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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当铺(古代架空)——雨林零

时间:2025-09-27 06:41:29  作者:雨林零
  林炎:“啊?”
  趁着袁叔出去打酒的空档儿,归凝用三菜一汤偷袭了他们。
  因为心里已经有了“归凝做菜非常难吃”的先入为主的印象,所以林炎看到端上桌的菜时惊掉了下巴。
  菜倒是很家常朴素的菜,一盘醋溜土豆丝,一碗红烧肉,一盆凉拌猪耳,外加一锅蛋花汤。
  但是,但是,林炎上眼皮一碰下眼皮,就知道这一桌菜不简单。
  首先,是这醋溜土豆丝。切土豆丝简单,人人都会切,但是,有谁,到底有谁,能把每一根土豆丝切得粗细长短完全一模一样啊?一盘子里几百根土豆丝排成一排都不带有人冒尖儿的。
  接着,是红烧肉。这红烧肉就更离谱了,每一块都是两寸见方的一个完完整整的方块。所谓完完整整,就是每一个角都是完美的直角,每一条边都和对面完美地平行,规整到抹上水泥就可以直接砌墙的程度。要知道肉是软的,而且有肥有瘦,分布也不规整,要把每一块肉都削成绝对的方块,这手劲和力道的拿捏,恐怕除了归凝这位天下第一也没别人能做到了。
  最后,就是凉拌猪耳。虽然这看起来是最简单的一道菜,但是,当你真的用筷子夹起一片猪耳时,才会发现,切它的人简直丧心病狂。林炎看着眼前的那一片猪耳,心想,叫它薄如蝉翼都是侮辱了它——蝉要是生了这么薄的翅膀,绝对飞不起来!
  这一刻,林炎简直想跪下来对归凝磕头认罪:对不起,先前怀疑您做饭不行是小人的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怀着惭愧、后悔、惊讶、崇敬,各种复杂的心情,林炎把菜送进了嘴里。
  天地在此崩裂,时间在此停顿。
  那一瞬,林炎看到了人生的走马灯。
  眼前泛起黑色,紧接着又闪起金光,头晕目眩中,林炎看到半空中飘来了一床黑黝黝的床单。林炎有点疑惑,向它打招呼:“床单兄你好,请问你为什么在我头上飘?”床单道:“呔,吾乃阎王座下黑无常是也,今日来拘你。”林炎大惊:“什么?我死了?我什么时候死的?”黑无常道:“其实是阎王规定的本月新鬼额度完不成了,抓你充个数。”林炎:“……”
  林炎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袁叔已经回来了。他立刻给林炎倒了杯酒,道:“来来来,压压惊。”
  林炎猛灌三杯之后,终于明白了他们先前的对话是什么意思。吃归凝做的菜,确实需要以酒壮胆,顺便麻痹神经。
  ——怎么会有人做的菜,看着这么完美,吃起来这么恐怖啊!!!
  但是,怎么说呢,木已成舟,生米已煮成熟饭,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就着酒将它囫囵吞一吞。归凝笑嘻嘻地看着屋里的三个男人宛如受刑一般地咀嚼着,自己倒不怎么动筷子。林炎心想:原来你自己也知道你做的菜很难吃啊!
  刚这么想着,旁边已经有人把他的心理活动说了出来:“原来你自己也知道你做的菜很难吃啊!”敢在天下第一面前如此放肆、不要命的人,自然是归允真。
  归凝用手托腮,笑得满面春风,道:“吃了我的菜,就是一家人嘛!”
  “我可以选择不和你做一家人吗?”归允真道。
  “要不你去问问之前那个酱油铺,打酱油送小孩那个,看他们能不能把你收回去?”归凝比比划划道,“那叫什么,废物利用。”
  林炎这饭吃得本就艰难,被他俩逗得岔了气,咳嗽起来。
  “所以,”归允真一边给林炎拍背,一边仰头连灌三杯酒(旁边的袁叔见状赶紧道:“给我留一点儿!”),“当年我爹还在的时候,你俩谁做饭?”
  “我。”归凝道。
  “我不信!!!”归允真和袁叔同时吼道。
  “你爹做饭比我还难吃。”归凝道。
  “我不信!!!!!!”归允真和袁叔同时吼道。
  “真的呀,骗你干什么!”归凝表情相当诚恳。
  归允真沉思片刻,道:“听说生我之前你俩在一起住了大半年?吃你的饭吃了大半年,你俩居然都活着,真乃人世间的奇迹。”旁边林炎和袁叔一起疯狂点头。
  归凝笑道:“当年,他吃一口,骂一句难吃,最后还是全吃了。”
  归允真深吸一口气,道:“我快哭了,我爹好爱你。”
  归凝道:“谁叫他没钱下馆子。”
 
 
第97章 世人笑我太疯癫
  吃归凝做的菜的后果就是,由于需要频频灌酒冲掉嘴里的残留味道,所以人很难保持清醒。这不,好不容易捱过一顿饭的袁叔眼看归凝自己没怎么吃,念叨着要出门买些馒头包子,结果还没跨过门槛人就仆了。
  林炎和归允真赶紧把他扶起来送进卧房,他晕晕乎乎中还不忘从兜里掏出几枚铜板塞给归允真,让他别忘了去买点吃的给他娘。
  林炎回到桌边,忍不住对归凝感慨:“袁叔对您真好。”
  归凝一手支在桌边,倒了一杯酒,端着杯子慢慢地啜着,微笑道:“说起来,这些年里,进了我的房,近了我的身,没跟我亲热一下就跑的男人,数来数去也就两个。”她朝里指了指,又朝林炎指了指:“一个是他,一个是你。”
  林炎神情一凝,想起在岛上的时候,归允荣报菜名似的历数那些占了归凝便宜的男人,暗暗咬了咬牙,低头道:“这些年,伯母忍辱负重,辛苦了。”想到归允真也在旁边,不想让他难过,这句话说得很轻。
  “咔嗒”一声响,归凝喝完了杯中酒,把手里的空酒杯放回桌上,又用两根手指捏着杯身轻轻一拨,杯子就跟陀螺似的,在桌上转起来。
  “‘忍辱负重’?”归凝依然用手支着头,但是把身子往前靠了点,“我忍了什么辱啊?”
  林炎不明其意,抬头看她。
  “我问你一个问题。”在酒杯滴溜溜的打转声中,归凝漫不经心地笑着,“一个男人,心情好的时候,去青楼找个好看的姑娘,让她陪着喝喝酒,唱唱曲儿,聊聊天,是不是寻常事?”
  “是。”林炎道。
  “要是兴致来了,见那姑娘长得俊,就留她在房里过一夜,是不是寻常事?”
  “是。”
  “要是这男人呐,生得好,走在外面,被哪个姑娘看上,两人看对了眼,约着出去看看花,喝喝酒,寻着机会你侬我侬一番,是不是寻常事?”
  “是。”
  “你看,放在男人身上司空见惯的事,被我一个女人做了,他们就说我是疯了,这不可笑么?”旋转着的酒杯终于停了,归凝将它端起来,用一根手指摇摇晃晃地顶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炎。
  见林炎有些愣怔,归凝接着道:“我在归凛面前,是装傻不假,但我归凝行事,从不违逆自己心意。”她懒懒散散地笑着:“我看不上的人呐,那也上不了我的楼。”
  林炎微微睁大了眼:“所,所以……”
  “皇帝能有三宫六院呢,一个女人多处几个男人就忍辱负重了么?这‘辱’,还挺甜呐!”归凝笑眯眯地道。
  林炎万万没想到会从归凝嘴里听到这样一番言论。当今治下,礼教甚严,就算他们江湖人不拘小节,女子也对名节看得极重,往往都是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先前听归允荣父子言语间对她多加侮辱时,以为她是为了给儿子报仇苦心孤诣隐忍多年,不惜自毁名声,而如今听她所说,她却是完全自得其乐。
  归凝不觉得受辱,林炎本替她高兴,可是,此时此刻,归允真也在这里。他听到母亲公然诉说她与别的男人私会之事,心里会不会不痛快?
  想到这里,林炎情不自禁地看向归允真。归允真原本坐在角落里烧水,现在水烧开了,他就拿了个茶壶在沏茶。林炎朝他看过去的时候,他心有灵犀般地抬起了眼,朝林炎和母亲的方向一笑,道:“有理!”
  茶水冲好了,他走到桌边,给林炎和归凝一人倒了一杯,顺便就在他们旁边坐了。“小时候,看着归允荣和归允华趾高气昂的样子——哦,那会儿归允华还没死,我就想,他们到底在嘚瑟什么呢?他们比我长了几岁,但是武功比不上我,书也念得不好,音律更是不通,可是,全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捧着他们,却从来不拿正眼看我,我就想呀,这是为什么呢?”他低头抿了一口茶水,“想来想去,想明白了。不过是因为,我娘是个女人。”
  归允真放下茶杯:“如果我娘是个男人,会怎样呢?他会是归家三个兄弟里面,武功最高的那一个,名正言顺地继承玄蝶,成为归家的主人。没有人会要求他整日在家里待着,他尽可以出去花天酒地,想做什么都可以做,因为他是江南归家的少爷,家里有几辈子花不完的钱,还有天下第一的武功。他带着一个怀孕的女人回家,旁人只会说他富贵风流。那女人生了孩子,还是个男孩,恐怕全家都会庆祝,说他命好,有福气,头胎就是男孩,将来后继有人。”
  “如果我娘是个男人,家里人还会骂我是野种吗?不会的,他们会奉承我、巴结我,处处讨好我,就像他们对待归允荣和归允华那样。我武功比同辈的人高,会有人因此坐立不安,觉得丢了脸面,整天琢磨着要把我踩在脚下吗?不会的,他们会依从我、追随我,想尽办法和我交好,好在将来分家的时候,多分一杯羹。”
  归允真说完,拿起茶杯,像喝酒一样,把一杯茶一饮而尽。“想明白了,就觉得荒唐。明明我娘是天下第一,但到头来,她在我们家里,只能做一个疯子,我在我们家里,只能做一个野种。这一切,就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
  “炎哥,你说,这好不好笑?”他抬起眼,看向林炎。
  林炎默然半晌,深深地吸一口气,道:“伯母英雄豪杰,巾帼更甚须眉。”
  归凝笑起来:“这番话,我从没对人说过,今日不知道为什么,就对你说了。你不嫌我不知廉耻、罔顾人伦就好。”
  林炎道:“不会。”
  归允真在旁边朝他飞了一个眼神,笑嘻嘻地道:“是不会,还是不敢?”
  林炎也飞了一个眼神回去,道:“你说呢?”
  归允真道:“我说呀,是不敢。生怕惹恼了我娘,唰唰两下,就被打趴了。”
  林炎挑眉道:“唰唰两下就被打趴,那也未必。”
  “哟!”归允真朝归凝努了努嘴,“有人想挑战你这天下第一。”
  归凝顿时眉开眼笑,朝林炎招了招手:“好说好说,来来来,咱俩比划比划!”
 
 
第98章 走吧
  “来,出招。”归凝非常爽快地道。
  “啊?”
  不能怪林炎疑惑,因为嘴上说着要林炎出招的归凝,此刻仍然坐在桌边一动不动,屁股都没离开凳子。
  林炎眨眨眼,道:“坐,坐着打?”
  饶是林炎从小在赤霞派长大,江湖中各种奇形怪状的功夫见了不少,也没见识过两个人坐在凳子上隔着一个饭桌打架的功夫。
  “打个架而已,何必动手嘛!”归凝道。
  林炎愈发疑惑:打架不动手,难道动脚?
  “你磨磨叽叽的,我可要先出招了啊。”归凝道,“你看那小兔崽子在干什么?”
  林炎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归允真。
  “啪!我刚刚发出一枚玄蝶,从坎位径取你咽喉,你已经死了。”归凝道,“赶紧投胎吧。”
  林炎这才知道,归凝所谓的“比划比划”,原来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纯粹嘴上描述。她刚刚故意引诱林炎转头,如果真的按照她说的,从那个方位发出玄蝶朝林炎偷袭的话,林炎此刻确实是死了。
  林炎抗议道:“您是长辈,不让着我点儿就算了,怎么还使诈偷袭呀?”
  归凝道:“知道我归家老祖宗是干什么的吗?”虽然这话问的是林炎,但是她说到一半转了头,对归允真道:“你来说。”
  归允真斜靠在躺椅上,打了个哈欠,道:“杀手。刺客。”
  “所以,咱们家的祖训就是,只要能耍赖偷袭,绝对不和人光明正大地打架。”归凝道,“行了,你胎投好了吗?”
  林炎憋笑道:“投,投好了。我已经是八百年后的一条好汉。”
  “恭喜你。”归凝道,“好汉,出招吧。”
  林炎道:“那我第一招……”
  “啪!玄蝶,离位,胸口,你死了。”归凝抢着道。
  林炎:“……”
  林炎:“怎么这样!我还没说完呢!”
  归凝道:“我是要你命的刺客,谁等你慢吞吞地拔剑呀?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懂不懂啊?好了,你再去投胎吧。”
  林炎:“……”
  归凝:“投好了吗?”
  吃一堑长一智,林炎也懒得回答她“投好了”,直接道:“融金碎玉,斜劈,左肩。”
  归凝立刻认出了他的招数,道:“赤霞剑法,不错。乾一,兑二,艮七,腰,胸,腹。”她这是一口气发出三枚玄蝶了。
  林炎皱眉道:“大浪淘沙,剑取中宫。人走震位。”
  归凝挑眉道:“你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你剑刺我心肺是不错,但是人走震位,虽然避开了我先前发出的暗器,我与你距离这么近,随时可以再发一枚要了你的命。”
  林炎道:“伯母的玄蝶太快,若不选这样拼命的打法,只取守势的话,反而更加凶险。”
  归凝眨眨眼道:“难道你除了进攻和防守,就没别的招儿了吗?我现在,人可是在你的……”
  “有了!”林炎拍桌道,“我出日出江花前半招,然后立马变作万里悲秋,这样,我弹开的暗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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