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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Omega是小昏君(穿越重生)——洒出

时间:2025-09-23 20:01:46  作者:洒出
  侍女又递来一颗葡萄,太后摆摆手,侧躺下来舒适地睡去,伶人放低了声音,依旧连绵不绝,直至日落西山。
  白虞清楚地看到,他母后的胸腹一点点平缓,最终再无起伏,神情是那样的平和。
  他的母后不仅没事,还是寿终正寝,是再好不过的喜丧!
  白虞的惊喜难以言喻,还没等他多看一眼,画面竟灰暗下去,再度亮起,就变成了另一幅画面。
  一群身着简朴麻布衣,手臂小腿上缠着布条的青壮年男子,在搬动木料灰土,用工具敲敲打打,像是在修筑什么东西。
  白虞一开始没瞧出来,在男子们叮叮咚咚干到晌午,把毛巾往黝黑的脖子上一搭吃饭去后,他隐约看出了点雏形。
  一个不大的房子,周围都是深绿的山林。单是这些,他心里已经有了预想,可还是不太敢相信。
  房子大致建成,三座巨大的石神像被运送而来,端正立在中间。完工后空无一人时,秦鼎竺出现,观摩检查房屋的一丝一毫。
  白虞连续看着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建房子,城镇内、山野里,小河旁、峡谷里雪山上……
  他再不想承认也没办法,这房子就是他们此时位于的寺庙。庙的结构完全相同,神像正对庙门,无论庙在哪,门朝向的全部是一个地方,大晟皇城,更准确地说,是那座陵墓。
 
 
第100章 撕裂我的命已经是你的了
  原来不止两座相同的寺庙,还有很多,按照某种规律建在世间各地,随着时间推移,地形变化,大多坍塌碎裂,掩埋在厚重的尘土下不见踪迹。
  但在刚建成时,每一间庙里都有几位僧人,日夜念经诵佛,一天又一天,直到阵法形成,所有寺庙冥冥中互相连接,形成一个整体。
  神像内的魂玉散发莹润的光芒,回魂经文沿无形的线汇聚,越发强盛。
  白虞薄弱到看不清形状,变成一团团能动的灰色光影的魂魄,在声声召唤下回到陵墓中,重新封锁进尸身。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步骤,却花费二十余年之久。
  二十年足够世人将之前种种淡忘,幼儿长大,青年变老,新旧交替,他们自然而然接受现下的生活,而二十年前的战乱、皇室的波动,全都成为了书中秘闻,茶余饭后的闲谈。
  却不知故事里的新皇旧主,都被困在过往的陵墓中。
  在法术的加持下,白虞的身体保存依旧完好,青丝如瀑,肤若凝玉,再添上微微红的唇脂,如活着一样生动漂亮。
  而秦鼎竺已经不再年轻了。
  “陛下,昨夜闯入皇陵的贼……人已被抓捕。”
  秦鼎竺攥着白虞的手指道,“带下去。”
  “是。但陛下……”侍卫脸上有犹豫之色,还没等他说完,外面传来喊叫声,“皇叔!皇叔是我啊!我不是故意的,就想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嘛。”
  秦鼎竺目光示意,侍卫了然,出门挥散押守的人。十几岁的小皇子一见乐了,蹭蹭跑进来,眼里好奇得冒光,还先耐着性子规矩行礼,“皇叔。”
  少年是北昭已死四皇兄的后代,名为安志,父亲死时,他还是个刚满周岁的幼儿,秦鼎竺收养他直到现在。
  “谁让你来的。”
  秦鼎竺出声询问,安志才开口解释,“皇叔,没有人让我来,我听闻这里有前朝皇帝的幽魂,才想偷偷瞧一眼。”
  许是察觉周围气氛低沉,他声音越来越小。
  “瞧见了吗?”
  “并未,只见到一位美人躺在……”安志说着,不自觉瞄了一眼棺材。他就看了一次,那纯洁娇艳的面容便深深印在脑海里,此时想起,竟有些面红。
  “起来。”
  安志听到秦鼎竺命令,麻利地起身,见皇叔不言转身,他胆子大起来,鬼鬼祟祟上前,凑到棺材一旁。
  相较明亮的光线下,美人一身白纱素衣,又添了几分羸弱的清冷之意。不像大半夜看到时,有种叫人生寒的艳鬼感。
  安志看得呆住了,他甚至有种冲动,想要抚摸对方的脸颊,指尖穿过柔软的黑发。
  “他是你的皇嫂。”
  身旁秦鼎竺平静开口,安志愣了一下才回神,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他浑身一凉,跟被雷劈了似的,“皇,皇嫂?”
  “皇叔,你,他……”安志来回看,简短的四个字里蕴藏了太多。
  “可是他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而且已经死了。”
  秦鼎竺淡淡看着他,“其余的你不用多管,现在知道该叫他什么了吗。”
  安志一脸震惊,却又不敢违逆,霜打的茄子般老实喊道,“皇嫂。”
  “下去。以后再进来扰他,打断你的腿。”
  “是,皇叔。”
  安志平时敢玩闹顶嘴,现在听出来,皇叔是认真的。他喉头一哽,连忙应下,余光瞥了白虞一眼,忙不迭地后退跑掉。
  墓里恢复平静,许久后,一阵几乎觉察不到的微风抚过,秦鼎竺敏锐地侧身,眼前缓缓经过一团浮动的灰影,有部分还从他身体穿过,飘到棺材旁边。
  “最后一片魂魄回来了。”
  后方传来苍老的人言,黑衣人袖袍挥动,灰影便钻进了白虞的身体。
  “若你此刻还想复活他,就要付出你的命了。”
  “他会去哪里?活在谁身上?”秦鼎竺问。
  黑衣人闭眼感知后回答,“他生母千年后转世本无子嗣,只有夭折的婴儿,将他的魂魄送到胎儿身上,便可活下来。”
  “千年后。”秦鼎竺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你在骗我。”
  “这是唯一的法子,他身弱命薄,若强行送入无缘之人体内,只怕还会魂飞魄散,他经不起折腾了。”
  黑衣人说得清清楚楚,除了这条路,再无其他可走。
  秦鼎竺眸光定在白虞身上,“好。”
  语毕他对黑衣人威胁,“若你没有做到,或是出了任何差错,你应当知晓会有什么后果。”
  不论对方是神还是鬼,掘地三尺他也会挖出来,毕竟他命硬得很,早在决定换命时,黑衣人就算过,他还有许多世轮回,无穷无尽。
  “切莫心急。”黑衣人幽幽道,“到时你自会知晓。”
  复活仪式定在正午,阳气最强盛,魂魄最容易操控的时候。
  身为人族的帝王,秦鼎竺还有事需要交代处理。
  他将皇位传给安志的兄长,平日言谈不多的北昭二皇子,为人做事比安志沉稳许多,也更有城府,是眼下登基最好的人选。
  他退位一事并未昭告天下,甚至朝中大臣都不得知,他想要的是彻底消失。
  以往帝王不论成事大小,追求的大多是名垂千古,可对他来说,是挖进骨肉里的痛和悔。
  世人赞颂的太平盛世,引以为傲的广阔国界……他的一切荣誉,都建立在当初对白虞的欺骗,他害死了自己的爱人,噬骨钻心,不得好死也是应当的。
  他不值得称赞,也无法心安理得地将功绩书写进史书,供后世传颂。
  现在已经没多少人记得白虞了,有的只是民间野史上寥寥几笔,写的全是风流浪荡的低俗秘辛。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被人记住。
  晌午已至,外面忽地刮起大风,猎猎呼啸,城里的人往家跑,陵墓里安静得半点声响也没有。
  白虞素衣上落下几滴鲜红的血,绽开后犹如朵朵盛放的花。
  “啪嗒”
  “啪嗒”
  血液源源不断地淌下,逐渐将棺材底部浸满,接着染上白虞的身体,净白的衣衫仿佛变成了嫁衣。
  秦鼎竺惨不忍睹的手腕上,伤口深到可见可怖的白骨,他静立在棺木旁,直到伤处再也流不出血,手臂无力地垂下。
  “不要,不要……”
  白虞望着碎片里他的身影,眼角的泪滴滑落,他拼命摇头,试图用手去抓,然而他碰不到碎片,也根本没有实体,他只是一个意识,看到的全是已经发生,无力改变的事实。
  秦鼎竺放轻动作踏进棺材,怕惊扰到白虞,一点点俯身侧躺下,将他揽进怀里。
  他指尖沾了血,爱抚地抹在面前人饱满的唇上,最后十指交握,靠近到唇瓣相触,闭上眼再无声息。
  黑衣人站在石台上,看到所有的经过,他口中喃喃念了什么,棺木内侧散发出莹莹红光,持续许久,光芒越来越盛,几乎将陵墓都穿透。
  黑衣人退至墓外,红光一瞬间强到白日都刺眼。他停下转身离开,下一刻,后方陵墓骤然坍塌,外围山石滚落倾倒。
  红光暗下去,皇城角落的一隅被掩埋,再无人烟。
  不知何时,那矮山上也建出一座小寺庙。偶尔有路过的人,会进去短暂歇歇,便好像能在夜深时听到情人的耳语。
  黑衣人再也没来过,却有一个熟悉的,穿着打杂麻布衣的少年人走进,低头看向手里的血檀木,不由得冷嘲一声,“命多真是好啊,两世说给就给,早做什么去了。”
  不过没办法,收了钱就要办事。
  他站在门旁,眺望漫无边际的皇城,风和日丽,此时有摆摊吆喝的老板,有高谈阔论的权贵,骑马射箭的青年……随着他闭眼,在不知不觉间,所有人都有某段记忆淡化,并在短短时间内消散干净。
  除此之外,书籍上的记载,器物上的刻字,关于两个人生命的全部,乃至于旧时南芜的存在,都被抹去成为空白,再逐渐被另一些模糊的东西替代。
  少年哎一声,“千年,何时才能到达……”
  悠远的叹息与落叶一同飘摇,即将坠地之时,被一只小小的手接住,蹲在地上的一小团孩童,用圆圆的杏眼出神瞧着。
  白虞早已哭得泣不成声,泪眼朦胧,恍惚间有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视若珍宝,温柔地将泪水拂去。
  “为什么还要救我……”
  原来前世今生哪一个白虞都是他,或许他还有执念停留在死去的一刻,当这点薄弱的意识回到身体里,他才恢复记忆,重新变得完整。
  他之前体弱多病,反应迟钝,甚至缺爱索取,也是因为魂魄不全,撑不起一个鲜活的身子。
  桂青虹说的没错,他是不该存在于世上的人,他本应成为一缕飘渺的云雾,或是一粒沙子,就此覆灭,如同一颗星星再也不会亮起。
  秦鼎竺抚上他的后颈,额头相抵缠绵,“自从你救我开始,我的命就已经是你的了。”
  那时他初到大晟皇宫,身为质子处处被人针对瞧不起,地位低的不敢帮他,高位之人更是不屑一顾。
  不过他的心脏早就成了死水沼泽,一切展露在外的,都是企图将人拉下去,至于死地的假象。
  在白虞把打他的人抓住惩罚,伸手想拉起他时,他想的是,一只毫无防备心的猫上钩了,相信水里有一个伤痕累累的同类。
  他将沼泽搅得更脏更稠,一点点将干净高贵的猫染黑吞噬,以为对方会和其他人一样,消失得了无痕迹,然而,他没想到死水也会波动,淤泥里会长出新鲜的幼芽。
  他动了把猫拽出来,好好养着的心思,可是已经晚了,他只能把自己赔给他。
  “你不该这么做的……”
  白虞几乎是哭着恳求,若秦鼎竺在他死后安然无恙地活下去,没有如此愧疚和折磨,甚至用后世的命交换,他也就不用纠结,也不会活着,还得知一切真相。
  他现在无法理所当然地憎恨对方了,一闭上眼,就有鲜红的血珠接连不断滴落。
  “我要你健康自在地度过一生,前提是,留在我身边,不管你是恨还是爱我。”
  秦鼎竺面颊低下去,轻轻吻在白虞湿润的唇上,咸涩的泪水在舌齿间弥散,越来越深。
  白虞脑海混乱而空白,瘦薄的身子在黑暗中显得无助。
  秦鼎竺吻了他许久,却没有其他逾越的动作,像是在等待什么。
  直到白虞缓慢抬手,发抖地揽在他肩上,一些明晃晃的东西被直接撕碎,两个人都彻底败了。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晦暗的视线下,按压碾转间,染上桃花似的红痕。
 
 
第101章 玩笑刚好再生几个
  白虞自暴自弃地想,他这条命是借来的,下辈子就没有他了……不,他随时可能会死去,脱离人类的喜怒哀乐,七情六欲。
  就允许他放纵最后一次,当个被唾弃的白眼狼,做些想做的事。
  他掌心撑在台面铺着的衣服上,仰头喃喃地说,“我们都是罪人,都该下地狱。”
  耳边所有声音都隐去,他像是被数层厚厚的茧包裹,反应都变得迟钝。
  秦鼎竺得到他的允许,压抑多时的贪恋和疯狂释放,将他拥入怀抱,似乎要把缺失的都弥补回来。
  白虞全身的重量都由对方支撑,寺庙环境影响,加上他性情内敛柔和了些,不愿太过分,只是努力忍耐着,后来无力地咬了咬牙,断续地说,“够了,我不想这样死掉。”
  “死不了,你应该喊我什么。”秦鼎竺问他,他咬着唇闭口不答,直到对方把他抱得更紧,他喉间不由得溢出哽咽声,“算我求你。”
  “求我没用,你该求它。”
  白虞耳朵红得要滴血,眼尾染上薄薄的欲色,“我们六年没见,你就这么对我。”
  “不然呢。”秦鼎竺若即若离地吻在他唇角,低声回答,“好不容易抓到你,我还有什么方式证明你的存在。”
  白虞一走就和人间蒸发一样,弄的人毫无方向,心都没有归处。
  现在他回来,表面的交谈拥抱,花前月下根本起不了作用,只能用最直接的行动占有,至少此时的每一刻白虞都完全属于他。
  一方狭小的空间,神像目光肃立悲悯。
  白虞求了很久,秦鼎竺捏着他的脸偏执地说,“刚好再生几个。”
  白虞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喘息着质问,“你疯了,生几个?”
  “四个,五个都可以。”他回得很认真。他算过了,加上修养时间,在超过最佳生育年龄后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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