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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Omega是小昏君(穿越重生)——洒出

时间:2025-09-23 20:01:46  作者:洒出
  几乎是一览无余的场所,白虞却没看到聂陵。
  他喊了两声,四周静悄悄的,心里有些不安,试着再一次打去电话,然而这次,他听到了响铃的声音,就在附近。
  白虞怔了怔,四下寻找,循着铃声的方向走,声音越来越大,直到他靠近楼顶的护栏,看见在栏杆外狭小的台面上,嗡嗡震动的手机。
  眼看再震就要掉下去,来不及反应,白虞伸手越过去捡,已经触碰到屏幕的一刻,护栏忽地松动向前一倾。
  白虞瞬间呼吸停滞,不敢再用力,捏着手机一角缓缓回缩。半途他似有所感地回头,聂陵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表情说不上来的怪,像是遗憾又像在笑。
  “你……”
  白虞心头一颤,下一秒,聂陵没有任何预兆地伸手,一把按在他后背上。
  “!”
  他猛地撞上护栏,本就摇摇欲坠的围栏彻底翻倒,失重感席卷,心脏骤停,他几乎是头朝下看到楼底的景象。
  二十层楼的高度,连地面都看不清,毫无遮挡的楼体,掉下去会粉身碎骨。
  本能的惊恐下,放手后手机直接飞了出去,在他眼前放慢一般落下,越来越远,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黑点墨水一般扩散,迅速将地面、大楼,由近到远全部染黑。白虞看到了遍布荆棘的深渊,和星星点点的白色。
  是什么,野花吗?
  白色变近逐渐清晰,长的、圆的,形状各异,那些……全都是人骨!
  画面距离急剧拉近,侧对着他的骷髅头竟转过来,正对着他齿骨大张,猛地冲来。
  白虞惊骇得发不出声音,嗓子被死死扼住般,气都喘不上来。
  眨眼间,黑色如潮水退散,他感知到肩膀被抓住,不是推,而是一把将他扯了回来。
  白虞双腿早就软得站不住,瘫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大口呼吸,手撑在地上拼命后退。
  他浑身寒毛倒竖,头发都炸起来。分明是午后,有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他却遍体冰冷。
  聂陵就在他前方站着,环起手臂歪头看他,语气格外温和,眸中带笑像是在哄小孩子,“吓坏了。”
  白虞缓了很久,直到耳边尖锐嗡鸣淡去,嗓音才磕磕绊绊地问出,“那是什么?”
  聂陵有些意外,“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害你。”
  “你把我救回来了。”白虞唇瓣全无血色,眼睛生理性的潮湿,却并不畏惧地直视他。
  聂陵幽幽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临时反悔,真的想杀了你。”
  白虞捂住砰砰乱跳的胸口,望着他说,“我相信你是我的朋友,我没有什么值得你图谋这么久。”
  对方想害他利用他,以前有无数次下手的机会,没必要等好几年。况且现在也没什么不同,只有他疑似和秦鼎竺和好的事算变故。
  聂陵故意吓他是目的之一,更重要的是让他看见深渊和累累白骨。
  “谁说你没有。”聂陵靠近他几步,话语直白且古怪,“你的爱人,不也是装了三年,你都没发现吗。”
  白虞平复呼吸,神色确切又不解,“你果然是因为他,你好像比我还要恨他,为什么?”
  聂陵眸光一点点低下去,感叹似的道,“你真的成长了很多。”
  白虞撑着地面站起身,腿还有点软,他便抓住晾衣杆,勉强支着自己,看着聂陵踱步的身影,“别再瞒着我了,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聂陵脚步停顿,“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
  白虞瞪大眼,“什么?”
  “不,应该是爱你。”
  “就像对小猫小狗,花花草草的爱。”聂陵偏头看他,眼中真的有神佛俯视众生的垂怜,“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出生,走路,说话,每天都被人欺负……”
  聂陵说着笑起来,“总是像个蔫巴的小苦瓜,又傻又愁的。”
  白虞呆住了。
  “永生的时光太长了,见证一个凡人的一生,勉强算得上是有意思的事。所以,我等了你上千年。”
  “为了让你顺利复生,我找到你兄弟缘未散的哥哥,让他再次成为你的家人。感应到你的时候,我有种终于等来的恍惚和欣喜,就好像,你就是我孕育了很久的孩子。”
  白虞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前因后果串连到一起,险些把他烧坏。
  聂陵柔和地看着他,“我不能掺和太多你的生活,决定只是默默看着你。可是你能想到,你守护着一朵花发芽破土,长出枝丫,却在即将开花的时候,被一条恶狗毁掉吗。”
  白虞听着他一点点冷下来的话,身体也变得僵硬,“所以,你让桂青虹绑架我,逼我知道真相,处处帮我离开他。”
  聂陵轻声质问,“你被他骗了一世,家破人亡还不够,要主动送上第二次?”
  “我没有。”白虞试图否认,底气却不太足,想解释又怕聂陵觉得他狡辩,在袒护对方。
  “人的本性不同,有些人是天生的恶魔,骨子里流的是黑色的血。”聂陵视线划过他双目,“你刚才看到的,是我母亲亲身经历的。”
  白虞神情一怔,“你母亲掉在那里面?”
  “对,她被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朋友,亲手推下去的”
  “你们不是不会死吗?”白虞惊奇又不解。
  “她那时已经生下了我。”
  聂陵转身走到方才楼顶边缘,握住倒下大半的护栏,望向天空暖橙色的太阳,“如果我现在跳下去,你猜我明天早上还会不会醒。”
  白虞看着他的动作,手脚都开始打颤。他松开晾衣杆,硬着头皮上前把聂陵拉回来,“我知道了,你不用走那么近,我们去楼里说吧。”
  他恨不得现在就跑到一层,以后再也不到高层来。
  幸好聂陵情绪稳定,跟他下了楼。
  环境安全了,白虞心里却放松不下来,“你母亲被推下去后就……”
  “嗯,是族里的神女做的。”
  白虞眉头拧了拧,“神女?”这个词给他的熟悉感更强烈了,他努力在脑海搜寻,最终在一张古旧的信纸上找到由来。
  秦知衡的生母写过,他们是神女一族。
  白虞感到不可思议,“你也是南芜人。”
  聂陵欣然点头,“是,不过他们都不知道,我是我母亲的孩子。”
  神月族是严禁出南芜地界的,虽然复活成功的可能少之又少,但他们也不会允许长生不死的机会流落到别处。尤其他母亲会医术,更不可能放她。
  他母亲在南芜生活上百年,不想她的孩子也像个幽灵,永无尽头地被囚禁。于是偷偷生下他后,装作是捡来的,由他生父带出了南芜。
  很多年后生父病死,他得知身世再次回来,却得知母亲生子的事被族人发现,他们履行族规,判她背叛全族的罪名,由神女审判,将她推入恶渊。
  恶渊是惩罚南芜惩罚入侵者和叛徒的地方,深不见底,荆棘遍野,掉下去除了摔得粉身碎骨,就是被尖刺扎出满身血窟窿。
  就算侥幸活下,里面也没有任何食物和水,气温又极低,只能饱受折磨后饿死冻死。
  聂陵说,“神女,是他们选出来的凡人,根本不是真正的神。”
  无知而落后的族人,拥护一个黑心肠的恶鬼,听她的教唆,任由她将治病救人,已经变成普通人的女子打上叛徒的名头,再置于死地。
  白虞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神月族可是真的能将人复活,永生的神,身为凡人必定是敬畏而崇拜的。
  可时间一长,人类将对方的善良和付出理所应当占有,并认为神仙也不过如此,甚至觉得能轻而易举掌控的时候,人的劣根性便将那点仰望击得粉碎。
  “神女,就是……”白虞声音不稳地开口。
  聂陵平静补充他的话,“是你爱人的生母。”
  白虞顿时失去力气,两只手却紧紧攥着衣摆,喉咙又哑又痛,断续地说,“对不起。”
  “我们之间的恩怨和你没关系,你那时候应该还没出生呢。”聂陵靠在沙发上偏头看他,“我只是想告诉你,有其母必有其子。你可以不认同,但事实做不了假。”
  “当初他被送到大晟做质子,除去他娘从中作梗,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北昭皇帝疑心重,不愿把失控的人留在身边,刚好送走搅乱大晟的水。”
  “你猜北昭皇帝看到了什么?”聂陵靠近些,眸中多了深意。
  白虞已经没有思考能力了,“你直说吧。”
  聂陵不言,抬手覆在他眼前,白虞下意识闭上,耳边顷刻电闪雷鸣,他看到风雨交加,树影疯狂摇动的黑夜,冰冷刺骨的雨滴砸在脸颊。
  紫色的闪电劈下,一闪而过的前方,少年劲瘦的身影半跪在泥地,手中握着锋利的石头,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地上人的咽喉狠狠锥下,鲜血混着污水四溅。
  白虞瞳孔骤缩,恐惧地闭上眼,雨声和雷声戛然而止。
  聂陵放下手,他缓缓睁开,目光静静地停在原处,难过而凄楚。
  他的确被家人保护得太好了,大晟皇宫之外的残忍,弱肉强食他一概不知,更别提亲身去经历。
  “以前不像现在,你死我活,杀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聂陵安慰他,话锋一转,“但是,你的家人也在其中,你还能接受吗?”
  白虞怎会不清楚他的话,他看过秦知衡的记忆。他的二哥被一箭穿心时,满眼惊惧,三哥强健的肌肉萎缩成薄薄的一层皮,浑身青紫地瘫倒在污秽中,还有到死都没再见一面的太子哥哥,他的父皇……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让你恢复前世的记忆。”聂陵看到他眼中痛苦,摇了下头。
  白虞是被复生来的,前世是他的一部分,无论再阻止都不会改变,他早晚都会想起。也就意味着,他注定会和秦鼎竺产生联系。
  就像河流汇入大海,是无法扭转的既定事实。
  白虞安静了很久,眼珠干涩得发红,他起身轻声说,“我知道了,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聂陵没有看他,微低着头说,“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白虞停顿片刻说,“我没觉得你是打扰我。”
  他开门离去,聂陵抬头,只从门缝看到一点侧影。
  屋子里静得仿佛没人存在,在太阳还剩小半遗留在地平线上时,聂陵走到宽阔的窗台前,打开一扇踩了上去。
 
 
第103章 了结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我……
  白虞独自走过街道,进入一家商店,走走停停拿了大堆食物和日用品,结账时用了两个加大号的购物袋才装下。
  他打了一辆车,径直来到了杜蓉和白晏明住的地方。白虞直觉他们不会搬走,也的确如此,他用家门钥匙一拧就开了。
  屋子里没有人在,他把东西放好,进卧室看了看,从桌上找出纸笔,没过多久听到外面有些响动。
  “这么早就回来了。”
  杜蓉声音闷闷的,有种自说自话的意思,转而变成了奇怪,“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白晏明?”
  没得到回答,她走近察看,“哪去了……白虞?”
  话音和脚步一起顿住,杜蓉震惊又恍惚地睁大眼,快步冲上前抓住他,“白虞,你回来了!”
  杜蓉两鬓冒出青丝,被梳起来掩藏到耳后,口红不用了,矮高跟也彻底换成了平底鞋。
  “妈,对不起。”白虞望着她开口,小心地抬手,祈求宽恕和拥抱。
  杜蓉重重地抱住他,难掩激动与伤感,“你总算是回来了,这么多年你到底去哪了。”
  “我过得很好,别担心了。”
  杜蓉知道他不会主动倾诉,拉着他问东问西,大到地点工作,小到衣食住行,将细枝末节的事问了个遍,才慢慢地了解了情况。
  她听得很着急,恨不得回到那个时候把白虞找回来,得知他自己熬过去,能独立地好好生活,即便苦涩也总归安心下来。
  “妈,我很快就要回去了。”白虞打断杜蓉的思绪,“可能……很久不回来。”
  杜蓉刚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闻言眼神的光都黯淡下来,“你刚回家,那么着急做什么,而且一个工作,你在这边重新找一个就是了,你一下子几年不回,让我们怎么办。”
  “对不起。”白虞再次道歉,可态度却很坚决。
  杜蓉看出来他去意已定,明白再挽留也是徒劳,转头无力地说,“随便你吧,我去做点晚饭。”
  白虞把买来的东西大致放好,走到门口时看了看厨房,杜蓉边忙碌边走着神,他没有说话推门出去。
  门锁轻声落下,杜蓉摇摇头,觉得好像没了假装的力气。
  她勉强地把大米清洗好,下锅定时,劝慰自己的同时收拾食材,十来分钟后门打开,杜蓉下意识看去,是白晏明。
  他察觉到家里气氛有些不同,看到常年关着白虞房间的门打开了一半,心脏悬空起来,就听到杜蓉说,“白虞回来了。”
  白晏明怔住,反应过来大步走向白虞卧室,用力推开然而里面空无一人。
  “他刚才出去了。”杜蓉补充,语气没有多少喜悦。
  白晏明心脏跳得很快,急切地问,“在哪里,他还回来吗?”
  “回,但他说很快又要走了。”
  白晏明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他到现在也没有见白虞一面,对方好不容易回来,他又这样错过。
  “那我等他。”
  白晏明环视白虞的卧室,这个房间沉寂已久,终于又等到了它的主人。他的视线落在窗边的桌子,上面似乎有一张纸。
  之前是没有的。
  他心生疑惑,走过去拿起,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字:对不起,妈妈,哥哥,我又要辜负你们了,不要难过,就当我从来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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