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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科学饲养哥布林(近代现代)——姬山涂灵

时间:2025-09-22 19:16:15  作者:姬山涂灵
  老四立刻离我三米远,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你自求多福”的同情,然后火急火燎地冲向了他的床铺。
  我:“……”看着林砚转身去拿他所谓的“药膏”(其实就是普通润肤霜),内心咆哮:变种螨虫?!林砚你咋不说我是被外星人标记了呢?!你这瞎话编得越来越离谱了喂!
  这些鸡飞狗跳、随时可能掉马的宿舍日常,像裹着玻璃渣的糖。
  虽然过程总是让我心惊胆战,脚趾抠地,但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又莫名觉得……有点帅?
  算了算了,谁让……咳,日子就这么过吧。至少,这恋爱谈得,绝对不无聊!就是希望林大师下次编瞎话,能稍微……接地气一点?
 
 
第11章 太坏了
  金工实习的通知下来时,我其实没太当回事。
  不就是换个地方磨锤子、焊电路板嘛,跟着大部队走就行。
  唯一的小插曲是分宿舍名单——因为学号排序,我和林砚被分到了不同的宿舍楼,隔着半个实习基地。
  “啧,真不巧。”我挠挠头,对着名单嘀咕了一句。心里是有点小小的失落,毕竟习惯了身边杵着这么个人,吃饭有人占座,迷路有人导航,晚上还能偷偷摸摸……咳。但也就那么一点点!
  这点寂寞算什么?我陈锐可是能独自在宿舍快乐宅一周的猛男!
  更何况,林砚前两天刚给我买了最新款的Switch,卡带塞得满满当当!
  这金工实习一周,简直就是带薪游戏狂欢周啊!想到这儿,我美滋滋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然而,这份快乐只维持到我瞥见林砚表情的那一刻。
  这家伙,从知道分宿舍结果开始,那张向来没什么大表情的俊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不是生气,也不是难过,而是一种……低气压。浓重的、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笼罩着他。
  平时待人接物还算温和有礼的他,那几天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靠近者死”的冰冷气息,连最迟钝的老四都凑过来小声问我:“锐哥,砚哥咋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是不是又被哪个不长眼的痴汉缠上了?”
  我干笑两声,含糊其辞:“可能……实验数据出问题了吧?”
  心里却门儿清:什么数据问题!分明就是分宿舍闹的!这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分开住几天怎么了?至于吗?
  金工实习第一天,在车间里跟铁疙瘩和焊枪搏斗了一整天,回到临时宿舍,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新宿舍是八人间,热闹是热闹,但也吵得慌。我洗完澡,爬上吱呀作响的上铺,准备用新Switch慰劳一下疲惫的身心,刚把游戏机掏出来——
  宿舍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一条缝。
  林砚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格外深邃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扫视一圈,目光精准地锁定上铺的我,言简意赅:“陈锐,出来一下。”
  我:“???”在满宿舍兄弟好奇的目光中,我硬着头皮爬下床,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
  “干嘛?”我揉着酸痛的胳膊。
  “跟我走。”他言简意赅,拉着我的手腕就往楼下走。
  “走去哪?回宿舍啊大哥,累死了!”我试图挣扎。
  “去酒店。”林砚脚步不停,语气不容置疑。
  “酒……酒店?!”我差点破音,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至于吗林砚?!就分开住几天而已!你至于跑去开房吗?!”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林砚停下脚步,转过身,昏黄的走廊灯光照着他轮廓分明的脸。他看着我,眉头微蹙,一本正经地说:“至于。那个宿舍环境太坏了。”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太坏了?以前我在宿舍邋遢得像个垃圾回收站,袜子满天飞,泡面碗堆成山,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帮我收拾,最多皱皱眉嫌弃两句。
  现在这个临时宿舍虽然吵了点,但起码还算干净整洁!他居然说“太坏了”?!
  “林砚,你编瞎话能不能走点心?!”我压低声音咆哮,“这理由你自己信吗?”
  林砚沉默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固执,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拉着我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声音低了下去:“跟我走,行不行?”
  看着他这副样子,就像一只明明想独占骨头却又怕主人不高兴的大型犬科动物,我心里的那点气恼和不理解,莫名其妙就泄了大半。
  算了算了……谁让他是林砚啊。他难受成这样,我也舍不得。
  “……行吧行吧。”我认命地叹了口气,“等我回去拿个包。”
  酒店离实习基地不远,环境还不错。
  但当我拿着房卡刷开房门,看到里面那张醒目、宽敞、柔软得仿佛能陷进去的大床房时,我的头皮还是瞬间炸了一下!
  草!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虽然我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在厕所隔间里也做过不少“不可描述”的事情,但同床共枕……这可是另一个维度的亲密啊!
  而且,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是酒店大床房……这氛围,这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
  林砚倒是很自然,把包放好,拿出笔记本电脑和洗漱包,一副准备安营扎寨的架势。
  我则像个误入狼窝的兔子,浑身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头上,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我怎么就跟他来酒店了?怎么就躺在一张床上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洗完澡,我裹着酒店雪白厚实的浴巾,磨磨蹭蹭地挪出来。
  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巾边缘。林砚正靠在床头看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迅速升温,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林砚镜片后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我滴水的发梢,滑过裸露的肩膀,最后停留在浴巾裹着的腰线附近……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熟悉的冷静或嫌弃,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审视和某种深沉渴望的专注,像猎手锁定了他的猎物。
  草!这感觉太奇怪了!太……危险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紧张与期待的悸动席卷了我。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到床边,掀开被子,像条泥鳅一样飞快地钻了进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然后紧紧闭上眼睛。
  装睡!对!装睡!只要我睡得够快,尴尬和未知就追不上我!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应对策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风声,和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我能听到林砚合上笔记本电脑的轻响,听到他起身去浴室的脚步声,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沉稳的脚步声靠近床边。床垫微微下陷——他躺了上来。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努力维持着“睡得很沉”的假象,眼皮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动。
  完了完了!我是什么演技水平我自己还不清楚吗?三岁小孩都能看出来我在装睡!
  我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陈锐你个蠢货!这招太烂了!
  就在我内心疯狂OS,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时候,一股清冽好闻的沐浴露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靠近了。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廓和脸颊,带着微微的湿气。
  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极低沉、带着点气音的笑。
  那笑声像是羽毛搔刮在心尖上,痒得我浑身一颤。
  接着,林砚那特有的、带着点慵懒磁性的嗓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了然: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碎了我所有拙劣的伪装。
 
 
第12章 彻底掉马
  装睡这招在林砚面前果然屁用没有。
  他那一句带着笑意的“睡了?”直接给我判了死刑。
  我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眼睛闭得更紧,打定主意装死到底——只要我不睁眼,尴尬就追不上我!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气音的闷笑。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额头,然后是脸颊上落下一点温热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扫过,带着说不出的亲昵和珍重。
  接着,他含笑的、压得极低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带着前所未有的直白和温柔:
  “好喜欢你……”
  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满!血液全都涌向头顶!
  他他他……他怎么能这么犯规?!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点燃的炮仗,“噌”地一下从被子里弹坐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几乎是吼出来的:
  吼完我就傻了。林砚也明显愣住了,撑起身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镜片后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带着点被打断的茫然:“……什么不行?”
  完了!脑子一片空白!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我像个卡带的录音机,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语无伦次地秃噜出一串:“我、我不行……不是!我不是不行!是、是你不行……!”
  空气凝固了零点一秒。
  随即,林砚的嘴角无法抑制地扬了起来,那弧度越来越大,最后演变成低沉的、带着胸腔共鸣的愉悦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哦?”他尾音拖长,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我不行?”
  这三个字被他咬得又慢又重,像带着小钩子,瞬间把我钉在了羞耻柱的最高点!
  脸上烫得能煎鸡蛋!我羞愤欲绝,想也没想,“啪”地一声狠狠拍灭了床头柜的开关!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口指示灯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黑暗中,我感觉自己像个蒸熟的虾米,蜷缩进被子里,只敢闷声闷气地嘟囔,试图挽回一点可怜的自尊心:“……我、我行不行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砚的笑声停了。
  安静了片刻,我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再次下陷,带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靠近。
  他伸出手,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我从自欺欺人的被窝“茧”里掏了出来。
  微弱的空调蓝光勾勒着他靠近的轮廓。他的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专注地凝视着我,没有半点戏谑,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渴望。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拂过我的耳膜,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我都知道。”
  下一秒,带着清冽气息的吻就落了下来,精准地覆上我的唇。
  不同于之前的温柔啄吻,这个吻带着试探性的深入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撬开我的齿关,攻城略地。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唇舌纠缠的温度、他掌心灼热的触感、彼此交织的呼吸……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战栗,手臂却下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意乱情迷,空气升温。
  就在我几乎要溺毙在这个吻里,以为今晚可能真的会发生点什么的时候,林砚却克制地停了下来。
  额头抵着我的,呼吸还有些不稳,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今天……算了。你太累了,明天还要去车间。”他轻轻啄了一下我红肿的嘴唇,“等找个好日子吧,不急。”
  一股莫名的、混杂着失落和庆幸的情绪涌上来。
  我“嗯”了一声,把头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听着他胸腔里同样剧烈的心跳,知道他也忍得辛苦。好吧,也确实……累得够呛,明天还要跟榔头锉刀搏斗呢。
  这个理由,我接受了。
  在酒店住的那一周,简直刷新了我对“热恋”这个词的认知上限!
  林砚那该死的占有欲和亲昵,在私密空间里彻底没了束缚,肆无忌惮地释放。
  除了他承诺的“最后一步”,其他该干的不该干的、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基本都实操了个遍。
  从清晨醒来时的早安吻,到晚上相拥而眠;从浴室里氤氲水汽中的嬉闹纠缠,到书桌旁他看文献时我窝在他怀里打游戏的温存;再到黑暗中那些令人脸红心跳、探索彼此极限的亲密触碰……
  热恋中的人,精力旺盛得可怕!
  我一边腰酸背痛地感慨,一边又忍不住沉溺其中,心甘情愿地被他牵引、点燃。
  就是有点担心,照这个趋势下去,等实习结束回到宿舍,我那点可怜的演技还能不能兜得住?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因为当我们俩拖着行李,推开阔别一周的宿舍门,迎接我们的不是“欢迎回来”,而是老四叼着棒棒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以及劈头盖脸的一句:
  “哟,回来啦?老实交代,你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
  我心脏骤停,头皮发麻,条件反射般地立刻否认,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没有!瞎说什么呢!谁跟他在一起了!”
  老四和另一个兄弟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陈锐!你知不知道自己演技很差啊?”老四笑得直拍大腿。
  “就是!装都不会装!”另一个兄弟捂着肚子,“我们俩早就知道了!从你们俩动不动就‘把着’上厕所,到你喝他的奶茶,到他给你洗杯子洗出花来!还有你半夜喊的那句‘咬脖子’!林砚你那鬼扯的‘变种螨虫’!哈哈哈哈!漏洞百出!你们俩别演了,真的,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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