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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行(古代架空)——昭闲

时间:2025-09-29 19:52:49  作者:昭闲
  李裕只觉得脖子上的手掌越捏越紧,空气越来越稀薄,他连忙用力挣扎,“说……我说。”
  “你看,都怕死不是。”苏子渊松了劲,朝着李裕笑地十分妖艳,眉眼里面确是阴寒的杀意。“不如李小公子亲自带我去罢,让你的人走远些,不然我胆子小,生怕一不小心便把你的脖子拧断了。”
  李裕打了个寒战,喊道:“退下……都退下。”
  挟着李裕走到了书房中,只见他对着那暗格一踢,果真出现一道暗门,里头曲通幽径,周围插着火光。
  带着李裕进了门,苏子渊抬腿一踢,便关上了暗门,同时在那锁芯上一扣,外面的人便打不开了。
  李裕十分惊恐地望着苏子渊,只见他拍拍自己的肩。“小把戏,还是不要班门弄斧的好。”
 
 
第80章 来日方长
  李裕一路带着苏子渊走到地牢内部,只见北原候与近侍在前,见到响动,他们侧过身,便露出一个人影。
  苏子渊瞳孔猛然一缩,眸间杀意尽现,一片血红。
  只见那人被吊着,只穿着一件白色中衣,手腕上被钩子刺穿,身上满是伤痕,有刀伤,还有烙铁留下的焦黑,整个人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面上没有什么伤,却格外惨白。
  听到声响,江衍微微抬了眸,望着苏子渊好一会,嘴巴动了动,没有声音,苏子渊却看得清楚。
  你来了。
  “你们……找死。”
  苏子渊只觉心中一阵翻搅,控住不住杀意,袖中握住短刀抬手一掷,便正中江衍身前那名侍卫的眉心,那人轰然倒下。
  北原候见此,眼疾手快地拿起刀便架在江衍的脖子上。“你再进一步,他便要死。”
  “你敢?”苏子渊的步子果然钝住,面色入如墨,他沉着嗓子,眼尾都染上的血色。“你若是敢动他,我便屠你侯府满门,一个不留,你敢吗。”说着苏子渊掐在李裕脖子上的手重了几分。
  李裕手舞足蹈挣扎着。“救我……”
  北原候此时还不知道蛊女之事败露,彦儿已经废了,如今裕儿不能出事。
  “放了裕儿,本候放你们走。”北原候道。
  苏子渊唇角一弯,在李裕脖颈狠狠一折,李裕便瘫倒在地。
  “裕儿。”北原候手中刀刃一松,苏子渊便眼疾手快地冲过去,徒手扣住了北原候的刀刃,手掌顿时鲜血如注。
  他一掌打在北原候胸前,北原候立刻飞出去几丈远。
  苏子渊拾起刀,旋身边将周身几名侍卫全部砍了,一刀毙命,鲜血喷涌而出,溅到他的身上,他这才觉得心中的沉闷有一丝纾解。
  “子渊。”一声轻呼唤回了他的神志。
  他侧身蹲下,一刀砍去了吊着江衍的器具,江衍立刻歪倒在他怀中。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
  江衍迷蒙中抬头看他,见他脸上点点猩红,眼尾还有未褪的血色,像是变了一个人,将戾气全部迸发了出来,可眼里急切地担忧也做不得假。
  他的命,是生是死,素来都要他自己算计。他孑然一身,算计自己的时候,并不会在意是否会伤及自己。然不知何时,这人总是闯入他的棋局里,尽力保他无虞。
  江衍只听他语气中有些压抑的沉,“江衍,你欠我的这几回,准备怎么还?”
  每每心惊肉跳,他真是想直接伸手把这人掐死算了。
  只见江衍闭了闭眼,声音弱到几乎微不可闻。“来日方长。”
  王府的人等在门口,苏子渊将江衍带了出去,侯府中上下皆被控制住,送入了天牢。
  一件件证据被上呈,太子与北原候都无力反驳。
  太子被废,与北原候一同凌迟处死。
  北原兵力被收回五成,一半兵力充入禁军,另一半,给了靖宇候。而剩下的五成,可守住北原,却不至于有同皇室抗衡之力。
  北原需要兵力增援之时,需报京都,行调兵遣将。
  靖宇候以退为进,倒成了最受益的一方,皇帝觉着,一个能交出全部兵力之人,反倒更可信,将北原军收回五成,今后若是顺势让靖宇候接掌北原,也不至于兵力壮大到与皇室抗衡。
  北原候军理亏,皇帝未诛九族已是大恩,自是不敢造次。
  现下北原侯府被灭三族,但皇帝留了后手,怕北原侯府手下的北原军再有异心,暂时便留了他旁支的一个庶子掌管侯府,并派贺鸣将军亲自传旨。
  从前北原候虽不敬,却未做过通敌之事,如果北原军知晓其谋害圣上还要相护,便是谋反,可立即诛杀。
  至于罗值,举报有功,功过相抵,一人斩首,全家流放,不至于灭族。
  还有牵连出来的一家,便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孟家,孟家同太子密谋,乃是太子犬牙,代太子同官员结党营私,亦参与蛊女进贡一事,朝中弹劾。
  不仅如此,孟怀曾贪了江南堤坝修建款,导致河水决堤,死伤无数。
  至于是真是假,无人考据,皇帝一道圣旨,孟家便被抄家,全部斩首,而皇后被废,打入冷宫。
 
 
第81章 以身相许
  宫中此时乱成一团。
  王府却一片寂静,江衍躺在床上,苏子渊将所有人赶了出去,取了药箱,走到他身前。
  江衍此时早已面无人色,身上都是斑驳的血迹。
  苏子渊轻轻掀了掀他的中衣,却见伤口中浸出的血液将衣服同皮肉糊在了一起,只能拿了剪刀一点点将衣服剪开。
  动作间苏子渊察觉到江衍身子紧绷,不由放缓了动作。
  苏子渊看见他的伤处,手都不由颤了颤。
  只见江衍肩处、腹部都是深可见骨的伤痕,胸口处被烙铁烫的皮肉焦黑,触目惊心。
  苏子渊小心翼翼的清洗着伤口,再将上药一点点敷上去,取来纱布,伸手将江衍的身子搀起来一些,成了一个半抱的姿势,一圈圈的将纱布缠好。
  而后便是他的手腕,江衍的手腕被铁钩刺穿,似乎是为了报李彦所受的伤。苏子渊心中的怒火又升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将北原侯府的人碎尸万段。
  苏子渊取了银针,刺入江衍的穴位之中,幸好未伤及筋脉,用了药,将他的两个手腕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轻缓地放在了他的身体两侧。
  伤口处理好后,数盆清水早已染红,苏子渊拿来刚刚熬好的汤药,拿着汤匙拭了拭温度,见温度正好,便一口一口喂江衍用了。
  吩咐侍女将血水拿出去换了,端了清水和洁净的毛巾来。
  江衍睡得并不安稳,满头虚汗,苏子渊燃了安神香,拿了帕子浸了水,一点点拭去江衍面上的汗珠。
  江衍夜里手腕似乎是有些难受,总想活动,苏子渊便一直守着,握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以致伤口崩裂。
  这么一守便是一夜。
  江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对上了双满是血丝的眼眸。
  “醒了?”一夜未睡,苏子渊的声音有些暗哑。
  江衍轻轻点了点头,想要坐起来,苏子渊便伸手将他扶起,在他身后垫了个软垫。
  伸手江衍额头上探了一把,见着江衍退了热,似乎是没事了,苏子渊这才放了心,心里这才升起一团迟来的无名火。
  “江衍你有完没完?”苏子渊怒了,“你厉害得很,算计别人的时候,怎么回回都能把自己算计进去,你是有几条命?”
  他这条命值钱的很,自己却不当回事。
  江衍平静地荡开一抹笑,“我有分寸,死不了。”
  即使没有苏子渊,楚闻也会将罗值送入宫,皇帝也会派兵来。失去了北原侯府,他便更加可贵,皇帝不会让他死。
  苏子渊气极反笑,在江衍腹部一按,江衍便觉一阵钻心的痛。
  “看来五王爷不会死,倒是会痛。”
  江衍咳了咳,笑答:“肉·体凡胎的,自然会痛。”
  苏子渊见江衍痛的脸都白了,不禁心软了软,端了汤药没好气道:“喝药了。”
  江衍正准备伸手去接,却见着两个被绑的像是白馒头一样的手。
  江衍:“……你的手艺?”
  “得亏是我,不然你这手算是废了。”苏子渊避开江衍的手,舀了一勺汤药塞进他的嘴里,“既然身有残疾,就消停几日,等好了再出去祸乱人间。”
  江衍轻笑着咽下汤药,苦涩在嘴里蔓延开来。
  “对了。”苏子渊放下药碗,“我记得有人说来日方长,不知道救命之恩,五王爷准备这来日方长如何报答?”
  江衍笑着反问道:“你想让我如何报答?”
  苏子渊唇角微勾,“不若,以身相许算了。”
  江衍最后一口药汤呛在了嘴里,“咳咳咳咳……。”
 
 
第82章 报复
  太子身上还涉了旁的案子,目前还在天牢里受刑。
  而北原候一家已被圣上处以极刑。
  苏子渊回到了观雨楼里,下至暗室,墙上被五花大绑的,正是传闻中被处以极刑的北原候与李彦。
  原来苏子渊派了人,在那日官府人未到之时,用了易容后的人将他们二人换了出来。
  李彦见了苏子渊,浑身发抖,北原候却还撑着一丝气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要做什么?”
  “你以为你伤了他,还能简简单单的死?”苏子渊毫不掩饰身上的肃杀之气,他走近了些,“你瞧,这儿的刑具是我特意为你们从外头运来的。”
  苏子渊的指尖在手下的刑具上划过,“比起你侯府刑具,如何?”
  摘星的刑罚,就是再硬的铁汉也熬不住,侯府那些东西,不过是些皮毛罢了。
  “你们不是喜欢断人经脉吗?”苏子渊拿起一把柳叶刀,走近北原候,用刀柄在他脖颈处划过,“那本尊就……一刀,一刀挑了你浑身筋脉。”说着反手一扎,整个牢狱都是北原候的叫喊声。
  “叫罢,本尊给你留着嗓子,亲耳听你把喉咙喊破。”说着一刀一刀快如疾风,将北原候身上的筋脉一根根挑断了去,他下手极准,并未伤及别处。
  李彦在一旁瑟瑟发抖,眼见着北原候的身子渐渐地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再叫出半分。
  苏子渊满手是血,眼中却更加嗜血阴寒,“这就受不住了,那你缓缓,我们看看李大公子。”
  苏子渊丢了柳叶刀,走近李彦,“李公子还是个废人,我就不用刑具了。”他看着李彦瑟瑟发抖的样子,笑容更扩开了些,“本尊的手劲有些大,李公子要担待些。”
  苏子渊抬手一震,李彦的一块肋骨便被震了个粉碎,剧痛蔓延全身,可是他叫不出来,只觉得浑身撕裂一样的痛,瞬时间失去了神志。
  “啧,一块就不行了?”苏子渊扬了扬下巴,立刻有人往李彦嘴里塞了一颗药丸,李彦不多时便睁了眼,只见苏子渊笑着道:“你放心,我的药可是稀罕物,保你不死。”说着又是一捏,此时接连三块肋骨应声而断。
  “又晕了,还没你老子能撑?”苏子渊叹息着,似乎没了兴致,对着身旁大气不敢喘的下属道:“一个一个来,没受完刑可不能死。”
  “是,尊主。”
  跪倒的一排人已经许久没见到自家尊主这般嗜血的模样了。
  尊主素来爱干净,近些年很少自己动手,就算动手也不见这么血腥的,今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用完刑,扔到蛇窟里头,一块骨头,也不许剩。”苏子渊勾了勾唇,看着自己这一身血,此时才想起来嫌弃。“准备一下,本尊要沐浴。”
  苏子渊褪了衣衫,泡进了池子里,他身上溅的血融在了水中,血腥味儿被慢慢冲淡。
  此刻他闭了眼靠在池边,忽而想到,不知道江衍看到他这般模样,会不会被吓到。
  苏子渊沐浴更衣毕了,想着药效过了,江衍也该醒了,便打道回了王府。
  一回去便入了江衍的屋子。
  江衍素来浅眠,听见开门的动静便醒了,正欲起身,手腕撑了撑,确是一阵钻心的疼。
  苏子渊忙上前将人扶住,将他的手拿开。“手不想要了?”
  江衍坐直身子,苏子渊仔细端详着他,见他平常梳的一丝不苟的发披散着,面容苍白,唇上有些干裂,忙取了水递到他唇边。
  江衍也不扭捏,就着杯子便用了。
  饮了水,江衍的唇终于润了些,苏子渊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你的手这几日不能使力,若不好好养着,以后便不能再使剑了。”
  “你医术高明,想来我无需担忧。”江衍笑意温和。
  “医术高明有什么用,不还是抵不过有人作死。” 苏子渊将杯子往桌子上一磕,“这几日你就在府里养着,等好些了再说。”
  “手拿来。”江衍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伸手想够柜子里的金疮药。
  “做什么?”苏子渊不知所以,忙扯住江衍的手腕,顺势还是打开柜子将药取了出来,“你刚上了药,现下不用换,可是哪里不适?”
  正打开瓶盖,却听得江衍道:“你的手。”
  苏子渊一愣,摊开手掌,他的手并没有处理,任刀伤暴露在空气里,方才沐浴更是让伤口翻卷了些,现下发了炎症。
  江衍望着苏子渊的伤口,想起他徒手接住刀刃的样子,伸手想要拿起药瓶,“上些药。”
  “你这手还想帮我上药。”苏子渊笑开,拿着药粉便倒在伤口上,拿起纱布随意缠了两圈,在江衍面前晃了晃。“这回我自己来,以后若是我伤了你可得好好伺候我才是。”
 
 
第83章 长轩
  江衍得了孟家即将抄家的消息,在房中呆坐了许久,他派人打通了关系,去了牢狱,将孟长轩提了出来。
  孟长轩似乎被用了刑,他的腿本就废了,被人架了出来,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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