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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病秧子钓到对家老板了(近代现代)——紅桃九

时间:2025-09-23 20:00:03  作者:紅桃九
  命悬一线间,钞票满天飞。
  林遇东二十岁走出平地区,隔年创建了自己的公司,从那以后他再没卖过假货,也没再碰过翡翠。
  今晚来平地区的赌石管,是受到老朋友的邀约。
  据说是从斯里兰卡运来的山流水品种,被一位华人高价购买,并举行了这场切割仪式。
  林遇东刚好有空,顺道过来看看。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如果不来平地区看热闹,他有可能会去绿谷庄园。
  具体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林遇东是个有定力的人,这点没人质疑,奈何宫学祈太欠|干,定力再强也有失手的时候。
  不过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宫学祈会来平地区。
  胆子很大嘛,长成那样竟敢来这种地方,岂不是羊入虎口?
  林遇东回复完表弟,叫来刘勤,让对方带着保镖去大桥接人。
  刘勤很是惊叹:“宫先生来了?”
  相较之下林遇东稳得一批,“叫人把楼上的包间让出来,等会请宫先生到上面休息。”
  “好的。”
  刘勤压下心中疑惑,带着几个人离开。
  约莫五分钟,两辆黑色SUV前后护送表弟的车驶入平地区中心街道。
  这里灯火通明,路两边都是摊位和各种商铺,很像某个闹市街区。
  车辆最终停在赌石管的大门口。
  交易场迎来一位特别的客人。
  车门打开,表弟先摆好轮椅,然后把宫学祈抱下车。
  刘勤赶忙过来问好:“宫先生,晚上好。”
  宫学祈坐稳,两手随意搭在扶手,抬眸看一眼:“你好,刘秘书。”
  “这边请。”
  刘勤做个手势,走在前面带路。
  程应岭推着宫学祈跟上,小声说:“嫂子,你显得格格不入,咱俩来之前应该变装,融入到人群中。”
  宫学祈目露不屑:“多嘴。”
  程应岭警惕地看着周围,声音压得更低:“我已经感受到不怀好意的目光了,还好有大哥在,你放心,这是我哥的地盘。”
  宫学祈轻轻地笑一声:“我看着有那么突兀吗?”
  “有,”表弟笃定道,“一群恶狼盯着你。”
  确实,在这人群攒动的嘈杂场合,宫学祈西装革履,显得格外耀眼,而且领口佩戴了宝石装饰,劫财劫色的都有了目标。
  宫学祈不以为意,眼里冒出浓厚的兴趣,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他们乘电梯进入地下交易所,所有的亮光聚焦于舞台中心,大厅灯光暗淡,勉强能看清人的轮廓。
  或许是轮椅引人瞩目,也可能是宫学祈的红发太高调,总之他们进来后瞬间吸引所有眼球,连台上讲话的主持人也朝这边看两眼。
  宫学祈确实突兀,没有人敢打扮成这样进入平地区。
  平地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越有钱的人来这里越要低调,不然等着被套麻袋。
  正当大家纳闷他凭什么这么有种时,轮椅被推到大厅的沙发区,一个专门用警戒线拦住的区域。
  原来是东哥的人。
  那没事了。
  众人的注意力纷纷回到台上,现场嘈杂声不断。
  大厅靠墙设有隐蔽的区域,距离舞台十几步远,空间由警戒线划分,避免客人被打扰。
  除了几名保镖外,只有林遇东一个人。
  他坐姿沉稳,叠起一只腿,目光从舞台转移到宫学祈身上。
  宫学祈的轮椅渐渐靠近,最终停在沙发右侧的位置。
  他们的视线自然而然地相遇,眼神都有些细微的变化。
  “东哥,”宫学祈先开口,不高不低的声音绵长悦耳,“我第一次来平地区,这里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趣。”
  “是这样没错,”林遇东并不否认这类评价,目光在大厅扫一圈,“这里的人来自世界各地,好奇心很重,他们肯定在想,你到底是俊男还是美女。”
  宫学祈轻微耸肩,“随便,他们开心就好。”
  林遇东执起酒杯,语气变得低沉:“他们要是真开心了,那肯定有人遭殃。”
  宫学祈意外地挑眉:“东哥,你想开心吗?”
  林遇东喝一口酒,放下杯子摊手,一副避重就轻的样子:“我见到宫先生已经很开心了。”
  “光是看着,就满足?”
  “我这个人不贪,欣赏就足够了。”
  宫学祈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他理了理外套,调整一个舒服的坐姿,懒洋洋地朝舞台看去。
  来的正巧,赶上赌石最重要的环节。
  大厅的人群开始朝着中心聚拢,嘈杂声逐渐加重。
  一块巨大的石头被推上台,只看外观,很难分辨到底是翡翠还是普通的石头。
  程应岭上前一小步,俯身在宫学祈的耳畔,低声说:“您看到了吗?大哥以前卖过比这还大的石头。”
  他很巧妙地避开了‘嫂子’这个称呼。
  宫学祈没太在意,用同样低的声音回道:“我赌里面还是石头。”
  “哇..您这话要是被石头的主人听到,估计要拿刀砍人。”
  “所以我在跟你说啊。”
  “您放心,要砍也是先砍我。”
  ...
  令人刺激的节目开始。
  赌石管的几个老手各就各位,使用砂轮先打磨,然后选择部位与深度。
  “一刀!”有人用中文叫起来。
  很快就有不少人附和,嚷嚷着“一刀”或“三刀”,现场氛围被吵得火热。
  宫学祈赌对了。
  切割机剖开原石,里面的颜色未变。
  一刀不够决断,再来两刀。
  等大石头被切得四分五裂后,这场赌石的结果终于公布。
  众人失望地摇摇头,本场压轴节目就此结束。
  “没关系,”程应岭趴在宫学祈耳边叨叨,“石头的主人不缺钱,就是为了玩,赌徒心态,享受这个刺激的过程。”
  宫学祈似笑非笑:“你大哥也是个赌徒,他玩的比较大,赌的是命。”
  话音未落,林遇东忽然朝他们看过来。
  “宫先生,”林遇东很礼貌地打个手势,“时间不早了,我让刘勤带你去楼上休息,晚点我们一起回市区。”
  宫学祈歪了歪头:“那你呢?”
  林遇东朝左瞅一眼,瞥到一抹身影,说:“我约了朋友,随便聊几句,不会让你等太久。”
  说话间,那抹身影越过人群渐行渐近。
  是一个五官俊朗的年轻男人,身材不错,有一双媲美男模的长腿,他灵巧地越过警戒线,直接走到沙发后方,两只手落在林遇东的肩膀上,快活地叫一声:“东哥!”
  林遇东笑起来,指了指这个人的脸,对宫学祈介绍道:“刚刚那块石头,就是他的。”
  宫学祈闻言撩起眸子,迎上一双黑亮亮的眼睛。
  对方很自然地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椅里,不动声色打量他的同时,伸出手报上姓名:“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宫先生了,你好,傅世朝。”
  宫学祈还算给面子,点头回应:“你好。”
  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把两手搭在林遇东的肩膀,捏两下还能全身而退。
  这个人比艾翀有份量。
  哎..可怜的艾老师。
  傅世朝收回被冷落的手,一点不尴尬,从盒里抽出一支烟,往烟草里塞进细长的沉香,点燃后衔在嘴边。
  一股混合草木香的清凉味道弥漫开来,浓郁而细腻,仿佛置身于浩瀚的森林中。
  “宫先生,来一支吗?”傅世朝态度友善地让了让。
  不等宫学祈有表示,林遇东做个下压的手势,几乎是命令的口吻:“灭了,宫先生不喜欢。”
  傅世朝意外地挑眉,笑着把烟灭了,“不好意思,没想到。”
  其实大厅吸烟的人很多,毕竟这里没有明文规定,只是他们所在的区域被隔开,那些劣质的二手烟飘不过来。
  短暂的打过招呼,林遇东吩咐刘勤和表弟照顾好宫先生,随后跟着傅世朝离开了沙发区,朝舞台后面的暗门走去。
  一行人护送宫学祈上楼,表弟寸步不离。
  “熟悉吗?”宫学祈轻声问。
  程应岭一脸茫然:“不熟,第一次见。”
  “我没问你,”宫学祈抬眸看向身侧,视线落在刘勤的脸上,“刘秘书,你应该知道。”
  刘勤仿佛早有准备:“他是东哥在平地区认识的朋友,认识的时间比我久。”
  宫学祈轻弯唇角:“哦..关系不错。”
  程应岭插话:“刘哥,他看宫先生的眼神,我觉得可以进群了。”
  宫学祈狐疑皱眉:“进什么群?”
  “咳..没什么。”
  程应岭和刘勤对视,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尴尬。
  ...
  宫学祈被推进一间相对奢华的包厢,在二层,装有单反玻璃。
  他背对着门口,身体面向玻璃,微微低眸便可将大厅的场景收入眼底。
  他的目光在舞台和暗门之间游移,尽管大厅很热闹,他却提不起多少兴致。
  最初的半小时,程应岭一直陪在身边,门口还站俩保镖,身材跟巨石强森有一拼。
  后来表弟举手请假,要去上厕所。
  “路上就想,憋到现在。”
  宫学祈心疼坏了,像个长辈似的摸摸表弟的头发,“快去吧。”
  “我马上回来。”
  程应岭说完急匆匆地走出去,看来是真的急。
  屋里只剩宫学祈一个人。
  他没什么戒心,面色倦怠,心不在焉地盯着大厅的暗门。
  没一会儿,他就把眼睛闭上了。
  平地区的‘坏’名声可不是耸人听闻,大城市来的宫先生马上亲身验证。
  宫学祈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时间观念变得模糊,警惕性等于没有,当他意识到有人靠近自己时,已经来不及了。
  毫无疑问,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对方悄无声息地来到宫学祈身后,忽然蒙住他的双眼,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了他的嘴唇。
  ——接吻是最好用的口塞。
  宫学祈微微睁大眼眸,嗓子眼里只挤出一声低吟:“唔..”
  这个吻猝不及防,非常强势又很贪婪。
  先是含住再使劲吮吸,不等宫学祈适应这样的节奏,对方近乎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在吃痛的间隙趁虚而入,横扫他的口腔,将他的呜咽声尽数吞没。
  酒精与清凉的气息在交缠间炸开,弥漫出一股特别的味道。
  宫学祈在今晚闻到过,是一种沉香。
  他长长的睫毛扫着对方的掌心,想出手反击,奈何对方动作太快,单凭一只手就控制住他,并维持接吻的姿势把他的两手绑在轮椅上。
  作案工具应该是领带。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仿佛练习了千百遍。
  男人嘴上的攻势越来越凶悍,宫学祈觉得无法呼吸,侵占口腔的舌头滚烫如烙铁,烫得他直往后躲。
  照常来讲,他没这么弱,练过一些近身护卫的招式。
  要怪只怪他太逞强,非要拄着拐杖在庄园走一圈,导致两只胳膊以及大腿肌肉酸痛无比,别说反击了,他抬下胳膊都很费劲。
  歹徒真是太幸运了。
  不,应该是流氓。
  还有更幸运的,只是接吻并不能满足这个男人,他扩大了侵犯领地,解开宫学祈衣服的纽扣,一颗接着一颗全部解开,直到露出整面胸膛,然后把手覆上去。
  可能是为了阻止宫学祈呼救,两人的嘴唇就没分开过。
  强势的吻还在继续..
  那只手也是真不客气,从宫学祈的锁骨开始下移,能碰到的地方来来回回玩了个遍。
  宫学祈被撩拨得胸膛绯红,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身体里仅存的力气被绵长的吻一点点抽干。
  时间就在这漫长无尽的热吻中流逝,当最后一丝氧气被夺走,意识也跟着消失,宫学祈全身瘫软,陷入了昏睡中。
  哪怕他晕了过去,这个吻也没有停止。
  ...
  再次睁眼,物是人非。
  宫学祈在车里苏醒,穿戴整齐,旁边坐着表弟。
  他们在一辆商务车里,林遇东和刘勤坐在前排,用很低的音量聊着公司的事。
  表弟打着瞌睡,感觉脑袋随时会撞向车窗。
  宫学祈侧目,看一眼外面的夜景。
  车辆驶上大桥,证明他们刚刚离开平地区。
  要不是他舌根发麻,腮帮子很痛,胸前的□□还有点疼,他真要怀疑那是一场诡异又热情的梦。
  “宫先生?”表弟一激灵,“您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你..”宫学祈立刻皱眉,说话都觉得像是被电击,“这是哪里。”
  程应岭如实回答:“先去绿谷庄园,要把您安全送回。”
  宫学祈轻抚红肿的嘴唇,露出可疑的笑:“我睡了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吧,”程应岭想了想说,“我回包厢时您就睡着了,没敢打扰你,上车也没叫你,看你睡得太沉了。”
  “谁把我送上车的。”
  “我呗。”
  程应岭不好意思地笑笑,从表情上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宫学祈最先排除表弟,这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憨憨,而且表弟有自知之明,难能可贵的品质。
  那会是谁呢?
  他舌尖依旧残留着那股沉香的味道..
  听到声音,林遇东和刘勤停止交谈,纷纷回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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