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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Omega是小昏君(穿越重生)——洒出

时间:2025-09-23 20:01:46  作者:洒出
  白虞在林中穿梭,总有种秦鼎竺就跟在他身后的错觉,月色倾洒,树影黯淡,他跑得两腿沉重,还是扶着树干往前走,不愿停下。
  他以为这里只是低矮山林,出乎意料地遇上一条小路,还越走越似曾相识。
  这里和北方通往寺庙的路太像了,除了植物不同,方向、高度都相差无几,直到站在一座别无二致的寺庙前,他险些恍惚自己究竟在哪。
  难道不知不觉中,他又穿越了?
  从桂青虹家里出来时,他还有过回寺庙看看的想法,但太远了,而且萧家在那,也不确定秦鼎竺和乐山回去没有,他不想撞上,便收了心思,没成想巧合下找到了个翻版。
  白虞绕到另一侧,试探地推开庙门,灰尘被掀动飘扬在半空,弥漫开淡淡的朽气。
  他捂住鼻子打开手电筒往里看,黑漆漆的屋子被白光照出移动的圆圈,隐约可见盘坐的神像,古朴的供桌。这里空气更潮湿,木板底部和边缘爬上了深绿的青苔。
  白虞很奇怪,两个地方相隔这么远,怎么可能会有一模一样的寺庙,难道是有人故意建的?
  尘土缓缓落下,他迈步进去,在里面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生。他回忆上次被桂青虹绑架后,是怎么梦到上一世,可他都是半昏迷状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虞怀疑庙里有机关,便细细观察,想碰一下神像,可上面都落了灰,犹豫之际,他听到寂静的四周哪处传出碎响。
  心里咯噔一下,发觉自己好像忘了,他现在是在躲着秦鼎竺。
  手电筒的光晃动,显得极为扎眼,他连忙关掉,瞳孔一时不适应,眼前完全黑洞洞的。他下意识连呼吸都放轻,企图先离开这儿,找回行李安顿好再来看。
  手拉住庙门的一刻,他心里顿生不好的预感,可惜已经晚了,一道压迫感极强的身影毫无预兆撞进他的视野。
  白虞骤然睁大眼,心里想着快关门,手上还不及动作,便被一把攥住反剪在后腰,脚步被迫后退,下一秒秦鼎竺低下头狠狠咬住他的唇。
  白虞即将撞到神像时,秦鼎竺将他扼停,完完全全地拥在怀里,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他揉碎融进身体。
  白虞口鼻间满是对方的气息,强势地侵占而来。
  他用力后仰,偏头躲避,秦鼎竺便空出一只手掐住他下颌,勾了下他的舌尖放开,额头与他紧紧相抵,嗓音低暗直传到他骨头里,“终于舍得回来了。”
  白虞浑身都暖热起来,他用力挣扎,微微喘息着说,“你放开我。”
  “可能吗。”秦鼎竺说着,吻他的脸颊、下颌、侧颈,含舔他的喉结,白虞忍不住吞咽,喉结一动对方直接咬下去。
  白虞疼得呜咽一声,像是被叼住命脉的猎物,一动不敢动,不知怎么他鼻子发酸了。
  他觉得秦鼎竺不止是惩罚他怨他,更有种不知如何表达的痛苦。
  六年的时间浓缩在这一刻,他们互相感同身受到对方的煎熬。
  “你先冷静一下。”白虞眼眶泪光莹润,艰难开口。
  秦鼎竺终于松口,在黑暗中盯着他轻声问,“冷静?好再一次让你跑掉吗?”
  白虞知道自己在他眼中全无可信度,狠下心直言,“对,别再打扰我了,我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秦鼎竺垂了下眼,低头挨在他肩窝上,“可是你也有家人,孩子和丈夫,你都不要了吗?”
  白虞反驳道,“我对不起家人和孩子,但我没有丈夫。”
  “那我是你的什么,情人?男宠?”秦鼎竺想起什么,从口袋拿出一个东西,放在白虞眼前,话语嘲讽,“把我的佛珠带走,只给我留下一颗,这就是你给我的补偿?”
  圆润的檀木珠落在对方掌心,白虞目光被扎了一下,偏头冷硬地回答,“你的佛珠丢了,只剩一颗物归原主。”
  秦鼎竺认命地点头,“好,还有一样东西你没有还给我。”
  “什么?”白虞语气不太好,他自觉不欠对方了,连孩子都在对方那,还有什么没还的。
  秦鼎竺灼热的气息落在他耳后,低声一字一顿清晰地回答,“你自己。”
  话音刚落,白虞手腕的禁锢松开,他正慌乱着,秦鼎竺已经脱下外套,反手覆盖在他后背往下,直接遮了大腿多一半。
  白虞还不明白对方的意图,直到被轻松抱起来坐到桌上,刚好隔着外套时,他脑袋嗡一下有了预感,连忙警告,“你干什么,别乱来。”
  秦鼎竺再次制住他的手,腰卡在他两腿间,“你说呢,老婆,小别胜新婚,我们是久别。”
  白虞使劲摇头,“不行,不行,你等一下……”
  夏天的衣裤很轻薄,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受到令人生畏的温度和轮廓。
  他的外衫宽松,对方的手抚过侧腰和后背,在他反复拒绝时堵住他的嘴。
  白虞后方是端庄的神像,他再躲就挨上去了,进退两难。
  他心中涌出羞耻,这里再破再旧也是寺庙,他身下还是供桌。而且他知道世上真有聂陵那样的神族后,就觉得说不定此刻就有神仙在场。
  他鼻腔呜呜响,手脚挣动,无意间余光扫过狭窄的木窗,竟看到天际悬挂的是一轮巨大的深红色血月。
 
 
第99章 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白虞望着红月,眼前忽然眩晕,他手指动了动,想告诉秦鼎竺发现的异常。
  而对方忽地用力地将他抱住,白虞浑身没有力气了。
  他像是预感到什么,在失去意识前,努力攥住对方的衣角。
  混沌之间,身体逐渐变得轻松,毫无方向地飘荡,有万人诵经的声音传进耳中,庄严肃穆,他并不害怕,甚至被安抚了身心,仿佛声声经文有超出现实的神力。
  悠然飘忽之时,又有一股不知何处来的力量,将他硬生生往下拽。一开始白虞还不明所以,但越往下,上下之间的对峙越强,他也越抗拒。
  他挣扎逃避,抵抗向下的力量,努力往上爬。最终他成功了,身体恢复轻松,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融于天地万物中。
  “我做不到。”
  一道似是来自地底的混哑声响起,如同上了百岁年纪的老人,声带撕裂,话却叫人听得清楚。
  白虞迷糊地睁开眼,看到一处朦胧虚幻的碎片。
  里面烛火摇曳,有两道身影,着暗墨色龙纹衣袍的秦鼎竺,蒙着巨大斗篷,看不到面目的黑衣人。
  不……是三道,还有躺在棺材里,只着素色中衣的他。
  “你是说,你复活得了别人,唯独救不活他。”秦鼎竺缓缓转头,凤眸望着黑衣人。
  老人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应当知道,复活别人的代价是什么。”
  秦鼎竺瞳色如浸着寒冰的曜石,透着彻骨的冷静,“以命换命。”
  世间大道讲究的就是平衡,一圆一缺,一生一死。如果真有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活命的法子,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和抱憾了。
  人们大多在亲人爱人死去时痛不欲生,恨不得用自己的命换他们回来,可真到关键时刻,内心本能的恐慌和后悔也是实在的。
  有些当场就变卦了,也有硬撑着应诺的,可即便如此,他们的灵魂也是不甘愿,不纯粹的。
  这样的人,同样复活不了别人。
  光是不惧死,毫无悔意这一条,就足够筛选掉几乎全部。毕竟怕死是生物的天性,无法违逆。
  “你当真做好,换命的准备了吗。”黑衣人纹丝不动,苍老的声音弛缓如古钟。
  秦鼎竺答,“自然,你只需要告诉我,为何做不到。”
  “这是他的最后一世,他魂魄分离,人魂已经消散,再无来生。”声音久久回荡,将宽阔的陵墓衬得更为幽寂,“何况,他不愿意回到这副身体里。”
  “为什么。”秦鼎竺目光回落到白虞身上,“他不想见我吗?”
  黑衣人静了片刻才道,“你以为你做过的事,他知道真相后会原谅你?”
  秦鼎竺话里不见悔改,“他原不原谅我都好,但必须留在我身边,他离不开我。”
  黑衣人摇了下头,喃喃感叹,“世人真是不可理喻。”
  秦鼎竺并未给他慨叹的时间,衣袍上玄色云纹随着他的转身,在烛火下寸寸流光。他语气越发重起来,“人魂消散,就还有其他魂魄,不愿意回这副身体,就用别人的,总会有方法。”
  黑衣人的声音也变得严肃,“用别人的身体?那是有违天道的事。”
  “你们将人复活,本就违逆天道。”秦鼎竺视线锋利,“还在乎多做一些吗?”
  黑衣人冷笑一声,“呵,一个无知的凡人,做尽恶事也不懂得收敛。你背负的罪孽太多,想让他活命,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他话里的嫌恨是个人都能听出来,秦鼎竺没有反驳,“你只需要告知我,能否做到。”
  黑衣人沉默下去,缓缓迈动步子,在宽大的黑袍下,不见腿脚,仿佛是飘着的。
  他在棺材四周环绕一圈,又更大范围地游弋过陵墓后说,“他的三魂七魄,除去消散的人魂,只剩下地魂和两魄留在这里,其余的都跑掉了。光是这些,撑不起一个活人的身体。”
  秦鼎竺问,“怎么找回来。”
  “也许在天南海北的任何地方,找不回的。”黑衣人道。
  白虞的魂魄已接近虚无,使用强制的召回办法作用不大,甚至可能伤到他,加剧消亡。
  秦鼎竺眸光动也不动,“我要听的不是这些。”
  “的确有召唤魂魄的阵法,但距离有限,不可能将所有唤回来。”黑衣人抬了抬手,“倘若以这陵墓做阵眼,只能覆盖至皇城。”
  秦鼎竺说,“那就做一个,将全部地界囊括进来的阵法。”
  黑衣人并未答话,而是面对石台俯身,宽大的袖袍自然垂落,稍微移开后,石台上出现一个黑色的小石子,他变换位置,一颗又一颗石子落下,最终形成一个似圆似方的蛛网形状。
  “要在每一方置魂玉,念诵回魂经文,才能使魂魄无恙地回到阵眼。”他说着,将位于中心的石子落下,一个阵形才算完整。
  以陵墓为阵尚且难做,何况是不知边际,渺茫的“全部”。没人知道白虞的魂魄会去哪,世间广阔,人们终其一生都无法涉足,完全覆盖的想法简直是痴人说梦。
  “怕是直到你死,也完不成。”黑衣人幽幽摇头,“放过他吧。”
  他说完无声移动,走出殿门到陵墓出口前,被两个看守拦住。
  秦鼎竺的声音在深长的墓中回荡,“你忘了我是谁,他人或许做不到,但只有我可以。”
  人族的帝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我劝你不要胡来。”黑衣人稍微偏过头,语气郑重。
  “你该考虑的是,如何留下他在墓里的魂魄。”秦鼎竺环视四周,似是在寻找。
  黑衣人明白了,和对方再解释也是无用,告诉这人前面有一堵墙,他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会罢休。
  他施术将陵墓封闭,保证白虞的魂魄出不去,外面的孤魂野鬼进不来。又把相较活跃的两魄锁进尸身,地魂本性不爱动,便放心地让他待在外面,无聊了还能转一转,即便这墓里没什么好转的。
  黑衣人对秦鼎竺解释后,被侍卫请走前,最后说了句,“魂是能感知到外界的,甚至是看到听到你。此时他的地魂就在……”
  他袖袍缓慢移动,指向一处黑洞洞的角落。
  “在那里。”
  黑衣人没说的是,魂的力量很强才可以做到,像白虞的情况,还只是个孤零零的地魂,对活人是没有感知力的。
  他说完便离开,只剩秦鼎竺顿在原地,望着方才被指过的一角,许久没有上前。
  那里看不到任何实际的东西,只有两面石墙的夹角。烛火微微晃动下,似乎真的有了模糊的黑影。
  不知过了多久,秦鼎竺才迈出步子。
  白虞眼前的碎片越来越近,将他环绕包裹,直到他完全进入陵墓中,看着秦鼎竺走到他面前。
  仿佛真的回到了过往,千年的距离消弭不见。
  他听到秦鼎竺在晦暗中开口,声音沙哑,低落到谷底,“白虞,我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
  “我替你去死。”
  “你回来亲手杀了我。”
  “……”
  白虞望着对方,视野里越来越模糊,他伸手抹了下,没有眼泪。确实,他现在只是一个魂魄,怎么可能会哭呢。
  “别说了。”
  他想要阻止,没有任何声响发出来,他闭上眼无声地道,“我们回不去了。”
  耳边的话语缓慢变远变小,他睁开眼,自己正从陵墓碎片抽离出来,画面逐渐发生变化,他看到了整片皇城,不,是整个大晟乃至世间万物的景象。
  曾经一团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大晟,竟然变了另一番样子。车水马龙,行人熙攘,房屋齐整,田间地头都是农人的吆喝,街道上的人们衣着素净,脸上带着淳朴而灿烂的笑。
  国土与北昭南芜相连,边际越发广阔,稻田金黄,山河湖海,不见战乱。
  这场面,说是太平盛世也不为过。
  白虞感到几分茫然,他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类似的场景,后来则是一年不如一年,路上的乞丐增多,偏僻的小巷里还能见到饿得只剩皮包骨的尸体。
  他一时分不清何年何月,直到看见从长乐宫走出来的人,他彻底怔住了。
  是他的母后,已经满头白发,脸上和颈上满是皱纹,腰背略微弓,手指戴着金子制成的护甲,攥着拐杖走路,侍女分立两侧追随。
  途中遇上与官员交谈的秦鼎竺,眼都不眨一下,冷哼完等对方停下,行礼称呼过岳母,让开道路后,再不紧不慢地踱步离开。
  太后走到御花园的凉亭中,斜斜倚靠在躺椅上,手一挥侍女们麻利地动作,一个扇扇子,一个喂葡萄,底下还有唱戏的伶人在亭下咿咿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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