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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科学饲养哥布林(近代现代)——姬山涂灵

时间:2025-09-22 19:16:15  作者:姬山涂灵
  “闭…闭嘴!”我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里,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却在他精准的掌控下诚实地给出了最热烈的回应。
  后来,等我终于从云端跌落,浑身酸软地爬起来检查我那“饱经蹂躏”的论文文档时,惊恐地发现里面夹杂了几行意义不明的乱码字符!
  “卧槽?!这什么鬼?!都市传说?!文档被外星人劫持了?!”我吓得汗毛倒竖。
  林砚凑过来看了一眼,轻咳一声,眼神飘忽:“咳……可能……刚才不小心压到键盘了?”
  他赶紧帮我删掉,顺便检查了一下其他地方,确认无误。
  我:“……”行吧,这个解释,我勉强接受(才怪)!
 
 
第65章 答辩
  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主要是格式和表达),论文正文部分总算磕磕绊绊地写完了。轮到致谢部分,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指尖在键盘上敲下:
  【首先,我要衷心感谢我的爱人。在我这段充满挑战和忙碌的时光里,他给予了我无微不至的陪伴、坚定的支持和无私的帮助。他的存在是我前行路上最温暖的港湾和最强大的动力。】
  虽然不敢写得太过直白露骨,但“爱人”这个词,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隐晦又最甜蜜的炫耀了!后面依次感谢了认真负责的导师、默默支持的父母(虽然方式特别)以及一起奋斗(哀嚎)的朋友们。
  当最后敲下句号,我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都轻盈得能飘起来。
  “终于……终于搞完了!这该死的毕业论文!”我瘫在椅子上,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林砚接过我发过去的文档,化身“格式纠察队”,又帮我挑了几个细微的排版问题。
  修改完善后,我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再次点击了发送。
  等待导师回复的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终于,邮件提示音响起!
  我紧张地点开——
  导师的回复很简洁,指出了几个小问题(主要是表述可以更严谨的地方),然后话锋一转:
  【整体完成度很高,论文撰写也很细心,格式问题基本没有,这点值得表扬。】
  “耶!”我忍不住欢呼出声,立刻截图发给林砚,附带一个呲牙大笑的表情:【导师夸我格式好!说我很细心!多亏了林老师指导!】
  导师紧跟着又发来一条消息,带着点八卦的味道:
  【你对象是研究生吗?帮你把关格式这么仔细?】
  我:“……”没想到导师也这么八卦!我斟酌了一下回复:
  【不是,是同级的同学。】
  导师:【哦?那这女生很细心呀。不错。】
  我:【……】
  看着屏幕上“细心的女生”几个字,再想想刚给我发了一条【宝宝,下次试试蒙住眼睛好不好?想听你只凭感觉……】这种限制级消息的林砚,我嘴角疯狂抽搐。
  算了算了……还是别告诉导师真相了。老人家心脏要紧,这种“惊喜”还是免了吧。
  几天后,答辩分组名单公布,瞬间在班级群里炸开了锅。
  大家纷纷讨论着答辩组的老师,哀嚎着自己分到了“死亡之组”。
  我也赶紧点开名单查看,心瞬间沉了下去——我们组的答辩组长,竟然是学院的副院长!
  这位大佬以治学严谨、要求严格、提问犀利著称!
  更可怕的是,王浩给我发来私聊,语气充满了绝望:
  【陈锐!我们俩一组!完了完了!答辩组长是X副院长!听说超级严!而且……他好像就是研究我们这个方向的专家!我的天,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不是找死吗?!怎么办怎么办!】
  王浩的碎碎念瞬间点燃了我的焦虑。一想到要在这样一位大佬面前讲解自己的“炒冷饭”毕设,还要接受他可能极其专业的拷问……我头皮发麻,感觉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林砚!”我哭丧着脸扑到正在看书的林砚身边,“完了!我分到副院长那组了!听说他超级凶!还是专家!我死定了!”
  林砚放下书,把我拉进怀里,安抚地拍着我的背:“别慌。X副院长我认识,聊过几次。”
  “啊?”我惊讶地抬头看他,“你怎么谁都认识?”
  “他之前对我们实验室的项目有点兴趣,交流过。”林砚轻描淡写地说,然后认真地看着我,“他这个人呢,表面看起来是挺严肃强势的,气场很强。但其实对学生挺好的,不是那种故意刁难、搞人心态的老师。他就是喜欢看学生有没有真东西,有没有自己的思考。你只要记住一点:你的毕设,是你自己一点一点做出来的!这就是你最大的底气!”
  他捏了捏我的脸,鼓励道:“答辩的时候,抬头挺胸,声音洪亮,大大方方地展示你的工作。讲清楚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做,结果怎么样。专家又如何?你对自己的东西最熟悉!怕什么?”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分析,我心里的恐慌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叹气:“唉……道理我都懂。可是一想到那个场面,几个老师围着你,眼神像探照灯一样,问的问题可能还很刁钻……我就腿软啊……”
  “腿软?”林砚挑眉,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滑,“那我帮你‘锻炼锻炼’?”
  “滚!”我红着脸拍开他的手,“跟你说正事呢!”
  “我说的也是‘正事’啊,”林砚一脸无辜,随即又正色道,“好了,锐锐,别自己吓自己。就像我说的,拿出你的底气。你是自己做的,怕什么?真金不怕火炼。”
  话虽如此,看着王浩在微信上持续刷屏的“焦虑表情包”,再想想副院长那张不怒自威的脸,我深吸一口气。
  行吧,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硬着头皮上吧!大不了……答辩完抱着林砚哭一场!
  为了这场决定“生死”的答辩,我拿出了高考冲刺的劲头做PPT。
  精挑细选了网上最火的学术风模板,做了几页又觉得太俗气,怕跟别人撞款显得没诚意,硬是熬夜又改了一版更“独特”的。黑眼圈都快掉到嘴角了。
  林砚看我对着电脑屏幕精雕细琢,连一个动画效果都要纠结半天,忍不住叹气:“锐锐,你太紧张了。答辩看的是内容,PPT只是辅助。”
  “呜呜呜你不懂!”我头也不抬,手指在触控板上飞快滑动,“大学四年,我除了小组作业被迫发言,什么时候正经上台讲过东西啊?万一本来就讲得磕磕巴巴,PPT再做得稀烂,那不是雪上加霜,直接凉透吗?!”
  林砚哭笑不得。
  他自己的答辩被安排在最后一天,以他的成果和一贯表现,优秀毕设基本是囊中之物,轻松得很。
  我看着他悠闲的样子,灵光一闪,凑过去问:“对了!你的PPT咋做的?那么简洁大气。”
  林砚笑了笑,轻描淡写:“写完讲稿,找了个AI工具一键生成的。稍微调了下排版。”
  我:“……”
  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上来!人比人气死人!
  我立刻化身地主老爷,叉腰奴役他:“林砚!我不管!你帮我做!立刻!马上!删掉那些花里胡哨的!要你那种性冷淡……哦不,简洁高级风!”
  林砚认命地接过电脑,三下五除二,把我精心设计的“炫酷”动画、复杂背景、冗余文字全删了,只留下最核心的框架、关键图表和结论,清爽得像个刚剃了寸头的小伙子。
  我看着那“单薄”的页面,心又悬了起来:“这么点……能行吗?会不会显得我很敷衍?”
  “一共就五分钟陈述时间,加上提问顶多十分钟。”林砚点着我的额头,“太长了导师听着烦,那些背景介绍、意义阐述之类的套话,能省则省。重点讲清楚你做了什么,怎么做的,结果如何。”
  “那……万一我讲不完怎么办?”我忧心忡忡。
  林砚把我拉进怀里,下巴蹭着我的发顶:“你啊,平时不是最大大咧咧、心比太平洋还宽吗?怎么到这会儿就怂了?”
  “这能一样吗!”我揪着他的衣领,“这可是关乎我能不能顺利毕业的最后一哆嗦!”
  答辩当天,林砚非要跟着来,美其名曰“家属打气团”。
  他一路牵着我,旁若无人地给我整理衣领、捋顺头发,腻歪的行为差点没把本来就紧张得要死的王浩吓晕过去。
  从宿舍到教学楼,收获了一路的注目礼和窃窃私语。
  走进答辩教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林砚旁若无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了句“加油”,然后径直走到教室最后一排坐下。他还熟稔地跟提前到的几位老师打招呼。
  有老师疑惑:“林砚?你不是后几天的组吗?来这么早?”
  林砚笑得坦然:“老师好,我来陪陈锐。”
  老师恍然大悟,笑着点头:“哦!陪舍友啊?你们宿舍关系真好。”
  站在讲台附近准备拷PPT的王浩和我:“……”
  王浩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原来如此”的复杂光芒。
 
 
第66章 姐夫瘾
  我们组将近二十人,我是第七个。
  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上去,拷PPT,开讲。听着那些“基于STM32的……”、“利用LabVIEW实现……”、“通过MATLAB仿真……”的天书,我手心又开始疯狂冒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我忍不住回头看向教室后方。
  林砚就坐在那里,姿态放松,像一尊定海神针。
  他正看着我,对上我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个温柔又坚定的弧度,无声地对我做了个口型:“加油。”
  这个画面像一剂强心针,稍微安抚了我狂跳的心脏。
  旁边的王浩已经抖得像秋风中的最后一片叶子,脸色惨白。
  然而,变故发生在第五个答辩者身上。
  那男生站上去,刚讲了几句,就被副院长打断,问了一个基础的技术问题。
  他支支吾吾,眼神飘忽,半天憋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就差把“我这毕设是买的/代做的”写在脑门上了。
  PPT也做得极其敷衍,文字堆砌,毫无重点。
  老师让他切换到某个关键页,他居然连PPT都操作不利索,找了好半天。
  副院长眉头紧锁,其他几位老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最后,副院长直接气笑了,敲了敲桌子:“行了,同学。你下去吧。回去好好改改,弄明白了再来。下一个准备。”
  那男生如蒙大赦,灰溜溜地下台,教室里一片死寂。
  下面等着答辩的同学,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脸都吓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六个更离谱。
  PPT内容和他提交的论文对不上号,老师指出来,他一脸茫然。
  问的问题更是一个都答不上来,直接僵在台上,沉默是金。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也被“请”了下去。
  看到这里,我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反而奇异地松弛了下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从心底油然而生。
  我的毕设,是我自己熬了无数个夜,对着电脑抓狂、调试、修改,一点一点啃下来的!
  每一个模块,每一个步骤,每一个问题,我都清清楚楚!
  就算副院长是专家又怎样?我问心无愧!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讲台。
  打开PPT,动作利落。当屏幕亮起,那份被林砚“阉割”得极其清爽简洁的PPT出现时,我甚至看到副院长微微挑了下眉。
  “各位老师好,我是陈锐。我的毕业设计题目是……”
  我拿起翻页笔,声音洪亮,吐字清晰,完全拿出了在游戏里指挥团战、叱咤风云的气场。思路流畅,重点突出,关键数据和图表展示得明明白白。
  讲台上的老师们,尤其是经历过前面两位“卧龙凤雏”之后,看我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提问环节,问的问题都很技术性,也很切中要害。
  我虽然紧张,但脑子转得飞快,结合自己的实践过程,都一一清晰地回答了上来。
  其中一位之前脸色一直不太好的老师,大概是被我的表现安抚到了,居然问了个特别“搞笑”的问题:“陈锐同学,那你猜猜,这个(指着PPT上一个器件图标)在专业术语里叫什么?给你三个选项:A.电流表B.电压表C.示波器。”
  我:“……”
  我挑了挑眉,忍住没笑出来。
  拜托!我的毕设是搞环境监测的,核心是传感器和通讯协议,跟电压电流测量八竿子打不着!
  这图标明显是个示波器啊!这老师怕不是被前面那俩气糊涂了,在活跃气氛?
  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回答:“老师,这个器件在我的系统中是示波器。您给的其他选项……嗯……跟我的设计关系不大。”说完,还礼貌地笑了笑。
  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提问的老师自己也乐了,点点头没再追问。
  最后,几位导师低声交流了几句,表情明显舒缓了许多。
  副院长对我点点头:“好,可以了。下一位。”
  我如释重负,感觉后背都汗湿了。
  收拾好东西,镇定地走下讲台。
  刚出教室门,等在走廊的林砚就迎了上来。我绷紧的神经瞬间放松,积压的情绪化作一个肘击(没用力)怼在他胳膊上:“妈的!吓死老子了!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看完前面那俩卧龙凤雏,我直接信心爆棚!感觉自己能打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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