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如何科学饲养哥布林(近代现代)——姬山涂灵

时间:2025-09-22 19:16:15  作者:姬山涂灵
  “哈哈哈哈!”另一个舍友立刻爆发出心领神会的、极其欠揍的笑声,“就是!砚哥,你这服务也太到位了!下次锐哥再进去,你是不是还得给他唱个摇篮曲助兴啊?”
  我脸上臊得慌,感觉热气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天灵盖,想骂人又怕越描越黑,只能梗着脖子吼:“滚蛋!老子水喝多了不行啊!”
  吼完就心虚地偷瞄林砚。
  林砚倒是稳如泰山,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他平衡感差,怕他摔。”这鬼话惹得那俩货笑得更猖狂了。
  更要命的是日常相处。
  宿舍就巴掌大点地方,四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社交活动基本都圈在这十几平米里。
  以前和林砚相处,想说什么说什么,想骂就骂,想瘫着就瘫着。
  现在好了,想说句亲昵点的话,得先在脑子里过三遍筛子,把“宝贝”、“想你”这种高危词汇自动替换成“喂”、“那谁”。
  想使个小性子或者撒个娇(虽然我陈锐字典里没这词,但偶尔也想犯个贱),也得掂量着尺度,生怕一个没收住,眼神动作太露骨,当场掉马。
  我这狗脑子,熟悉了环境就放松警惕,好几次差点翻车。
  有次林砚顺手把他喝了一半的奶茶递给我,我脑子一抽,接过来就着吸管嘬了一大口,还咂咂嘴评价:“太甜了,下次三分糖。”
  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
  老四和另一个兄弟的眼神“唰”地一下聚焦过来,带着探究和玩味。
  “哟~”老四拖长了音调,“锐哥,你这……不嫌弃砚哥口水啊?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烦别人动你吃的吗?上次老王喝你一口可乐你追着打了三层楼!”
  我冷汗“唰”就下来了,强装镇定:“……渴、渴了不行啊!再说了,林砚他……他讲究,干净!”这解释苍白得我自己都不信。
  林砚倒是反应快,面无表情地拿回杯子,淡淡补刀:“他味觉失调,正好帮我试试毒。”
  成功把那俩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嘲笑我“味觉失调”上,险险过关。但我后背都湿透了。
  我看得出来,林砚过得比我更难受。
  尤其是确认关系之后,他那股子想把我捧在手心里护着的劲儿简直变本加厉。
  以前是“顺手”照顾,现在是恨不得把我裹进无菌隔离罩里。
  在宿舍里,他看我的眼神,那黏糊劲儿,有时候浓得我都怕被舍友看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距离,压抑着亲近的本能,像给自己套了一层无形的枷锁。
  渐渐地,外面也开始有点风言风语飘进来。无非是“林砚对陈锐也太好了吧”、“他俩是不是太黏糊了点”之类的。
  虽然还没上升到那个层面,但听着就让人心烦。
  我看他憋得实在难受,有次趁宿舍没人,扯了扯他袖子:“喂,林砚,其实……真不用这么在意别人的眼光。我不在乎。”
  他摇摇头,镜片后的眼神很认真,带着点我看不懂的沉重:“我不是怕别人说我。我是怕你被人说。”
  那些流言蜚语,那些可能的异样眼光,他怕落在我身上。
  “我也不怕啊!”我挺起胸膛,试图显得很硬气,“哎呦,人活一辈子,活在别人眼光里多累啊!你之前讨厌我的时候,不也知道我是个混不吝,从来不在乎别人看法的人吗?”
  林砚盯着我看了很久,那眼神像是要穿透我,看到更深的地方。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声音很低:“这不一样……这可比那严重多了。”
  他语气里的那种凝重,让我意识到,这确实不是我以前那种“不在乎”能简单覆盖的事情。
  社会对两个男生在一起的看法,远比对“一个邋遢的宅男”要苛刻和复杂得多。
  我有点泄气,看来是说服不了他了。
  憋着一股莫名的烦躁,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那你呢?之前被男的当众表白,还挂表白墙上,全校都看见了,你不觉得羞耻吗?”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这问题有点尖锐,还带着点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味。
  林砚愣了一下,随即表情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静,甚至有点漠然。
  他看着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我习惯了。”
  “习惯”?!
  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一下子把我钉在原地。
  习惯了什么?习惯了被人喜欢?习惯了被人注视?还是习惯了……承受这些可能带来的非议和目光?
  心里瞬间像打翻了五味瓶,最后翻涌上来的是浓浓的、带着点嫉妒的烦躁。
  靠!就你招人!就你有人喜欢!桃花朵朵开还开得男女通吃!习惯了?习惯了很了不起吗?!
  看着他那张平静无波、仿佛真的习以为常的俊脸,我突然觉得跟他理论这个纯属浪费口水。
  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又找不到发泄口。
  “懒得跟你说!”我气呼呼地甩下一句,像个被点着的炮仗,转身就冲到电脑前,一屁股坐下,把键盘敲得噼啪响,恶狠狠地登陆游戏。
  屁颠屁颠儿?才不是!老子这是战略性转移!游戏里砍怪多痛快,谁要在这里跟他掰扯什么习惯不习惯、羞耻不羞耻的!烦死了!
  我戴着耳机,把音量开得震天响,试图用激烈的战火和队友的祖安问候淹没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和……一丝丝,真的只有一丝丝,为他那句“习惯了”而泛起的、细密的疼。
 
 
第10章 编瞎话的林大师
  自从林砚那句“习惯了”堵得我哑口无言,我算是彻底认清了现实——想说服这块又硬又闷的石头大大方方谈恋爱,难度堪比让我哥布林单挑满级BOSS。
  行吧,厕所就厕所,偷偷摸摸就偷偷摸摸,谁让……咳,反正他乐意这么整,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就是这配合的过程,充满了令人啼笑皆非的“惊喜”。
  一:缺钙的“磨牙期”
  我这人有个毛病,睡熟了容易说梦话。以前无非是“别抢我五杀!”、“再来包辣条!”之类的游戏术语或零食渴望。
  和林砚在一起后,大概潜意识里塞满了这号人物,危险系数直线飙升。
  某天半夜,据后来老四绘声绘色地描述,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此起彼伏的鼾声。
  突然,我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林砚!你属狗的吗别咬我脖子!”声音清晰洪亮,字正腔圆。
  老四和另一个兄弟瞬间惊醒,黑暗中两双眼睛在各自床铺上瞪得溜圆,面面相觑,死寂的空气里充满了“我听到了什么?!”的无声呐喊。
  我睡得死沉,毫无知觉。旁边的林砚却反应神速。
  就在老四憋着笑,清了嗓子准备开启八卦模式时,林砚冷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陈锐最近磨牙有点严重,还伴有梦呓症状。我查了点资料,可能是压力大或者缺钙,正在做观察记录。”
  他甚至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微弱档),煞有介事地对着我的方向“观察”了一下,然后在本子上(天知道他枕头下为什么放着本子和笔!)装模作样地写了几个字。
  老四:“……磨牙?还咬脖子?”语气充满了“你编,你继续编”的怀疑。
  林砚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黑暗中也看不清),语气平稳无波:“嗯,梦呓内容通常与潜意识焦虑有关。他大概梦见被狗追了。”
  另一个兄弟憋笑憋得床都在抖:“噗……这、这狗还挺凶哈,专咬脖子……”
  第二天我醒来,完全不知道夜里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老四和另一个兄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同情和……憋不住的笑意?
  林砚则一脸平静地递给我一杯牛奶:“补钙。”
  我:“???”后来知道真相的我,只想连夜扛着火车逃离地球。
  二:移液管的妙用
  林砚这人吧,确认关系后占有欲呈几何级数增长,虽然面上不显,但行为极其“狗”。
  表现在宿舍里,就是对我的东西进行了“神圣不可侵犯”的标记。
  具体操作如下:他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他做实验用的、最小刻度的那种精细移液管(这玩意儿居然没被实验室收走!)。
  然后,他会极其隐蔽地,在我喝水的杯口内沿,用移液管点上一滴几乎看不见的、他特制的(据说是无菌无味)标记液。
  这样,只要有人动过我的杯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天知道他是怎么分辨那微乎其微的液滴变化的!)。
  有一次,另一个兄弟口渴,顺手拿起我桌上刚倒满水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林砚当时正对着电脑看文献,头都没抬,淡淡地说:“那是陈锐的杯子。”
  那兄弟一愣,看看杯子,又看看我:“啊?哦,没事,锐哥不介意吧?”
  我正想说“没事你喝呗”,林砚已经起身,动作流畅地拿过那个杯子,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用洗洁精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洗了足足三分钟!洗得那叫一个光洁如新,锃光瓦亮!
  然后他重新倒满水,放回我桌上,全程面无表情。
  那兄弟:“……”表情像生吞了只苍蝇。
  我:“……”尴尬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还得强装镇定:“咳,他……他洁癖晚期,理解一下,理解一下。”
  心里疯狂吐槽:林砚你至于吗?!这比直接说“这是我老婆的杯子你不许碰”还让人头皮发麻好吗!你那移液管是拿来这么用的吗?!
  三:“老宫”
  我们宿舍经常四排打游戏。以前开麦,我喊林砚都是连名带姓:“林砚!左边!”“林砚救我!”“林砚你瞎啊那人就在你脸上!”简单粗暴。
  现在不行了。
  每次开麦前,我都要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疯狂检索安全词汇。
  有一次激战正酣,我被对面三人包夹,血条瞬间见底,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对着麦就吼:“老公救命啊啊啊啊——!”
  耳机里瞬间死寂。
  游戏里我的角色应声倒地。
  现实里宿舍也一片死寂。
  老四和另一个兄弟的电脑屏幕瞬间灰了——估计是吓得操作变形被秒了。
  我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彻底完了!掉马掉到太平洋了!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旁边的林砚。
  林砚的屏幕还亮着,他的角色正冷静地一打三。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推了下眼镜(这个动作现在在我眼里充满了杀气),对着麦克风,用一种极其自然、甚至带着点疑惑的语气开口:“老宫(gong)?陈锐你新练的辅助英雄?技能是喊救命吗?CD挺短。”
  他甚至还补了一句,“死了就快点复活,别喊了,吵。”
  “噗哈哈哈哈哈哈!”耳机里和现实里同时爆发出老四和另一个兄弟惊天动地的狂笑。
  “老宫!哈哈哈哈!锐哥你这称呼牛逼!”
  “我还以为……哈哈哈哈!吓死爹了!原来是新英雄啊!”
  “林砚你也太淡定了!锐哥这破锣嗓子喊救命,跟杀猪似的,笑死我了!”
  我:“……”
  劫后余生,冷汗湿透后背,看着林砚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却仿佛写着“哥帮你圆回来了快谢恩”的侧脸,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神他妈新英雄!神他妈“老宫”!林砚你这脑子不去写剧本真是屈才了!
  四:螨虫叮咬
  冬天到了,穿上了高领毛衣。
  这本该是地下情侣的福音——遮挡某些“罪证”的天然屏障。
  然而,林砚同学在某些时候,实在有点……过于投入。
  某次在暖气开得很足的图书馆角落“自习”后,我总觉得脖子侧面靠近下颌线的地方有点刺刺的痒。
  回来照镜子一看,眼前一黑——一个无比清晰、颜色正好的“小草莓”,嚣张地印在毛衣领子勉强能遮住,但稍微一扭头或者伸懒腰就可能暴露的边缘地带!
  更要命的是,第二天宿舍大扫除。
  我全程缩着脖子,像个鹌鹑。
  偏偏老四眼尖,擦桌子路过我背后时,正好我抬手整理书架,衣领往下滑了那么一丝丝。
  “诶?锐哥!”老四的爪子瞬间拍在我肩膀上,吓得我一哆嗦,“你这脖子后面怎么了?红了一大块!被虫子咬了?”
  我心提到嗓子眼,疯狂给旁边的林砚使眼色:快!快用你无敌的瞎话想想办法!
  林砚放下手里的抹布,走过来,凑近了些,表情严肃得像在观察培养皿里的菌落。
  他甚至还伸出修长的手指(凉的!),轻轻按了一下那个“罪证”。
  “嗯,”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语气带着科研工作者的严谨,“看形态和颜色,大概率是近期新发现的、适应暖气的变种螨虫叮咬。症状类似过敏,伴有轻微红肿瘙痒。”
  他顿了顿,看向老四,“你最好也检查下你的床铺,这种螨虫繁殖很快。”
  老四瞬间脸色煞白:“卧槽?!真的假的?林砚你别吓我!我床单刚换的!”
  “勤换洗,多通风,必要时用除螨仪。”林砚给出专业建议,然后“顺手”帮我把衣领往上拉了拉,指尖不经意擦过我发烫的皮肤,“陈锐抵抗力差,反应比较明显。给他涂点药就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