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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伪装清纯的一天[快穿]——奶七

时间:2025-09-22 19:30:56  作者:奶七
  泊络听了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只觉得心头烦躁,“你为什么不把我关起来!”
  “抱歉。”之沐江面色白了,心里头却是想着,也不知道泊络对昨晚还记得多少,他喂对方吃的药不知道还记不记得。
  便小心试探道:“昨天我进来,你就抓着我......我推不开。”
  泊络对此没有反驳,只是满脸郁闷的搓了搓脸,之沐江见了,心里便有数了。
  “我听到你房间有声音,就来了,门口有人把我拦住,我担心你有危险,把那人药晕了,进来后就看到了地上的铃丁丁,我先是把两人喂了药带去了我的房间,才来看你的情况,结果你就......就拉着我上了......”
  既然泊络记不清昨晚的事,之沐江就乱说了,然而事实上,他的确能给泊络喂一把药然后将对方关起来,但是一来,他不清楚这chun药不发泄会不会有副作用,二来,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他给泊络的那颗药,不过是能卸掉对方一些力气,能让自己处于上位,后面的也全是水到渠成。
  “我知道了。”泊络沉默许久,最后吐出一口气,没再理会之沐江了,直接起身去穿衣服,身上的粘腻和酸痛让他有些许不适,但并没什么大碍,相比练武受得伤不值一提,可心里的那股奇异的情绪,和烦躁却是不可忽视的。
  他随意的套上衣服,丢下一句“我另开一间房收拾一下”后就离开了,幸而早上有些客人退了房,泊络下去的时候拿了个别房的钥匙,顺便要了一桶水和一套新的里衣后就去新房收拾自己了。
  看着身上还算干净的外衣,泊络心里嗤笑,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外面的衣服没被弄脏,否则还怎么出来。
  而此时,被‘抛下’的之沐江略显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微微闭上了眼,他可没泊络那般精力旺盛,现在身上累,精神也累,真恨不得立马睡去,这光一照,就更想睡了。
  想到刚才泊络的纠结和‘无情’,之沐江还是强忍下了睡意,拉了拉被子靠在了床头,选择等人回来。
  然而这一等,就是等到了下午过半。
  他们醒来时已近午时,泊络洗完收拾好后,就直接去用膳了,没去找之沐江,一方面他一个喜欢女人的,突然被男的压了,他接受不了,另一方面,他还没彻底和铃丁丁了断就跟对方纠缠到了一起,他接受不了,或许还有别的但无论是什么心理,他现在都不想看见之沐江。
  自己用了午膳后,他就去了原来之沐江的房间,现在正关着铃丁丁和邱镜笙的房间。
  这两人还是昏迷着,显然之沐江下了大剂量。
  泊络从天羽宗外铺联系上下属后,带了两个大夫过来,诊了下铃丁丁的脉,都确认是怀孕后,他让大夫配迷药的解药,先给铃丁丁服了下去,打算分批让两人清醒,分别审问,至于审问的工作就交给宋鸣了。
  宋鸣可是昨天泊络交接天羽宗外铺的时候,就吩咐对方隔天过来的。
  其实光是出轨,还不至于这样严肃对待,泊络还是没有忘记的,自己父亲玉佩的事情,本来他是不会这样将对方关起来审问的,现在铃丁丁杀害了宗门弟子,有了别人的孩子,还妄图对他下药,那他也不会顾及太多了。
  只不过还是没打算做太绝,没用强度过大的刑罚强硬逼迫。
  想到下药,泊络便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说来,他早上离开后,就一直没见到之沐江的人影,对方也没出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想即此,泊络有些担心。
  他是暂时不想见到对方,但更多的可不至于了。
  泊络去了自己房间,先是纠结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之沐江?”
  里面没声音。
  他又敲了敲,提高了音量:“沐江?”
  依然没声音。
  泊络急了,直接道:“那我进来了。”话落,他直接推门而入,室内和午时离开时没什么两样,而之沐江也还完好的坐在床上。
  他不自觉的松了口气,也没恼对方不回应他。
  “你怎么不出声,我以为你出事了。”泊络见之沐江半luo着,连忙先回身把门关上,这才说道。
  之沐江还是不理他。
  泊络见此,也不知该说什么,他踌躇道:“你还没用饭吧,我去叫小厮弄点水给你洗洗,然后下去吃点?”
  “你来干什么。”谁知只得到之沐江一句冷淡的回答。
  “我......”泊络顿了顿,心里有些不舒服,“我见你没出来,就来看看。”
  “跟你有什么关系。”之沐江冷笑一声,“你既然这么不想见到我还回来做什么,你既然这么恶心我还管我死活?”
  “不会的,没那么严重。”泊络呐呐道,他知道他这样直接走掉的确不好,可是,明明吃亏的是他啊,他喜欢女人,被男人压怎么好受,现在面对之沐江的质问,好不容平息些的烦躁又从心中窜起。
  之沐江停顿了下,他偏过头,不再看泊络。
  两人就这样静默许久后,之沐江又开口了,“我会收拾一下离开天羽的。”
  “你在胡说什么!”这下泊络不淡定了,暴躁了,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下自己的情绪,“外面太危险了,你不能离开天羽。”
  “我会自己负责的。”之沐江淡淡道。
  泊络烦躁的抓了抓头,大步上前,在床沿坐下,试图和之沐江讲道理,“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离开,如果被人发现是你昙花化人,你会被吃掉的。”
  “你那么讨厌我,就算被吃掉,也跟你没关系吧。”之沐江转过头,他的面色很平静,脸色唇色却是苍白的。
  “我没讨厌你,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泊络皱眉道。
  “那你为什么走,还不是觉得跟我上床恶心?”之沐江嘴唇轻动,他眼睛微微瞪大,像是在极力遏制什么。
  “你那么喜欢铃丁丁,所以觉得跟我就脏了自己吧,也对,毕竟她才是你的未婚妻。”眼泪不可抑制的落了下来,之沐江将‘未婚妻’几字咬的很重,他道:“而我,本来就不应该化人的。”
  泊络慌了,想要反驳:“不是......”
  “就算我跟你先有婚约又怎么样,那只是上一辈擅自定下的,你又不喜欢我,所以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喜欢的是铃丁丁,想娶的是铃丁丁,跟我只不过是一晚上的意外罢了,就那么难以忍受?”之沐江笑着道,却再没了往常温柔的味道,很冷也很苦。
  “我已经不喜欢铃丁丁了,我也没不喜欢你......我只是......太突然了,一时难以接受,我不会不管你的。”泊络被他弄的无措,顾不得许多的将人抱住,安慰道。
  之沐江没说话,他也任由对方将自己抱住,仿佛卸力般靠在对方的肩上。
  “对不起,我没有你想的那样看你,不恶心你,也不讨厌你,我就是,太意外了,想消化一下,也没想到离开会让你那么难过。”泊络认真的道歉,心里也有些愧疚,虽然是他吃了亏,但到底是他自己强硬拉着人上了床,沐江的力气根本就反抗不了,到了早上还直接将人丢下。
  至于为什么他会在下面.......
  难不成他本性喜欢这样?这个念头突兀的出现在脑海中,泊络不禁抖了抖,连忙压了下去,不可能!
  那为什么他在下面?
  泊络连忙不再想了,他把之沐江脸上的泪抹去,“是我不好,我强迫你,早上还为难你。”
  之沐江垂着头,将对方在他脸上乱抹得手拉了下来,带着鼻音轻轻的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待会儿,跟我回天羽?”泊络小心问道。
  回应他的又是之沐江的一声轻应。
  这下泊络才松了口气,他摸了摸之沐江的脑袋,又认真的道了次歉,见对方轻轻的应着,不再说些刺人的话,才放心的去找店小二要水。
  在店小二搬水进来的时候,他还记得把床帘拉上,等人离开后,才拿了条浴袍去叫之沐江,“沐江,水准备好了。”
  他把浴袍拿给对方蔽体,自己搬了个椅子背对对方坐着。
  之沐江在他转过身后,一扫刚才伤心的神色,脸上变得淡然多了,他没想到泊络回来的那么晚,但他也不会傻傻的坐那么久,中间还是午睡了会儿的。
  不过身上一直黏糊糊的没清理,到底是不舒服,现在能洗了,顿时心里舒畅了许多。
  他沉入浴桶中,先是掬了些水洗了把脸后才开始搓身体,不过刚浸入水里没感觉,一小会儿后他就感到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
  是昨晚泊络抓的。
  那家伙野的很,不止把他背后抓的乱七八糟,腰都被夹的淤青了。
  之沐江无言的看了眼在自己腰上极其清晰的痕迹,这就是占便宜要付出的代价么,不过他也挺爽的反正。
  习武的人腰就是好,有韧性。
 
 
第17章 花妖要抢未婚夫(十七)
  仔细的将身上洗干净后,之沐江刚严严实实的穿好浴袍,就想到自己身后被抓的火辣辣的伤,心头一动,他将带子松开了些许,微微宽松领口,又将后面拉开了些。
  头发就没怎么在意的,擦得差不多就好。
  说起来这头发这样长,处理起来是真的麻烦。
  “沐江,洗好了?”泊络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身看去,男子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着,衣袍宽松的系着,可以看到领口敞开处露出的昨晚留下的痕迹。
  泊络手指紧缩,他强自镇定的上前,给对方稍稍拢了拢,“我帮你弄干头发。”说着,他用双手附着于对方的后脑上,内力涌动,没一会儿头发便全干了。
  干了后的头发,顺滑柔软,泊络不自觉的摸了摸,随即又克制的收回了手。
  低头瞥了眼自己被拉好的衣襟,之沐江暗自叹气,他道:“你有药吗?擦伤口的。”其实他自己身上就有药。
  “有。”泊络条件反射道,他从身上摸了摸翻出一瓶药膏,接着反应过来了,“你哪里受伤了?”
  “小伤,无碍的。”之沐江拿过他手里的药,冷淡道,“你背过身,我要上药。”
  泊络见此也不好再问,乖乖的重新坐回凳子上。
  刚穿好的衣袍很宽松,之沐江轻轻一扯就顺着肩滑了下来,他里面就穿了一条里裤,现在天气冷了,洗完澡的热气也散了些许,衣服一落就感到了些许冷意。
  他两指并拢抹了些药膏,往背后还痛着的地方探去,但这样一来的确擦的费力,而且......泊络真的抓的很深。
  就算这药膏不刺激,之沐江还是觉得疼。
  “唔。”泊络安安稳稳的坐着呢,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轻微的痛呼,声音低到几不可闻,可他还是立马反应过来了,忙转头看去。
  入目便是一大片白皙的脊背,上面有数道还泛着红的划痕,在白色之中显得触目惊心。
  “你转头做什么!”之沐江费力的想要抹药,余光瞥见转过头来的泊络,懊恼道。
  “我听到你声音,好像很痛......”泊络不知怎么的,竟觉得心跳快了几分,他也没再转回去,而是道:“我帮你吧,你这样不好弄。”
  他一边说着,还不等之沐江回应就三两步到了对方跟前。
  之沐江是侧着身坐在床沿擦药的,泊络便顺势坐在他露出脊背的那侧,“药给我。”他看着身前皮肤上一片毫无章法的血痕说道。
  之沐江没说话,也没抵触,默默把药递了过去。
  泊络不像之沐江那样抹一层药到指上,他直接挖了一大块出来,厚厚的敷在那些血痕上,平时他自己擦药都是没轻没重的,现在却是不自觉的卸了力道,轻柔的将药膏抹开。
  “你那涂太薄了,不行,还得厚敷,这药没那么珍贵,多用点没事。”泊络道,之沐江没有回他的话,等他细细的擦了会儿,觉得两人这样闷着不说话太怪了,只好又道了一句,“你这伤哪里受的。”
  这次之沐江开口了,“昨晚。”
  泊络愣了愣,突然想到自己今天洗浴时,指甲缝里隐隐的血丝,他当时也没当回事,毕竟不痛,但是现在看来.......
  “抱歉。”他歉疚道。
  “无碍。”
  两人又陷入的沉默,直到药抹好后,泊络想到隔间的铃丁丁和宋鸣,现在已经有一会儿了,不知道审的怎么样了。
  “我有点事,先出去看看,你穿个衣服,待会儿我陪你下去吃点。”他离开前嘱咐道。
  “嗯。”之沐江轻轻应下。等泊络离开后,他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套上了衣服。
  擦药这事,果然还是别人帮忙的方便。他一扫刚才冷淡的神色,嘴角勾起与往常那般温柔的笑意。
  泊络去的时间有点长,回来的时候神色有些疲惫,不过见到之沐江后倒是好了许多,“我刚才叫了小二把房里的水桶拿走,还吩咐了些吃食送进来,还是在这里用膳罢,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说。”
  他话落后,斟酌了下道:“你昨晚把铃丁丁和邱镜笙关在了隔壁,我今天就让宋鸣去审了,铃丁丁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邱镜笙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远没有昨天的失态。
  也不知是心里早就明白,不过一直没得到对方的亲口承认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他已经没了那种灼痛的感觉,反倒有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本来她不松口的,就算证据都摆出来了,她还是没松口,还是宋鸣使了些手段给她逼出来的。”宋鸣可不像泊络,不忍心对铃丁丁下手,但是既然泊络吩咐了不要用过激的手段,他还是克制了些,用了点别的小手段。
  “但是关于我父亲玉佩的事就问不出来更多了。”想即此,泊络心里越发觉得可疑,但关于这个铃丁丁却是怎么都说不知道。
  宋鸣都惊讶了,他怎么不知道铃丁丁性格还这么硬。
  其实铃丁丁心里也苦,孩子的事是已经藏不住了,但是关于泊络父亲的死却是怎么都不能说的,她要是不说,泊络还不一定拿她怎么样,但她要是说了,她父亲一定会杀了她的,她不想死!
  “邱镜笙也弄醒了,暂时也没问出些什么。”铃丁丁他是看在往日情分还有对方后面的应灵宗,所以没下死手,而邱镜笙也是一样的,天镜山庄的势力可不小,而对方也不是什么庶子而是少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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