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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撩人不成反被钓(近代现代)——大梦觉浅

时间:2025-09-22 19:17:54  作者:大梦觉浅
  亚瑟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自动自发地滚进沈砚辞怀里,把头埋在他颈窝处,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沈砚辞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亚瑟的背,像在哄小孩子睡觉。
  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安静的拥抱比任何亲吻都让人心动。亚瑟听着沈砚辞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觉得连生病都变成了一件有点甜蜜的事。
  “沈砚辞……”他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你照顾人的技术……好烂哦……”
  亚瑟小声抱怨,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
  拍着他后背的手顿了一下,头顶传来沈砚辞有点郁闷的声音:“……第一次。”
  亚瑟偷笑,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但是……我很喜欢。”
  沈砚辞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怀里这个生病了还嘴硬的小王子更紧地拥住。
  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蹭了蹭。
  窗外的月光悄悄溜进来,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温柔得像一首静谧的诗。
  这一刻,没有身份悬殊,没有商场博弈,只有一个笨拙却真诚的爱人,和一个被妥善安放的病人。
  亚瑟想,偶尔生次病,好像……也不错。
 
 
第30章 时差与“偷来”的下午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亚瑟这场感冒折腾了好几天,才总算彻底清爽。
  病一好,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活络起来。
  可偏偏这时候,沈砚辞好像突然变得特别忙。
  项目虽然结束了,但国内好像又有了新的事情,需要他远程处理。
  伦敦和北京有时差,沈砚辞经常一大清早就开始开视频会议,或者晚上亚瑟准备睡觉了,他还在书房对着电脑忙活。
  亚瑟理解是理解,但心里总有点空落落的。
  以前天天黏糊在一起还不觉得,现在突然回到“网恋”状态,他才发现自己有多不习惯。
  这天下午,阳光特别好,透过窗户晒得人懒洋洋的。
  亚瑟窝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频道,眼神却老是往书房门口瞟。
  里面隐约传来沈砚辞开视频会议的声音,低沉平稳,但说的都是中文,他听不懂,只觉得那声音好听,但离自己好远。
  他叹了口气,像只被遗弃的小狗,耷拉着脑袋。
  忽然,书房里的说话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沈砚辞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捏了捏眉心。
  亚瑟立刻坐直身体,眼睛亮晶晶地望过去,像看到了救星。
  沈砚辞走到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人捞进怀里,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结束工作的沙哑:“无聊了?”
  “嗯……”
  亚瑟在他怀里蹭了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咖啡和雪松混合的味道,心里那点小委屈冒了出来,
  “你都快成长在北京了……我们时差都快不同步了。”
  沈砚辞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传到亚瑟耳边,痒痒的。
  “抱歉,这几天事情有点多。”
  他顿了顿,忽然说,“下午没什么要紧事了。”
  亚瑟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那你下午陪我?”
  “嗯。”沈砚辞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嘴角弯起,“想做什么?”
  “嗯……”亚瑟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一亮,“我们去阳光房喝茶吧!就我们俩!你不准带电脑!不准看手机!”
  沈砚辞挑眉:“要求还挺多。”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好。”
  皇室寝宫的阳光房是亚瑟最喜欢的地方之一,玻璃穹顶,种满了各种植物,冬天有地暖,夏天通风好,阳光能毫无保留地洒进来,暖和又不晒。
  亚瑟让侍从准备了红茶和几样他喜欢的甜点,就把人都打发走了,声称要享受一个“绝对安静”的下午。
  沈砚辞果然守信,手机调了静音扔在一边,真就一本正经地坐在藤编椅子上,看着亚瑟像只快乐的小蜜蜂一样忙活着倒茶,分配小蛋糕。
  阳光透过玻璃,暖洋洋地照在两人身上,空气里弥漫着红茶的香气和甜点的甜腻。
  亚瑟满足地喝了一口热茶,眯起眼睛,喟叹一声:“这才叫生活啊……”
  沈砚辞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和他因为满足而微微翘起的嘴角,眼神柔和。
  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亚瑟又开始闲不住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放下茶杯,蹭到沈砚辞旁边的地毯上坐下,然后毫不客气地把脑袋枕在了沈砚辞的腿上。
  沈砚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低头看着腿上那颗毛茸茸的金棕色脑袋。
  亚瑟得寸进尺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然后仰着脸看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这样舒服。你给我当会儿枕头呗?”
  沈砚辞看着他那副耍无赖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但手却自动自觉地抬起来,轻轻拨弄着他柔软微卷的头发。
  指尖穿过发丝,动作生涩却温柔。
  亚瑟舒服得哼哼了两声,像只被顺毛的猫咪,闭上了眼睛。
  阳光晒得他暖烘烘的,枕着“人肉枕头”,闻着喜欢的人身上的味道,听着头顶均匀的呼吸声,他觉得幸福得快要冒泡。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没有工作,没有时差,没有身份,只有阳光、茶香,和彼此。
  亚瑟半睡半醒间,感觉沈砚辞的手指偶尔会轻轻划过他的额头、眉骨,甚至极轻地碰了碰他的睫毛,痒得他忍不住颤动。
  他能感觉到沈砚辞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专注又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亚瑟都快真的睡着了,忽然听到沈砚辞极低地笑了一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笑什么?”
  沈砚辞的手指还停留在他脸颊边,眼神里带着一种柔软的揶揄:“像只晒太阳的猪。”
  亚瑟顿时不干了,龇牙咧嘴地就要起来咬他:“你才猪!”
  沈砚辞笑着按住他捣乱的脑袋,不让他起来。
  两人笑闹着,在洒满阳光的地毯上滚作一团。
  闹够了,亚瑟气喘吁吁地趴在沈砚辞胸口,听着他比自己更快的心跳声,抬头瞪他:“说!谁像猪!”
  沈砚辞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亚瑟的鼻尖,声音低沉温柔:“我像。”
  他顿了顿,看着亚瑟的眼睛,补充道:“负责喂你的那只。”
  亚瑟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心跳漏了一拍。这闷骚怪……情话真是越来越猝不及防了!
  他把发烫的脸重新埋进沈砚辞的胸膛,小声嘟囔:“……这还差不多。”
  阳光依旧温暖,茶香渐渐淡去,甜点也没动几口。
  但这个“偷来”的、无所事事的下午,却像一块甜而不腻的糖,稳稳地落在了亚瑟的心尖上。
 
 
第31章 柠檬树下你和我
  闲下来的亚瑟就像是充满了电的皮卡丘,浑身精力没处释放。
  阳光房的下午固然甜蜜,但沈砚辞忙起来的时候,他又成了宫里四处游荡的“幽灵”。
  这天下午,沈砚辞又在书房开一个跨洋电话会议,听起来还挺重要,语气是亚瑟很少听到的严肃冷硬。
  亚瑟不敢打扰,自己溜达到宫殿侧翼的长廊下晒太阳。
  初夏的阳光暖融融的,他靠在廊柱上,有点昏昏欲睡。
  正迷糊着呢,就听到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亚瑟懒洋洋地掀开眼皮一看,
  哟,是个生面孔。
  是个新来的侍卫,正进行日常巡逻。
  小伙子看起来年纪很轻,大概刚选进来不久,身姿挺拔得像棵小白杨,穿着笔挺的皇家侍卫制服,帽子压得一丝不苟,脸上还带着点刚入职的紧张和认真劲儿,碧蓝的眼睛透着股清澈的愚蠢(亚瑟觉得)。
  亚瑟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玩具。
  无聊的下午总算有了点乐子。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体。
  那年轻侍卫听到动静,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向他行了一个标准有力的军礼:“殿下!”声音洪亮,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亚瑟端着架子,慢悠悠地踱步过去,围着他转了一圈,目光像检查货物一样上下打量,嘴角却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年轻侍卫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背脊挺得更直了,额头甚至冒出了一点点细汗。
  “新来的?”
  亚瑟开口了,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皇室特有的、慵懒的调调。
  “是!殿下!属下安德烈,上周刚调入内廷巡逻队!”
  侍卫一板一眼地回答,眼神直视前方,不敢乱瞟。
  “安德烈……”亚瑟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故意凑近了一点,几乎能看清对方睫毛紧张地颤动,
  “名字不错。哪个部队选送上来的?”
  年轻的安德烈显然没想到尊贵的王子殿下会离自己这么近,还问这么“家常”的问题,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近卫骑兵团……”
  “哦~骑兵团的啊,”
  亚瑟笑得像只发现了鸡窝漏洞的小狐狸,手指状似无意地轻轻弹了弹对方肩章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怪不得身板这么挺。骑术一定很好吧?”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制服面料,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肩膀。
  安德烈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绷紧了肌肉,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声音都有点发颤:“还、还可以!殿下!”
  “是吗?”亚瑟笑得越发灿烂,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那下次皇家马场活动,可得好好见识一下……”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到后颈一凉,一股熟悉的、低气压的寒意毫无预兆地从身后笼罩过来。
  亚瑟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缓慢地、僵硬地转过身。
  只见沈砚辞不知何时结束了会议,正站在长廊的入口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应该是刚刚用来开会的平板电脑,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都有些泛白。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眼神深得像结了冰的寒潭,目光在亚瑟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差点碰到侍卫肩膀的手指上扫过,然后又落在那个脸红得像番茄、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的年轻侍卫身上。
  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年轻侍卫安德烈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立正敬礼,声音都劈叉了:“沈、沈先生!”然后像是后面有恶鬼追一样,结结巴巴地对亚瑟说:“殿、殿下!属下继续巡逻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快得差点把自己绊倒。
  长廊下,只剩下亚瑟和沈砚辞两个人。
  亚瑟看着沈砚辞那张冷得能刮下一层霜的脸,心里开始疯狂打鼓。
  他干笑了两声,试图缓和气氛:“会、开完啦?挺快啊……”
  沈砚辞没接话,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来。
  皮鞋踩在光滑的石地上,发出清晰而压迫感十足的声响。
  亚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廊柱上。
  沈砚辞走到他面前,停下,两人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碰。
  他微微俯身,目光沉沉地锁住亚瑟那双写满了“心虚”和“我错了”的灰蓝色眼睛。
  “骑术很好?”
  沈砚辞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喜怒,但每个字都像小冰碴子一样砸在亚瑟心上,“想好好见识一下?”
  亚瑟头皮发麻,赶紧摇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甜度超标的笑容:
  “没有没有!我就随便问问……逗他玩的!真的!你看他紧张得都快晕过去了,多有意思……”
  “有意思?”沈砚辞重复了一遍,眼睛微微眯起,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抬起手,不是碰亚瑟,而是撑在了亚瑟耳边的廊柱上,将他彻底困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我看殿下聊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亚瑟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寒意,“很开心。”
  亚瑟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周围全是对方身上冷冽的雪松味和浓浓的醋意,混合着一种叫做“危险”的信号。
  他心跳如雷,脑子飞快转动,试图自救。
  “哎呀!谁让你开会不理我嘛……”亚瑟开始耍赖,倒打一耙,手指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沈砚辞的衬衫袖口,声音放软,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撒娇意味,“我一个人都快无聊得长蘑菇了……就、就找个乐子嘛……”
  他眨巴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比真诚且可怜:“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再也不逗小侍卫了……要逗也只逗你一个……”
  沈砚辞看着他那副试图萌混过关的样子,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一丝丝,但眼神依旧深邃,看不出情绪。
  他沉默了几秒,就在亚瑟以为要被“就地正法”的时候,沈砚辞却忽然松开了撑在廊柱上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淡漠,仿佛刚才那个浑身冒酸醋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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