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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Omega是小昏君(穿越重生)——洒出

时间:2025-09-23 20:01:46  作者:洒出
  相望半晌,聂陵败下阵来,“算了,告诉你还不行。”
  寂静过后,他叹了口气,“我是神月族的后人。”
  “什么?神月族?”白虞不解地重复,再一回想,竟觉得这个词有些似曾相识,可究竟在哪听过见过,他一时又想不起来。
  “我们族的人都这样,所以我也是。”聂陵真诚又无辜地看向他,“你懂了吧。”
  白虞肯定地反驳,“我不懂,什么是神月族,你们又为什么会死而复生?”
  聂陵细细盯了他一眼,回身时纳闷地念叨,“怎么跟你男朋友在一起时没这么聪明。”
  白虞拧眉跟过去,不知是不是错觉,聂陵好像一直都不满意秦鼎竺,从千年前到现在都是。
  但他能理解,毕竟秦知衡是真的对聂陵下过杀手。
  两人再次侧对而坐,聂陵静了片刻才开口,“我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会在日落后死去,吸收月的力量。你现在见到的,是我刚成年的样子,如果我有了孩子,就会恢复正常,开始生长衰老,最后真正地死亡。”
  白虞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你永生的能力会……”
  “传给我的孩子。”聂陵眨眼点头,“我就是这样得来的。”
  白虞了然,至少不是完全无解的。
  可转念一想,这样不人不鬼地活着,不一定谁都会喜欢,孩子出生时是不知情的,他要长大后才会明白,自己有多么奇诡而可怕的身体。
  永远看不到黑夜,看不到月亮和星光,一到下午就要躲躲藏藏。
  看似永生,实则付出了自己一半的生命。
  白虞猜测聂陵也是这样想的,他对外人都那么好,更别说自己的孩子。
  “反正现在我还没活够,挺好的。”聂陵一拍手,“行了,都说清楚了吧,我真的要走了。”
  白虞见聂陵说话不像作假,没有很坚定地阻拦,只是问道,“你知道我死后都发生什么了吗?”
  聂陵起身后沉吟道,“我那时被人救走带到别处了,不过有听说,他把你封为了皇后。”
  “你后来在哪。”
  聂陵回忆道,“太久了记不清,应该是一个山村,还有个寺庙。”
  “好,我明白了,你去工作吧。”白虞说,“还有,事情搞清楚我就该走了,已经买了晚上的机票。”
  聂陵这才偏过头,认同地说,“也是,时间一长就该遇到熟人了。”
  无需多言,道别后聂陵出了门,白虞简单收好自己的行李,放在客厅一旁,戴上帽子独身出门。
  这些天他尽可能避免出现在公共场合,现在是必须这么做。他想起桂青虹把他绑走时说的话。
  她是一个普通的,神的信徒。
  其他人把她当疯子,只有白虞知道,她说的极有可能都是真的,因为在那座寺庙里,他看到了前世的记忆。
  白虞在手机地图上查,从距离最近的精神病院开始找。院里的工作人员不愿配合,他就说可能是朋友的妈妈,走散很久一直在找,对方就会帮着看看。
  幸运的是才到第二家,就问到了消息,说是桂青虹被送进来大概一年半后,她丈夫把她接回家了。
  当时负责照看她的护士还在,隐隐有些印象,琢磨着说,“她其实情绪还挺稳定的,不像有幻想症,早就能回家了,但她就是不走,突然有一天又同意,让我叫家人接她。”
  白虞不愿意这么想,但一年半,正是他生完孩子,彻底逃离萧家的时候。
  他沉默着,护士喊了他一声,他顺势低头抹了下眼皮,声音低低地说,“能告诉我她家的地址吗。”
  护士有些犹豫,“这不……”
  白虞抬眸目光恳切,“我朋友和家人走散很久了,她有可能是他妈妈,我想帮他找找。”
  护士轻叹一声,从电脑搜索出桂青虹的住址,让白虞自己记住,说,“已经是五年前的了,不能保证他们现在没有搬走。”
  “没关系,只要有希望就好。”白虞说着,对照地址一字一字写下,真诚道谢后快步离开。
  一般上了年纪的人是不爱搬家的,白虞毫不犹豫地赶过去,途径商店还买了两盒礼品。
  他敲门后静静等待,里面传来响动,过了一会儿房门缓缓打开,是个头发半白的伯伯。
  “你是?”对方多瞧了他两眼,有点眼熟。
  “我是秦先生的学生,来找桂阿姨。”白虞礼貌地回答。
  “噢噢,我就说看见过。”伯伯侧身让他进来,脸上带笑推脱他带的东西,指向右边的主卧,“你桂阿姨在那屋。”
  白虞走过去时,听到伯伯声音和蔼地叹道,“很久都没人来过啦……”
  白虞抬眼看向屋内,入目的便是越发干枯瘦弱,枯木般的胳膊和双腿。
 
 
第98章 老婆我是你的什么,情人?男宠?……
  桂青虹老了很多,本就不强壮的身体越发羸弱,手上脸上皱纹也多了,靠坐在床头,膝窝下垫着枕头,像是在按摩。
  看见白虞时,她显然愣住,微微起身严肃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可以回来吗?”白虞缓步走进,伯父迎着他坐在椅子上,又去外面倒茶水。
  桂青虹面色发沉,“你来找我做什么?”
  白虞直视她,“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说的神是谁。”
  桂青虹眉心拧起,目光有些戒备,嗓音沙哑地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聂陵。”
  白虞说出这三个字时,注意到桂青虹眼里一闪而过的阴影。他恍然地点点头,“原来真的是。”
  “不好意思,你说的人我不认识。”桂青虹回答。
  白虞神情很平淡,“没事的,你直说就好,他已经告诉我一切了,比如朝生暮死,比如神月族。”
  他越说,桂青虹脸色就越难看,等到伯父端着茶具进来时,气氛宁静得诡异。
  桂青虹对她丈夫说,“我不太舒服,先送客吧。”
  伯父疑惑,同时扶着她躺下,“这是怎么了?”
  桂青虹闭上眼拒不应答,伯父无奈,只好对白虞说,“要不先在客厅坐一下,你桂阿姨经常头疼的,得休息一会儿。”
  白虞略微点头,起身出门前看向侧躺着的桂青虹,轻声说,“阿姨,我只想知道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难道关于我自己的事,我都没权利知晓吗?”
  他出来后,伯父关上卧室门,两人闲坐了半个多小时,桂青虹还是没有动静,伯父去看了几次,说是还在睡着。
  天色逐渐暗下,白虞慢慢失去希望,看来一个忠实的信徒,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
  他起身道别,伯父将他送到门口,却听到卧室传来重响,两人一怔快步赶去,就看见桂青虹摔倒在地上。
  他们赶快把人扶起来,确定没摔出什么问题才放下心。
  伯父唠叨着说让她去里面睡,桂青虹却鹰一样盯着白虞,瘆人又带了丝怜悯,深紫色的唇微启。
  白虞听到她说,“神月族自己能死而复生,也就能让别人做到。”
  白虞霎时间睁大了眼,“什么?”
  他还要再追问,桂青虹又闭口不言,躺回到床上。
  伯父心累地摇头,讳莫如深地示意他出去,走远了才指指自己的脑子小声说,“桂阿姨这里不太正常,整天说些神叨叨的话,你别在意。”
  白虞只得应和,天已黑,他没有理由再打扰下去,便勉强维持镇定,实则思绪混乱地离开。
  桂青虹说的是真是假,能让别人复活,神月族会有这么强大的能力?那岂不是想救谁都可以,天下怎么能有如此轻松的事。
  白虞不肯相信,桂青虹一定还有所隐瞒。
  更可怕的是,他隐隐觉得自己的重生,也许是和聂陵有关。他以为的幸运、意外,其实都是人为,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推着他,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很想冲回去问清楚,站在楼底下却一片迷茫。
  如果真的是聂陵救了他,就是他的恩人,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他有什么理由质问,何况聂陵根本没有告知他的意思。
  白虞移动脚步,缓慢远离,与此同时一道身影踏过他走过的路,站在桂青虹家门前,门铃响起,伯父应着走近,“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看到外面的人一愣,“你?”他反应过来,“噢,是来看你养母的吧。”
  他将人邀请进来,念叨道,“怎么一来还扎堆。”
  -
  白虞像是刻意逃避,直到太阳彻底落下才回到聂陵家,看见他像睡着般躺在沙发上,应该是在等自己。
  白虞握住行李箱的把手,不自觉放轻动作,明明聂陵根本不会醒,他还怕吵到对方。
  坐上去往机场的车,他靠在后座走神,机场距离市区比较远,要在郊区公路开将近一小时。
  途中白虞偶然注意到,司机在频繁地向后瞥,确定不是自己多疑后,他也回头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司机也不太肯定,“好像有车一直跟着。”
  白虞除了后方远近不一的几道亮光,其他都看不出什么,他犹豫地说,“只是顺路吧。”
  这条路很长,拐弯的地方又少,同路不是很正常。
  司机啧一声,“你不开车吧,被跟着是能感觉到的,不信我给你示范一下。”
  白虞就见司机靠了靠边,将车速放得很慢,后面的车陆续超过,只剩一辆还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再猛地加快速度,那车仍跟随着。
  司机了然地说,“看见了吧。”
  白虞也有点慌,“那怎么办。”
  “我接别人的时候还没有,是找你的吧,要不停下你跟他说一声。”
  白虞疑惑,心里还没底,“不会吧。”
  司机看出他不愿意,便说,“那我快点把你送到机场就没事了。”他把车速提上去,在幽长的道路上飞驰。
  白虞被他弄得更紧张了,不断地回头看,却见那对明亮的灯光一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径直靠近过来。
  他震惊地睁大眼,在那车逼近危险距离,从侧面将他们超过时,他看清了坐在驾驶位的人。
  昏暗的视野里,唯独那一小块是亮着的。男人轮廓在光影下显得极为冷厉,深邃的眉眼望向前方,和六年前相差不大,只是更成熟沉稳了些,而且没什么表情,白虞莫名觉得对方心情很差。
  他心脏揪起来,浑身发麻。在他来不及反应时,秦鼎竺已经超到出租车前方,猝不及防地横转,硬生生将他们别停下来。
  司机死踩刹车,惊魂未定地喘气,紧握着方向盘,看向两车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拍拍自己的胸脯。
  差一点,差点就撞上,他就交代在这儿了。
  后座的白虞,清晰看到车里秦鼎竺缓缓偏过头,黑得透彻的冷眸准确无误地与他对视。他们分明很近,却又隔得那么遥远。
  白虞呼吸发紧,瞬间像是有什么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如何挣扎都逃不脱。
  司机从要死了的后怕里回神,转而一阵怒火中烧,冲下车砰一声关门,绕到前面指指点点骂骂咧咧起来。
  对方车窗降下,他俯身眼里冒火地喊道,“是不是找死啊,你想死我还没活够……”
  低头一瞧,男人把腕表解下来,递到他面前,“抱歉,这是补偿你的精神损失费。”
  对方态度好得出奇,甚至过于平静,弄得司机一愣,强调说,“啊?不是……我说这样很危险……”
  一沓艳红的现金出现在他面前,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嘴里。
  “我老婆要跑了,一时情急。”秦鼎竺示意他看向身后,司机回头,只见白虞猛地偏过头,躲在前座后,“麻烦你把他送下来。”
  “这……”司机完全懵了,现金和表到了手里,后知后觉地应声,咳嗽两下道,“原来是你老婆啊,情有可,不是,算了我去叫他。”
  司机上车把东西揣进口袋,毫无怨言地对白虞说,“你老公来找你了,快跟他回家去吧。”
  白虞用力咬着牙,“他不是,他骗你的。”
  “怎么可能。”司机嗤笑一声,“你不是他老婆,他能给我这么多,命都不要了。”
  白虞不想再争论这个问题,“你先送我去机场,飞机快要开了。”
  “那把单取消,让你老公送你呗。”司机很无所谓。
  白虞快要急死了,“我给你加钱,别让他跟着我。”
  六年没见,现在要是被抓住,他都不敢想对方会疯成什么样。
  “不是……你们两口子当慈善家呢?”司机好笑地说,甚至点起根烟,“搞什么呢在这,我是见钱眼开的人吗,还能两头吃?”
  “你,你要是不开车,我就投诉你。”白虞憋了很久才说出一句狠话。
  “嘿!”
  “果然这钱还是不好赚呐。”司机面上抱怨,动了动方向盘,似乎要把车开过去。
  白虞刚松了口气,余光里秦鼎竺下车走过来,他呼吸一滞,催促司机,“快点。”
  “不行啊,前面挡得太近了。”司机抬头努力地调整,白虞眼看秦鼎竺走到他旁边,已经抬手伸向把手。
  白虞庆幸自己把门锁上了,可下一秒,噔一声,门锁齐刷刷开了。
  他脑子瞬间白了,震惊地看向后视镜,司机神色略显心虚。
  来不及说话,身侧车门打开,白虞脑海里只剩不能被抓到的念头,他觉得自己从来没反应这么快,飞速蹿到另一边,迅雷不及掩耳地开门下车,头都不回跑进路旁树林。
  身后还有司机的呼喊,“手滑,别投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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