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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科学饲养哥布林(近代现代)——姬山涂灵

时间:2025-09-22 19:16:15  作者:姬山涂灵
  陈锐你他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了?!
  但我心里清楚,这他妈不只是单纯的“想上床”。
  我是想用一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紧紧抱住我的爱人,确认他的存在,确认这一切真的结束了。
  考研期间那些带着发泄性质的“运动”,跟现在这种纯粹的、渴望亲密交融的冲动,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可这念头太他妈强烈了,强烈到我脸上可能都带出来了。
  林砚这狗东西多精啊!他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就勾起那种了然又欠揍的弧度。
  “宝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装模作样地问,“考完了,想放松下不?要不……我们去游戏城?”
  我:“……”去个屁的游戏城!我现在只想回酒店“玩游戏”!
  “去那干什么?”我没好气。
  “打游戏啊!释放压力!”他眨眨眼,一脸“我超体贴”的表情。
  “倒也不是不想……”我憋得难受,眼神飘忽,“只是……”
  “嗯?”他挑眉,坏笑都快憋不住了。
  “你他妈早就知道了吧!”我恼羞成怒,直接吼了出来!
  林砚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一把揽过我的肩膀:“走!回家!满足你!”
  接下来的三天,简直不堪回首!
  酒店那张大床承受了它这个价位不该承受的蹂躏!
  套子用掉多少盒我都不好意思数!
  甚至有一次,我被搞得神志不清,哭着喊着让他……(妈的,这段掐了别播!)
  就是把对方死死地、狠狠地揉进自己身体里的那种感觉。
  彻底的占有,彻底的交付。
  累到极致,又满足到极致。
  大概是考试耗尽了我所有的精血储备,做到后面,我竟然……睡着了?!
  据说林砚帮我清理的时候,我还嘟嘟囔囔在背什么“主要矛盾转化”……丢人丢到姥姥家!
 
 
第54章 娱乐
  第二天中午,我是被活活饿醒的。
  刚睁开酸涩的眼皮,一张放大的、漂亮得过分的脸就杵在我床边!
  “卧槽!”我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林珩这小子,笑嘻嘻地趴在床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嫂子~醒啦?”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祖宗放寒假了!
  肯定是听说我考完了,马不停蹄就杀过来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我嗓子哑得厉害。
  “我哥给我开的门啊!”林珩理直气壮,眼神在我脖子和锁骨上那些可疑的痕迹上溜了一圈,啧啧两声,“嫂子,我哥是狗吗?啃成这样?”
  在厨房忙活的林砚:“……”我仿佛能听到锅铲捏紧的声音。
  我老脸一红,赶紧拉高被子:“滚蛋!小孩子别瞎看!”
  林珩非但没滚,反而凑得更近一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混不吝的好奇:“哎嫂子,问你个事儿呗?”
  “有屁快放!”
  “那个……做受……舒服吗?”
  我:“!!!”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差点一巴掌呼过去!
  “林珩!你他妈皮痒了是不是?!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这小子!该不会……
  我猛地想起苏言。
  还有那个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他的继兄……难道那些家伙开始行动了?给这小崽子灌输了什么奇怪思想?
  林珩被我吼得缩了缩脖子,眼神有点闪躲,但嘴上还硬撑着:“就……就是好奇啊!问问怎么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那副强装豁达的样子,此地无银三百两!
  最后还是林砚端着吃的进来,才把这诡异的气氛打破。
  三个人坐下吃饭,林珩明显心不在焉,扒拉几口就说要走。
  “走这么快?”我还有点舍不得,本来想拉他打两把游戏呢,“不是说放假了?”
  “嗨,路过这边,附近有个新开的酒吧,朋友约了局。”林珩摆摆手,拿起外套就溜。
  “怎么又去喝酒?”林砚皱眉。
  “酒局多,不奉陪了!”林珩头也不回,跑得比兔子还快。
  看着关上的门,林砚哼了一声:“这次倒挺有眼力见,没死皮赖脸当电灯泡。”他坐回我旁边,给我夹菜。
  我心里却琢磨开了。酒吧?苏言肯定在吧?这小子……该不会真开窍了?或者……被开窍了?
  “哎,林砚,”我碰碰他胳膊,“你说……林珩不会谈恋爱了吧?”
  “嗯?”林砚挑眉,“跟谁?”
  “苏言啊!”我把我的猜测和刚才林珩的反常说了。
  林砚听完,嗤笑一声,毫不在意地给我盛了碗汤:“那小子?他提苏言的次数,比他换衣服的频率还高。‘苏言今天给我带了早饭’‘苏言打球真帅’‘苏言又帮我挡酒了’……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我看啊,他就是习惯了苏言围着他转,跟个小跟班似的,离‘喜欢’还远着呢。”
  他顿了顿,又给我夹了块排骨,语气突然变得酸溜溜:“倒是你,刚跟我做完三天三夜,转头就想跟我弟弟打游戏?陈锐,我们林家兄弟,是不是都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我正啃着排骨,闻言想都没想,顺嘴就怼了回去:“放屁!只有你被我吃得死死的!”
  话一出口,我俩都愣住了。
  林砚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看着我,眼神像被点亮了一样,嘴角一点点扬起,那笑容,得意又满足,还带着点……被戳中爽点的荡漾?
  我老脸一热,低头猛扒饭:“……我就顺嘴接了一句。”
  “哦?顺嘴?”林砚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身体靠过来,气息危险,“看来,某人精力恢复得不错嘛?游戏计划……暂时还是不能实施了。”
  我:“……”
  和林砚没羞没臊地腻歪了几天,感觉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终于,某天早上醒来,看着窗外大好的阳光,我脑子里久违地蹦出一个念头:打游戏!
  好家伙,这一开打,直接干了个昏天暗地!
  手柄搓得冒火星,键盘敲得噼啪响,感觉要把考研期间亏欠游戏时光全补回来!
  可打着打着,心里头那股劲儿……好像有点不对了?
  以前遇到个难啃的boss,那叫一个上头!
  不吃不喝不睡觉,死磕八百遍也得给它干趴下!
  现在呢?卡了几次关,看着屏幕上大大的“GameOver”,心里居然没啥波澜,甚至有点……烦?算了,不打了。切出去看攻略?懒得看。换个游戏吧。
  还有那些需要爆肝练级的网游。
  好家伙,版本都更新八百回了!
  我以前辛辛苦苦养起来的T0神装角色,现在早特么退环境了!
  想重新练?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任务列表和升级路线……算了,想想就累,瞬间萎了。
  这感觉……不对劲啊!
  我有点慌,把游戏手柄一扔,蹭到正在看书的林砚身边,语气蔫蔫的:“林砚……完了。”
  “嗯?”林砚从书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眼神询问。
  “我感觉……我好像对游戏……没那么爱了?”我把刚才的挫败感一股脑倒出来,“以前打不过去能气死,现在打不过去只想关机睡觉。练级?想想就头大!我是不是……不爱游戏了?”
  林砚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戏谑,故意问:“哦?那现在,我和游戏,在你心里谁地位高点?”
  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哎呀!不是这个问题!你不懂!”
  我看着他,眼神有点迷茫,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恐慌,“以前我觉得,只要有游戏玩,啥日子都能熬过去。游戏就是我的精神支柱!可现在……我要是连对游戏的兴趣都没了,那我活着……靠啥撑着啊?岂不是人生无望了?”
  林砚脸上的戏谑瞬间收了起来。
  他放下书,把我搂进怀里,大手安抚地拍着我的背。
  他显然明白了我没说出口的深层恐惧——那是对过去那个“只要有游戏就能活下去”的、简单却封闭的自己的告别焦虑。
  “锐锐,”他声音很沉静,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我觉得,你对游戏的兴趣还在,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我抬头看他。
  “你以前是纯粹的玩家,享受的是通关的快感和练级的成就感。但现在,你的阈值可能提高了,或者……”
  他斟酌着用词,“你的欲望更深了?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玩’,也许……你会开始思考游戏机制、剧情设计?或者,只是把它当成一种更纯粹的、放松的消遣,而不是必须投入全部热情的‘事业’?”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卷着我后脑勺的头发:
  “而且,兴趣这东西,有时候也需要‘培养’的。你考研压抑太久,可能只是有点‘游戏倦怠’。说不定再玩几天,感觉就回来了?”
  我听着,觉得有点道理,心里那点恐慌慢慢平复下来。
  结果他最后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点暧昧的笑意:
  “嗯,就像做爱一样。久了不碰会生疏,但多‘培养’几次,热情就又回来了。”
  我:“!!!”
  前面还挺正经的!后面这什么虎狼之词!
  “你!!”我脸腾地红了,差点从他怀里弹起来,“谁、谁跟你讨论这个了!”
  林砚低笑,把我箍得更紧,反问:“哦?那谁考完试第一件想做的事,不是打游戏,也不是睡觉,而是……嗯?”
  我梗着脖子嘴硬:“我、我那还不是看你憋了那么久,犒劳犒劳你!”
  “真的吗?”林砚眼神促狭,低头在我耳边吹气,“我们家锐锐真贴心。不过……”
  他故意拉长调子,声音压得更低,“某人可是在床上主动得很,还哭着喊着要……”
  “林砚!够了!”
  我羞愤欲绝,一把捂住他的嘴!两个人又笑又闹地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疯玩了几天,那点考后放纵的劲儿过去,焦虑感又他妈悄悄爬上来了。
  成绩一天不出,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有时候焦虑劲儿上来,连林砚做的饭都吃不香了。
  林砚看我整天蔫蔫的,坐立不安,叹了口气:
  “老待家里不是办法,再待下去你该长蘑菇了。走,带你出去散散心。”
  “去哪?”我兴致缺缺。
  “日本。去不去?”林砚抛出重磅炸弹。
  “!!!”我眼睛瞬间亮了!“去!必须去!”作为一个重度二次元中毒患者,秋叶原就是我心中的耶路撒冷!圣地巡礼的机会来了!
  接下来的旅程,简直像做梦一样!
  我们一头扎进秋叶原的手办谷子店,琳琅满目的周边看得我眼花缭乱,钱包大出血也心甘情愿。
  去箱根泡了温泉,氤氲的热气里,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打卡了各种动漫游戏里的圣地,看到那些在屏幕上见过无数次的场景真实出现在眼前,激动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还赶上了北海道的雪,天地一片苍茫纯净,美得不真实。
  最绝的是,在林砚的怂恿下,我俩还体验了一把和服。
  我穿着深蓝色的男式和服,感觉浑身别扭。结果林砚换好出来……
  他摘掉了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深色的和服衬得他皮肤更白,身形挺拔,眉眼少了平时的斯文禁欲,多了几分清冷疏离的贵气……活脱脱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入江直树本树!
  我直接看呆了,眼神跟粘在他身上似的。
  林砚察觉到我的目光,走过来,嘴角噙着笑,低声问:“怎么?平时在家也没见你这么盯着我看?”
  我脸一热,嘴硬:“平时……你又不摘眼镜!只有……咳……”
  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有在床上情动时他才偶尔会摘掉眼镜,眼神又凶又欲)。
  “哦?”他挑眉,凑得更近,气息拂过我的耳廓,“那你喜欢我戴眼镜,还是不戴?”
  “都、都喜欢!”我心虚地移开视线,“只是你这样……比较新鲜。”
  林砚低笑出声,声音带着蛊惑:“懂了。以后我会多‘打扮’自己,尤其是在……某些时候。”
  我:“……”怎么听着像解锁了什么奇怪的play?
  这趟玩下来,钱花得跟流水似的,但开心也是真开心!
  买的谷子手办塞满了两个大行李箱,差点超重。
  林砚全程负责拎包、付钱、查路线、当人形翻译机,毫无怨言,堪称完美旅伴。
  拍了一大堆照片。
  林砚这家伙,在朋友圈发我俩合照甚至我单人照早就轻车熟路了,美其名曰“记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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