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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当铺(古代架空)——雨林零

时间:2025-09-27 06:41:29  作者:雨林零
  好家伙,归允真一边抬手推上旁边侍从掉下来的下巴,一边不得不承认:有吃有喝有地方可以睡——这好像确实是冤兄的家。
  尽管如此,归允真还是忍不住指着中央的棺材问了一句:“咱们睡这儿,这位老兄不介意吗?”
  “不介意,”冤兄道,“他是个人来疯。”
  “啊,呃,这样吗……”连归允真也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好对着棺材作了一个揖,“打扰了。”
  冤兄把地上的稻草铺得更开一些,坐上去,也不顾背上横七竖八全是还没收口的伤痕,直接往墙上一靠,顺手拎过一个酒罐,摇了摇,听见里面还有晃荡的水声,便仰头喝起来。
  侍从的下巴又掉了,归允真已经懒得帮他推。他好像已经迅速适应这个家庭的装修风格,笑嘻嘻地在冤兄边上坐下来,那管不住的嘴巴迅速开始了它的表演:“冤兄,你武功这么高,那些人打你,你干嘛不还手?”
  旁边的人已经把一罐酒喝干了,随手抓起另一罐,摇一摇,发现是空的,抛在一边,又抓一罐:“随便。”
  归允真:“至少可以解释一句?”
  旁边的人:“随便。”
  归允真:“兄台尊姓大名?”
  旁边的人:“随便。”
  归允真:“姓随名便?”
  旁边的人:“随便。”
  归允真:“……”
  侍从:哈哈,活该!
  却听归允真接着道:“原来是便兄,久仰久仰!”
  侍从:……
  便……兄?
  听起来不是很卫生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便兄是个奇人。归允真第一次在茶棚边看到他的时候,他在喝酒。今天萧月的寿宴外面,他顶着能冻死人的冷风,还在喝酒。现在太阳已经落山了,他被人狂抽了一顿,也不处理一下伤口,依然在喝酒。这样的情况一般只有两个可能,要么他刚刚发现他一眼万年山盟海誓此生不换的情人竟然是他的亲妹妹,他非常需要借酒消愁;要么他其实是某种酒缸妖,肚子里必须装点酒才能维持人形。酒缸妖白天喝酒,半夜把女人抓到酒缸里酿酒——至于为什么是女人,因为他酿的是女儿红。
  归允真被自己脑内的冷笑话冻得一哆嗦,觉得急需什么东西暖和一下身子,于是毫不客气地也拎过一个酒罐,学着人家的样子摇一摇,确认里面还有酒,便朝便兄的酒罐一碰:“敬男主。”
  便兄疑惑地朝他看过来。
  归允真仰头喝一口酒:“你是不是没看过戏?戏本里,一般像你这样的,都是男主。”
  不等便兄回答,归允真就非常自然地自己接了下去:“你看,你长得这么帅,武功这么强,被人抽得这么惨,还神神秘秘的——写男主,就得写成你这样的……”
  看得出归允真是个戏剧创作爱好者,说到这个就来劲。他从男主塑造直讲到如何写文案才能让你的戏本在成千上万个本子中脱颖而出的十六个小妙招,首先把靠在一旁的侍从讲睡着了,其次是一直在喝酒不利于身体健康的便兄,最后,他自己也倒了。
  由此可见,创作出让人不瞌睡的戏本是很难的,不建议有其他正经爱好的同学尝试。
  侍从在梦中深以为然。
  侍从是被一个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咚咚咚”,好像有人在敲门。
  睡眼朦胧中,侍从下意识地踹归允真,让他去开门,就在这时,脑内一个晴天霹雳——等等,哪里有门?!
  他们不是正睡在坟里吗!
  侍从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冤冤冤……便兄,你,你家隔壁有邻居?”
  黑暗中一阵窸窸窣窣,显然便兄和归允真也都听到声音坐了起来。只听便兄的声音道:“没有。”
  “那……那那……”侍从舌头打结,已经说不出话了——没有活的邻居,有没有死的?
  “嘘——”归允真低声道,“仔细听。”
  “咚、咚、咚。”
  这回听得更清楚了。是关节敲击在坚硬的东西上的,非常礼貌的,敲门声。
 
 
第5章 隔壁有豪宅
  “石头剪刀布,”归允真道,“谁输了谁去开门。”
  “布你个头!哪里有门?”侍从一边抖,一边白眼翻到后脑勺,“先先,先点火!”
  便兄不知从哪里又翻出一小截蜡烛点上了,三个人循着声音的来源,摸到了墓室的一处墙壁。那诡异的敲门声好像就是从墙壁另一面传来的。
  便兄转头对另两人道:“后退。”两人迅速听话地往后撤。隋便抬起一掌,砰的一声,击在墙上,土墙立刻被打穿一个大窟窿。便兄端着蜡烛,一弯腰,从窟窿里钻了过去。
  归允真立刻道:“等等我!”说着就要跟过去,被侍从一把拉住:“找死?”
  因为便兄把唯一的蜡烛端走了,现在这边又伸手不见五指。归允真道:“你不觉得这里更可怕?”说着那“咚咚咚”的敲门声再度传来,这一次却仿佛来自他们背后。侍从吓得大叫一声,当先追着亮光跳进隔壁。
  归允真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也跨了过去。
  刚一过去,归允真就张大嘴巴,震惊了。
  墓室的隔壁自然也是墓室,这倒是没什么好惊讶的。然而此时此刻他们身处的墓室,比旁边他们原先睡的那个,大了足足十倍有余。墓墙上镶着的是无暇碧玉,头顶上贴的是翡翠琉璃,正中间的大棺材在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却是黄金打造。
  “豪宅!豪宅啊!”归允真两眼发直,“便兄,你隔壁邻居真有钱。”
  看便兄脸上惊讶的神情,显然他也是今天第一天知道自家隔壁有豪宅。三人虽然是循着声音过来,这豪华墓室里却依然没有人,那恐怖的敲门声又正好停了,完全不知道它先前到底出自哪里。
  “啊!”侍从忽然叫了一声,哆哆嗦嗦地指着中间的黄金棺材,“那是什么!难……难道……”
  侍从指着的,是黄金棺材的一角。不知道为什么,这棺材的棺盖被掀开了一条缝,一条半朽不朽的尸体手臂荡在外面。
  敲门声分明是从这个方向传过来的,这墓室里却没有活人,难道说,方才是这尸体掀开棺材走出来敲门,因为他们走过来急着钻回去,这才没来得及收回手臂?
  侍从牙齿咯咯打颤,没等他再说话,“咚咚咚”,敲门声再度响起。
  三人一齐转头。这一次,他们发现,敲门声是从这个方向传过来的没错,但不是出自这间墓室里面,而是来自这间墓室的墓门之外。
  有人,在敲这间豪华墓室的门。
  “石头剪刀啊——”
  不等归允真重复完他方才的台词,侍从就一巴掌拍在他脑壳上:“闭嘴!”
  归允真回过头对侍从一脸“你真没用”的“啧啧啧”,失望地叹口气,摇摇头,继续“啧啧啧”,啧得侍从恼羞成怒,一脚踹在归允真屁股上:“有本事你去啊!”
  归允真一边揉屁股,一边真的去把墓门拉开了。
  一阵吱呀乱响后,门外阳光射入,外面天已大亮。一个慈眉善目老伯蹲在门口,笑嘻嘻地跟归允真打招呼:“早啊,吃了没?”
  “哈哈哈,没呢,您吃了不?”归允真喉咙的肌肉记忆让他不经大脑就自动发出了声音,说完才觉得有点不对——这番对话,好像,大概,也许,不应该在坟里说?
  老伯一身白衣,偏偏腰上配着一把火红的刀,要多喜庆就有多吉利:“小兄弟,里头好玩不?”
  “还行还行,不错不错,比我朋友家豪华多了。”归允真客气摆手,“老伯,我想问一下,您知道呃……这坟是谁的吗?”
  “知道呀。”老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家祖坟。”
  归允真:“……”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归允真:“呃,那……您是?”
  老伯笑道:“姓卢名鹤。”
  归允真:“哦,原来是卢老……啊?!!!!!!”忽然反应过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惨叫。
  卢鹤?传说中武功排名前三,和萧月并列的南云北雨中的“北雨”,唤雨刀卢鹤?!
  本来归允真是想安慰自己,一定是重名,一定是碰巧重名的。你看这老伯,长得这么慈祥,说话这么奇怪,一看就……一看就是深不可测的武林高手啊!还有他腰间那把喜庆又吉利的刀,这刀……长得这么辣眼睛,一看就是隐士高人的刀啊!
  所以现在什么情况?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没经人同意,一巴掌打穿墙壁,溜达到隔壁的豪宅,发现豪宅的主人是当今武林绝世高手的祖宗——当然了,这是从他们的视角。从卢鹤眼中看来的话,就没有那么复杂,只有几个字:
  这三人刨了我家祖坟。
  怎么说呢?情形有点尴尬,事态有些紧急。
  归允真结结巴巴地解释了半天他们是家住隔壁的普通诚实善良老百姓,虽然住的是危房但是人真的不坏,绝对不是故意打扰卢大侠老祖宗好梦的。
  卢鹤很有耐心地听完了归允真的解释,一边听一边还走进墓室逛了一圈,最后指着墙壁上刚才被便兄打出来的大洞道:“这是谁开的?”
  便兄道:“是我。”
  归允真在旁边陪着点头。
  “噢,”卢鹤背着手,继续晃悠,“那唤雨刀也是你偷的?”
  便兄道:“是啊。”
  归允真在旁边陪着点头——等等!什么?!
  唤雨刀?
  什么唤雨刀?
  哪来的唤雨刀?
  事情忽然变得有些不对劲,归允真大吼一句:“慢着!唤雨刀是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卢鹤真的是个非常慈祥的老伯,他慢悠悠地把他们领到墓室中央那个黄金棺材旁边,指着那根挂在棺材外边的手臂道,“就是呢,原本他手里,握着一把刀。也不是多名贵的东西,就是我们家祖传的一把刀,叫唤雨刀。现在刀不见了,所以来问问是不是你们偷的。”
  归允真:“……”
  不得不承认,人有时候总是会犯一些想当然的错。就比如归允真刚听说门外的老伯是卢鹤的时候,因为卢鹤在江湖上的名号就叫“唤雨刀”卢鹤,所以他想当然地以为卢鹤腰间那把喜庆又吉利的刀就是传说中的唤雨刀。没想到,“唤雨刀”卢鹤身上的刀不是唤雨刀,真正的唤雨刀在他家祖坟里,现在刀不见了,而他们三个恰好闯进了人家藏刀的地方。
  更没想到,便兄这个遇到什么问题都直接回答“是啊”的毛病适时发作,此时此刻已经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就是偷刀贼!
  这都什么事啊!
  他是偷刀贼,他们俩岂不成了偷刀贼的同伙?
  归允真在一旁崩溃,卢鹤依旧笑得和蔼,朝便兄伸出手:“刀还我吧。”
  便兄回头看向归允真:“有钱吗?”
  归允真:?
  有病啊!这人真的脑子有病啊!且不说他没钱,就算有钱,人家要的可是唤雨刀啊,这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吗?
  却听背后侍从大声道:“有有有!都给你!”手往怀里一掏,一大堆铜板就稀里哗啦往便兄那边飞去。
  归允真:?
  说好的只剩十文呢?
  与铜板同时在空中飞的,还有从卢鹤袖中射出的无数短箭——卢老伯看着笑嘻嘻的,手底下却是大河向东流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便兄大吼一声:“趴下!”归允真立刻抱头趴地。
  归允真趴下的同时,便兄凌空跃起。
  身在半空,他屈指微弹。“啪”、“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响。
  侍从胡乱朝他扔来的那些铜板,被他隔空弹到,一个个骤然发出激烈的嗡鸣,带着石破天惊的速度朝漫天短箭激飞而去。
  归允真抱着头,趴在地上,却听到了数不清的“喀嚓”声。很快,有很多东西落在他背上。他不敢乱动,只好用余光去瞥。有什么砸到了他的肩膀,又滚落在他脸边,正巧落入他眼底——那是一截被削去了箭尖的箭头。
  墓室里,落满了被削去箭尖的箭头。卢鹤发出的,精铁制成的箭头,被几枚薄薄的铜钱削平了。
  趴在地上的归允真和侍从都瞪大着眼睛,呆了。
  而便兄已经借着刚刚的一跃,站在了卢鹤面前。
  卢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发箭的手收了回来,按住了腰上的刀,脸上慈祥蒸发,骤然郑重起来。
  冷冷地盯着便兄看了很久,卢鹤终于重新开口:“早啊,吃了没?”
  便兄:“……”
  卢鹤又道:“小兄弟身手不错,叫什么名字?”
  便兄:“随便。”
  归允真从地上爬起来,满头冷汗地发觉事情再这么让便兄搅和下去他们三个都完了,急忙插嘴:“卢,卢大侠,你别听他的,他刚逗你玩的——是真的,相信我,唤雨刀和我们没关系!”
  卢鹤笑眯眯:“呵呵,是吗?”
  归允真见他这反应明显是不相信,牙齿一咬:“卢大侠,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呀。”
  归允真拉长了声音:“鄙姓归……”
  “啪”,身后的侍从刚从地上爬起来,又一屁股跌坐在地,心如死灰:完了,又是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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