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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病秧子钓到对家老板了(近代现代)——紅桃九

时间:2025-09-23 20:00:03  作者:紅桃九
  “他妈的..”林遇东嘲笑地骂句脏话,决定过过嘴瘾得了,“宫学祈,再跟我装逼,你就不止下身瘫痪了。”
  心里的一股火终究要发泄。
  没舍得动人,林遇东一脚踢在了轮椅轮毂上,力度恰好,让轮椅带着宫学祈向后滑两米,正好让出一个过道。
  宫学祈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心跳快两拍,脸色稍稍变白。
  林遇东不管他,径直走过去,高大的身躯栽进沙发里,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这时候,廖姐姗姗来迟。
  她起夜上厕所,隐约听到楼下有动静,而且闻到了烟味儿。
  他们平时不吸烟,宫学祈也不允许有人在室内吸烟,唯一破例的人是林遇东。
  好家伙!还真是他!
  廖姐看见沙发上躺着的男人,惊讶到以为自己老花眼。
  林遇东把胳膊枕在脑后,情绪逐渐平复下来,闭上眼睛说:“都出去,谁也不许打扰我休息。”
  不容置疑的口吻,带着见多识广的权威和坚决,但语速是缓慢的。
  真霸道。
  也是真的吓人。
  廖姐就被吓到了,动作十分小心,蹑手蹑脚地绕过沙发朝宫学祈走去。
  宫学祈刚受过委屈,更加楚楚动人。
  他和轮椅都散发着孤零零的气质。
  廖姐很是心疼,弯着腰,小声问:“阿祈,林先生怎么来了。”
  宫学祈看向沙发横着的身影,声音低沉破碎:“来找我算账。”
  “你没事吧?”廖姐心脏猛的一紧,围着人转两圈。
  “放心,只是摸了摸脸,没有被强|奸,”宫学祈不确定林遇东有没有睡着,稍微提高了音量,“他那东西大概是废掉了。”
  廖姐:“.....”
  林遇东纹丝不动,心如止水。
  --
  没有硝烟的战争,暂时告一段路。
  已是凌晨四点,阅览室静谧如诗,外面仍旧伸手不见五指。
  宫学祈被廖姐推出去洗漱一番,顺便检查身体,没多久又回来了,悄无声息的。
  他返回书房时,可以确定林遇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男人用小臂挡住眼睛,呼吸均匀,身上的戾气削减大半。
  宫学祈低眸细细端详片刻,随后将腿上的毛毯盖在了林遇东身上。
  东哥是热血男儿,不需要这种东西。
  在睡梦中一把甩开毛毯,好巧不巧甩到了宫学祈的脸上。
  宫学祈微怔,捧着毛毯就像捧着自己的好心肝,他死死盯住男人,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
  他报复心极强,扬起手,用力把毛毯扔回林遇东脸上。
  林遇东发出不耐烦的啧声,小臂一挥,毛毯自动脱落。
  忽然,林遇东睁开了那双漆黑而锐利的眼睛。
  宫学祈来不及反应,就被对方猛地扣住手腕,像拉扯棉被那样把他往怀中一带。
  惯性让他从轮椅中下滑,几乎是扑到林遇东胸膛,鼻尖瞬间充斥着木质香与烟草的混合味道。
  林遇东的手按在他脑后,不轻不重地拍一下,用那种睡意朦胧的调调威胁:“老实点。”
  宫学祈的姿势有点别扭,但没乱动,眼神中透出一丝阴鸷,充满了摧毁之意。
  他在想,林遇东是不是把他误认为某个廉价的小白脸了。
  刚想直起身,一只手沿着他的脖颈探进了睡袍,指腹摩挲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睡袍的带子松开了。
  袍子敞开,胸口袭上一片凉意,很快又被外来的热度感染。
  宫学祈眉峰轻挑,眼底泛起异样的涟漪,仿佛窥破了某个有趣的秘密。
  他抬眸看向对自己上下其手的男人,对方闭着眼睛,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没一会儿,林遇东停手了,保持抚摸的姿势沉沉睡去。
  宫学祈并不讨厌这种肢体碰触,稍微有点陌生,还有点享受,他能感受到林遇东掌心的温度,像炽热的火种,有能力在他身上燎起一片火原。
  他枕着林遇东的胸膛,下颌在对方的衣襟上蹭了蹭,透出几分懒惰的倨傲。
  就这样歇息片刻,他调整好状态后直起身,手臂撑着地板,上半身开始用力,缓慢却有章法地爬回轮椅。
  距离天亮还剩几个小时,宫学祈注定无法入眠。
  他拖着阅读架,找个可以隐身的角落,继续阅读、观察。
  林遇东这一觉倒是睡得又沉又漫长。
  实际上只有一个小时。
  五点多,林遇东被一种特殊的亮光晃醒,迫不得已睁开眼。
  那道亮光覆盖的面积很大,是他从上海带回来的夜明珠。
  它像缩小的月球,摆在书橱中间。
  “哎..”林遇东发出一声充满睡意的叹息。
  实在忍受不了,他起身,不知道从哪找到一块布,竟然盖在夜明珠上面。
  不远处,宫学祈把这孩子气的一幕尽收眼底,偷窥带来的乐趣在心底生根发芽。
  林遇东显然没察觉屋里还有人,找到自己的烟和手机,又躺回沙发,一边看手机一边抽烟。
  这个老烟枪,心是黑的,不怕肺也变成黑的?
  宫学祈默默摇头,趁人不注意,悄悄从后门滑了出去。
  ...
  早晨七点多,太阳升起。
  庄园的厨师被提前叫醒,守大门的安保被陌生车辆惊醒,眉清目秀的男佣们被通知换衣服上岗。
  陈管家在群里宣布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有客在,东哥来了,尽快准备早餐。]
  大家改掉平时慢慢悠悠的习惯,开启打工人的快节奏。
  林遇东五点醒,六点多又补了一觉。
  廖姐早早地在书房门口等他,见他出来,便领他到客房洗漱。
  新衣服和新鞋已经备好,他穿在身上格外合身。
  半小时后,林遇东和宫学祈在餐室碰面了。
  宫先生面色淡然,皮肤呈冷白色调,纹丝不动地坐在轮椅里,瘦削的双手搁在大腿上,看着像一朵刚出水的白芙蓉。
  他被踢,被凶,被摸,忧郁和挑衅都融合在眼眸里,要仔细窥探才行。
  深更半夜的闯进人家地盘撒酒疯,这事儿要怎么收场。
  林遇东该如何应对昨晚的失态?
  装糊涂的高手从不让人失望,他的策略朴实又好用——失忆。
  林遇东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态度沉稳而温和:“早上好,宫先生,昨晚打扰了。”
  然后用简单的两句话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记得,怎么来的,怎么睡着的,完全没印象。
  他儒雅又谦逊,目光坚毅不退缩,在他脸上完全找不到‘心虚’的痕迹。
  要不是五点钟时,宫学祈逮到他在那又刷手机又抽烟的,可能真就信了。
  宫学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嘴角挂着浅笑,全程都没怎么搭话。
  两人寒暄时,男佣已将精致考究的餐点呈上桌,还有新鲜出炉的小面包,散发着诱人的奶油香气。
  “我不太舒服,没有胃口,”宫学祈沉吟,表情有些冷漠,“廖姐,让他们招待好林总,我就不陪了。”
  廖姐心领神会,推着宫学祈离开餐室。
  林遇东看着那台轮椅拐个弯消失,没什么太大反应,先给刘勤发送一条信息,而后心安理得地享用美味早点。
  刘勤很快回复,告诉他根本没走,车已经在别墅门前候着。
  人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
  林遇东叫刘勤进来一起吃早餐。
  刘勤来了,带着一套崭新的正装。
  林遇东指了指身上的白衬衫,揶揄道:“宫先生已经替我准备好了,他很贴心。”
  刘勤落座,打量一圈餐室,“宫先生人呢?”
  林遇东吃着东西,指了指楼上,没说话。
  刘勤暗暗观察他的气色,警惕的压低声:“东哥,昨晚..还好吗?”
  “问我,还是宫学祈,”林遇东用湿毛巾擦了擦手,安抚着说句,“没关系,这里就咱俩。”
  “那我直说了,”刘勤表情有点不自在,“你没把人怎么样吧。”
  林遇东一本正经地回答:“不记得了。”
  “.....”
  刘勤拿过餐碟吃小面包。
  林遇东开始用手指敲着桌子,忽然问:“刘勤,咱俩认识多久了。”
  “十二年,东哥,我出来就跟着你。”
  “时间不算短,所以..”林遇东加深了语气,显得话中有话,“有些事别人不敢做或不能做的,你可以。”
  这是在暗示他昨晚应该把人敲晕?
  刘勤秒懂,缓慢地点下头:“知道了东哥,以后我会注意。”
  林遇东给他勇气,刻意强调:“记住,你是我的好兄弟。”
  刘勤笑起来,眼里都是无奈与感激。
  说得容易。
  真拦着你又不乐意了。
  --
  程应岭来的比较晚,错过了可以让他惊掉下巴的场面,他来的时候林遇东刚走。
  但是他撞到了宫威跑过追责的名场面!
  已经是傍晚,夕阳的光辉普照大地。
  当时表弟正在为先生录文件,坐在工作台后面。
  宫威进来时没注意到他的存在,踩着高跟鞋直奔露台。
  “我说什么来着!”宫威脸色难看至极,看见宫学祈直接发飙,“你偏偏招惹林遇东,他要是跟你动真格的,庄园里这几个老胳膊老腿哪个能阻止他。”
  宫学祈刚睡醒,单手撑着脑袋,懒洋洋道:“廖姐告诉你的吧。”
  “廖姐被吓傻了,形容他像一头野兽,要吃人的,”宫威的音量稍稍降低,一屁股坐在椅子里,“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来这里,有没有伤到你。”
  宫学祈用掌心摩挲心窝,神情有些恍惚:“我倒希望他动点真格的。”
  宫威的丹凤眼快速眨动两下,“真行,你在引火烧身。”
  “姑姑,我才是火,”宫学祈笑得机灵又诡秘,目光移到宫威身后的地方,“看见那束花了吗?林遇东送的。”
  宫威回头看,好大一捧玫瑰,不禁冷笑:“一束花而已,你就原谅他了?”
  “肯定不行,”宫学祈缓缓摇头,语调像猫爪拨弄般漫不经心,“他对我那么凶,我心里终究是不舒服的。”
  “要我说,到此为止,”宫威做个干脆利落的手势,“你已经把他惹毛了,不如这样,我来安排饭局,问问他的意思。”
  宫学祈当即皱眉:“姑姑,我和他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慢吞吞地说完,他起抬眸。
  视线蜿蜒如毒蛇信子,泛着无机质的冷光。
  他在警告她。
  宫威感到左右为难:“阿祈,我不希望你和他有牵扯,他真的会伤到你。”
  “姑姑不止是怕我受伤,也害怕得罪林遇东吧。”宫学祈冷笑着戳破,又玩味地打趣,“他有那么可怕吗?我觉得还好,他的胸膛很硬,不代表心也跟石头一样硬。”
  姑姑有点尴尬:“得了吧,他根本就没心。”
  “有,我听到心跳了。”
  “.....”
  宫威无可奈何,“在我这里,他的缺点比优点醒目,还是那句话,不是什么好人,你再招惹他,他指定变本加厉的报复你。”
  宫学祈敲了敲轮椅轮毂,嘴角冷笑加深:“他是第一个动我轮椅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他。”
  姑姑走了,带着失败与忐忑。
  一直装死的程应岭全都听到了。
  他宁可去洗耳朵!
  什么报复?
  什么叫不是好人?
  这是他不花钱就能听到的吗?
  宫学祈可没打算饶了他,声音从露台飘过来:“表弟。”
  程应岭前去复命,低头哈腰的,一脸无辜与无知。
  宫学祈直言道:“你大哥来过。”
  “什么时候?”程应岭表示很惊讶,“我怎么没看见。”
  宫学祈瞪一眼:“别学你大哥装傻,差远了。”
  程应岭沮丧地挠挠头,“宫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宫学祈懒得听狡辩,不容置疑地下令:“棋盘拿来,咱俩下几盘。”
  表弟应声,转身往外走。
  宫学祈又道:“要是输了,就把你大哥乱扔的两个烟蒂吃嘴里。”
 
 
第19章 
  这时候,宫学祈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黑金色,坐在轮椅里等下一个流程。
  本来他们在正经地下棋,棋艺都半斤八两,还没分胜负呢,宫学祈忽然冒出一句:“我们私奔吧。”
  表弟当场被砸晕乎,好半天才找回意识。
  宫学祈逗他:“带我出去,哪里都行,逃课,私奔,偷情..你喜欢哪种活法,我们就玩哪一种。”
  末了,宫学祈向棋盘投去一个埋怨的眼神,任性地嘀咕:“反正我不想下棋..”
  看得出来,他对围棋真的没兴趣,不爱费脑子,记忆力也就那么回事,他性格上的所有特征都与围棋相悖。
  表弟在那一栏选项中,选了个最稳妥的活法:“师生。”
  宫学祈意味深长地挑眉:“玩的还挺花。”
  “...我是认真的。”
  “谁要你认真了,我最讨厌认真。”
  还好闻真不叫认真。
  ...
  他们晚上出门,正好赶在天擦黑的时间。
  宫学祈穿了件缀有金孔雀刺绣的长袍,外面套了一件长款大衣,坐在宽大气派的轮椅中,仿佛是古典画里帝王世家的人物。
  皎白的月光披在他身上,照得他隐隐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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