靠,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可疑的颤抖,“别胡思乱想。”
  他伸手把我往他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只要……做好准备工作……循序渐进……不会出那种事的。相信我,嗯?”
  他刻意加重了“准备工作”几个字,意有所指。
  “真的?”我半信半疑,心里那点恐慌被他的笃定稍稍压下去一点,但还是不安地揪着他胸前的睡衣布料,“可是……那个医生说的……”
  “那是极端个例,或者只是段子。”林砚打断我,指尖捏了捏我的后颈,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嗯,‘未雨绸缪’了?”
  “我这是……合理担忧!”我梗着脖子反驳。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低笑了一声,带着点促狭:“以前不是挺相信我的么?怎么现在连这个都不信了?”
  他的呼吸温热地拂过我的耳廓,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一时语塞,心里那点小别扭又上来了,嘟囔了一句,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那不一样……我、我总得为我以后的游戏生活考虑一下啊!躺都躺不平了,要是连坐着打游戏都不行,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这话完全没过脑子,纯粹是下意识的真情流露。
  话音未落,我就感觉环着我的手臂收紧了。
  头顶上方,林砚沉默了好几秒。再开口时,那声音里蕴含的危险笑意,让我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像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原来……”他的指尖在我脊椎骨上一节一节轻轻点着,带着强烈的暗示性,“在你心里,这地位排序是……游戏>我>你自己?”
  他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敏感处,激得我浑身一颤。
  “陈锐同学,你这个认知……很有问题啊。看来,需要好好‘纠正’一下?”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血液倒流!完了!说错话了!踩雷了!
  不等我辩解,他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就铺天盖地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把我所有关于痔疮、关于游戏、关于屁股的忧思,全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黑暗里只剩下他滚烫的呼吸,和我缺氧的心跳。
  终于,在那个人的翘首以盼和这个人的踹踹不安(兼差点被“就地正法”)中,搬家的日子到了。
  打包好的行李堆在宿舍中间,像一座小小的告别的山丘。
  老四和另一个哥们儿红着眼圈帮忙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下楼。
  楼下,搬家公司的小面包车已经在等着。
  真到了要离开这住了快两年的地方,看着熟悉的桌子、床铺、贴满了游戏海报的墙壁,再看看眼前两个虽然“坏”但关键时刻很够意思的兄弟,我心里那点离愁别绪和对未知的恐慌瞬间涌了上来,混杂在一起,酸涩得厉害。
  “妈的……你们俩出去好好的啊!”
  老四用力拍了拍林砚的肩膀,声音哽咽,又转向我,狠狠揉了一把我的头发,“锐哥,别怂!干就完了!……呃,我是说游戏!”
  另一个兄弟也吸着鼻子:“有空回来开黑!……还有,锐哥,那个……保养好身体!”眼神充满了内涵的关切(和一丝幸灾乐祸?)。
  “滚蛋!”我笑骂着,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热,喉咙堵得难受。
  林砚虽然没说话,但眼圈也微微泛红。
  他伸出手,和老四他们用力地拥抱了一下。
  三个大男生,就这么在宿舍楼门口,毫无形象地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告别和祝福(以及老四语无伦次的“锐哥保重菊花”)。
  这感天动地(?)的兄弟情谊场面,过于“真情实感”,惹得旁边路过的几个忙着拍毕业照的大四学姐学长都频频侧目,窃窃私语:
  “啧啧,现在学弟们感情都这么深吗?搬个宿舍哭成这样?”
  “可能……这就是青春吧?”
  在司机催促的喇叭声中,我们终于松开对方,抹着眼泪上了车。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我扒着车窗,看着后视镜里老四他们站在宿舍楼门口用力挥手、越来越小的身影,再看看旁边虽然眼眶还有点红,但嘴角弧度已经抑制不住上扬、浑身散发着“奔向新生活”光芒的林砚……
  心里那点离愁别绪和对未来(屁股和游戏)的担忧,忽然就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冲淡了。
  是逃离社死现场的解脱,
  是对未知亲密的紧张与隐秘期待,
  是告别旧友的不舍,
  看向身边那个笑容灿烂的家伙。
  新家也好,未知的“功课”也好,可能存在的“健康隐患”也好……
  只要是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大概……吧?)
 
 
第15章 4090的代价
  林砚关上门锁“咔嗒”落下的瞬间,我后知后觉地打了个激灵。
  玄关暖黄的顶灯洒下来,照着门口两双歪歪扭扭的拖鞋——一双是林砚万年不变的纯黑款,另一双是我被硬塞过来的卡通柴犬款。
  我盯着鞋尖上咧着嘴的柴犬,突然意识到:这真的是我和他的家了。
  “发什么呆?”林砚从背后贴上来,下巴蹭了蹭我的肩窝,手臂环住我的腰轻轻摇晃,“带你参观升级版?”
  我被他半拖半抱地往客厅带,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瞟。
  上个月来看房时,这里还空荡荡的,现在却完全变了样——原本房东留下的老气横秋的棕色沙发换成了云朵白的懒人豆袋,落地窗边支着个带小夜灯的小酒桌,最离谱的是……
  “这面墙?!”我挣脱他的怀抱,扑到电视背景墙前。整面墙被改造成错落的格子柜,上半层塞满了我念叨过想收的绝版游戏光碟,下半层赫然摆着三台不同世代的复古游戏机,连插头都贴心地接好了转换器。
  林砚倚在厨房门框上,笑得像只餍足的8猫:“上星期找师傅连夜改的,喜欢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两个月前宿舍断电夜,我裹着毯子跟他吹牛,说等有钱了要搞个“游戏编年史博物馆”,没想到他连我随口胡诌的疯话都记得。
  此刻夕阳透过百叶窗斜斜切进来,给那些塑料外壳镀了层金边,我突然觉得鼻腔发酸。
  趁林砚在厨房切菜的功夫,我溜达着推开次卧的门——然后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
  32寸曲面屏闪着幽蓝的待机光,RTX4090显卡的呼吸灯像蛰伏的兽眼,工学椅扶手上甚至还挂着个Switch保护套——和我摔裂了外壳的那只同款。
  更可怕的是玻璃展柜里那排手办:从《塞尔达》大师剑到《只狼》楔丸,全是我在宿舍深夜刷购物车时对着咽口水的天价货。
  “林砚!!!”我冲回厨房,举着颤抖的手指向次卧,“你中彩票了?还是抢银行了?!”
  他慢条斯理地给西兰花焯水,眼皮都不抬:“上个月接的算法外包结款了。”
  见我要蹦起来,又补了句:“放心,没动我爸给的创业基金——全靠陈同学天天骂我‘卷王’时,本卷王顺手卷的。”
  我蹲在电竞椅上转了三圈,最终把脸埋进带着新皮革味的头枕里哀嚎:“资本主义腐蚀无产阶级战士!我要向组织检举你搞糖衣炮弹!”
  油烟机轰鸣声里传来他的轻笑:“炮弹都拆封了,麻烦签收人配合销毁。”
  还没等我逛完这片领地,林砚就叫我吃饭了。
  饭桌上那盘番茄牛腩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我几乎把脸埋进碗里,疯狂扒拉着裹满汤汁的米饭,试图用咀嚼声掩盖快爆炸的心跳。
  林砚的厨艺比宿舍偷煮泡面时期进化了十个次元,可我现在尝不出半点滋味——余光里他支着下巴看我,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嘴角噙着的笑让我后颈发麻。
  我心里也清楚,这家伙等着验收成果呢!
  “慢点吃。”他忽然伸手抹掉我嘴角的饭粒,指尖若有若无擦过下唇,“又没人跟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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