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寡夫Omega是小昏君(穿越重生)——洒出

时间:2025-09-23 20:01:46  作者:洒出
  白虞走到他面前,轻声问了句好,老人便示意他在对侧坐下。
  他觉得老人和上次在车里时不太一天,或许是他眼睛的问题,好像对方腰更弯了,也更瘦了些。
  老人行笔结实有力,一笔一划都落到实处,写完停笔后,他将东西都规制整齐,严谨一丝不苟。
  白虞当皇帝时都没做到这种程度,向来是随手一放,由竺郎或是下人们收拾去,自己则是瘫在一旁,懒散地吃东西看着。
  虽然现在情况有改善,但他和萧爷爷相比,还是太懒了。
  老人注意到他的目光,谦逊地开口,“见笑了,上次听你说会书法,我以为只是兴趣,没想到那么厉害。”
  白虞耳朵后的毛都炸起来,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半吊子水平,根本算不上什么。”
  萧爷爷笑了两声,先是换了张新纸,再把笔尾端转向他。
  白虞怔怔眨眼,硬着头皮接过,抱着忽悠小朋友的想法,闭了闭眼,抚摸纸张边缘,稍微放松后落了上去。
  写完睁开眼,隐约见两列字还算端正乖顺,虽松了口气,还是提着颗心不安地放下笔。
  还没来得及看对方,萧爷爷便老持稳重地鼓起掌来,仔细观赏后说,“不错啊,比我写得好。”
  白虞连忙回答,“写字这种事,哪里能比较得出,只是风格不同而已,就算分出先后,看的也不过是评判者的喜好。”
  萧爷爷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你这孩子倒是通透。”
  老人问了不少关于他写书法的事情,白虞只能凭上辈子的经验,再编造一些自己学习的经历,绞尽脑汁终于是糊弄过去。
  “我听说,你母亲也是老师。”萧爷爷转而询问。
  白虞应声点头,“对。”
  老人垂眼思索后缓缓点头,像是认可了什么,“算是半个书香之家。”
  白虞以为只是一句普通的夸赞,没想到接下来对方说,“等你们结婚后,就都搬来这里,让宅子添点人气。”
  萧鸿峥很早就不在老宅住了,现在里面只有他一个主人。他已经快走到尽头,宅子却不能,它需要新鲜旺盛的气息支撑,否则,和人一样都会老化死掉的。
  白虞一愣,“结婚。”
  “怎么,没有考虑过吗?”萧爷爷抬眼看他。
  白虞目光略有失神,连忙解释,“不,我只是一下,有点太高兴了……”他没想到对方会亲口提起,甚至担心萧家人并不喜欢他。
  原来被认可是这样的感觉,他从来没有体会过。
  人心情变好,自然也就放松了,他不再费尽心思地让自己表现得合情合理,而是发自内心地与对方交谈。
  窗外不时响起清脆悦耳的鸟鸣。临近尾声,萧爷爷关心地看着他的眼睛,“你的眼病是天生的?”
  白虞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好像是长了什么东西,手术后治好了一次,后来出了点意外,就有变成了这样。”
  萧爷爷了然地叹气,眉眼沉重地思索说,“我认识一些国内外顶级的眼科医生,这段时间让他们给你看看,能恢复是最好,治不了也要确定遗不遗传,毕竟不能影响到孩子。”
  白虞听到后面的话顿时怔住,对方再说什么,他一句都没听清,只是本能地应和点头,直到被人小心引导着,走出宅院坐上车。
  他整个人似乎被抽干了力气,半仰着头靠在椅背上,清丽明亮的眸子染上潮色。
  眼睛……
  萧爷爷接受了他的一切,他差距如此大的,不完美的人生,却还是在意他的眼睛。
  老人都喜欢新生命,喜欢孩子,如果他的病真的会遗传,是不是就不允许他和竺郎结婚了。
  一路上包括回家后,他都是闷闷不乐的,等到秦鼎竺回来,他迫切地上前拥吻,用对方的体温寻求安慰。
  他扯开秦鼎竺衬衫的扣子,将自己裹在对方腰腹间。
  秦鼎竺捧住他脸颊,用力吻咬后错开,抵着他的额头问,“怎么了。”
  这段时间白虞的情绪都不太对,但他又总是装出没事的样子,今天格外明显。
  白虞呼吸很急,他掩盖似的又吻上去,不过又被阻止,他便有些崩溃地出声,“你想让我看见吗?”
  秦鼎竺指腹抹过他的眼尾,紧紧抱住他,“我知道你想。”
  任何人都清楚的道理,没人想让自己的身体有残缺,即便白虞装得再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落寞,与病症带来不便时的难过,都让人看得分明。
  别人也不过是在哄他开心罢了。
  只有在眼睛能看清时,白虞的快乐才是真实的。
 
 
第83章 佛珠你都记得,对不对……
  白虞一听,更止不住了,他仍旧在否认,“不,我不想看清……”
  他身体不停地发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抗拒。
  一整晚秦鼎竺都抱着他,他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基本都是我不需要、没关系之类的自我安慰。
  可谁都明白,越是强调就越是反常。
  在这之后,表面平静无波地过了几天,白虞情绪没再失控,只是,他连秦鼎竺在时,都会站在书房门口犹豫,最终选择离开,远远望着。
  秦鼎竺将他抱起坐到书房桌子上,俯身吻他时,他则会抓住对方衣领,别过头小声地说,“出去,别在这里。”
  “为什么。”秦鼎竺跟随着他的目光。
  “没有,只是不喜欢。”白虞面露祈求,揽住他的肩膀,“在外面,哪里都可以。”
  秦鼎竺看了他几秒,没有拒绝。
  白虞在力竭之后沉沉谁去,殊不知秦鼎竺在他呼吸平稳后,再一次走进书房,望着其中一只橱柜站立许久。
  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天明。
  -
  白虞从杜蓉口中得知,白晏明回来了。他前后思虑一番,还是决定和对方谈一谈,他选择的地方仍旧是医院。
  于是白晏明刚从一个手术台下来,去洗手的路上,在走廊和白虞迎面相望,他神色一顿,走到跟前时,他低声对白虞说,“稍等我一下。”
  白虞微微转动视线,语气没有起伏地询问他,“要去休息室里等你吗?”
  白晏明被刺痛,眉心低下去,“小虞……”
  “我知道了。”白虞打断他,“我就在这里等你。”
  最终他们出了医院的楼,坐在草坪的长椅上。
  “你当时很害怕吧,对不起。”白晏明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道歉,嗓音已经沙哑,“但是我决不可能做害你的事。”
  “所以,你只是治好我的眼睛,又把它毁掉了。”白虞望着地面模糊的绿草,“你就算相信桂青虹,也不相信我的选择。”
  白晏明张口半晌,最终认命一般说,“我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就当我是自私,我喜欢你,不想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
  他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听从桂青虹莫须有的话,只是本能觉得,白虞绝对不能和秦鼎竺相爱。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白虞话音不稳,眼角泪水滑落,到最后几乎成了气声。
  白晏明瞬间不知所措,下意识想要抱住他安慰,顾虑到他可能不愿意,又缓缓放下手,无力又恳求地说,“你就当是,为了我。”
  他都不奢求在白虞心里有他一席之地,这句话不过是垂死挣扎。
  白虞自己用衣袖抹掉眼泪,两人沉默许久,谁都没再开口。
  直到白虞起身要离开时,白晏明才出声,“我要调职去南方了,我在等你。”
  白虞脚步停顿,低低应了一声,“好。”
  回去的路上,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坐上公交车最后一排,失去力气倚靠在窗上。
  听着车里的播报声,快要到达时,他甚至有些不想下车,就这样一直飘荡下去,仿佛就不用面对什么。
  最终他还是睁开眼,走进他的家。
  秦鼎竺不在,白虞关门后不管不顾地躺倒在地上,望着天花板一阵眩晕,屋子里静得吓人,只有他微弱的呼吸声。
  恢复了些力气,他不知怎么地爬起来,恍恍惚惚站在了书房门口。
  面前似乎有一道难以跨越的屏障,他抬手扶住门框,只是迈出一步都重如磐石,极其困难。
  走到那只低矮橱柜前,他胸口一阵发闷,整个人都要被抽干了。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让他身子越来越低,最后是跪坐在地上,一点点将抽屉打开拉到最底端。
  视野里没有那只木盒,白虞愣怔地眨了眨眼,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可现在到了最后一步,他只得伸出手去寻找。
  真的没有。
  他直直望着稍微翻乱的抽屉,怀疑自己是记错了,但临到此时,他再没有勇气去拉开下一只抽屉。
  或许就该如此,一切都是天意。
  白虞把东西仔细耐心地整理好,扶着柜子起身出门,感到异常轻松。
  他习惯性地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以往每一天,只要他先回家都是如此。
  因为这里是最快知道秦鼎竺回来的地方,他抬眼就能看到玄关处,随即快步跑去,对爱人献上拥抱和亲吻。
  沙发上本来只有那只小熊,白虞坐下时,大腿压到了什么东西,他奇怪之间,无意识地伸手摸出来,眼前是一只黑色的,棱角分明的盒子。
  白虞还没反应过来,拿近来看,意识到手里是什么的瞬间,他浑身一震,头皮发麻,仿佛这是什么吃人的毒蛇,反手甩了出去。
  盒子撞在茶几上,砰一声响后,盒盖掉落分散,里面的东西也显露出来,是一串完好的,血檀木佛珠。
  此刻珠串静静躺在地上,分明是个死物,却让白虞心惊肉跳。
  他根本不知道作何反应,完全地僵在原地,上身本能地向后躲,眼里满是惊惧与迟疑。
  佛珠,怎么会在这里。
  所以他方才忙乱半晌,其实完全不需要,只用在进门时多看一眼,就能轻而易举得到。
  桂青虹说拿到佛珠他的眼睛就能好,白晏明也为此恳求他,白虞需要的东西即将到手,可他实在没有力气,压下心中的抗拒,将佛珠捡起来。
  僵持了不知多久,天色都有些发暗,白虞胳膊肩膀酸痛起来,他转身从另一侧离开客厅,走进厨房倒了一点水,任由盒子和佛珠躺在地上。
  只是喝口水的功夫,他就被呛到嗓子,捂住灼烧的喉咙用力咳嗽。
  所有事情都告诉他,这是个不好的预兆。
  可是,他现在究竟该做什么,谁可以告诉他,谁能来帮帮他。
  没有人回应。
  太阳彻底落下,白虞平复好心绪,几乎是麻木了,回身走到茶几旁,望着地上犹如一道血痕的珠串。
  他迟缓地俯身,手指颤动着,触碰到一颗颗圆润的珠子。
  佛珠似乎整圈亮了一瞬,下一刻,白虞脑海涌现出过往的画面。只不过有略微不同,因为那不是他的视角,而是,秦知衡眼里的一切,对方眼里的他。
  杂乱的景象一股脑地塞到他眼前。
  落水、下蛊、生母的来信、围猎、射箭、二皇子、三皇子、皇帝、最后是,他……白虞。
  一个愚蠢的,值得被利用,才侥幸活下来的皇子。
  对方也的确这么做了,而且比所有人都利用得彻底。最可笑的是,对方似乎真的爱上了他这个棋子。
  直到最后一幕,秦知衡站在他的尸首前,手中攥着那串佛珠,看着他说,“红玉,我的记忆,都留存在这里,你恨我怨我都好,不要忘了我。”
  ……
  白虞轻笑着,泪珠径直砸落到地上,他彻底瘫软在地,死死抱住快要炸开的头。
  “骗我,你骗我……都是假的。”
  对方实在太了解他,知道他不愿意主动寻找,放在他必定会触及到的地方,硬生生撕开残破的血肉,将血淋淋的真相放到他眼前。
  他一直抗拒的,从来都只有对方的利用。
  或许在想起临死前四周的神武卫时,或是想起聂陵提醒他的话时,或是更早,和对方在一起突然产生的心惊和异样感,他就已经有了预感。
  只是固执地掩耳盗铃,将自己的心蒙起来。
  他一步步迈进对方的圈套,连带着家人一起,拽进无边的深渊。
  -
  零点之前,秦鼎竺推开了家门,不出预料的,屋子里漆黑一片,半点声息也没有,连温度都凉下来。
  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给了白虞充足的,逃离的时间。
  白虞从千年前到来的那一刻,佛珠就已经不同了,只是还未履行使命,就断得七零八落。
  现在,它完成了该做的事——让白虞看清。
  白虞一定恨死他了,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可他又不想放手,即便白虞离开,他也会找到他,不论何处。
  秦鼎竺负手关上门,看到地上装佛珠的盒子。望了片刻,走向卧室,窗外月光被遮掩,显得他身影更为落寞。
  打开房间里的灯,依旧是空无一人,所有东西都保持着他走之前的样子,唯独人不在了。
  床上还放着他留给白虞的衣服,因为白虞发热期临近了,他担心自己不在,白虞没办法及时缓解。
  他将衣服收起,转身出门时,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樱桃香。
  这个家里早就被白虞的气息染过,不知道哪里就可能沾上他的信息素,可是此时,却足以叫人心头一怔。
  秦鼎竺几乎是同时循着方向转过头,下一刻猛地推开卫生间的门。
  黑洞洞的视野中,角落里有一小团更深的影子,蜷缩着,隐隐颤抖发出细弱的呼吸。
  秦鼎竺大步上前将他拉起,手触碰到时才发现他衣服湿透了,冰冷地黏在身上,感受不到一点体温。
  他用力抱住白虞,颈侧相贴,将怀里的人暖热,声音暗哑,后知后觉地说,“你没走。”
  白虞缓缓抬起手,却冷得无力推开对方,他脸色苍白到极点,已然哭得失声,“你都记得,对不对……”
  他明白千年前的一切后,甚至抱着能被天打雷劈的侥幸心理,认为如此长的时间过去,转世之后就是另一个人了,他不该怪到对方头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