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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撩人不成反被钓(近代现代)——大梦觉浅

时间:2025-09-22 19:17:54  作者:大梦觉浅
  亚瑟一愣:“啊?现在?你有车?”
  “嗯。”
  沈砚辞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门口。”
  亚瑟立马来了精神,屁颠屁颠地又换上他那套“平民伪装”——卫衣牛仔裤鸭舌帽,做贼似的溜达到侧门。
  往外一瞧,
  咦?
  停在那里的不是熟悉的宾利,也不是那辆沃尔沃,而是一辆……
  哑光黑的、线条流畅漂亮、看起来就很不便宜的跑车!
  车型很低调,但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这玩意价值不菲,透着一股“我很有内涵但我不说”的闷骚劲儿。
  沈砚辞正靠在车门上等着他。
  今天他没穿冲锋衣,换了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皮衣,衬得人身姿挺拔,腿长得离谱,配上那辆跑车和没什么表情的帅脸,活脱脱刚从时尚杂志扉页走下来的男模,还是特别贵的那种。
  亚瑟眼睛都看直了,小跑过去,围着车转了一圈,啧啧称奇:“这……这又是哪来的?这看起来一点也不‘普通’啊!”这车开出去,比宾利还扎眼好吗!
  沈砚辞拉开车门,把他塞进副驾,自己绕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才淡淡开口:“我的。”
  “你的?!”亚瑟更惊讶了,“你什么时候在伦敦买了辆车?还是这种?”他印象里沈砚辞的座驾不是黑色轿车就是商务车,风格就跟他人一样——冷硬,实用,莫得感情。
  沈砚辞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悦耳的轰鸣,听得亚瑟头皮发麻。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刚提的。代步。”
  亚瑟:“……”行吧,您管这叫代步。他歪着头看沈砚辞熟练地操控方向盘,侧脸线条冷峻,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好看得不像话。
  “那我们今天去哪‘体验生活’?”亚瑟兴奋地搓手手,这车坐着感觉就是不一样!
  沈砚辞瞥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今天不当游客。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一路开出了伦敦市区,朝着郊外驶去。
  沿途风景越来越好,空气也清新起来。亚瑟摇下车窗,让风吹乱自己的头发,看着旁边专注开车的沈砚辞,心里美滋滋的。
  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山路,最后在半山腰一处视野极好的观景平台停了下来。
  “哇哦!”
  亚瑟跳下车,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绿色丘陵,近处是茂密的树林,夕阳正在缓缓下沉,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这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声和鸟叫。
  “你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亚瑟兴奋地跑到平台边缘,张开手臂深呼吸。
  “查的。”
  沈砚辞言简意赅,也从车上下来,靠在车门上,看着亚瑟像只出笼的小鸟一样跑来跑去,眼神柔和。
  亚瑟玩了一会儿,跑回车里拿出路上买的果汁,递了一瓶给沈砚辞,然后自己靠在引擎盖上,晃荡着两条腿,看着夕阳发呆。
  气氛太好,安静又惬意。亚瑟喝着果汁,偷瞄旁边喝水的沈砚辞,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性感得要命。
  他脑子一抽,忽然冒出来个念头。
  他蹭到沈砚辞身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笑嘻嘻地说:“哎,沈总,你这新车……给我开开呗?”
  沈砚辞放下水瓶,挑眉看他:“你会开?”
  “瞧不起谁呢!”亚瑟挺起胸膛,“我可是有驾照的!虽然……呃……开得不多。”
  主要是没什么机会自己开,出门都有司机。
  沈砚辞看着他跃跃欲试又有点心虚的样子,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在指尖晃了晃。
  亚瑟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拿。
  沈砚辞却把手一抬,避开了。
  他目光落在亚瑟脸上,慢条斯理地说:“给你开可以。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亚瑟眨巴眼,“油钱我出?”
  沈砚辞俯身靠近他,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
  他的目光落在亚瑟因为果汁而水润的嘴唇上,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叫我声好听的。”
  亚瑟的脸“轰”一下就红了!心跳猛地加速!
  这、这光天化日荒郊野岭的……耍什么流氓!
  “什、什么好听的……”他眼神飘忽,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你说呢?”
  沈砚辞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殿下不是最会撩人了吗?”
  亚瑟被他看得浑身发软,手心里都冒汗了。
  他憋了半天,脸越来越红,最后自暴自弃般地、飞快又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老、老公……”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沈砚辞显然听见了。
  他眼底瞬间漾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像是得到了什么极珍贵的宝贝。
  他低下头,飞快地在亚瑟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把车钥匙塞进他手里。
  “奖励。”他的声音带着愉悦的轻笑,
  “去吧,小心开。”
  亚瑟握着还带着沈砚辞体温的车钥匙,脸颊被亲过的地方像着了火,整个人晕乎乎的,差点同手同脚地爬进驾驶座。
  调整座椅,系安全带,深呼吸……
  沈砚辞就靠在副驾那边车窗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准备就绪,亚瑟紧张地握住方向盘,点火。
  引擎再次发出低吼。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刹车,轻踩油门——车子猛地往前一窜!
  “啊!”亚瑟吓得叫了一声,赶紧踩刹车,两人都因为惯性往前晃了一下。
  沈砚辞闷哼一声,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轻点。”
  亚瑟吐了吐舌头,更加小心翼翼。
  他慢慢开着车在平台上绕着小圈,速度慢得像蜗牛爬。沈砚辞也不催他,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偶尔出声提醒一句“方向打慢点”或者“看后视镜”。
  开了一会儿,亚瑟稍微熟练了点,胆子也大了,开始尝试加速。
  山风从车窗灌进来,吹起他的头发,感觉自由又畅快!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沈砚辞,刚想嘚瑟一下,就发现对方正拿着手机,对着他……录像?
  “喂!你干嘛!”
  亚瑟腾出一只手想去抢手机。
  “别动,看路。”沈砚辞轻松地躲开,镜头依旧对着他,嘴角噙着笑,“记录一下殿下第一次给我当司机。”
  亚瑟脸又红了,心里却甜丝丝的,故意板起脸:“谁给你当司机了!我是车主!”
  “好,车主。”沈砚辞从善如流,眼里满是笑意,“那请问尊贵的车主,能载我一程吗?”
  亚瑟被这句“尊贵的车主”取悦了,下巴一扬,故意用粗声粗气的腔调说:
  “行吧!看在你……嗯……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想去哪儿啊?”
  沈砚辞收起手机,目光望向远处沉入地平线一半的夕阳,声音变得温和:“随便。你去哪,我去哪。”
  夕阳的余晖洒满车厢,也勾勒着沈砚辞温柔的侧脸。
  亚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满满涨涨的。
  他不再说话,只是专注地开着车,载着他副驾上这位世界上最“贵”的乘客,沿着洒满金光的小路,慢慢地向前开去。
  引擎声低沉,风声轻柔,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无需言说的宁静与甜蜜。
  亚瑟想,其实当个“司机”也挺好的。
  尤其是,专属一个人的司机。
  而副驾上,是整个世界。
 
 
第29章 发烧与“笨拙”看护
  山顶兜风的后劲有点大。
  可能是吹了风,也可能是情绪太亢奋又骤然放松,第二天一早,亚瑟就蔫儿了。
  他迷迷糊糊觉得浑身发冷,脑袋沉得像灌了铅,喉咙又干又痛,连爬起来喝水的力气都没有。
  挣扎着摸到手机,一看时间,都快中午了。
  屏幕上还有几条沈砚辞发来的未读消息,问他起床没,中午想吃什么。
  亚瑟鼻子一酸,委屈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他可怜巴巴地拨通沈砚辞的电话,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一跳:“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沈砚辞明显沉下去的声音:“怎么了?声音不对。”
  “我好像……发烧了……”
  亚瑟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头好痛,浑身都疼……”
  “躺着别动。”
  沈砚辞的语气瞬间变得不容置疑,“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不到二十分钟,亚瑟就听见寝宫外面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然后是侍从压低嗓门的问候声。
  紧接着,他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沈砚辞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微凉气息。
  他脱了外套,几步走到床边,眉头拧得死紧。
  他伸手,用手背探了探亚瑟滚烫的额头,那温度让他脸色更沉了。
  “这么烫。”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吃药了吗?”
  亚瑟烧得晕乎乎的,眼睛都睁不太开,只能虚弱地摇摇头,哼哼唧唧:“没有……难受……”
  沈砚辞立刻转身,对跟在后面一脸紧张的宫廷医生和侍从快速吩咐:“温水,退烧药,还有干净的毛巾。”
  他的指令清晰冷静,像是在下达一项重要的商业决策,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很快,东西都送来了。
  医生想上前帮忙,却被沈砚辞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来。”他接过水杯和药片,坐到床边。
  亚瑟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就着他的手小口喝水吞药。
  沈砚辞的动作有点僵硬,显然不怎么习惯照顾人,喂水的时候差点呛到亚瑟,手忙脚乱地拿毛巾去擦,力道却没控制好,蹭得亚瑟下巴有点疼。
  但亚瑟一点也没嫌弃。
  他闭着眼,感受着沈砚辞身上传来的、让他安心的冷冽气息,还有那笨拙却又无比认真的动作,心里又酸又软,像泡在温水里。
  吃了药,沈砚辞又用温水浸湿毛巾,拧得半干,小心翼翼地敷在亚瑟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亚瑟舒服地叹了口气。
  沈砚辞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时不时伸手探探他额头的温度,或者帮他掖一下被角。
  那专注又紧绷的样子,好像床上躺的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
  亚瑟半睡半醒间,感觉沈砚辞的手机震动了好几次,但他一次都没接,直接按掉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亚瑟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亚瑟觉得身上发汗,黏腻得不舒服,迷迷糊糊地嘟囔:“想擦一下身上……难受……”
  沈砚辞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起身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过来。
  他掀开被子一角,动作极其轻柔地帮亚瑟解开睡衣纽扣。
  他的指尖微凉,偶尔碰到亚瑟发烫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砚辞的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拆弹,拿着温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亚瑟的脖颈、手臂、胸口……
  每一个动作都放得极轻,仿佛怕弄疼了他。
  他的耳根有些微微发红,但眼神始终专注,没有丝毫杂念。
  亚瑟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感受着那笨拙却极尽温柔的擦拭,心里那点委屈早就被熨帖得平平整整,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贪恋。
  擦完身子,换上干爽的睡衣,亚瑟感觉舒服多了,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等他再醒来时,窗外天都黑了。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他动了动,发现烧退了不少,虽然身上还有点软,但脑袋清醒多了。
  一转头,就看见沈砚辞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没有玩手机,也没有处理文件,只是那么安静地坐着,一只手还搭在亚瑟的被子上,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眼下有些疲惫的青色,但眼神依旧清明。
  看到亚瑟醒来,他立刻俯身,再次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退了些。饿不饿?厨房温着粥。”
  亚瑟摇摇头,嗓子还是有点哑,但精神好了很多。
  他看着沈砚辞明显带着倦色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小声问:“你一直在这儿?没去忙?”
  “嗯。”沈砚辞应了一声,语气平淡,“没什么要紧事。”
  亚瑟才不信。
  他那么大一个集团,怎么可能没事。
  他想起自己迷迷糊糊时听到的手机震动声,心里又暖又涩。
  他往床边挪了挪,腾出一小块地方,然后轻轻拉了拉沈砚辞的袖子,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上来躺会儿吧?椅子硬……”
  沈砚辞愣了一下,看着亚瑟期待的眼神,和他因为生病而显得格外柔软苍白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拒绝,脱了鞋,和衣躺了上去。
  单人床并不宽敞,两个成年男人躺上去,只能侧着身,紧紧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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