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闻人晔在看他,经魏婪提醒,回神去看他手里的叶子:“这叶子有何特殊之处?”
  魏婪低头笑笑,“若有虫以叶为船,顺流而下,是否能领略十万八千里的风光?”
  闻人晔不解风情:“会被被鸟吃了。”
  魏婪笑得更欢了,他撩起长发,露出姣好侧脸,将湿叶放在脸侧比划了两下,“那做头饰又如何?”
  闻人晔认真地想了想,“不如桃花。”
  “真可惜,”魏婪放下树叶,将它扔回溪边,眸光粼粼,“看来讨皇上欢心是件难事。”
  “…你这话说得我像个迂腐的老古板。”
  闻人晔弯腰捡起树叶看了两眼,“要是真的喜欢,大不了带回去让工匠打造个一模一样的金饰。”
  魏婪贴近,笑容莫名有些恶劣,“真要当昏君?”
  “假的。”
  闻人晔移开眼,不和他对视,“朕随便说说。”
  夜幕苍凉,帐营前烧着篝火,枯枝高高叠起,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金红色的火焰跳动着,映出周边人的脸。
  魏婪坐在闻人晔下首,对面就是位高权重的宋丞相。
  理论上,这个位置轮不到他,但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闻人晔让他坐,谁也不能多言。
  别人在寒暄,他在埋头吃鱼。
  真香。
  林公公报着一位位公子哥的猎物数量,到夏侯泉的时候,声音拔高:“夏侯公子猎得狼两匹,狐狸三只,豺四只,鹿一头,另有野兔十五只。”
  【魏婪:造了这么大的杀孽,要是那位京圈佛子在,就要念阿弥陀佛了。】
  【系统:你也有佛珠。】
  不了,魏婪不想自宫。
  最终,林公公宣布:“魁首是夏侯公子!”
  不管真心假意,众人都给予了掌声和赞誉,夏侯泉施施然站起身,走到中间领赏。
  “你想要什么?”闻人晔问。
  夏侯泉咧唇一笑,露出尖锐的犬牙:“草民斗胆,听说边境有乱象,军部有意扩军,草民想求一道旨意,加入季将军麾下。”
  季将军,指的是季太尉的长子,季时钦。
  听说,听他爹说的。
  一个镇北王,一个夏侯泉,看来盯着军功的人不少。
  闻人晔大手一挥同意了。
  夏侯泉谢恩后,闻人晔偷瞄了魏婪一眼,当夜,魏婪走进了他的帐篷。
  累死累活看奏折的闻人晔:“你来干嘛?”
  魏婪无辜脸:“不是陛下看了我一眼,暗示我子时过来吗?”
  “朕没有…算了,”闻人晔对他招招手:“你过来也行,朕有事问你。”
  “朕答应过满足你一个愿望,你想好了吗?”
  魏婪惊讶:“可魁首是夏侯公子。”
  闻人晔:“朕知道,他的猎物最多,但你的猎物最大。”
  魏婪茫然。
  “你猎了殷夏国的镇北王。”闻人晔说到这,下巴都抬高了点。
  看来他真的很讨厌镇北王。
  魏婪不要金银珠宝,不要荣华富贵,只要皇帝放了地牢里的道士们。
  【魏婪:我是骗子,那十五个里总该有真家伙。】
  要是哪天圣上真要他算什么八字,就让他们上。
  圣旨很快传到了大狱里,道长们热泪盈眶,纷纷叩谢皇恩,一听到是魏婪替他们求来的,三十目相对,神色各异。
  先帝在世时,他们便觉得魏婪是最有本事的,没想到众所周知厌恶道士的新帝登基后,他还是这么有本事。
  大痣道人心中狂喜,虽然他是个骗子,但魏婪是真的啊,只要抱住他的大腿,日后便不必担忧小命了。
  值得高兴的是,其他十四人也是这么想的。
  先帝穷极一生,遇到的都是骗子。
 
 
第11章 
  闻人晔发现他好像还不够了解魏婪,以为他贪图荣华富贵,迷恋世俗凡物,没想到魏婪得了赏,心中想得竟然是救其他人于水火。
  真善良,还是做戏?
  魏婪也发现他对闻人晔的定位有些失误,闻人晔居然这么大方,主动给他创造机会,果然小年轻就是好骗。
  此处拉踩某个已经不在人世的老狐狸。
  闻人晔打了个哈欠问:“魏师已经得了赏赐,还不走吗?”
  “我才刚来,陛下就急着赶我走,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魏婪扫了眼桌案,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叠奏折,“又是弹劾我的?”
  闻人晔见怪不怪,“每天都有,你比朕还招人恨。”
  魏婪托着腮问:“我能看吗?”
  奏折这东西,说机密确实机密,说废话也真的是一团废话,闻人晔不以为意:“自古以来,偷看奏折都是杀头的罪,魏师有几个脑袋?”
  魏婪缩了缩脖子,唇角向两边勾起,“那我不偷看,当着您的面看。”
  闻人晔又去拦他的手:“不成,你不能看。”
  魏婪鼓起脸,“陛下这般死脑筋。”
  闻人晔“哼”了声,“好啊你,辱骂朕,罪加一等,砍两次。”
  魏婪一手称着桌案,另一只手去拿奏折,“既然已经要砍了,临死前陛下就圆了我的梦吧。”
  他往左,闻人晔就挡左边,往右,闻人晔又跟着往右,最后两个人隔着书案手握着手像两朵向日葵一样左摇右晃。
  魏婪抬眸:“陛下,你晃得我头都晕了。”
  闻人晔故意板着脸:“晕了就回你的帐篷睡觉去。”
  两人继续晃。
  过了半晌,闻人晔先松手了,不是因为晃不过魏婪,而是因为再拖下去,他的奏折就批不完了。
  闻人晔松了手,魏婪却没有趁此机会对奏折下手,他偏头低低地打了个哈欠,双臂交叠趴在桌上,嘟囔着:“陛下什么时候批完?”
  闻人晔粗略估计了一下:“再有半个时辰便好。”
  魏婪“嗯”了声。
  帐内静悄悄的,只剩下朱笔在纸面上游走的沙沙声。
  烛火摇曳,魏婪眼皮下垂,似乎下一秒就要睡着,光下的他看起来安静了很多,黑发拢在一侧胸前,眉目柔和。
  这副模样,比往常更像道人。
  时间飞逝,闻人晔停笔,抬眸一看,魏婪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
  闻人晔静静地望着他,不动,也不说话。
  他在判断魏婪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疑心病已经融进了闻人家的骨血中,他看了许久,看到双目酸涩,终于确定魏婪睡了,不但睡了,还睡的很香。
  这里是闻人晔的地盘,他又这般没有防备,闻人晔只需手起刀落,宋党视作眼中钉的“妖道”就此消失。
  “魏师——”闻人晔轻声呼唤。
  魏婪并无反应。
  睡这么沉?
  闻人晔轻手轻脚的站起来,绕过桌案走到魏婪身旁,蹲下身轻轻推了他一下,魏婪没骨头似的从桌面上滑了下来,侧躺在席子上。
  睡成这样,被人杀了都不知道。
  闻人晔又开始怀疑了,他分明记得魏婪武功高强,内力深厚,怎么会如此没有警觉性?
  难道他在装睡?
  这是圈套?
  闻人晔眸光变换不定,最终选择叫醒他。
  魏婪梦到了一个比他人还大的包子,吭哧吭哧啃掉了三分之一,大包子突然长出了手和脚,疑似是嘴巴的位置裂开了一条缝,将他吞了进去。
  魏婪惊恐地睁开眼,对上了闻人晔的脸。
  “…包子?”
  闻人晔:“不是包子,是陛下。”
  闻人晔把他拉起来,“要睡回去睡,朕可不想从坊间传闻被架空的皇帝变成坊间传闻好男色的皇帝。”
  闻人家好男色的皇帝不在少数,留下许多风流韵事。
  魏婪揉了揉脸,从困意中清醒过来,“您不好男色?”
  闻人晔认真地说:“朕可以好男色,但是不能让百姓一提起朕,就只能想起朕好男色。”
  年少称帝,他自然想做出一番事业。
  魏婪离开后,林公公走了进来,担忧地提醒道:“圣上,您对魏师,是否太过信任?”
  闻人晔眼皮都没抬,在奏折上写下批语,“我很信任他吗?”
  “一个人,能把先皇耍的团团转,又来耍我,能改天换日,能辟谷,还能一箭凿墙,小林子,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我所用,该如何?”
  林公公抽气,“您要杀他?”
  闻人晔低眸,在宋党递来的奏章上写道:放什么狗屁,滚!
  “再看看。”
  闻人晔面容平静,英挺的眉眼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出一丝阴郁。
  “魏婪的底细,尚且不知,不急着轻举妄动。”
  闻人晔能感觉到,魏婪对他的态度有些暧昧不明,行为也过于亲昵,握着毛笔的手顿了顿,皇上倒吸了一口气。
  难道魏婪对他有意思?
  闻人晔“啪”地一声将毛笔拍在桌上,林公公吓了一跳。
  少年帝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会儿哭笑不得,一会儿咬牙切齿,突然,他想起了魏婪说过的一起句话。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所以不是魏婪对他有意思,是他的解读方式有问题?
  闻人晔抿唇,冷静下来,道:“传太医。”
  他要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积劳成疾了,不然怎么最近老觉得胸口闷闷的,一口气吊在心口,不上不下堵得慌。
  片刻后,余太医跟在林公公身后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还没先缓口气,就赶紧跪了下来。
  “不必行礼了,过来给朕把把脉。”
  余太医连忙爬起来,“是。”
  他摸着闻人晔的脉搏,一会儿拧眉,一会儿吸气,面色瞬息万变,最终却说:“陛下,您身体健朗,没什么毛病。”
  “心脏也没问题吗?”
  余太医屏息静气细细把脉,还是坚持一开始的结论:“没有。”
  闻人晔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觉得朕的心脏吗?”
  余太医大惊,立刻跪下了,“陛下乃真龙天子,心怀天子,自然是心胸宽广,藏着一颗黄金龙心,怎么会脏呢!”
  闻人晔挑眉:“黄金龙心?”
  余太医自知失言,“不是黄金龙心,是、是…”
  “是什么是,石头心?”
  余太医已经快哭了,连连告罪。
  闻人晔挥了挥手,让林公公送他出去。
  第二日,林公公捧着余太医交代的药走了进来,“陛下,用药了。”
  “什么药?”紧随其后走进来的魏婪问。
  林公公答:“陛下最近劳累,需要补补气血。”
  魏婪表情古怪:“您才二十出头,已经到了要补气血的程度了吗?”
  难道老闻人家不行是一脉相承?
  闻人晔一眼就看出魏婪在想什么,立刻解释:“不是给我喝的。”
  林公公:“啊?”
  魏婪:“那是谁喝?”
  闻人晔斜晲了林公公一眼,林公公心领神会,捧着碗说:“是我糊涂了,这药是煎给我自己喝的。”
  可你已经净身了啊?
  魏婪欲言又止,最后道:“林公公辛苦了。”
  回京前,几名世家公子主动找上了魏婪。
  左边一个顾泳,右边一个季太尉幼子,两面包夹,来者不善啊。
  顾泳摇了摇扇子问:“不知道魏道长还记不记的我?”
  你哪位?
  魏婪在脑中搜罗了一遍,没找到和顾泳长相相似的人,想来想去,想到了被他骗钱的冤大头们。
  但他不会画符,只会炼药,一直以来卖的都是壮阳药,难道顾泳曾经是他的顾客?
  要死要死要死,不会是吃丹药中毒了,来找他讨说法的吧?
  如果只是药有问题,魏婪倒不怕,但先帝刚死的节骨眼,要是传出去他炼的丹药有毒,那不就等于他谋害先帝吗?
  不管先帝是不是他毒死的,宋党肯定会想办法把这个罪名安到他的头上。
  嘶——
  这么说起来,顾泳的兄长本来就是宋党的人。
  头脑风暴过后,魏婪全都想明白了,这是陷阱!
  “我年少时游走江湖,只愿做一闲云野鹤,不曾见过顾公子。”
  魏婪轻笑着拨开他的折扇,视线扫过几人,处变不惊:“听闻顾家二公子行事放浪,风流成性,想找旧识还是去勾栏院里找吧。”
  说完魏婪就想跑,但顾泳手臂一伸,再次拦住了他。
  顾泳声音刻意地拉长,“话才说两句就走,魏道长这么不待见我?”
  季太尉幼子在旁边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重重地拍了一下顾泳的背:“你好好说话!”
  魏婪也受不了他这样,“顾公子想说什么?”
  不管了,反正他会一口咬死药不是他卖的。
  “本公子只是好奇,魏道长拜在哪位道长门下?”
  顾泳笑眯眯:“本公子最近突然顿悟,想要学学道法,希望魏道长能为我引荐一二。”
  我是天才,听得懂吗?我是天才,不需要拜师。
  魏婪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说的。
  “顾公子,我看你骨相平平,不必多想了。”
  魏婪没给他面子,从顾泳身侧绕过去,季太尉幼子却不依不饶跟了上来,他是出了名的性子直,说话也没分寸。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