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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伪装清纯的一天[快穿]——奶七

时间:2025-09-22 19:30:56  作者:奶七
  之沐江低下头不说话。
  温明聆面色也有些不好。
  “你,你怎么总是让人欺负了去。”扶青和默默低语,心里的酸涩和自责宛若排江倒海,是他没有将人保护好。
  明明都已经是他的夫郎了,怎么还总是让对方受到伤害。
  “是不是温明聆。”他轻轻撩起之沐江脸边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还泛着淡红的脸颊。
  温明聆看去。
  “爹爹也是为了我好。”之沐江靠在扶青和的臂弯,哑声道。
  扶青和的表情似乎瞬间就静了下来,他把之沐江的头发理了理,将人放好到床上,遂而抬头,看向温明聆,“温夫郎不如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他的平静像是压抑着什么,又像是风平浪静的海面下面隐藏着波涛般让人感到一股威胁。
  “麻烦众人往外散一散。”这些话是对外面的人说的,话落,扶青和一把将地上昏沉不醒的磊赫拽了起来,直接往外拖了出去,门口的人都缓缓让开了道。
  将人全部带出去后,扶青和关上了房门,在最后一丝缝隙时留下了一句,“别怕,我在。”
  那一瞬间他的神情是很温柔的,跟刚才对着温明聆时嚣张跋扈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冲突。
  围观的人有看在眼里的,面上如何且不说,心里那都是滔天巨浪。
  不是说扶青和是浪子吗?不是说扶青和讨厌自己的夫郎吗?不是说扶青和平时凶狠跋扈对府中人很坏吗?
  那眼前这个是什么情况?
  若是其他丈夫,自己的妻子夫郎遭了难,许多就算有维护,也多少会嫌弃对方脏了,甚至会有的连自己的夫郎妻子一起打骂,可扶青和就这样笃定自己的夫郎没事吗?
  要是有事,可就是绿帽子了啊。
  难不成,他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夫郎?
  将磊赫甩进了房间的地上,扶青和在对方的房间里扫了一圈,一眼便看到了一炷兰香,几乎烧完了,就剩个底。
  一般人也许是看不出这香的异样,闻也很难闻出来。
  扶青和也是事先得了之沐江的提醒,才会特意注意房间的气味,一进来时就感觉到了。
  这种香价格昂贵,青楼很少有用的起的,他也只闻过几次罢了,不过现在闻着,能感到这气味的熟悉。
  用这种昂贵且难以察觉的香来陷害人,不用想都知道是权贵人家的。
  “敢问温夫郎愿不愿意配合搜个房。”扶青和拔出剩下的那一点香,扔到了温明聆的脚边,这样侮辱人的举动直把温明聆气的全身发抖。
  “扶青和!你以为自己是侯爷就可以这般欺负人!”
  “温夫郎不也仗着自己是沐江的嫡夫而欺负他吗?”扶青和冷哼一声,“之前府邸里,你那些个下人欺负沐江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后又是风栾阁,再是这次。
  就算不说现在这事,你扇他这又怎么说?
  何况现在又这样巧,恰巧沐江跟你一同来了佛寺,恰巧你的侍女看到了沐江房间的位置,恰巧你们听到了声响,恰巧你叫人开了门后是那样毁人名声的场面。”
  他走向门外,“温明聆,我不是傻子,你真觉得什么事情都要讲求证据?”
  “既然如此,我给你证据!让我搜!若是搜不出,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
  温明聆听此,身上的冷汗逐渐停止了,他扯了扯唇角,“那你便去搜,要是搜不出,我要你跪在左相府门口三天三夜,每日磕一百个头,为自己上次的无礼给左相和我道歉!”
  院子中的声响越来越多越来越杂乱了,一群人从磊赫的房门口转向了温明聆的院子。
  之沐江静静的坐在床上,注意着门外的动静,悠然的理了理自己破碎的衣物,看着外面转移的人群,他唇角微微勾起。
  温明聆可不是临时兴起,怕是早就想好了这么对付他,那香也必然只买了一炷,扶青和若是真的去搜定然是搜不到的。
  但是......谁说证据一定要是出自温明聆的手。
  一炷香的时间,足够磊赫发挥药性,也足够之沐江在温明聆的房中放下证据。
  要得知温明聆房间的位置可不难,这院子就那么些大,稍稍留意就好,磊赫以为他回来后一直待在房里,其实不然,他时不时会去后面的竹林待一会儿。
  在今日看到温明聆来到佛寺时,他就知道,鱼儿上钩了。
  毕竟,在得到他要去找磊赫的消息时,李庆很难坐的住吧。
  本来信誓旦旦的温明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真的搜出一只兰香的时候顿时就呆了,他不敢置信的冲上前将那支香翻来覆去的查了一番。
  “温夫郎,你还有什么可说。”扶青和冷淡道。
  “不可能!这定然是你放的!”温明聆大叫。
  扶青和嗤笑一声,“我都是在您眼皮子底下搜的,你倒是告诉我,我怎么放,何况我今晚才来的佛寺,你倒是告诉我我哪来的时间放。”
  盯着门口三三两两的目光,温明聆指尖颤抖,脑子一片空白。
  不可能,他明明只带了一炷!
  正在这时,旁边的侍女突然跪了下来,“都是我的错!”
  众人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侍女头贴地板,哭着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不关主子的事!”
  温明聆一顿,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英儿,你在胡说什么!”
  “主子!我对不起您,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坏事!是我想陷害之夫郎!”
  “你......”温明聆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不平啊,明明主子对之夫郎那般好,还将人过继到了嫡系,他去了侯爷家后,不仅不愿意回来看您,甚至还因为小蓉他们的错误而让侯爷牵连你!
  难道您多年的养育之恩,还敌不过这一次陪嫁选错人的错误吗?”英儿伏地痛苦,哭声中是满满的怨怼。
  温明聆愣了,接着眼圈慢慢红了。
  外面的人见状窃窃私语。
  “要真是这样,五双儿的确太不像话了。”
  “温夫郎下午还扇了他。”
  “温夫郎将他过继到名下,还养到这么大,打了又怎么了?没有温夫郎,他都不一定能嫁个侯爷,他现在的一切还不都是温夫郎的,何况温夫郎要是真的受了委屈,那之沐江该打。”
  “可温夫郎叫人开门时,阵仗的确大啊。”
  “那人家温夫郎也不知道五双儿在里面偷人了啊,而且我没记错的话,还是这下人大声说那房间有动静的,准是这下人故意的。”
  “这下人也是为温夫郎鸣不平。”
  “既然真让侯爷找着了证据,那便依照侯爷的意思来吧,无论是如何罚都可以。”温明聆低着头,充满了歉意,语气又是那样的敢作敢当。
  可是这种情况下,扶青和哪里能真的罚,坏了他的名声无所谓,可沐江呢。
  在这僵持的空隙,之沐江来了,他的身边带着一个人,正是珠儿。
  之沐江的面色很不好,他的唇色很白,肩膀上罩着扶青和给他披的披风,等走的近了,众人才发现他的身上犹有泪痕。
  “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张口道。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一个人道:“你可勿要污蔑温夫郎了,是温夫郎身边的侍女做的,你也体谅一下温夫郎吧,他给你选的陪嫁侍从不好,你打发了就是了,何必还让侯爷去说道,这可不就让那侍女生了坏心思吗?”
  他话里话外都是说着,是之沐江先计较才害的现在砸了自己的脚。
  这人话音刚落,之沐江还没说话,旁边的珠儿便大声道:“如果是这侍女做的,那李庆何必去通风报信!”
  他义愤填膺道:“李庆就是温夫郎给主子陪嫁来的人,只不过他没犯错,主子也没赶他走,对他也是极好,什么吃的穿的都不拉下,还送了那人一个玉佩!
  主子若真的那般心眼小,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珠儿快气死了。
  他今天最先在后门等到得不是侯爷,而是李庆,当时也只是觉得奇怪,但刚才找到主子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今日怎么跟爹爹碰上了,爹爹二话不说便打了我,晚上的时候磊公子又让人下了药,差点害了我。”之沐江捂了捂自己领口,眼睛有些湿润。
  珠儿第一次看到主子这般伤心,心疼坏了。
  他担心主子那么晚没回来,见侯爷要来,他死活也是要过来的,不过他是坐的马车,所以比侯爷慢了一步,可没想到一过来便看到主子受了这样的伤害。
  “珠儿,也许是命里就这般苦吧,便是出门上个香,都能跟爹爹撞上。”之沐江苦笑一声。
  可也正是他这句话让珠儿意识到了什么,他道:“主子,我今日在后门见到了李庆,他跟一个人见了面,说了些话。”
  之沐江紧了紧手,“真是李庆?”
  “是。”
  之沐江忍不住哽咽道:“他是爹爹选给我的人,难不成是他告诉爹爹的?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他,就是贴身的玉佩都送了他,跟磊公子来这儿的事,除了你,知道的便只有他了。
  难怪,难怪今日来了后,便频出怪事,怕是故意要这般对我。
  你见到那李庆的时候,他定然是跟别人说了什么,那人恐怕就是爹爹的人吧。”
  珠儿对之沐江说的话,说什么他信什么,之沐江这样说了,他就信了。
  在之沐江提出要去扶青和那边看看时,他便也急忙跟了过来,听了别人说自家主子的话,就忍不住反驳。
  “这......”旁边的人有些茫然,怎么又是什么李庆通风报信了?
  温明聆面色一变。
  珠儿道:“今日主子跟磊公子来这佛寺的事,只有我和李庆知道,除此之外,因为侯爷外出,主子便让我在后门蹲守侯爷,待侯爷回来跟侯爷说一声主子在佛寺的事情,哪里想到没能蹲来侯爷反倒是蹲来了李庆!
  他与那外面的人说了些主子的事情,我就记在心里了,待侯爷回来后,便跟侯爷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果不其然主子受了伤!”
  实际上珠儿当然是没听到李庆说了什么的,但是之沐江既然说是李庆告的,那就是李庆告的,至于后面的话当然是知道怎么说才是对之沐江更有利的。”
  英儿听此匆忙道:“也是我勾结的李庆。”
  “好!那你倒是说说,和李庆对接的人是何模样!”珠儿道:“若是我们俩说的人不一样,那便把那两人都带出来,好好对峙一番。”
  这怎么行?
  要是那人扛不住可就露馅了!
  英儿有些慌了。
  “沐儿,你一定要跟爹爹在这外面吵得如此难看吗。”温明聆道。
  “难看吗?”之沐江勉强笑了笑,疲惫道:“可是,爹爹带着两个男人闯进来便是让我好看吗?”
  “我,我不知道......”
  “爹爹当真不知?”之沐江骤然打断,“珠儿说得还不够吗?那便我来吧,我跟夫君有了些矛盾,便想着跟磊公子来一趟佛寺,无论发生什么,夫君到底是我的夫君,便想为夫君求一个平安符。
  知道这事儿的只有李庆和珠儿,珠儿一直在后门蹲守,本是蹲夫君的,却是蹲到了李庆,还有李庆跟别人的密谈。
  我这般信任爹爹,爹爹陪嫁来的四人,三人欺我,而最后一人是爹爹的眼睛。
  是李庆将我来的事儿告诉爹爹的吧。
  本来在荷花池遇到爹爹我以为是巧了,可爹爹却半点不待见我,甚至还......”之沐江摸了摸还泛着淡红的脸,想说的话淹没在了动作中。
  知道的人都明白了之沐江的意思。
  “晚上的时候又有石头砸门在前,磊公子被下药再后,接着爹爹便赶来了,让我,让我这般难看,如果不是夫君给我留着防身的药,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现在又在爹爹的房里找到了兰香。”
  之沐江深吸一口气,苦笑道:“若是爹爹硬要说是侍女做的,那我也......认了吧,只希望爹爹能随我处置李庆。”
  一番话下来,温明聆再如何辩解也是无用了,就算他拿出证据来,恐怕众人都难信,这天下哪有这么多这样巧合的事情!
  这时众人看着温明聆的目光已经很是古怪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温明聆这下真急了,一种恐惧直冲心底,要是这事情被坐实被传出去,那他.......
  不!不能!
  “之沐江!你明明是已经成亲的双儿,却跟别的男人私会,现在出了事,还想让爹爹背锅吗!”他的声音很大,语言却很苍白。
  “磊赫是我的朋友,是我允许沐江跟他一起外出的,更何况沐江没有隐瞒我,算不得私会。”扶青和冷淡道,“现在这事也有我的错,我不该对自己的朋友这样放松,才害的沐江差点出事。”
  要不是有人使坏,单纯的跟朋友外出当然不会有事。
  他在隐射温明聆,表面还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更是显得温明聆像是在做最后挣扎的丑陋小丑。
  “温夫郎也不要再说了,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只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沐江了,他现在是将军府的人,也不会再干涉到你。”他向之沐江走去,和温明聆擦肩而过。
  握住之沐江的手,扶青和刚才冷淡的面色逐渐柔和下来,“走吧。”
  他们离开了,独独剩下温明聆站在众人的围视当中,直到最后,看足了料的人们,渐渐散了开去。
  温明聆在门口站了许久后,脚步踉跄的回到了房间,他想坐下休息,腿上却隐隐作痛,掀起来一看,是之沐江之前在他腿上留下的针孔。
  这印子红的触目惊心,在光洁的腿上显得可怖丑陋。
  “英儿!拿药来!”
  之沐江早上在他身上抹的不知道什么,让他痛了很久,生怕留疤的他回来就快速洗了,顺便擦了上好的疗伤药,现在那些药被他的冷汗化了不少,得重新擦。
  英儿拿着药给温明聆擦,擦到一半,温明聆突然狠狠的踹了过去,直把英儿踹到在地,好半响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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