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书剑定风波(古代架空)——绮逾依

时间:2025-09-25 20:43:13  作者:绮逾依
  魏博是精锐,平戎军也是精锐,面前这姑娘竟然一点儿醉意都没有?!
  “温行呢?!”
  “我很像傻子嘛府君,你觉得我会说么?”
  原峋气笑了,“那我总该知道他在哪儿吧?”
  “唔,反正你已经抓不了了,府君,劝你一句,好事呢,温相已经做了,厅壁记温相也留下了,人家没做一点儿不利于你的事,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绑了人家送人,真是小人行径。”
  院内魏博兵和平戎军面面相觑,傅海吟急匆匆跑了过来,权随珠朝他挥了挥手。
  他有点醉,站不稳,手抵着额角,用力眨了两下眼,眼前几个权随珠同时朝他挥手,良久才变成一个。
  权随珠笑着晃了晃手指,“这酒量还是那么差。”
  傅海吟:“……”
  这女流氓竟然莫名可靠呢。
  “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原峋话说到一半,刀锋就从面前缓缓提了上来,停到他脖颈那里,让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府君,你还真是对温相不太了解,老虎不发威,真把人家当病猫了?”权随珠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整间刺史府公廨,“人又不是傻子,你这几斤几两,人家会不知道?温相不忍戳穿,也希望府君不要撕破脸,要是真能和……”她幽幽凑近,“第一个处理的就是你。”
  “那我也劝姑娘一句。魏博能不能回归朝廷,不由我说了算,也不由节度使说了算。”
  “什么?”傅海吟惊诧道。
  “六州人心团结,你猜是因为什么,割据这么多年呢?”原峋示意兵士退下,杀气消弭,“姑娘慧眼,想必多加思虑就能明白。我不拦你们了,经过相州,下一站就是魏州,祝你们好运。”
  【作者有话要说】
  张绣,典韦,这个看过三国的应该知道,曹操攻下宛城跟人家张绣的嫂嫂那啥了,气得张绣七窍生烟,当晚先是把典韦的刀偷走,然后偷袭曹操大营。这场偷袭之后曹操失了爱子曹昂被丁夫人单方面离婚,典韦战死,战马绝影也死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权姐:可靠。jpg
  朝华:可靠。jpg
  本来这本是3000字的节奏,可是自己写着写着发现卡4000字左右刚刚好。
  以后就都是差不多4000字一章了,食用愉快。
 
 
第83章 河山
  萧遥匆忙赶至的时候, 权随珠、傅海吟、聂柯等人已经都集合完毕就等他一个了。身为主将,没想到着了道,差点铸成大错。权随珠扛着刀, 一旁傅海吟知趣地退后几步,也拉着聂柯往后。
  “指挥使只怕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吧。”权随珠捧腹大笑,“温相无虞, 要是真有点儿什么, 咱们趁早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事儿本就是萧遥有错, 因此权随珠的嘲讽, 萧遥也没想着反驳,“一切都好吧?”
  “温相早知有不对劲,就让我们拖住原峋, 实则自己金蝉脱壳来了城外驿站, 打算今晚急行军开拔至魏州,不在相州逗留。”作为在场唯一一个除萧遥外带过兵打过仗的,她安排起事情来头头是道,“走吧指挥使, 再不走,相州的卒子就该挑扁担来打我们了, 哈哈哈。”
  说罢权随珠继续扛刀步入大营, 和马车中的温行嘱咐了几句, 萧遥觉得对不住温行, 就也跟上前去, “温相, 有旁人来找你么?”
  温行掀开帘子, 昼夜疲惫下, 眼眶深陷, 愈发憔悴,“什么?没有。”
  难道李廓没来找温行?那李廓究竟想做什么?如果李廓想要对温行下手,不应该在相州就趁早动手吗?诱敌深入?真是看不透。“那就……那就好。”
  “你遇见谁了?”温行正色道。
  “一个您和我都不想回忆起来的人。”萧遥暗示道,“相州这关算是过了,度过洹水,往北就是魏州,温相早点歇息。”
  “嗯。”
  萧遥命令大军开拔,黑龙一般的队伍在山野林木间行走,他们冒着逐渐加大的风雪,却不敢停留一时片刻,还好都是身经百战的武卒,昼夜急行军也不在话下,就连傅海吟这等文官,也不惧严寒,裹了袍子,与兵士一起行军。
  寒风呼啸,草木沙沙,风刃在人脸上刮,似能刮出血痕来。将士强忍着冻得僵硬的手指双脚,血流恍若凝滞,走起路来脚掌甚至没有知觉。
  萧遥强忍着牙齿打颤,这确实不是一个行军的好天气,按照兵法,这种天气下若非紧迫,一般不会行军。一则士气低落,二则人员伤亡。但是原峋非善类,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那么魏州呢,罗瑰呢,罗敬暄呢?谁能保证那不是瓮中捉鳖?若说要打仗,不得提前安排好对策,温行就带了这么一点儿人,怎么跟魏博打?岂不是羊入虎口!
  萧遥是个吝啬的人,如果知道失败的几率大,或者伤亡超出自己预料,就会裹足不前。求稳的将领大多如此,不打无准备之仗,战场机变,往往导致全军覆没,人没了才是彻底完了。
  他忍不住敲了敲温行的车壁,“温相,您真的有把握?这次若是魏州比相州还凶险,该怎么办呢?我答应子馥要保护好您,可是您这么一来,真是让我有些费解。”
  “你觉得我明知不可而为之?”温行问。
  “您真的没有动摇过么?如果今天您不知道原峋的意图,很可能就……”
  “我知道的。”
  “那您为什么不告诉我!”萧遥有点不太明白温行,瞒着自己有什么用么?“我……”
  “这就是我不告诉你的理由。”温行叹气,依旧是镇定自若,“你太过顾忌,反而会露出马脚来。而且,估计在你心里,我和殊儿都是拎不清的执拗文人,所以会不顾一切,甚至明知是死局,也敢闯。”
  “温相……”萧遥咬着唇。
  “我做一件事,无论是改革吏治,还是出镇为将,都没有太多顾虑。萧长遐,你是个很好的将领,但你不是名将,你知道你和名将差别在哪儿么?你太多顾虑了,甚至在这方面,权姑娘都比你优秀。”
  这下萧遥是服气的,他不在,权随珠替他收拢兵马,安置得妥帖得当。
  “为相者,顾虑太多则瞻前顾后,抱残守缺,墨守成规;为将者,顾虑太多则进退维谷,忧生畏死,退避三舍。”
  温行缓缓说道,“不是说这有什么错,在太平盛世,这种人很多,大家都如此,算不上错,你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将生死置之度外,想活,其实是人之常情。不过乱世之中,万里河山总要有人为之前赴后继,舍生忘死。”
  萧遥不解,追问道,“可您毕竟是子馥的父亲。”
  “我更是大周的宰相,这一点,我确实对不住殊儿。”
  “您在一个人和一千一万人里,选了一千一万人,当初牺牲我父亲也是如此,现如今您要牺牲自己?”萧遥攥紧了马鞭,浑身闪过一阵冷意,从头到脚,由内而外,凉透了。
  “因为我知道会有人坚定不移选他,以前是内弟,现在是你。”
  温行果真无情。
  这是萧遥想破脑袋也无法理解的人,“为了皇帝,为了李家,值得么?”
  “萧长遐,等你什么时候明白你父亲,就自然而然会明白我。”
  “我只知道您瞒着我来了一出金蝉脱壳。诚然我是有错,但我还是不变,我不会看着您深入虎穴有性命之虞,我会让您安全回去,不让子馥伤心。”
  温行无奈笑了,“嗯,可你能做的,远比现在要多得多。你是宇文怀智的儿子,你父亲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你觉得他是凭借什么走到那一步的?”
  萧遥关于父亲的回忆很少,有一段是他镌刻在脑海里无法忘怀的。他还记得那次宇文怀智从战场上下来,他站在桃树前闷闷不乐,嚷着要父亲摘一个。
  原因就是他看到别的父子其乐融融,父亲给孩子摘桃子吃。他也想这样,尽管他已经长到伸手就能摘下桃子的高度。
  宇文怀智站在桃树前问他,“阿九也想做大将军?”
  “不想。”阿九并没有顺着往后说,“回不了家,有什么好的。”
  “可是如果没有我们在外面,会有更多的孩子回不了家。”
  “为什么不让别人来做英雄,偏偏是你,偏偏只有我没有爹爹照顾。”
  宇文怀智佯怒,“你不需要爹爹照顾。”
  “我不!别人都有爹爹!他们的爹爹会背着他们摘树上的果子!”
  “你长高了就能自己摘。”宇文怀智不依不饶。
  “我不要长高,我就要你给我摘!”阿九指着自己触手可及的果子,他仿佛想证明,自己并不会碰到,他也需要父亲的帮助,想从父亲的手中接过桃子。
  “自己摘。”宇文怀智冷冷道。
  阿九登时哭了出来,“我恨你!你不是我爹吗?你为什么不回来?我每天晚上都不敢关上门子,我怕你找不到家,我怕你在外面一晚上,可是你没有一次回来过!娘很想你,但她不说,所以……”
  “知道你娘为什么不说吗?因为你们不能改变我。阿九,有些事我不做,也会有别人去做。”
  “那为什么不是别人去做!”阿九忿忿不平。
  “因为我不想依靠别人,观望别人。”宇文怀智冷静地指了指树上的桃子,“你自己摘下来,我不会帮你。”
  阿九把桃子摘下来,狠狠摔在地上,“自己摘就自己摘!”
  这成了萧遥关于父亲的为数不多的回忆,现如今一比,温行和宇文怀智简直没什么区别。如果牺牲一个,能成就千万个,他们会毫不犹豫选一个,哪怕那一个是自己。
  “可能,他想看到太平日子。”萧遥长叹一口气。
  “是啊,只要天下能太平,我活着不活着,有那么重要么?”
  萧遥陡然色变,格外严肃,“重要,怎么不重要!对别人而言我不知道,但是对于我和子馥,很重要!”
  温行沉默片刻,许是没想到自己的生死,除了云霞蔚和儿子在意,还有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也在意,不禁笑出了声,“你也放心好了,我没那么不识时务,下次会跟你商量的。”
  真是关心则乱,萧遥说完最后那句话,久违的感觉又出现了。
  谁知道前路如何呢?还不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知道是险境就不去闯了吗?知道事情难办就不去办了吗?打仗不是这样的,不会因为“有可能失败”就直接放弃抵抗。
  至少萧遥不会。
  ·
  山峦之中,谷风很大,凛冽如刮骨钢刀,即便披了狐裘,也没什么用处。数九寒天,穷冬烈风,雪厚厚笼罩大地,也遮挡了四周的声音。这时候,连一只鹞子都没有,耳畔除了风声,落针可闻。
  李廓头顶的斗篷和风帽厚厚的,之前易容的时候,容貌和头发都被面具藏了起来,这会儿把面具去掉,一头乌发在脖子两侧分开,劲风吹拂,眼神锐利如剑,又深如寒潭,剑眉入鬓,髭须整洁,饶有趣味地看着面前入彀的军队。
  当年再俊美,久而久之,也多了不少细纹和疲态。青春年华原是最好的东西,李廓有过,却挥霍无度。旁人说青春年少应该勤学苦练,可李廓就想挥霍,时至今日也不后悔,因为现在想挥霍也没有了。
  “你大半夜来这儿干什么?怪冷的。”白琚一瘸一拐走过来,“我的靴子湿了,娘的,冻死个人。”
  “你虽说是龟兹人,不过在南方待的时间很长,不知道北方的冬天就是这样的。冷气从四面八方往身子里钻,无孔不入,比最锋利的刀子还锐。”李廓手里揣着个暖炉,被白琚一把夺过。
  “你自己揣着个宝贝,怪不得不冷。我说,看完了吧?千余人也没多少,都要走完了,为什么不去亲自看看温希言?”
  “不到时候。”李廓负手而立,斗篷在面前合拢。
  “真是看不透你,你不是喜欢他,等了他很久很久,为啥现在有机会了,又躲躲闪闪的呢?”白琚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很难理解竟然会有人为着另一个人,执着如此之久,纯情得跟韩凭尾生一样,不禁浑身冒冷汗,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喜欢么?随你们怎么说吧。”
  “不是,你不喜欢?”
  “方便你们理解,说喜欢也无所谓。”李廓望着远处消失在天尽头的马车,“瓜田李下的,我反正也是那样一个人。”
  因为风流,因为男女不忌,所以对温行的执念,自然而然就能被解释为喜欢。而李廓也懒得解释,尽管很多人知道,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爱上任何人。
  白琚这一刻蓦然懂了——天之骄子,又有一副好皮囊,绝顶自负下,只能是无可比拟的自恋……自己怎么就和这样一个怪人共事了……
  旁人喜欢别人,无不小心翼翼,能得到对方回眸,会觉得好幸福好开心。
  李廓不是。按照白琚多年来的体会,李廓大抵会觉得,我对你青睐有加,是你的荣幸,你不表态,就是你没眼光。真是巧了,温行偏是一个无所谓的人,谁喜欢温行,温行都不觉得有什么。
  温行有妻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么个极品。
  “你觉得他儿子怎么样?”李廓忽然问。
  “啊?你不是不咋待见人家?我要是说人家好话你又不爱听,说坏话又缺心眼,这种事儿我才不干。话说,你干嘛跟人家小辈过不去?好歹也是个长辈。”
  李廓压低剑眉,“这孩子随了一点儿他娘的性子。”
  “……你把人家正妻当‘情敌’?”白琚那一瞬间脑海里的疑惑达到了顶峰。
  这什么神经病啊!
  “不。他太耀眼了,我不喜欢。”李廓说完,寻了来时的山路小径,兀自下山去了,留白琚一人在风中凌乱。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