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带着滚烫气息的吻就铺天盖地落了下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热烈、更加不容抗拒。
车窗外是流动的城市光影,车厢内是逐渐升腾的、令人窒息的热度。
我知道,今晚的“胡闹”,恐怕又要升级了。
第51章 破事
小悠和老四那档子破事,像块嚼烂了的口香糖,黏糊糊地膈应人一阵,到底还是被我和林砚自个儿这摊子烂事盖过去了。
七八月一到,好家伙,图书馆那破空调跟摆设似的,外头是火炉,里头是蒸笼,我这脑子就跟被高温蒸发了水分的咸鱼一样,又干又硬,还他妈滋滋冒烟!
线代这玩意儿绝对是跟我八字不合!
那些矩阵向量,看它们一眼我都觉得它们在嘲笑我智商!
反倒是高数,刷起来偶尔还能找到点“老子真牛逼”的错觉。
那天下午正跟积分题死磕呢,旁边那小子眼神飘过来好几次,烦得我差点拍桌子。
结果他递过来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我他妈以为是嫌我翻书声大或者占位太久呢!没好气地打开一看:
「哥,看你刷题太带劲了!能搭个伴儿吗?互相监督打气!李哲,计算机。」
搭子?行吧行吧。我随手写了个“行”扔回去。
多大点事,图书馆又不是我家开的,爱坐哪坐哪,别烦我就行。
结果这李哲,热情得跟见了亲爹似的!
下楼买水回来,啪,一瓶冰可乐杵我桌上;买包糖,哗啦,分我一把;还时不时凑过来问“哥,这题思路对吗?”……
我一开始浑身不自在,感觉被冒犯了领地。
但看他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眼神还挺真诚,行吧,就当是个没边界感的好心人。
有天在外头楼梯间背单词,这哥们也溜达出来了,跟我搭话:
“锐哥,复习得咋样?感觉你进度贼快。”聊了几句,他特自然地掏出手机,
“加个微信呗?方便交流问题。”
我寻思着问个题约个座也成,就扫了。
加了之后,交流确实仅限于图书馆,还算正常。
有一天晚上,我刚瘫沙发上,准备当条快乐的咸鱼,手机“叮咚”——李哲:
「锐哥,今天英语阅读错麻了,心态爆炸……感觉要寄了T_T」
关我屁事啊大哥?!
但还是耐着性子回了句:「正常,别慌,看错哪了。」
完了!捅马蜂窝了!从此以后,这哥们跟打卡似的:
「锐哥,我今天刷了XX套卷,感觉还行,你呢?」(谁问你感觉了?)
「锐哥,专业课啃不动了,你看到哪了?」(我看哪关你毛事?)
我烦得要死!学习是我自己的事!
进度快慢、心情好坏,除了林砚那狗东西,我谁都不想搭理!
这种窥探欲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那天晚上,好不容易林砚没去实验室,气氛到位了,衣服都扒一半了,手机又他妈“嗡嗡嗡”!
李哲:「锐哥,睡了吗?那个微分方程我还是有点懵……」
“操!”我一把把手机扣柜子上,“甭理他!”
林砚动作停了,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扫过来,声音低得吓人:“最近……找你的人挺多?”
我心一虚,赶紧抓起手机解锁,把聊天记录怼他脸上:“看!全是学习!烦死了!我他妈都不想回!”
林砚那眼神,跟扫描仪似的扫过那些“崩溃”、“进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没说啥,低头亲了我额头一下,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劲儿:“锐锐,离这人远点。不对劲。”
“哎呀你少瞎吃醋!”我根本没当回事,勾着他脖子就亲上去,“专心干活……”
林砚的警告被堵回去了,但我感觉他压根没信。
事实证明,这狗男人的直觉准得邪门!
那天我批完一套数学卷子,分数还行,刚想松口气。
李哲这厮从我旁边过,眼睛跟钩子似的瞟到我卷子,居然!直接!伸手!拿了过去!
“喂!你……”我都没反应过来。
他拿着我卷子,脸拉得老长,眼神阴沉沉的,嘴角抿成一条线,屁都没放一个,把卷子往我桌上一拍,扭头就走,那背影僵硬得跟块棺材板似的。
我靠?有病吧?!
更绝的是,晚上学习,他那边动静大得跟拆图书馆似的!
翻书哗啦啦,挪椅子吱嘎嘎,喝水咕咚咚……明显是故意的!烦得我想掀桌!
晚上回去,又收到他消息:「没想到21年这套题的选择填空你全对了,真厉害啊。」
语气平静?放屁!那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阴阳怪气!
再迟钝我也回过味儿了!后背一阵发凉!
妈的,这是被什么玩意儿缠上了?!这过度的关注,这莫名的情绪,这越界的举动……恶心!
“林砚!”我有点慌又有点懊恼地跟他说了,“好像……真让你说中了,那小子不对劲。”
林砚听完,冷笑一声,眼神跟淬了冰似的:“等着。”
第二天,林砚这祖宗破天荒陪我去图书馆。他往我旁边一坐,那气场,方圆三米自动清场。
坐了一会儿,他起身要走,结果!
当着所有人的面!俯身!捧起我的脸!结结实实、响响亮亮地亲了我一口!
“好好学,中午接你吃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附近一圈人听见,那眼神温柔得能溺死苍蝇!
我他妈当场原地爆炸!脸烫得能煎鸡蛋!这狗东西!发什么疯!
余光一瞟,果然!那个习惯早到、坐在不远处的李哲,脸唰一下白了,眼神跟见了鬼似的,震惊、难堪、还他妈有点狼狈……然后,彻底蔫了。
自打那天起,李哲人间蒸发了。
不坐附近,不发消息,走廊遇见都绕道走,活像我是坨行走的瘟疫。
我松口气,又有点纳闷:“他这是……恐同了?”
林砚搂着我,嗤笑:“恐同?呵,恐同皆深柜。他那点别扭心思,自己都拎不清。现在看明白了,不躲才怪。”
图书馆消停了,宿舍里老王又作妖!
“锐哥,借你网盘会员用用呗?我的过期了,下点‘学习资料’。”老王挤眉弄眼。
我脑子被线代糊住了,想都没想就把账号密码甩给他了。
结果晚上林砚来接我,那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一路低气压,问啥都不吭声,活像个移动的冰山。
刚进家门,我就被狠狠按在了门板上!
林砚呼吸滚烫,眼神跟要吃人一样:“陈锐!你现在……还喜欢女的吗?!”
我他妈???
今天被专业课虐了一天,本就火大,一听这话直接炸了:“林砚你脑子被门夹了?!喜欢女的我能让你操?!你发什么神经病?!”
“被我操过还能对女的硬起来?”林砚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着了,低头就啃下来,动作又凶又狠,带着惩罚的意味,一场angrysex在所难免。
我陈锐是吃素的?!挣扎中一巴掌呼他肩膀上:“滚蛋!有话说话!别他妈犯病!”
林砚吃痛,动作停了,眼神里的怒火混进点委屈。
他喘着粗气,掏出手机,点开我网盘浏览记录,指着今天下午一个文件夹,咬牙切齿:“那这他妈是什么?!‘学习资料’?!里面的种子文件是学什么的?!嗯?!”
我定睛一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那是我八百年前当“钢铁直男”时随手存的玩意儿!早忘到爪哇国了!
我一把抢过手机,翻出和老王的聊天记录怼他脸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王下午登的!他翻出来的!关老子屁事!你他妈问都不问就发疯?!”
林砚看着老王那句“锐哥,你这网盘里还有‘学习资料’啊?嘿嘿……”,脸上瞬间红白交错,烧得慌。
他气势肉眼可见地矮了半截,但还是梗着脖子,带着点残留的不安和别扭:“那你……你之前确实是喜欢女的的……”
“废话!你之前不也谈过仨?!”我气得跳脚,“林砚!你智商被狗吃了?!我妈都知道咱俩搞对象了!我还‘回归正常生活’?合着在你眼里我真就是个哥布林,随时能钻回地洞当直男是吧?!”
听到“我妈都知道”这句,林砚紧绷的神经才“啪”地断了。
他低笑出声,一把将我死死搂进怀里,下巴蹭着我头发,声音闷闷的,又黏糊又认怂:“错了错了,宝宝,我错了!是我犯浑!我老婆这么好,丈母娘都认准我这个女婿了,我怎么能辜负她老人家的信任呢?对不起对不起……”
一边道歉,一边跟大狗似的在我脸上脖子上乱亲乱蹭,试图糊我一脸口水蒙混过关。
我被他蹭得没了脾气,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心里那点火气噗嗤一下灭了。
这男鬼的占有欲,简直像间歇性发作的狂犬病,毫无征兆,杀伤力巨大。
但发作完了,又跟知道自己闯祸了似的,耷拉着耳朵摇尾巴求原谅。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回抱住他。
行吧,这就是林砚。
我的高智商学霸饲养员,我的人形暖床器,同时也是一个会因为陈年种子文件和捕风捉影就醋海翻腾、智商掉线的……宇宙级大醋缸。
痛,并快乐得想骂娘,大概就是本哥布林勇士命中注定的劫数。
第52章 暴躁
妈的,情侣吵架这玩意儿,真是比高数还难解!
尤其是我这被考研折磨得一点就炸的炮仗脾气。林砚这狗东西,最近成了我的头号出气筒。床上运动都他妈不能消停!
“嘶——你他妈轻点!弄疼我了!”
“起开!别动!我自己来!”
“啧,磨蹭什么!快点!”
搞得林砚那表情,又爽又不爽的。
爽大概是因为我这祖宗难得主动一回,虽然方式极其粗暴;不爽是……他稍微动作大点我就炸毛,搞得他束手束脚,跟伺候易碎古董似的,生怕哪下又点着我这炸药桶。
终于,这狗男人憋了个大招来治我。
那天晚上,计划表上那粉红色的“爱爱日”格外刺眼。
我洗完澡,大爷似的往床上一瘫,等着林砚这“专属技师”上岗。
听着浴室水声停了,门开了,熟悉的脚步声靠近……我习惯性闭上眼,准备享受“服务”。
结果,没动静。
我等了几秒,不对劲。
睁开眼,看见林砚杵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袍带子,一副……嗯?小媳妇样?
“怎么了?”我莫名其妙。
他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像被抛弃的大型犬,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点委屈:“主人……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
头皮瞬间炸开!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别搞!林砚!快过来!”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倒是很“顺从”地过来了,爬上床,凑到我身边。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他像只真正的大狗一样蹭了蹭我的脸颊,声音黏糊糊地问:“要怎么做啊?主人……”
我眼皮狂跳,太阳穴突突的:“就……就按之前来啊!你他妈装什么失忆!”
“哦?”他抬起眼,眼神“纯洁”得像个刚出厂的AI,“之前……是指这样?”他指尖极其缓慢地划过我的锁骨,“还是……这样?”指腹又暧昧地按在我的腰侧。
我他妈……绷不住了!
“你装什么清纯!林砚!给老子正常点!”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他却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点执拗:“主人不发话,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那表情,活像个等待指令的忠诚机器人。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慌感瞬间淹没了我!
操!这狗东西玩真的!
我他妈习惯了他掌控一切,习惯了他主动索取,习惯了他强势地把我拖进欲望的漩涡……他突然这副任人宰割、予取予求的小可怜样,反而让我慌了神!
加上最近情绪本来就反复无常,压力山大……
“呜……”我鼻子一酸,把头狠狠埋进枕头里,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妈的,丢人丢大了!
林砚一看我真哭了,那点“主人play”的兴致瞬间飞了,手忙脚乱地凑过来搂我:“宝宝别哭!错了错了!我错了!不逗你了!不玩了!”
我一把抱住他,哭得更大声了,委屈得不行:“呜呜呜……你混蛋!林砚……我错了……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别这样……”
妈的,语无伦次,但句句都是真心。
被他刚才那一下,我才发现我有多依赖他,多害怕他“不正常”。
林砚心疼坏了,紧紧抱着我,亲着我的头发和耳朵,声音温柔得要命:
“我知道我知道……宝宝不哭了,是我不好,以后不这样了,咱们好好的,嗯?”
一场“主人play”引发的血案,最终以我哭成狗、林砚化身二十四孝好男友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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