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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让他们得到相应的惩罚,你把自己给我,这样很好。”
“楼氏的枝桠太过茂密,适当的修剪才能保证主支一脉的长久,他并不介意我拿起剪刀。”
所以,小九的牺牲,小十的努力,陆二,六哥,还有他,他们,这些年撑着的这一切,在楼肆的眼里,竟不如他的身体...交易。
陈十三捂着胸口,干呕了数声。
陈十三痛苦的倒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一开始,这就是,他的打算。
就像孟爷说的那样:踩着楼肆去够楼家。
如果楼肆不是十九,这原本就是他的打算啊,所以,他本就是要当婊子的,现在为什么又想要去立那个牌坊呢?!
有的人生来尊贵,享受着他人终其一生都体会不到的人生。
像他们,生来卑微,想叫一声“妈妈”都是只能在梦里才能拥有的奢侈。
那个小小的平房,那个佝偻年老的身影,那么努力那么努力才勉强撑起来的,家,在他们看来,不过是随手便可抹去的存在。
怎么能不恨呢。
可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太遥远了,灰飞烟灭也无法触碰的存在,太高了。
陈十三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
他碰到了,只要他好好的当这个婊子,就能碰到,不止碰,还能剪。
哈哈哈,多好啊,好简单啊。
矫情什么呢?
陈十三就那样蜷缩在地毯上,许久。
楼肆出了门并没有走,他靠在门上,拿出手机,打开了客房的监控,调出。
他看着陈十三倒在地上,宽阔的肩膀与挺直的背脊弯曲着,蜷成了一团,头埋在手臂里,看不到脸。
楼肆知道,他在哭。
黑沉沉的眼眸并没有多少情绪波动,视线却不愿意离开手机屏幕。
楼肆就一直这样站在门口,窥视着陈十三,看着他颤抖的身体因为哭得累了,疲倦的陷入了睡眠,身体放松下来,慢慢舒展了一些。
楼肆按灭了手机屏幕,看向了楼道里阴影的位置。
像墙一样的身影察觉到他的视线,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看好了。”
那堵墙点头,又回到了阴影里。
楼肆走进专属电梯,离开。
在地上睡着的陈十三,中途醒来一回,头晕眼睛睁不开。
只用了不到三秒,陈十三就做了决定:脱了衣服,爬上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
好像身体陷入了自我保护一样,这一觉睡的很沉,可是睡醒之后,哪里都不舒服。
脑子昏沉,眼睛肿胀到发疼,睁得费力,只能半眯着。
嘴唇更不用提了,不用看不用碰,他也知道必然变成了香肠嘴。
胸口空落落的...屁股很痛。
在床上又萎靡了好一阵儿,陈十三才拖着赤裸的身体走进了浴室,看了镜子一眼,即便有心里准备,还是被自己的尊容吓了一跳。
视脸为生命,脸在江山在的陈十三,差点儿再度崩溃。
耗费一个多小时,终于将自己收拾妥当的陈十三,手里拿着冰袋时不时冰敷一下眼睛和嘴唇,坐在餐厅的主座里,等着吃饭。
阿姨并没有让他等很久,清淡易食的饭菜很快就被端了上来。
陈十三放下冰袋,安静的吃着,吃完,他就坐在那里等着阿姨收拾。
阿姨收拾完,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陈十三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她。
连忙垂下头,阿姨不敢看陈十三。
“阿姨,你回去吧。”
阿姨诧异,陈十三从来不会关注她们的来去,突然说这么一句话,她有些局促。
陈十三声音平淡的崔了一句。
阿姨点头应了一下,快走几步从陈十三的身边经过,去拿自己的东西。
回来的时候,陈十三就站在门厅的位置,等着。
阿姨并没有防备他的意思,很自然的走过去,伸手,打开了门。
陈十三走了过去,阿姨有些茫然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陈十三跟在后面,也想出去。
那堵墙,堵在了门口。
陈十三看到他,冷哼了一声,利落的转身回去,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阿姨看着突然出现的那堵墙,眼中的茫然更甚。
那堵墙又悄然消失在了门口。
阿姨:......
第52章 不演
陈十三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
他在想,破窗爬下二十六层的实施可能性,俯视了半晌,他放弃了。
命重要,脸更重要。
这要是不小心摔下去了,命没了,脸更没了,不太行。
走到厨房,看着上面的刀具,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以死相逼?
指尖在手腕上轻点了几下,他放弃了。
割浅了没有用,白疼,割深了留下后遗症了怎么办,不值当,不太行。
站在门口,脑子里推演了数次强行突破的可能。
拳头握了又握,他又放弃了。
那堵墙,他突破不了,不太行。
唉......
陈十三脸上敷着眼膜,慢慢的给指尖缠上防护条,去健身室,做了一组核心力量训练。
练完,冲了个澡,扒拉了一下有些长长的头发,吹干,随手绑了一个揪揪。
去到客厅,阿姨们都已经离开了。
陈十三嘴角一勾,拿出手机,找了个片,打开电视,投屏。
欧美的,两个都是清清爽爽的小帅哥,调情的手段很高超,没用多久,陈十三就很投入的看了进去。
客厅落地窗的窗帘大敞,夕阳火红的一片,彩霞的光映照在电视上,将电视里面小帅哥的脸都映得红了。
陈十三看得沉了呼吸,解开裤子,拿出。
大咧咧的开始动作。
害怕陈十三真的会做傻事儿,时不时点开监控查看一下的言不语:(☉д⊙)!
不小心窥屏的时柏:OO...
苦逼劳模抓紧时间想要送二姐去生不如死的楼肆,在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两位下属一眼。
言不语:=-=
时柏:O.o
楼肆:......
下属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摇摇头,楼肆重新将思绪放在文件之上。
见他收回了注意力,言不语时柏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放松的呼了一口气。
楼肆笔锋一顿,再次抬头看向了他们,眉头一挑,拿出手机......
纯金的钢笔笔尖,劈叉的同时,入木三分。
阴沉沉的目光看向两位下属,像是淬了毒一般,寒光冷冽。
“我没看。”
嘶哑的声音有些慌乱的响起。
时柏以手扶额,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亲。
“老板,我喜欢女人,胸大屁股大的女人。”
言不语眨了眨眼,很肯定的一点头,他也是!
楼肆捏着钢笔的尾巴,一点点从桌子里拽了出来,扣上笔帽,放到桌子上。
钢笔落在桌子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不大的声音,言不语和时柏却同时抖了一下。
楼肆看着他们,弯了弯唇。
“我心情不太好。”
言不语猛点头,嗯嗯,他知道。
时柏苦着一张脸,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有事儿您吩咐,鄙人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楼肆的手指,很轻的在桌子上敲了一下,时柏瞬间明白,苦哈哈的一笑,弯腰躬身,伸手朝着门口做了个“您请”的姿势。
言不语有些懵,学着时柏的样子,也伸手做了个同样的姿势。
楼肆看着言不语额角跳了一下,说道:“备车。”
言不语的手非常顺滑的重新摸向平板电脑,联系了司机。
楼肆站起身,视线看向言不语手中的平板电脑,眼睛眯了眯,声音阴沉沉的道:“全撤了。”
言不语的思维终于跟上了节奏,如捣蒜般疯狂点头。
楼肆回到公寓的时候,陈十三还坐在沙发上,电视上也依然正在放着。
片子不是刚才那个了,依旧是两个帅哥,不过换成了亚洲面孔。
听到楼肆进门的动静,陈十三缓缓将手移开,拉好裤子,视线依旧停留在电视屏幕之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目露欣赏。
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大,楼肆只看了一眼就蹙着眉移开了目光。
他朝着陈十三走了过去,弯腰拿起陈十三的手机,结束了投屏,关闭了片子。
然后,看到了地上随意丢着的两团纸。
“这么饥渴?”
陈十三靠在沙发靠背上,视线从下至上,从楼肆的腰间上移看到脸上,他看的露骨,一点儿都不掩饰。
“生理需求,人之常情,被楼爷这么关着,我也只能辛苦一下,自己动手了。”
楼肆朝着陈十三又走近了一步:“这么玩儿,恶心我呢?”
“哟,您可真逗,”陈十三挑衅一笑:“男人上都上了,看个片子自嗨一下,就恶心了?那您以后有得恶心了,我还真就喜欢这个。”
楼肆点点头,伸手摸向陈十三的侧脸,陈十三微微侧头,躲开了,楼肆的手指僵了一瞬,卡住了陈十三的脖子。
“看他们有什么意思,我们自己演如何?”
陈十三仰着头,任他抓着脖子,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他的脚贴上楼肆的小腿,顺着上移。
“您二姐,生不如死了吗?”
楼肆没吭声。
陈十三笑了笑,伸手握住楼肆的手腕轻轻扯开,收回脚。
“那我不想跟你演。”
说着,陈十三往旁边挪了挪,刚想站起身,就被楼肆突然的动作一把压倒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熟悉的气息吻了上来。
几日没见,楼肆亲的有些急切,下一秒,却停住了动作,慢慢撑起身体,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一嘴血腥味儿。
“啧,”陈十三嗔了一声,略有些担忧的问道:“第一次这么咬人,控制不好力道,疼了吧?”
楼肆看着陈十三,有些怔怔的。
“不止疼,过会儿还会肿呢,对我这种不用出门见人的没什么影响,您可不行啊,顶着这样的伤口,出去了还怎么摆谱儿啊,赶紧找医生处理一下吧。”
陈十三一手抵在楼肆的胸口,一边推人一边坐起身,楼肆也没有坚持,顺着他的力气站直了身体。
站起身体,陈十三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睨了楼肆一眼,路过他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楼肆伸出手指碰了碰被咬破的位置,摸到一片湿意,低头看向指尖,一滴血红。
陈十三咬的挺狠,血还在流。
牙尖嘴利的,真舍得下嘴啊。
低头,又看到了那两团刺眼的纸,楼肆将嘴唇上的血舔入口中,咽了。
第53章 症结
当男人把在床上没用上的劲儿,用到了事业上,那效率绝对是杠杠的。
楼肆雷厉风行的在楼氏集团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楼震霆是个看似儒雅的暴君,但人家起码看起来儒雅,不论水面下的手段有多狠厉,表面上都是风平浪静的。
可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大约是没有在他身边长大的原因,儒雅一点儿没继承到,狠厉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楼氏旗下子公司不少,涉及的领域也多,看似分散,但主权始终牢牢的掌控在集团高层手中。
是否扶持、资源倾斜与否,决定权始终都在楼震霆的手中,可以这么说,下面的分支生长的好不好,要看主支怎么去分这养分。
就像,一开始楼茜蔓就是集团高层的一员,主管集团公关部,后来因为之前蒙筱灵的事儿,被楼震霆调离了集团,去了B市的子公司,至今没能回来。
楼茜芯爱玩,虚挂着一个职位,从不管事儿,宋濂代表着她,在星海娱乐担任副总,而星海娱乐的总裁是个职业经理人。
楼震霆二哥楼震霁的独子楼延,他接管的灵韵电子信息科技,是楼氏踏入新兴电子领域的探路石。
相比楼震霁的识趣,楼震霆大哥楼震霄就显得不那么识趣了,他的两个儿子,长子楼衍在集团的人力总部,次子楼续原本在行政部,婚后就主动调离了,带着老婆孩子远赴国外,一直没有回国。
这一次,楼肆动的就是楼衍所在的人力总部。
不论在哪,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脉络都是最难理清的,因为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过有些事情说来复杂,但在绝对力量的掌控面前,上位者只需要释放一些信号,就足够下面的人自动选择站位了。
楼震霆的信号已经释放完毕,楼肆的刀悬在那里,选择,并不困难。
一朝天子一朝臣,楼肆首先要做的就是安排自己的人上位,在不涉及到专业领域的事情上,其他都可以慢慢学,只要人是对的就行。
时柏其实是个挺佛系的人,他信奉及时行乐,挣到就要先享受,除了在床上,他一向都是有十分力也只愿意出六分。
总之就是不能累着,奈何,跟错了老板。
在国外的时候,时柏一直觉得,楼老板是因为没有性生活所以一身的牛劲儿没处使,这才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挣。
回国了,终于有地儿让楼老板分散力气了,结果他妈的刚开完荤就又素着了!
尝到甜头儿,又吃不着甜头儿的楼老板,已经快要变态了。
时柏面上带着矜持的笑意,不着痕迹的将今天第九个试图从他这里探听消息的人打发走后,转身就进了卫生间的隔间。
手机拿出,通过加密频道手指翻飞略显狂躁的输入了一堆字。
过了大约三分钟,对面悠悠的回了两个字母:OK
时柏看到那两个仿佛字母,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的光,收了手机按下冲水键,出了隔间,洗手,出了卫生间。
刚出门,清甜的香气袭来,一个娇软的身体撞进了怀里,时柏低头,对上一双溜圆的眼睛,黑白分明的,水灵灵的。
“时..时特助,抱歉。”
女孩儿双颊染红,垂下头,一副不敢看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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