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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行(古代架空)——昭闲

时间:2025-09-29 19:52:49  作者:昭闲
  他推开搀扶着他的十一,四处张望着,似乎在找什么人。
  那邺州知府上前行礼,似乎是想套些近乎,“王爷……”
  江衍朝前走着,一把推开知府,“滚开。”
  定远王府该死,可是不该以这种方式被血洗,还有时庭…….时庭在哪里。
  江衍步子有些急促,仔细地在那些尸骸之中寻找着,翻看着那些被覆盖住面目的尸身,每当确认尸首并非时庭时,他高高悬着的心,就放下了一时半刻。
  直到他看到观鱼亭前的那抹身影。
  江衍疾步跑了过去,却有些不敢靠近。
  那银灰色的衣衫,正是昨日时庭所穿的,那人斜靠在亭子边,却便长剑贯穿了心口,似乎,早已没了生息。
  江衍眼眸之上涌起一丝热意,他缓缓走到那人身前,颤着手拨开他散乱的乌发,熟悉的面容浮现在他眼前。
  昨日还鲜活着同他道别的人,今日怎么就死了呢。
  江衍将那人揽入怀中,抬手抚上祁时庭早已经冰冷的面颊,颤抖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一滴热泪就这么滴落在祁时庭惨白色的面容上。
  “时庭……”江衍紧紧抱着祁时庭的尸身,仰面痛喊道,闻声凄厉,可是却已无人回应。
  屋檐之上,苏寂瞧着面容凄苦,悲痛欲绝的江衍,手心紧了紧,握住了那枚玉玦。
  私心作祟,如他所说,留个念想罢,或许今后,再也不会遇见这般有趣的人了。
  “走罢,寒笙。”
  太阳晒得太久了,他怕时间长了,便再也受不得雪域那万年不化的冰寒。
 
 
第25章 经年
  时光荏苒,这一过,便已经是一个春秋。
  “青阳派近来如何?”江衍轻酌杯中酒,问道。
  十一答道:“定远王府灭门后,他们似乎转投了太子,如今似乎有归太子差事的意思。”
  听见“定远王府”后,江衍的手瞬时间有些不稳,却很快掩饰了过去。“继续盯着罢。”
  “是。”十一答道。
  为自家主子换了一壶酒,十一便默默退了出去。
  五爷酒量浅,为了保持清醒,亦怕影响体内蛊毒发作,从前他是不喝酒的,近来却变成了无酒不欢,房子里总是时常备着一壶酒,短短一年酒量便涨了不少。
  自从定远王府灭门后,自家爷好像失了魂一般,对自己的身子越加不爱惜了,蛊毒接连发作,他的身子也差了不少。
  哎,这祁小公子也是个薄命人。
  自从娘娘同定远王妃过世,他算是爷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了。
  若是他能一直陪着爷就好了,至少,爷还有些求生的念头。
  黑暗潮湿的羽林卫地牢里,应怀修坐在桌旁,将长刀放在一边,架子上挂着一个血迹斑斑的人影。“任大人,还不开口吗?”
  此人乃是兵部侍郎任宁远,此刻他气息奄奄,抬眸道:“本官何罪之有。”
  “伙同靖宇侯意图造反,难道不是诛九族的重罪?”应怀修笑着同任宁远对视,“任大人只要肯签字画押,本官保证,你可以完好无损的回府,加官进爵。”
  “呸。”任宁远含着一口血狠狠啐了一口,“走狗。”
  应怀修抬起腿狠狠踹在了任宁远的肚子上,一把卡住他的下颌,“任大人睁开眼看清楚了,如今你是阶下囚,而我这个走狗,却是拿捏着你性命的人。”
  “小人得志。”任宁远咬着牙一字一句说着。
  “给任大人上刑,可莫要弄死了,留着此人还有用。”应怀修瞧着一旁的羽林卫取来了烙铁,一把烙在了任宁远身上,地牢回荡着惨叫声。
  第二日一大早,十一便叩响了江衍的房门,“爷,靖宇候回帖了。”
  江衍收拾齐整,便动身上了马车,前往了侯府。马车在靖宇侯府门前停下,江衍掀开帘子,面色清冷地走了出来。
  不远处,一道目光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又落在了他腰间那枚略显得有些雕工粗糙的鸾凤玉佩上。
  微风吹开那人额间的碎发,露出一张惊世的绝美容颜,亦吹散了一句:“许久不见了,江衍。”
  江衍从侯府之中逗留了大半个时辰,便起身进了宫。陛下除了定远王府这个心腹大患,近来心情极佳,常在宫里设宴,时常还传召他进宫。
  今儿的晚宴,宫里的皇子和众臣坐了个满席,皇帝身边坐着个娇艳的女子,正娇滴滴地往陛下嘴里喂葡萄,逗的陛下眉开眼笑。
  此女乃是这些日子刚封的云嫔,也是当年罗值进贡的苗疆舞女之一,如今扶摇直上,成了皇帝的新宠。
  江衍素来都坐的远,每次露个脸便借故离开,皇帝对他倒也是眼不见心不烦,并未阻拦。
  宴会刚开席,歌舞升平,这席间倒是一片祥和。
  这些官员带着笑左右逢源,也想借故攀附有机会继承大统的储君。
  江衍看着厌烦,独自在角落里饮酒,却不想瞧见了不远处另一个角落的一个半大的孩子,不小心被婢女泼了一身的热茶,显然是烫着了,可却咬着牙没出声。
  这孩子乃是圣上第七子江蕴,乃是女婢所出,那女婢费尽心思爬上了龙床,本以为可以母凭子贵,却不想孩子一出生,便被缢死了,这七皇子也极不受宠,几乎人人可欺。
  那婢女好似也不是第一回失手,将茶水收了收,便转身离开了。
  那孩子有些手足无措地看了看自己潮湿的衣物,同一旁的皇兄轻言一句,见皇兄不耐烦了摆了摆手,那孩子却还是十分有礼的朝着皇兄作了个揖,缓缓退去。
 
 
第26章 何人
  江衍暗中跟着江蕴离开了宴会,却见他走到无人的地方,褪下了身上的外袍,从袖中取了根银针在上头擦了擦,便见银针黑了一半。
  那孩子接着,便将那湿哒哒的外袍丢入了燃着火的架子中,眼神不复方才的怯弱,倒是变得格外坚毅起来。
  江衍望着那半大的小子,唇角微微勾起。
  原来这宫里聪明人不在少数。以为是只无害的白兔,不想竟是收敛了爪子的小豹子。
  也是,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存活下来,已经是个不小的本事。
  此时不远处走来两个急匆匆地女婢,见了江蕴便面色不善的迎了上来,拽着他的胳膊便拉,“七皇子怎的乱跑到这儿来了,快些回去罢,太子殿下正找您呢。”
  江蕴的眸间立刻盈满了水汽,显得有些委屈。“可是我的衣衫湿了。”
  那两名婢女却不管不顾地道:“见了太子殿下,女婢再带七皇子去更衣。”
  “本王不知道,这宫里的人何时这般不知尊卑了。”江衍朝着三人缓步走来,身边跟着十一。
  江蕴委委屈屈的红了眼,朝着江衍道:“五皇叔。”
  江衍没瞧江蕴,朝着那两名婢女道:“小七贵为皇子,你们两个奴才竟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江衍语气倒是不重,却让那两名婢女的手瞬间松了,那两人是太子安插的人,自然不会将一个不受宠的七皇子放在眼中。
  可眼前这个五王爷他们也是得罪不起的,那两人跪倒在地。“五王爷饶命,是太子殿下差我们唤七皇子。”
  江衍道:“皇室子弟,在外自当正衣冠,守礼度,你们回了太子殿下,就说小七在本王那儿更了衣,本王的人亲自送他过去。”
  那两名婢女面面相觑,却不敢反驳,只得叩首道:“是。”
  太子听了回话,喝茶的手顿了顿,“五叔倒是越发会摆谱了,竟插手到我们兄弟里头了。”
  “多谢五叔。”江蕴怯生生的,同江衍道谢。
  江衍道:“无妨,十一,带七皇子去更衣,再送他去太子殿下那,本王自己走一走。”
  江衍步行出了宫门,独自一人在夜幕中走走停停。
  这京城的夜倒也算是静谧,此时街上没有什么人,江衍便一步步缓缓行着。
  近来他总是睡不安稳,时常梦见时庭,梦见那个染了血的清晨,他从梦中惊醒,便不敢再睡着,经常是一坐便是天亮。
  暗龙卫跟在稍远些的地方,知道自家主子心情不大爽利,也不敢上前触霉头。
  可是就在此时,自家主子一个闪身,竟然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暗龙卫面面相觑:......
  “快去找。”那暗龙卫冷汗都冒了出来,“你去通知十一大人。”
  江衍毫无防备,被一股大力推进了一个巷子里,眼前的人黑布蒙面看不清面容,只漏出了一双有神的眼睛来。
  那人一手按在他的肩处,另一手扼在他的喉间。
  江衍下意识伸出手肘一顶,那人抬手便挡。
  见此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江衍眸光泛起一丝冷意,问道“阁下何人?”
  什么人敢在京城动手。
  那人占了先机,紧紧扣住江衍的手腕,一双眸子紧紧盯着他,忽而靠近了江衍的耳侧,轻声开了口,声音带着有些刻意的低沉,“路人罢了,背后跟了些尾巴,若公子不想被误会,可莫要出声。”
  此时,外头响起疾步而过的声响,确实是练家子的脚步声,数量还不少。
  不一会,他们似乎是并未找着人,便散去了,脚步声越行越远。
  面前的蒙面人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些笑意,垂首瞧了江衍一眼,“多谢公子。”说着便足间轻点,消失在夜幕中。
  江衍拂了拂身上衣衫的褶皱,神色沉冷地走出了巷子。
  “爷在这儿。”一队暗龙卫找到了江衍,险些喜极而泣。
  “回府罢。”江衍道。
  看来近来京城,也不大太平。
 
 
第27章 启程
  第二天正午,天食楼的一号包间里,楚闻同江衍共坐一桌,江衍拿着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楚小侯爷这回倒是做的不留痕迹。”
  楚闻面目之上挂着痞气的笑容,“那不还得多谢五王爷的消息。任大人如今没了用处,便放了出来,寻了个由头降了一级,恐怕要下放了。”
  江衍酌了一口酒,“任大人是个坚毅之人,下放倒也不错,远离京都是非,遂能保住性命。”
  靖宇侯府手里头也握着不少兵力,靖宇候楚沉是个刚正不阿的性子,太子多次示意,却始终未站队,故而太子便想借故除了这个眼中钉。
  而江衍,便是恰巧在此时,给楚沉提了提醒,顺带着附赠了些太子一派几个官员结党营私的证据。
  太子失了几个心腹如今正心火正旺,想着怎么把自己摘出去。
  而楚沉上书之后便告了假,说是欲告老还乡,皇帝自然不肯放过这个肱骨之臣,多次劝阻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楚沉自此倒是常常以身子不适告假,不上早朝,似乎是有了个做闲散侯爷的心思。
  “近来父亲与冯相爷也有诸多走动,冯相似乎也十分不满太子做派。”楚闻道。
  “冯相这个口子,还得劳烦小侯爷多探一探。”江衍道。
  冯相侍奉三朝皇帝,乃是元老之臣,位高权重不说,却是个死心眼的人,但这么个人,对这皇位继承一事来说,却是个极其有分量的存在。
  “劳烦便是说重了。”楚闻道:“只要王爷如您所说,保住靖宇侯府,楚闻自当马首是瞻。”
  江衍举杯同楚闻相碰。“那是自然。”
  “五爷,青阳派的弟子,又出事了。”十一进了屋,禀报道。
  青阳派又出现了弟子莫名死亡的事情,只不过这次的弟子被安静的处理掉了,无人知晓。
  上回定远王府的事儿解决妥当,皇帝龙心大悦,便许了江衍一个赏赐,江衍倒是什么也没要,只要了两个月的假,说是放下国事出门散散心,此时正巧用上了。
  江衍起了身,“走罢,咱们去会会沈故知。”
  青阳派素来故作姿态,将门派建在了深山之中,远离闹市,更是得转个九曲十八弯才能寻到。
  江衍带着十一,便坐上了前往青阳的马车。
  这青阳派地处江南,风景倒算地上是秀美,途经燕州,四周皆是春色。刚走入燕州的地界,这马车便被堵在了路途之上。
  感觉到马车停了片刻,一路闭目养神的江衍问道:“十一,外头是怎么回事?”
  “五爷,前边儿围的水泄不通。”十一探着头朝前看去,却见这路被堵的严严实实,却皆是男子,令他们的马车无法前进半分。
  江衍掀开帘子瞧了瞧,“掉头,换条路进城。”
  “是,五爷。”十一调转车头,绕路进了城,寻了家酒楼。
  “锦绣姑娘来了。”拥堵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这四周的男子皆朝着那花车中朦胧的身影,露出的垂涎的神色来。
 
 
第28章 打斗
  此时已不是用膳的时间,这会子酒楼里头的人并不多,只不远处坐着一桌似乎是身着青阳派弟子服制模样的青年,正安静的坐着用膳。
  靠窗处坐着两人,其中一人背对着他们,着了一身醒目的榴花红锦袍,头发用缎带半束,只见他冲着店家道:“小二,续上一壶雨初玲珑。”
  十一为江衍点了一桌清淡的菜品,要了一壶烧刀子,正准备服侍自家爷用膳,却听得他道:
  “坐下一同用膳罢。”
  十一愣了愣,没答话。
  江衍抬头,看了看手足无措的十一,微微笑了笑,“怎的,耳朵出了毛病?”
  十一忙一屁股坐在了江衍对面,“五爷。”
  瞧着十一略显笨拙的模样,江衍不觉有些好笑,“用膳罢。”
  “是。”十一拿起筷子,为江衍布了菜,这才往自己碗里夹了几筷子。
  江衍倒是没用几口,酒倒是一杯接一杯的喝了不少。
  此时,听见一旁传来了桌椅碎裂的响动,原来是那十几名青阳派小弟子同四个邪派模样的女子打作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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