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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剑定风波(古代架空)——绮逾依

时间:2025-09-25 20:43:13  作者:绮逾依
  时节渐渐冷了下来,堂前蜀葵花已落,腊梅未开,正是金菊的时节。他咳了两声,刚好雪梨也煮好了,倚窗远望,旧事浮上心头。
  对萧遥自然隐匿了一部分事实,一部分和萧遥无关的、近乎疯狂的事实。
  没有人想到,他能那么果断反杀李廓,毕竟在旁人看来,他是李廓最“信赖”的行军司马。
  平蜀庆功宴的前一天,李廓喝醉了,在他面前,酩酊大醉,问他想不想要江山?
  温行没说话。
  李廓趁着喝醉,有些没规矩,什么话都往外说。他说能比皇帝更大方,让温行做明堂一人之下的宰相!做官不就为了这个么,难不成真要忠君不二从一而终连死都不怕吗!
  良久,蓦然凑近,“得天下,我与你,一人一半,如何?”
  说起来二人初见的场景也极其荒谬,温行中了进士,策马游街,残霞满天,橘红辉光漫照着整片大地,依次可见层城迢递,飞檐雕甍,朱门绮户,丝竹管弦。
  彼时温行刚娶妻,人生正得意,无意间回眸,正好对上了阳台上左抱娈童右拥娇娃的李廓。
  风流俊赏,多情善睐。
  李廓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温行也不在意。他与云暮蝉新婚燕尔,又是青云直上,这人不过是个过客而已。
  他没想到他们的纠葛会那样深,深到可以成为李暐安插的心腹棋子。
  李廓与温行这等朝廷官员交往甚密早已犯了大忌,反迹昭彰。温行刚正不阿,数次无视,最终打算发挥自己忠臣的力量,向皇帝阐明要害。
  皇帝李暐早就对弟弟李廓的态度耐人寻味,明知弟弟有反心却不为所动,因李廓封号也是蜀王,下令由其平定蜀中内乱,让人怀疑是将欲取之、必先与之——要李廓多行不义必自毙。
  李暐有足够的力量反制,正统之下,群臣归顺,李廓若是要反,必死无疑,如果不反,也务必处理——这是温行劝谏李暐的谏言。
  入蜀是早已定好的死局。
  天府之国,群山环绕,乱世割据称雄,成王朝基业,在温行看来,却是处理李廓最好的囚笼。
  他连怎么处理掉李廓都想好了,第二天庆功宴,温行敬了蜀王一杯酒,蜀王喝完后,忽然大声狂笑,“希言,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受你敬酒,我怎么能不喝下去呢?”
  顷刻,李廓以一种绝望又愤恨的姿态颓丧地刀落在地,脸上没有惊讶,像是早早预知此事。
  “温希言,你欠我一条命……”
  呕出来的鲜血浇红了半张脸,药效发作很快,不过一会儿,蜀王咽了气,四周惶惶不安,等待温行的命令。
  温行不为所动,在他眼里不管李暐还是李廓,归根结底都是一样无情的人,他也并非甘愿被利用,而是早已看破,对帝王不抱幻想。他一身绯袍背光而立,面向堂下不知所措的兵士和朝廷将领,仿佛看到了不愿为蜀王野心陪葬的蜀地众生。
  “蜀王李廓意欲谋反,现已被诛杀。剩下的,有谁要追随,死路一条。”温行坦然起身,“主帅已经伏诛,其他的人若心向朝廷,我会尽力保全。
  蜀王之乱,自此平定。
  【作者有话要说】
  总结就是李廓作死,温行视角替天行道,铁面无私,对于这厮的示好不为所动。
  灵机一动想玩个梗。
  萧遥:被爱会疯狂长出血肉。
  李昇:被爱会疯狂。
  还未出场的小叔子:会疯狂。
  那个石榴都是魅魔了,多个人喜欢是挺正常的吧?我这文案不算诈骗!
  独孤逸群:谁来喂我花生,我真的是直男啊,不懂你们男同……
  卢英时:誓死捍卫石榴叔!
  裴洄红线韦训纷纷点赞
  感谢观看[红心]
 
 
第72章 情长
  片刻后, 萧遥和温兰殊携手离开。目送二人背影,云霞蔚在堂下问,“都说清楚了?”
  “嗯, 他是宇文怀智的儿子。”温行淡然道,“因果轮回,我欠宇文怀智的, 这次他护送我, 我亦要护他周全。”
  “怪不得, 他在小时候遇见小兰。”云霞蔚捋须, “他们一代有一代的责任,也有自己的造化,我们这些人啊, 真是看不透了。我还以为你会讨厌这些, 毕竟……啧。”
  云霞蔚没有再说下去,这是个心照不宣的话题。
  “李廓于我,和他们两个不一样。何必因为一个人犯下的错,来阻绝两个孩子的缘分?说到底, 他们之间的阻碍并不在我,而在世人, 独孤逸群与韩氏成婚, 惹来骂名毁谤, 要是萧遥和殊儿……确实难以想象。”
  “你谁也不阻止?包括独孤, 也包括小兰?”云霞蔚笑道, “你才是大道无情啊。”
  “我有什么立场去阻止么。”温行难得一笑, “他们要怎么过一辈子, 我看不见的, 生前的事儿尚且不够管, 没必要去管死后那几十年,太强词夺理了。好了,你休息去吧,明日要晨起,我还有些公务,做完就休息。”
  云霞蔚一甩拂尘,唉了一声,“劳碌命。”
  萧遥和温兰殊慢悠悠走回了小宅,温兰殊走得相对靠前,在一排暗淡的灯笼下,回过头,“今晚……”
  萧遥将他逼近墙角,这小半个月,温兰殊都被拘在宫里,他又是超乎寻常的忙,一忙起来,什么都顾不得,也不敢再去想,直到温兰殊重新出现在他面前,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欲望一下子触底反弹。
  他们胸膛紧贴,剧烈起伏,萧遥呼吸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他吻温兰殊的额头,眉心,眼皮,又顺着鼻梁往下,感受对方热切的鼻息,仿佛用尽全身所有的感官,想把面前此人的温度和感觉全部镌刻在心里。
  温兰殊昂起头,下巴颏和喉结的曲线流畅柔和,萧遥低下头,轻轻吻温兰殊的喉结。
  清冷的唇瓣碰上喉结这种脆弱的地方,温兰殊一个激灵睁开了眼,萧遥的舌尖在他脖颈那里盘旋舔舐,痒痒的,下半身顿觉无力,只能双手撑开支着墙。
  萧遥像上次那样,感受温兰殊的心跳。
  比那次还快。
  温兰殊抱着他的肩膀,下一刻被他拦腰抱起,“做吧,就今晚,我想做了……”
  “好。”萧遥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能感受到温兰殊彻底放松了下来,瘫软在自己怀里,埋着胸膛,“红线,麻烦你烧点儿水,你家公子和我今晚得准备一下,明早要出发了。”
  堂下的红线正拿着毽子逗猫,一见来活了赶忙往后院烧水房跑去,小猫也跟着跑去。
  他把温兰殊轻放至床榻上,这会儿屋子里的炭火烧得很足,窗户那里也细心开了条缝。天一冷,除了床榻之外的地方都冷冰冰的,触手生凉,好在被子里有个暖炉。
  温兰殊躺下,萧遥一条腿曲起,抵着床沿,俯身向下看,两个人的眼中只有对方。
  这一去又要好几个月,温兰殊只要一想到几个月见不到萧遥,就分外难受,他抬起手,轻抚萧遥的脸庞,那双凛冽的眉眼,此刻柔和如古渡口的霏微雾气,“走这么久,我想你了怎么办,难不成,我也望望月亮?”
  “你把我记在心里,想我了就多想想,我也能感受到。”萧遥兀自坐了下来,手撑在温兰殊耳侧。
  “你又说浑话。”
  “真话,都是真话。”萧遥凑近,嘴唇碰触,温兰殊亦回应着抱住了萧遥的脖颈。天雷勾起地火,两个人口舌交缠,吻得忘我又投入,萧遥干脆欺身压在温兰殊身上,身下人的腿不知不觉就勾了上来。
  漫长的吻结束后,萧遥调笑道,“子馥,你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温兰殊没回应这句调侃,“以前觉得分别之际哭哭啼啼过于儿女情长,轮到自己才知道,不管读多少书,我也不过是个世俗人。”
  “我很高兴。”萧遥眼角洇了水汽,他握住温兰殊的手腕,迫使温兰殊捧着他的脸,“有个人惦记我了,有个人在等我回来。”
  温兰殊拧了一把他的脸,“你可不许跑了。”
  萧遥唉唉叫唤,“别拧破相了……我怎么可能跑嘛,我整个人都在你手里。”
  这晚萧遥不敢做得太过火,毕竟明日要早起的。他的手掌叠在温兰殊的手背上,温兰殊发白的肌肤泛着红,又轻轻抽搐着,攥紧了下面的床褥。
  温兰殊有时候唤他长遐,又唤他九郎,求饶的语气在萧遥听起来又格外引诱人。
  他咬着温兰殊的耳廓,肩膀,似有若无的喘息在暗夜里像是二人的窃窃私语。
  “唔,九郎……慢一些……”温兰殊趴在床褥上,声音缱绻醉人。
  ……
  完事后萧遥为他裹了件夹絮的袍子,又抱他来洗澡,刚巧被正在厨房里捣鼓的红线看到,她偏过头问因好学晚上要加餐的钟少韫,“他们这是干啥呀,大半夜的出来。”
  钟少韫:“……琥珀核桃还有吗?你不是说吃了补脑,我最近看书看得有点多,要不明天我跟你一起做吧。”
  红线没有被这顾左右而言他的话题岔开,“他们总是晚上这样,为什么不睡觉,不睡觉长不高的。”
  钟少韫还想说些什么,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舌灿莲花,没办法搪塞红线,却见红线下一刻把手在围裙前抹了抹,“不行,我得告诉他们,晚上得早点休息,不能像钟郎君你一样,一看就看一天,对身体不好。”
  她当即就要走出去,钟少韫已经能猜测到萧温二人到哪一步了,死命拽着红线的衣袖,“虎子!虎子饿了,你之前做好的小鱼干呢,我们去喂虎子吧。它现在是夜猫子,每天晚上都来我跟前儿叫,可能白天没吃饱。”
  红线恍然大悟,“对哦!我去拿小鱼干!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虎子最近都不吃我做的小鱼干了,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说罢红线就去前院拿自己晒好的小鱼干,夹起来几条扔进虎子的食盆里。
  钟少韫长出一口气,这下算是成功打掩护了?
  ·
  京郊驿站,人来人往。马厩里,一个人瑟瑟发抖,衣衫褴褛,被五花大绑,热乎的马粪就那么落在身上。
  他想破口大骂,却因为嘴被塞上,只能呜呜啊啊,试图在地上蠕动。
  “哎别动了。”小兵打着哈欠,“知道你惹了谁吗?”
  这人像条蜈蚣似的,正在地上曲着身子,屁股撅老高,小兵捂着鼻子,“你说说你,你惹谁不好,惹我们将军的弟弟?”
  他眼睛瞪得浑圆,喉咙发出哀嚎,依稀可辨是“冤枉啊”。
  卢彦则好整以暇手持马鞭走了过来,“唐平,人抓到了?”
  “嗯,按照卢帅指示,太学黄教谕,就在这儿呢!”唐平指了指马厩里似人非人,又浑身冒着臭气的黄教谕,心底萌生一副厌恶。
  昔日衣冠楚楚,今朝一滩烂泥。本就是禽兽一个,这会儿也算是回到了该有的位置。卢彦则将额前碎发撩至脑后,背着月色,蹲下身来细细打量,却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对眼睛的残忍。
  就是这种人,迫害了钟少韫。
  “唐平,给他去掉嘴里的东西,我要审问。”
  唐平把抹布取了出来,那破锣嗓子开始惨叫,惊得唐平耳膜快要裂开。卢彦则有些烦了,不想引起注意,拔刀出鞘。
  立竿见影。
  “我冤枉啊将军,祭酒已经处罚我了,我也已经认罪了,将军你不能胡搅蛮缠啊……”
  随着卢彦则的刀刃越靠越近,黄教谕的声音也微弱了下来,雪白的刀锋眩目又骇人。
  “你哪只手动了钟少韫?”卢彦则问。
  “将军,我上有老下有小,您看在我是个小人的份上,就饶了我吧,我给您磕头,我给您烧香……”
  “上有老下有小,也不妨碍你滥用职权,仗势欺人啊。”
  眼看这人甚至吓尿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卢彦则缓缓站起身,对准黄教谕反缚在身后的右手手腕,蓄力一砍!
  在嚎叫贯彻云霄之前,若非唐平迅速捂住了这人的嘴,只怕要惊吓马厩的马狂奔出去了。
  断手的截面整齐,筋络藕断丝连,血水迅速漫了出来,唐平不禁被卢彦则生杀果决的阵势吓到了。
  “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仗势欺人。”卢彦则背过身去,“唐平,把他敲晕,吵得我心烦。”
  “诶好。”唐平劈了那人的脖颈,黄教谕的头当即无力地垂了下去,落入一片暖烘烘的马粪中。他迅速跟着卢彦则走来,“卢帅,你不问问到底是谁指使他要害你弟弟吗?”
  “他要是知道,刚刚就会以此威胁。可他什么都没说,看来是太微不足道了,告诉他少韫身份的人没有透露底细,所以没关系。我倒是觉得,幕后主使很有可能和推动我回京的人是一拨。”卢彦则眉头紧拧,“我在陇西好好的,临阵换将是大忌,召我回来,难不成就为着一个长公主的亲事?她都多少年了,急在这一时?”
  唐平连忙道喜:“恭喜卢帅!”
  “别急着恭喜。”卢彦则无奈,“长公主这是作什么妖,从前线把我召回来,不怕边境有闪失么?”
  “有陈将军在,肯定不会有事的啦!”唐平忙着劝慰卢彦则,“倒是将军,这次回来能吃将军的喜酒啦!”
  卢彦则:“……”
  其实若不是边境必须留下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他是真想让陈宣邈回来。
  同安长公主,脾气不大好,卢彦则对她无感,可惜这么一个女罗刹,似是咬死了他不放。召他回京的邸报上特意写明,长公主不日返京,希望能商讨具体事宜。涉及到终身大事,卢臻也不能独自做主。
  要是别的儿子还好,卢彦则太有主见,别的都可以为家族牺牲,唯独娶妻一事上慎之又慎。卢臻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婚事过于荒唐,给儿子造成了无法磨灭的晦暗记忆,也不敢把儿子逼得太死。
  前几年卢彦则对几门亲事推而不受,卢臻也没合上眼缘,再加上卢彦则动不动就出征,婚事也就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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