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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科学饲养哥布林(近代现代)——姬山涂灵

时间:2025-09-22 19:16:15  作者:姬山涂灵
  眼看威逼不成,这厮立马切换战术,使出了他的终极杀手锏——钞能力诱惑!
  他慢悠悠掏出手机,点开购物APP,把屏幕怼到我眼前:“哎,听说……那个你念叨了小半年的3A大作,《赛博精神病2077:重制版》,后天零点发售哦?”
  我眼神一凛,强装镇定:“呵,几百块钱的游戏而已,我自己买得起!”
  “哦?”林砚眉毛一挑,手指轻点,页面跳转,“那……如果用最新款的VR设备玩呢?据说沉浸感拉满,能闻到夜之城垃圾堆的味道哦?啧啧,想想那霓虹灯,那义体,那……”
  “好!我穿!”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一把抢过那套羞耻度爆表的衣服。
  妈的!苦了屁股也不能苦了游戏!
  VR!那可是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尊严?在VR面前一文不值!
  林砚看着我视死如归的表情,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眯眯眼上下打量我:“啧啧啧,宝宝,你真是……为五斗米折腰的典范啊。”
  我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那勒死人的女仆装,一边悲愤控诉:“少废话!我这叫……为了艺术献身!苦了屁股也不能苦了游戏体验!懂不懂!”
  好不容易把这身羞耻PLAY装备套上,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塞进芭比盒子的糙老爷们。
  裙子短得稍微一弯腰就能走光,丝袜勒得大腿肉都鼓出来了,那猫耳朵发箍更是戴也不是,不戴也不是。
  林砚大爷似的往沙发上一瘫,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副旧社会地主老财的派头,就差手里拿根烟杆了。
  “锐锐,”他拖长了调子,眼神带着戏谑,“现在,该叫我什么了?”
  我:“……”救命!这羞耻度比穿衣服还高一百倍!
  “……主……主人……”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嗯?没听见?”林砚故意侧了侧耳朵。
  “主人!”我闭着眼吼出来,脸烫得能煎鸡蛋。
  “乖~”林砚满意地笑了,拍拍大腿,“过来,坐这儿。”
  我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小心翼翼地只坐了半边屁股。
  刚坐下,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该死的、毫无防御力的丝袜面料,我立刻感觉到某个熟悉又危险的“存在感”正隔着裤子布料嚣张地彰显着存在!
  这禽兽!我身体瞬间僵直。
  林砚这厮还嫌不够,居然抬手,“啪”地一声,响亮地拍了一下我穿着丝袜的屁股!
  那手感……嗯,他说过,我大腿有肉,被丝袜一勒,更显肉感(?)。
  “小女仆,会不会服侍主人?”他声音带着笑意,却充满了危险的暗示。
  “不……不会!”我梗着脖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林砚低低地笑起来,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主人开心……你知道该怎么做。”那暗示,赤果果得让我头皮发麻。
  行吧……为了VR……我忍!
  我悲壮地闭上了眼睛,带着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觉悟,开始了我的“女仆”生涯……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那套斥“巨资”买来的女仆装,在激烈的“工作”中,彻底宣告报废——蕾丝边被扯开了线,围裙带子不知去向,丝袜更是变成了抽象派艺术品,直接进了垃圾桶。
 
 
第68章 背后
  这还只是开始!林砚这厮大概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的“研究方向”从早期那种装模作样的“如何科学地维持伴侣兴奋周期”的高雅(伪)学术论文,一路滑坡,堕落到了淘宝首页那些花里胡哨的推荐页面!
  简直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再这样下去,我感觉我不到三十岁就得出问题,晚年生活怕是要被护工打了!
  不行!必须自救!
  于是,我开始疯狂摇人:
  求助林珩:“喂?林珩啊!你要不要来哥家小住几天?管吃管住!陪哥打游戏!”
  林珩(背景音是翻书声和哀嚎):“???嫂子你在说什么疯话!我快期末考了!头悬梁锥刺股呢!没空当你俩的电灯泡!挂了挂了!”嘟…嘟…嘟…
  求助小悠:“小悠!江湖救急!要不要来我家玩?新到的限量版谷子分你一半!”
  小悠(背景音是喧闹的日语和某人傻笑):“锐哥!我和老四在日本玩呢!哇!秋叶原太棒了!我跟你说,老四他……”
  我:“……”默默挂断。算了,打扰人蜜月旅行不道德。
  求助老妈:“妈!我想你了!想回家看看您老人家!”
  陈老师(背景音是学生朗读声和她的威严讲解):“陈锐?我在带高三冲刺班,忙得脚不沾地。等暑假吧。对了,你和林砚注意……”(我赶紧掐断,后面肯定没好话)。
  求助无门!我绝望了!
  终于有一天,在他又拿着个包装可疑的小盒子,脸上挂着的邪恶笑容靠近时,我忍无可忍!
  猛地从兜里掏出一张在网上打印的、硕大的、红底黄字的——“戒色”卡片,“啪”地一声,精准地糊在了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林砚!你给我适可而止!你不能天天脑子里就琢磨这点破事儿!”
  我叉着腰,试图拿出级部主任儿子的气势。
  林砚慢条斯理地把卡片从脸上揭下来,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老婆,你这就不对了。”他凑近,气息拂过我耳畔,“我非君子,也不信什么教。老祖宗都说了,‘人不好色只为贫’!现在学业有成,暂时无事一身轻,精力旺盛,不得……多做点有益身心(?)的运动?”
  “有益身心个鬼!”我气得跳脚,“那也得讲究个度!可持续发展懂不懂!细水长流懂不懂!你那是竭泽而渔!杀鸡取卵!”
  林砚一把搂住我的腰,笑得胸有成竹:“放心~相信你老公的体力!绝对让你……嗯,可持续发展。”
  我哭丧着脸,感觉身体被掏空:“我信你个鬼!再这么下去,我要死了!真死了!英年早逝!上社会新闻那种!”
  “好好好~”林砚状似无奈地妥协,揉了揉我的头发,“听你的,节制点。”
  我天真地以为他良心发现了!
  事实证明,我太年轻!
  这家伙所谓的“节制”,就是换着花样折磨我!
  他所理解的节制可能就是不劳烦我的屁股,但是其他地方就……
  毕业季的尾巴兵荒马乱,好在拍毕业照和办理各种离校手续的间隙,我的腰总算得到了喘息。
  虽然林砚这个“腰肌劳损”的主要诱因依旧在身边虎视眈眈,但至少收敛了些。
  拍班级毕业照这天,阳光毒辣得能晒化柏油路。
  我们班被排在了下午,还得等其他班磨磨蹭蹭拍完。
  穿着厚重的学士服,站在毫无遮拦的操场上,我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蒸熟的包子,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林砚倒好,像个移动的贴心小管家,全程围着我转。
  “热不热?”他拿着湿纸巾,旁若无人地给我擦汗,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喏,小风扇。”一个手持小风扇精准地送到我脸前,带来一丝可怜的风。
  “渴了吧?我去买水,想喝冰的还是常温的?”没等我回答,人已经朝小卖部跑去了,回来时手里拎着冰镇的矿泉水和一瓶我最爱的冰红茶。
  他这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
  周围的同学眼神各异,有羡慕的,有揶揄的,有受不了翻白眼的。
  我简直想原地挖个洞钻进去,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压低声音抗议:“林砚!够了!我自己来!你别……”
  “别什么?”他拧开冰红茶的盖子递给我,眼神无辜,“照顾自己老婆,犯法吗?”
  我:“……”行,你脸皮厚,你说得对!
  终于轮到我们班站队形了。
  林砚那185的身高理所当然被安排在最后一排,而我175的个头则被班长安排在第二排中间。
  林砚看着我们中间隔着两排脑袋的距离,那张帅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神委屈得像被抛弃的大型犬,就差耷拉下耳朵了。
  班长是个特别贴心的人,一看林砚那副“生离死别”的怨夫样,再看看我尴尬又无奈的表情,忍俊不禁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林砚你站陈锐后面去!都站C位!前后位!总行了吧?真是的,拍个毕业照还得操心你们俩的恋爱情况!”
  我扶额,对班长投去感激又歉意的目光。真是难为班长了!
  站在旁边的老四立刻起哄:“啧啧啧,还是林老板面子大!班长都给开绿灯!”
  林砚得意地挑眉,回击:“那是。总比某些人强,毕业照上连老婆的影子都见不着。”
  他意有所指地提了一嘴老四和小悠不同专业的事实。
  老四瞬间吃瘪:“……我服了!林砚你狠!”
  站在台阶上,穿着宽大的学士服,帽穗垂在眼前。
  我望着周围熟悉的操场、教学楼,还有身边一张张或熟悉或只是点头之交的同窗面孔,一种迟来的、强烈的离愁别绪才猛地涌上心头。
  真的要毕业了。
  这承载了我四年欢笑、迷茫、奋斗和……遇见林砚的地方。
  我下意识地微微侧身,回头看向身后。
  林砚就站在我正后方高一级的台阶上,微微低着头,正含笑看着我。
  阳光落在他身上,学士帽下的眉眼温柔又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人。
  四目相对,他无声地用口型说:“看前面,老婆。”
  我转回头,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
  是啊,以后的路还长。但我知道,无论走向何方,我的背后,永远都会有林砚。
  “咔嚓——”
  相机定格了这一瞬。
  定格了夏日阳光下,青春洋溢的笑脸,定格了学士帽抛向天空的刹那,也定格了我和他,在人生重要节点上,前后相依的亲密无间。
 
 
第69章 给你给我
  晚上是和林砚实验室那群“神仙”以及导师的聚餐。
  走进包厢,看到正和几个学生谈笑风生的导师时,我瞬间又紧张起来,手心冒汗。
  导师是个性格开朗外向的E人,看到林砚带着我进来,眼睛一亮,半开玩笑地大声说:“哟?小林!怎么还拖家带口的?今天这是实验室散伙饭,不是家属见面会啊!”
  虽然知道导师是开玩笑,但“拖家带口”四个字还是让我臊得慌。
  其他知道内情的同学,像李薇她们,都发出善意的哄笑声。
  我的脸“唰”地红透了,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
  林砚却笑得十分开心,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对导师说:“老师,这不是‘拖家带口’,这是‘关系好的人’。不带在身边,我不放心。”
  导师哈哈大笑,显然没多想,只当林砚在跟自己贫嘴:“行行行!关系好!关系好!既然都来齐了,服务员!上菜!”
  饭桌上气氛很热烈,大家谈天说地,回忆实验室的趣事,畅谈未来的规划。
  话题大多围绕着项目、论文、深造、工作,充满了学术和精英气息。
  我坐在林砚旁边,感觉自己像个误入高端论坛的小白,只能埋头苦吃,努力降低存在感。
  “哎,小林,你这位朋友……考到哪个学校去了?”导师喝了点酒,兴致很高,指着我问林砚。
  没等林砚回答,李薇就抢着说:“老师!人家可厉害了!和林砚考到同一个顶尖学校了!”
  “哦?不错不错!”导师赞赏地点点头,“同学之间互相激励,共同进步!很好!”
  林砚立刻接话,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是的老师。而且,他是专门为了我,才这么努力考上这所学校的。”
  这话一出,桌上静了一瞬。
  导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加欣慰和了然的表情,拍了拍林砚的肩膀:“这样啊!那不容易!小林,那你可得好好对人家!这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林砚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认真,眼底甚至泛起一丝心疼,他侧头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桌下,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手背,轻轻握住:“一定会的,老师。”
  我心头一暖,也悄悄反手握紧了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饭局在热闹中结束。
  告别了导师,这群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又吆喝着转战KTV续摊。
  我感觉自己的社交能量槽已经彻底见底,只想回家瘫着。
  “宝宝,累了吧?不想去我们就回家。”林砚揽着我,低声询问,语气满是心疼。
  我摇摇头,靠着他:“没事,去吧。反正我也不唱歌,就在旁边坐着听你们唱,休息一下就好。”
  到了灯红酒绿的KTV包厢,震耳的音乐瞬间包围了我。
  我和林砚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看着实验室这群“卷王”秒变麦霸,又唱又跳,气氛嗨到不行。
  闹腾了一阵,不知道谁开始起哄:“林砚!来一首!林老板必须来一首!”
  “对对对!林砚唱歌!”
  “来一个!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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