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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科学饲养哥布林(近代现代)——姬山涂灵

时间:2025-09-22 19:16:15  作者:姬山涂灵
  我:“……”石化在原地。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脚趾疯狂抠地,恨不得当场刨个洞钻进去!
  草!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这帮孙子一直在看猴戏?!
  就在我羞愤欲绝,恨不得扑上去咬人的时候,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林砚上前半步,把我挡在了身后。
  他推了推眼镜,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但语气却异常清晰和认真,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
  “是我掰弯了他。不怪他。”
  他直视着那两个笑得东倒西歪的舍友,“责任在我。”
  这话一出,宿舍里的笑声瞬间小了不少。
  老四和另一个兄弟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砚会这么直接、这么护短地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
  “哎呦喂!砚哥!”老四最先反应过来,摆摆手,脸上的促狭少了些,多了点真诚,“你看你!这么严肃干嘛!我们刚才开玩笑的!”
  “就是!”另一个兄弟也赶紧接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两个爱在一起就在一起呗!关我们屁事!搞得我们好像多封建多不入流似的!”
  老四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我们之所以一直憋着没戳穿你们,就是觉得……”
  他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就是觉得你们两个偷偷摸摸、欲盖弥彰那样儿……太他妈好玩儿了!跟看情景喜剧似的!哈哈哈!”
  我:“……”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气急败坏地指着他们:“你们两个!也太坏了吧!合着一直把我们当猴耍呢?!”
  “那不然呢?”老四一脸理所当然,坏笑着朝卫生间努努嘴,“要是早早戳穿了你们,那你们俩岂不是连去厕所亲个嘴子都不好意思了?我们上哪儿看免费的‘地下情’直播去?”
  “靠!”我彻底无语凝噎,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社死过!林砚搭在我肩上的手也紧了紧,虽然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我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也僵了一瞬。
  显然,林大师也没料到,自己精心编织的谎言,在舍友眼里早就是透明的喜剧素材。
  那天晚上,宿舍熄灯后,我和林砚挤在他的单人床上(自从暴露后,这家伙就更肆无忌惮了)。回想起老四他们的话,还有这半年来厕所接吻、谎言糊墙的种种,我忍不住把脸埋在林砚颈窝里闷笑出声。
  笑着笑着,又觉得有点心酸和憋屈。
  林砚的手指在我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黑暗中,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
  “要不……”他顿了顿,“我们搬出去住吧?”
  我抬起头,在黑暗中隐约对上他的目光。搬出去?离开这个充满社死记忆和“观众”的宿舍?
  几乎是瞬间,我就点了头。
  “行!”语气斩钉截铁。
  太是这回事儿了!
  再在这个充满了“目击证人”和“喜剧回忆”的宿舍待下去,天天面对那两个笑得一脸内涵的舍友,不仅是尴尬,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既然都已经公开了(虽然是被迫的),那不如光明正大地……换个地方腻歪去!
  林砚似乎也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收紧了环着我的手臂,一个温柔的吻落在我发顶。
  “嗯。”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如释重负,“找房子的事,交给我。”
  我安心地窝回他怀里,心里那点憋屈和窘迫,被一种全新的、带着点雀跃的期待取代。
  远离“观众”,拥有一个只属于我们俩的空间……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至少,以后想啃他脖子的时候,再也不用跑厕所了!
 
 
第13章 搬家
  林砚办事的效率,一如既往地让人叹为观止。
  学校附近那个地段好、采光佳、家具齐全的两室一厅,他居然只用了一个下午就谈妥签了合同,钥匙都拿到手了。
  我乐得清闲,反正有他在,这些琐事根本不用我操心。
  只不过真要搬走那天,看着住了快两年的宿舍,看着那两个虽然“坏心眼”但本质不坏的舍友(尤其是知道我们关系后也没搞歧视那套),心里还真冒出点小小的、酸溜溜的怀念。
  老四他们知道了我们要搬出去,起哄着说要搞个“践行宴”。
  地点就选在学校后门那家烧烤摊,烟火气十足,啤酒管够。
  男生聚一块儿,几瓶啤酒下肚,气氛就彻底嗨了。吹牛扯淡,回忆糗事,笑声震天。
  我酒量本来就不咋地,加上心情放松又有点告别的小感伤,不知不觉就喝高了。
  脑子晕乎乎,舌头也大了,看人都带重影。老四正唾沫横飞地讲他暑假打工的“传奇经历”,我突然想起一件顶要紧的事,脑子一抽,朝着旁边安静给我剥烤虾的林砚就嘟嘟囔囔:
  “哎,林、林砚……嗝……你、你发的视频……”
  我打了个酒嗝,努力想把话说清楚,“……我都看了……”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老四那张兴奋的脸瞬间卡壳,眼神“唰”地一下聚焦到我脸上,带着一种惊悚又八卦的光芒:“视频?啥视频啊锐哥?”他尾音都扬起来了。
  坏了!我残存的那点理智在尖叫!可惜酒精上头,完全压制不住我那张想显摆(?)的破嘴。
  我努力想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经验老道的样子,冲着老四嘿嘿傻乐,还自以为隐秘地挤了挤眼,故意压低了声音(其实在嘈杂的烧烤摊上跟吼差不多):
  “嘿嘿……还能啥视频……就是‘那种’视频哦~你懂的~”
  “噗——!”另一个兄弟刚喝进去的一口啤酒全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老四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眼神从八卦变成了惊恐和无比的尴尬,他看看我,又看看旁边瞬间气压降到冰点、脸色黑如锅底的林砚,声音都劈叉了:“卧槽!锐哥!不是……这种私密的事儿……你、你跟我们讲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们当外人了啊?!”他简直快哭了,“这、这听着多不合适啊!”
  我还在那儿傻乐:“怕啥……都是好兄弟……”
  “好兄弟也顶不住这个啊!”老四哀嚎。
  “抱歉,他喝多了。”林砚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直接打断了老四的哀嚎。他一把捂住我还想继续“分享心得”的嘴,力道之大差点把我憋死。
  他果断地对老四和另一个兄弟说:“你们先回去吧,账我结了。我带他醒醒酒。”
  那俩人如蒙大赦,跑得比兔子还快,留下我和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林砚。
  等我再有意识,人已经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香味,头发也干干爽爽的。
  林砚正拿着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刚停。
  我迷茫地眨眨眼,环顾四周熟悉的酒店装潢,脑子一片混沌:“我……咋在酒店?不是……烧烤摊吗?”
  一只带着水汽微凉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温热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林砚低沉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视频看得怎么样?”
  烧烤摊的记忆碎片瞬间回笼!“那种”视频!老四惊恐的脸!林砚杀人的眼神!
  酒一下子全醒了!冷汗“唰”地冒出来!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他怀里弹开,一个鲤鱼打挺(失败)翻滚到床的另一边,脸朝下死死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绝望的哀鸣:
  “我……我我我……没、没敢细看!”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哦?”林砚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带着点戏谑,“都这时候了,还不敢看?”
  我把头埋得更深了,恨不得原地消失。
  看没看是一回事,被当事人当面戳穿又是一回事!太羞耻了!
  “要不……”林砚的声音带着诱哄,又靠近了些,“我们一起看?正好……我可以现场教学,理论结合实际?”
  “不要!”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瞪着他,声音都变调了,“绝对不要!”
  林砚被我激烈的反应逗乐了,低低地笑起来。他凑过来,在我炸毛的脸上亲了一口,带着安抚的意味:“好了,不逗你了。下周一我们就搬。”
  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后颈,“在那之前……预习好功课,嗯?”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落在我耳朵里却重如千钧。
  我知道他的意思——搬进属于我们俩的家,就是“验收预习成果”的最后期限了。
  林砚这句话像根小鞭子,悬在我头顶。
  终于,机会来了。
  宿舍里那两个碍事的家伙,一个去网吧通宵排位,一个陪女朋友去看午夜场电影了。
  偌大的宿舍,只剩下我一个。
  我反锁了宿舍门(虽然知道那俩人肯定不会突然回来,但心虚啊!),拉紧了窗帘,像个准备进行非法交易的间谍。
  做贼心虚地戴上耳机,确保音量调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然后才颤抖着手,点开了林砚很早之前就发给我、却被我一直选择性无视的那个压缩文件。
  解压,播放。
  屏幕上跳出画面的瞬间,我的呼吸就屏住了。
  昏暗的光线,交叠的人影……还有……男人和男人。
  我瞳孔地震!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视觉冲击力还是太强了!
  心脏狂跳,手心冒汗,感觉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脸颊烫得能煎蛋。
  我强忍着关掉的冲动,硬着头皮往下看。
  镜头不可避免地扫过某些部位的特写……尤其是……那个尺寸!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把耳机线扯断!
  这!这!这!
  林砚那家伙……我是亲手“测量”过的……虽说没这么直观……但……
  这真的能……?!屏幕上那夸张的视觉效果和我记忆里林砚的“硬件配置”瞬间重合,冲击力翻倍!
  我感觉眼前发黑,小腹一阵莫名的抽紧,恐慌感排山倒海!
  会死人的吧?!绝对会死人的吧?!
  就在我惊恐得面目扭曲,几乎要落荒而逃时,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诡异的念头:
  等等……我为什么……擅自就把自己定位在“承受”的一方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
  对啊!凭什么我就默认自己是被那个啥的了?我也是男的啊!理论上……我也可以……在上面?
  这个念头只存活了不到三秒。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林砚那张俊脸——平时冷淡禁欲,可一旦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盯住,我就感觉自己像被猛兽锁定的猎物,腿肚子都有点发软。更别提他那个头、那肩宽、那常年健身蕴含的绝对力量……上次在酒店被他按在床上亲,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我泄气地瘫在椅子上,肩膀垮下来。
  陈锐啊陈锐,你清醒一点!你压得过林砚吗?答案显而易见:否。
  就算压得过……想想那个复杂的技术流程,那些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伺候人”的活儿……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视频里某个需要大量体力、技巧和柔韧度的画面……
  ……太麻烦了!
  我发自内心地哀嚎。
  躺着虽然听说会疼……但起码……省事啊!只需要……嗯……配合?
  忍忍就过去了?反正林砚那么讲究的人,应该……会做好准备工作……的吧?
  这个充满自我安慰(和躺平摆烂)精神的结论,奇迹般地让我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以一种近乎悲壮的神情,重新把目光投向屏幕。
  预习!为了生命安全!为了……省事!硬着头皮也要预习!
  起码得知道过程怎么回事,关键步骤在哪里,有哪些……呃……痛点需要特别注意沟通……
  我一边看,一边五官不受控制地继续扭曲,时而倒吸冷气,时而捂脸,嘴里无声地碎碎念:
  “天……还能这样?”
  “嘶……这角度腰不会断吗?”
  “这一步……这一步……消毒……必须让他消毒彻底!”
  “这个……这个姿势看起来好像轻松点?……草!这柔韧性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宿舍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年轻男孩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表情丰富得像在演默剧,耳机里播放着不可描述的教学内容,满脑子都是对自身“生命安全”和未来“幸福生活”(?)的深切忧虑与躺平任嘲(?)的觉悟。
 
 
第14章 游戏>你>自己
  这种“舍身取义”般的预习成果,直接导致了后续几天的状态两极分化。
  林砚那家伙,嘴角咧得都快挂到耳朵根了。
  平时他也会笑,但大多是那种清清淡淡、带着点礼貌或者嘲讽意味的弧度。
  可自从敲定搬家日期,尤其是“下周一”这个最后期限越来越近,他那笑容就跟焊死在脸上似的,发自内心的灿烂,走路都带着风,看谁都春风和煦,连宿管阿姨都说“小林最近气色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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