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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偷偷量自己手指尺寸,是为了定做戒指!
原来他上次假装随意地问自己喜欢什么风格的音乐,是为了确定婚礼曲目!
原来他频繁回国,不只是为了工作,还要去盯那些顶级定制!
亚瑟越想越激动,越想越甜蜜,心里像是有一万只小鸟在同时歌唱。
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到沈砚辞,跳到他身上,大声质问他,然后给他一百个吻!
但他不能。
他看到了日程本最后一行,用更加凌厉的笔迹写着:
【最高保密级别。惊喜。勿扰。】
后面还跟了个括号:(尤其是某只好奇心过剩的小猫。)
亚瑟:“……”
他对着那行字龇了龇牙,但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好吧好吧!
他努力压下快要冲出喉咙的尖叫和欢呼,做贼似的把日程本小心翼翼地恢复原样,还欲盖弥彰地用手掌捋了捋页面,仿佛这样就能抹掉自己偷看过的痕迹。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书房,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捂着还在疯狂跳动的心脏,一个人傻笑了好久。
接下来的几天,亚瑟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
他得拼命演戏!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假装对沈砚辞的忙碌毫无察觉!
甚至还要在沈砚辞偶尔因为隐瞒而流露出一点点极细微的歉意时,表现出“没关系我理解你工作忙”的懂事样子!
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每次看到沈砚辞接完一个神秘电话,或者看到助理送来那种没有标识的、但形状可疑的长条盒子(他猜是礼服设计稿),亚瑟都得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扑上去严刑逼供。
他只能通过更加黏糊的举动来发泄内心的激动和期待。
比如沈砚辞工作的时候,他就挤在旁边沙发上,不是看书画画,就是偷偷用脚丫子蹭人家小腿,或者突然过去趴在人背上,像只树袋熊一样挂着,美其名曰“充电”。
沈砚辞对他这种异常的黏人似乎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只是纵容地随他闹,偶尔会腾出一只手揉揉他的头发,或者偏头在他凑过来的脸颊上亲一下。
每当这种时候,亚瑟心里就甜得冒泡,同时又痒得不行,恨不得大喊:我知道你在干嘛!快告诉我更多!
但他死死忍住了。
他要配合他家沈总,完成这场“最高保密级别”的惊喜行动。
于是,宫廷里的侍从们发现,小王子最近心情好得离谱,而且似乎……变得更漂亮了?
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嘴角总是弯弯的,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种耀眼的光彩,像被精心浇灌的玫瑰,灼灼盛放。
而沈砚辞看着这样的亚瑟,虽然忙碌依旧,但眼神里的温柔和满足,也一日比一日更浓。
两人心照不宣地守着同一个秘密,一个在精心编织,一个在偷偷期待,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只有他们才懂的、甜蜜而紧张的张力。
亚瑟觉得,这种等待惊喜的过程,本身就像一颗慢慢融化的太妃糖,粘稠,甜蜜,让人心痒难耐,却又无比幸福。
他已经开始期待,当某一天,沈砚辞终于撕掉“保密”标签,向他露出底牌时,该会是怎样震撼人心的场景。
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他脸红心跳一整天了。
第34章 星光为证,即刻启程
亚瑟觉得自己快要憋出内伤了。
每天看着沈砚辞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还得配合演出“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戏码,这简直比让他连续跳十支宫廷舞还累人!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充满气的气球,随时都可能因为藏不住那个甜蜜的秘密而“嘭”地一声爆炸。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准备“严刑逼供”的时候,转机来了。
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周五晚上,沈砚辞难得没有加班,也没有神秘电话。
他只是提前让助理送来了一个看起来很正式的礼服盒,要求亚瑟换上。
亚瑟心里的小雷达“滴滴”作响!
来了来了!
终于要来了吗?!
他强压着激动,手指微微发抖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极其合身的白色丝绒晚礼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暗纹,低调又贵气。
旁边还配了一个小巧的丝绒首饰盒。
他屏住呼吸打开首饰盒——里面并不是他预想中的钻戒,而是一对蓝宝石镶嵌的星辰主题袖扣,那蓝宝石的颜色,像极了他项链上那颗主石,也像极了沈砚辞第一次见他时,他眼睛在灯光下的颜色。
亚瑟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细节……这闷骚怪!
他换好衣服,沈砚辞也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走了进来。
两人站在一起,镜子里的身影登对得像是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
“去哪?”
亚瑟故作镇定地问,手心却在冒汗。
沈砚辞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牵起他的手,目光深沉而温柔:“带你去个地方。”
没有车队,没有随从。
沈砚辞自己开着那辆哑光黑的跑车,载着亚瑟,驶离了繁华的市区,朝着郊外那座他们曾去看过日落的山顶驶去。
夜色浓重,星光闪烁。
山顶的风比市区更凉,但也更清澈。
车子最终在观景平台停下。
亚瑟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来——
平台周围原本空旷的地方,不知何时立起了无数盏落地玻璃灯罩,里面温暖的烛光摇曳生辉,将这一小片天地映照得如同白昼,却又比白昼更浪漫温柔。
地上铺满了柔软的白玫瑰花瓣,空气里弥漫着清雅的花香。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平台中央,用更加密集的玫瑰花瓣和闪烁的微小灯串,铺就了一个巨大的、璀璨的星辰图案。
沈砚辞牵着他,一步步走到那星辰图案的中央。
亚瑟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仰头看着沈砚辞,星光和烛光落在他深邃的眼底,像是盛满了整个银河。
沈砚辞松开他的手,缓缓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由他做出来,依旧带着一种沉稳如山的力量感,没有半分卑微,只有全然的郑重与虔诚。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锁住亚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天鹅绒盒子,打开。
一枚戒指静静躺在黑色的丝绒上。
主石是一颗完美切割的、深邃如夜空的蓝钻,周围细密地镶嵌着无数碎钻,如同众星捧月,在烛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却又丝毫不显张扬的光芒。
那设计,分明与他送他的那对星辰袖扣出自同一系列!
亚瑟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眶发热,视线模糊起来。
“亚瑟温莎,”沈砚辞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在寂静的夜空下,落在亚瑟疯狂跳动的心尖上,
“遇见你之前,我的人生只有规划和目标。遇见你之后,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所有的目标都变成了你。”
他的目光温柔得像要将人溺毙:“你像一道不讲道理的光,闯进我黑白分明的世界,带来了所有的色彩和混乱。而我,甘之如饴。”
“我不擅长浪漫,可能以后也会偶尔让你觉得无趣、吃醋。”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自嘲又温柔的弧度,“但我保证,我的生命里,从此刻到终结,只会有你一个人。”
“所以,”他举起那枚璀璨的星辰戒指,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满腔的爱意,“嫁给我。不是作为王子,只是作为亚瑟,我的亚瑟。”
亚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他用力点头,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伸出手,重重地点头。
沈砚辞小心翼翼地、郑重地将那枚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尺寸完美契合。冰凉的金属很快被体温熨暖。
他站起身,将哭得稀里哗啦的亚瑟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吻最终落在他的唇上,温柔而绵长,带着星光和誓言的味道。
一吻终了,亚瑟靠在沈砚辞怀里,看着手指上那枚耀眼夺目的戒指,又哭又笑,感觉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好好品味这极致的浪漫和喜悦,沈砚辞却握着他的手,再次开口,语气平静地扔下第二颗重磅炸弹:
“婚礼在明天。”
亚瑟:“?????”
他猛地从沈砚辞怀里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一脸懵圈:“……啊?明天?什么明天?”
“我们的婚礼。”
沈砚辞表情淡定,仿佛在说明天天气不错,“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在佛罗伦萨,你喜欢的那个庄园。”
亚瑟彻底傻眼了,大脑处理不了这过载的信息量:
“不、不是……等等!沈砚辞!哪有人这样的?!刚求完婚就通知明天结婚的?!这、这不符合流程!这太快了!
我、我还没心理准备!请柬呢?仪式流程呢?我的礼服……不对,你连我礼服都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量的尺寸?!”
他语无伦次,感觉自己像坐上了火箭,刚被送上太空,下一秒就被告知要登陆月球了!
沈砚辞看着他炸毛又混乱的样子,眼底漾开浓浓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抹去他脸颊的泪痕,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流程我说了算。请柬早已发出。礼服……”
他目光扫过亚瑟身上的白色丝绒礼服,“这是其中一套。主礼服在佛罗伦萨。尺寸?”
他嘴角微扬,“你睡着的时候量的。”
亚瑟:“!!!”
这个心机深沉的老流氓!
“可、可是……”
亚瑟还想垂死挣扎一下,“这也太赶了吧!哪有这样的!”
“不想早点成为沈太太?”
沈砚辞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带着蛊惑,“还是说,殿下反悔了?”
“谁反悔了!”亚瑟立刻反驳,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又看看眼前这个为他筹划好一切的男人,心里那点小小的抗议瞬间被巨大的甜蜜和期待淹没。
他憋了半天,最后自暴自弃般地一头撞进沈砚辞怀里,小声嘟囔,语气里却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和甜蜜:
“……算你狠!结就结!明天就明天!”
沈砚辞低笑着接住他,紧紧抱住。
“不过!”亚瑟突然又抬起头,凶巴巴地瞪着他,
“要是婚礼有哪里我不满意,你就等着睡书房吧!睡一辈子!”
“好。”沈砚辞从善如流地应下,眼神里满是笃定和温柔,“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第二天,当亚瑟被私人飞机载到佛罗伦萨,踏入那个被鲜花、古典雕塑和无数闪烁水晶装扮得如同仙境般的庄园,
看到早已等候在此、盛装出席的双方亲友(包括笑得一脸欣慰的女王奶奶和他那几位看起来刚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哥哥姐姐),以及那件美得让他窒息的、绣着星辰与蔷薇暗纹的绝美主婚纱时……
他所有“哪有一天就求婚结婚”的吐槽,全都化作了眼眶里感动的热泪和嘴角压不住的、幸福傻笑。
阳光灿烂,花园锦簇,他在父亲的陪伴下,一步步走向花架下那个穿着同系列黑色礼服、身姿挺拔、目光始终牢牢锁住他的男人。
交换誓言,戴上婚戒,在亲友的祝福声中接吻。
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直到晚宴间隙,亚瑟偷偷掐了自己胳膊一下,感觉到疼,才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凑到身边的新晋丈夫耳边,忍着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吐槽:“沈砚辞,你真是个疯子……不过,”
他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无名指上的星辰戒指熠熠生辉,“我喜欢。”
沈砚辞侧过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葡萄酒香的吻。
“嗯,我是你的疯子。”
他低声回应,眼底盛满了整个托斯卡纳的阳光。
星光为证,玫瑰铺路。
从心动到携手,他确实迫不及待,一天都不想多等。
第35章 拆封专属礼物
婚礼的狂欢一直持续到深夜
佛罗伦萨的古老庄园里,灯光璀璨,笑语喧天,空气里都是香槟、玫瑰和幸福的味道。
亚瑟感觉自己笑到脸颊肌肉都酸了,被无数人拥抱、祝福,跳了不知道多少支舞,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轻飘飘的,快乐得不真实。
终于,宾客渐渐散去。
沈砚辞揽着亚瑟的腰,以“殿下累了”为由,从容却坚定地摆脱了最后几拨还想闹腾的年轻人,带着他的新婚爱人,走向庄园主堡那间早已准备好的、视野极佳的婚房。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关上,瞬间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
房间里只亮着几盏壁灯和床头柔和的灯光,布置得优雅而温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托斯卡纳静谧的星空和远处起伏的山峦轮廓。
突然的安静让亚瑟的心跳声显得格外清晰。
刚才在人前的兴奋和热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期待、紧张、羞赧的微妙情绪。
他站在房间中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礼服下摆,有点不敢看沈砚辞——虽然平时总爱说些俏皮话,可真到了这一刻,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心慌的紧张。
理论上的从容,终究抵不过此刻的手足无措,更何况,对面的人是沈砚辞,那个平时冷得像冰山,认真起来又格外专注的男人。
沈砚辞倒显得很镇定。
他脱下礼服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又松了松领结,动作不紧不慢。
但他看向亚瑟的眼神,却像凝了光的深潭,里面藏着压抑已久的温柔,比任何言语都更显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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