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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瘸夫郎(古代架空)——无边客

时间:2025-09-27 06:29:24  作者:无边客
  又拿出一个红纸包,放到少年温暖的手心。
  水笙认得此物。
  赵驰说道:“拿着,压祟,愿你新年平安,顺心如意。”
  收着岁钱的少年霎时无措,止不住红了眼眶。他心里的欢喜如同水一样溢出眼睛,很快浸湿脸颊。
  “我,我怎么什么都有呀……赵驰,你对我这么好……”
  他扑到男人怀里,脑袋乱蹭,坐在结实大腿上扭来扭去。
  赵驰扶着又笑又哭的人,无奈一笑,低声道:“别扭了。”
  水笙低头瞧去,脸倏地浮出红云,乖乖“噢”一声。
  大冬天的,还下着雨,屋内如此阴冷,赵驰火气还那么大。
 
 
第59章 
  城中过年的气氛正热,水笙与赵驰却并未逗留太久。
  年初一刚过,年初二一早,他们快速收拾行囊,准备启程赶回溪花村。
  赵驰来到青树镇的第二天,为节省租车钱,就托人将马车送回村里。
  是以,需要寻辆马车。
  两人离开客栈,去往直通城门的主道,一路问询,过年车马甚少,半个时辰后,总算找到一辆途经塘桥镇的马车。
  赵弛打算带着水笙先去塘桥镇,到时再从城中租个马车回村里。
  同乘一车的还有另外两人,赵驰将水笙托抱上车,随后紧跟着入内。
  车厢里一时变得狭窄。
  常人见惯不惯,有的车夫为了多挣些钱便会拉多一点客人,里头的人挤一挤,总能挤出些位置。
  怕水笙坐得不舒服,赵驰取出几枚铜板,与坐在窗帘旁边的人换了个位置。
  再把水笙往怀中一抱,紧紧实实地护在怀里。
  有他暖着,水笙便不会着凉。若是气闷,还能掀开窗帘,朝外透一透新鲜空气。
  旁的人看得双眼直愣,另外二人是一对夫妻。
  他们着粗布棉衣,都在四十多岁左右,男的是个眼花的,女的耳朵不好,听不大清楚。
  男人努力掀开眼皮,一大一小的眼睛直直往赵弛和水笙脸上瞅。
  好半晌,他扬着声,与妻子说道:“这对兄弟模样真好。“又问:“大兄弟,小兄弟,你二人可有人成亲没啊?”
  若是没成,他家闺女兴许可以结识一下呢。
  男人为自己的女儿操碎了心,过去想着早早把人嫁出去,便能有个归宿。后来得知闺女嫁的人是个恶徒,终日担忧。
  好不容易盼着恶徒死了,他们把受尽苦楚的闺女接回家,对女儿遭受的往事连连唏嘘,不敢轻易将她许给别人了。
  经过此事,方才知晓若非良人,结下的只有恶果。
  男人一看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就能清楚感受到是个品行好的。
  大的那个自上了马车,就对小的照顾有加,体格又高高壮壮,浑身力气,可是当家的一把好手。
  小的那个虽然看起来单薄,可模样斯文,又好看,举止流露着乖巧,定然是个尊重妻儿老小的。
  家里的男人安宁,全家才会过得团圆美满。
  男人口吻愈发殷切,他的妻子将他扯回位置上坐好,扯着嗓子,道:“你今天眼花得厉害啊,哪有兄弟这样的,分明是……”
  男的问:“是啥?”
  水笙从赵弛身侧探出脸,眉眼含着腼腆,鼓起勇气回应。
  “我们就快成亲了。”
  赵弛原本漠不关心,闻言,把少年揽回怀里。
  "路程远,若困乏就靠我身上歇着。"
  水笙“嗯”一声,听话地靠了回去。
  那对夫妻看得神色直愣,女的抬起胳膊肘往男的身上戳了一下。
  “瞧清楚了吧,别乱说话了。”
  男的哈哈一笑:“俺晓得啦,两位兄弟莫怪,我这眼神,自从几年从山里摔过一跤后,就变得越来越不好使咯。”
  水笙心肠善良,听完,双手搭在赵弛小臂上,眉心轻轻揪着,问:“看过大夫了吗?”
  女的说道:“看过,都不管用,哎,听天由命罢。”
  赵弛:“襄州有个临溪镇,镇子上有家医馆,馆中的老大夫或可治好眼疾。”
  男的神色一喜:“当真?”
  水笙笑呵呵地:“我过去也把眼睛摔坏了,有几次眼前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就是老大夫替我治好的。”
  夫妻两记在心里,对他们几番感谢。
  如此,几人偶尔闲聊,这五日光阴倒没那么乏味。
  五天后,赵驰带着水笙在塘桥镇下车,夫妻两都送他们。
  男的说道:“二位小兄弟,愿你们新岁平安。”
  女的打了他一下:“都说不是兄弟了。”
  “哈哈,”男人笑道:“一时嘴快,你们两感情那么好,以后定会白头偕老,和气美满。”
  赵驰略微颔首:“多谢吉言。”
  水笙也同两人道了新岁的吉祥话,接着被赵驰牵入城中。
  塘桥镇街上热闹,很多百姓都在外头看舞狮。
  水笙匆忙扫了一眼,神情恹恹。赵驰带他到摊子上吃了碗汤面,飘着肉香的汤汁吞进口中,因胃口不好,小脸顿时煞白,险些吐了。
  吃不到一半,就摇摇头,闷闷道:“不吃了。”
  赵驰叹息,没有强行逼迫,而是把两人剩下的汤面吃干净。
  这几天的路程使人疲惫,纵然得到细心照顾,天寒地冻的奔波,仍叫水笙的身子吃不消。
  城内医馆都闭门了,赵驰只得带着人寻间客栈落脚,先休息一晚。
  水笙此刻走不动了,浑身软绵绵地趴在宽阔的背上,双眼合起,脸颊一歪,整个人迷迷糊糊地,由着赵驰背着他在大街上走。
  许久,他费力睁开眼睛,一片烛光映着四周,水笙认出这是客栈的房间。
  他“哼哼”一声,赵驰端来热水,粗掌覆在光洁的额头,低声问:“可是不舒服。”
  水笙有气无力地挨过去:“身上疼,没力气……”
  他无精打采地靠着对方,赵驰愈发心疼,摸着他的脸:“瘦了不少,明日回去需得好好补一补。”
  “今天呢?”
  赵驰:“今天休息,哪都不去。”
  “你也跟着睡么?”
  “自然。”
  水笙喝过热水,又吃了点红枣粥后,勉强打起的精神很快消散。
  他往床榻一蜷,被侧身躺下的男人揽入怀中,在白天里亲密安静地补觉。
  *
  翌日,水生精神许多,只是身上还没什么力气。
  赵驰打点好一切,两人退房,刚出客栈,便看见租来的马车停在门外。
  顾着水笙的身子,赵驰租的马车较为宽敞,内置睡榻,可容一名成年体型的男子睡在里头。
  水笙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马车,睡榻软软的,躺下去颇为舒适。
  “怎么租用这般好的马车?要好多钱的……”
  赵驰把他安置在睡榻里:“用在你身上算不得浪费。”
  又道:“睡一觉,醒来就到家了。”
  水笙枕在赵驰腿上,嘴唇微微翘起。
  他好想家。
  经此一遭,往后不愿再出远门,只想和赵驰安安静静地过日子,最好哪里都不去,谁都分不开他们。
  他心有余悸地问:“赵驰,以后你还会送我出去么……”
  “不会,”赵驰轻抚他一双无精打采的眉眼,不假思索的道:“不管谁来,都不会再把你送走。”
  放谁手上,都没有他照顾得尽心,吃过这一次亏,定然不再犯了。
  水笙听到想要的回答,心满意足地合起眼睛。
  最近他实在太累了,眼皮很快黏在一起,身子时轻时重,整个人像踩到了云朵上,脑子飘飘然,浑浑噩噩的。
  回到溪花村后,水笙卧床半个月。
  先是高热不退,赵驰把村医请到家里,替他验过脉象,开了药方,嘱咐好好照顾。
  赵驰哪都不敢去,寸步不离地守着人,按时替水笙擦汗,喂药。若喝不进,就含到嘴里慢慢喂。
  药很苦,但水笙喝惯了。
  如果药汤苦得厉害,清瘦下去的脸蛋皱成一团,未曾抱怨过半个字。
  见他如此配合,赵驰更加内疚。
  若非他执意送水笙出去,喜庆的新年里,何必遭受这样的苦。
  没几日,花婶来了,小狼跟着她过来,看到老屋大门敞开,连忙蹿入屋内。
  威风的大狼犬差点就往床上扑,待看清楚躺在上面的人,低下脖子嗅,喉咙低低呜叫,似乎在质问赵驰,为什么没把人照顾好?
  赵驰缄默。
  总之是他疏忽了。
  往后,照顾得更加精心。连着几日汤药下去,水笙总不见好转,白天退烧,晚上又热起来。
  赵驰急得嘴巴起泡,目光阴沉沉的,大夫都请来了几次。
  花婶瞧见后,道:“老婆子有个土法子,不如试试。”
  赵驰:“什么办法。”
  待听完花婶的话,赵驰煮了个鸡蛋,又拿出爹娘留下的一块银饰。
  他将银饰塞进水煮鸡蛋里,用棉布裹起来,认真仔细地将水笙全身擦了三遍。
  擦拭以后,取出鸡蛋里的银饰,只见其表发黑。
  听花婶说,若银饰发黑,人很快就能退热。
  赵驰替水笙穿好衣裳,面目僵硬,像块木头似的守在床上,苦笑地摇头。
  关心则乱,一向不信鬼神的他,竟然做出这等举动。
  又想着,假如今天还不睡烧,就带到城里看大夫,这会儿医馆应该开门了。
  赵驰盘算着,下巴忽然一暖,一只软软的手贴在他嘴边,摸来摸去。
  水笙睁开眼睛,眸光比过去几日清明不少。
  他脸上的肉消了一圈,下巴尖尖的,眼睛湿湿盈盈。
  “赵驰……”
  他好奇的睁大眼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男人一向端正沉着,此时却目赤脸黑,胡子拉碴,身上的棉袍皱巴巴的。
  赵驰哭笑不得,由着水笙摸着冒出来的胡子。
  他握着少年的手,放在胸膛上,一颗心冷热交替。
  最后,吐出压抑在胸中的闷气,叹道:“醒了就好。”
  再不醒,他真的要疯了。
 
 
第60章 
  临着春日,水笙的身子从总算逐渐好转,不必时时卧床,也能在屋内四处走走,或等无风时,到院里转几圈。
  他也开始诵读诗集,每日睡醒,趁着精神好些的时候誊抄书册。
  起着风的白天,院里不断响起斧头劈开柴禾的动静。
  赵驰这几天把杂房里还没整理的木柴劈开,过了春季,容易发潮,待那会儿就来不及了。
  此刻水笙裹着灰白色的毛绒斗篷,一头及肩的发丝披在身后,先看了会儿院子里劈柴的背影,接着收起视线,展开未完成的字册。
  他眼眸微凝,抿着唇,伏在案前专注写字。
  过一会儿,觉得腿下有点阴冷,正准备起来活动手脚,半掩的门推开,赵驰把熬好的骨汤送进来。
  “喝点热的。”说完,赵驰蹲下,掌心钻到裤腿里,摸了摸他的小腿。
  不等水笙开口,转头拿起火钳,往炭盆里添加新的火炭。
  水笙口渴,他就送喝的进屋,腿脚阴冷,就及时添炭,出现得很是及时,没个日积月累的习惯,都养不出这样的默契。
  碗中汤水奶白浓郁,香气入鼻,堆着几块熬的酥烂的肉,些许软糯清甜的萝卜。
  汤中还加入几味温补的药材,佐以适当的火候,天不亮就开始熬制,只一眼瞧着,顿时口齿生津。
  水笙抱着碗慢慢吃,不久,整碗骨汤见底,吃得干干净净。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仰眸望着男人,眼睫眨动,亮着闪闪的光。
  “好吃。”
  味道鲜甜醇厚,入口回甘,一口气吃完,只觉满身热乎,脸色红润许多。
  赵驰见他喜欢,又去多盛了一碗。
  连日生病,水笙的胃口不佳,难得想吃点什么,赵驰定抓着机会喂到他嘴里。
  待吃的肚子有些鼓圆,水笙摇头,赵驰几口把剩余的汤喝干净,松了松他的衣带,替他揉了几下。
  “胀得难受?”
  水笙抱着肚子上的手掌:“有一点,消会儿食就好了。”
  赵弛走到墙角,打开一面柜子,取出巴掌大灰色木盒。
  这些日子进出城采药,剩些山楂,他将山楂捣成泥状,添上糖粉,做成片状。
  这阵子药停了,才拿出来给水笙尝尝。
  水笙含着山楂片,眼眸一弯,嘴巴里嘶嘶的,口齿模糊地地笑道:“酸酸甜甜的。”
  赵弛看他吃完,利索地收拾碗筷,随后转身把门掩上,又出去忙了。
  水笙并不跟着,坐在原地自己笑了会儿,看小狼钻个脑袋进屋,招招手,把狼犬招到脚边趴着。
  他挠挠它的下巴,玩了半晌,趁天色还早,继续伏案誊抄。
  过去大半个月赵弛都在照顾他,因此落下不少活,这几日看他好转,这才得空干活。
  两人各忙各的事,话不说,可每次水笙心里想些什么了,赵弛就会出现。
  这样的陪伴,使得他们愈发亲密,无需开口,一个眼神就知晓对方心里的想法。
  翌日清早,外头刮着风,水笙用热棉巾敷了会儿腿脚,身子懒洋洋的,蜷在枕边昏昏欲睡。
  不久,似乎听到赵弛跟人说话,他披着斗篷,绕过趴在床尾睡觉的狼犬,眼睛懵懵地推开房门。
  几名村民正从外头往院子里搬东西,细看之下,是一些新瓦,还有泥浆。
  这些都是赵弛向村民买的,用来加固屋顶,修补围墙。
  冬天风大,吹一个季节,屋顶和围墙都有受损,赶着春日雨期之前补好,能很大程度避免房内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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