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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疑惑地嗯了一声,问道:“夺舍?”
“原来,你是靠这种方式不断出现在本君面前的。”
暴君用右手虎口处桎梏着云宿的下巴,将云宿的脸强硬抬起同他对视,语气狂妄到透露出一种施舍:“告诉本君夺舍之法。”
“本君愿意留你不死。”
云宿满脸屈辱地将头转到一边,挣脱暴君的控制,低声怒道:“我是不会背叛通西之神的。”
“它,是世上唯一的真理,也是我毕生的信仰。无论我生老病死,通西主神都不会将我抛弃,将我置之不理。”
“它,掌管三千世界,既创造出生命,又能顷刻之间瓦解生命。它给予我重生的机会,我必定为其肝脑涂地,为其奋不顾身。”
不知为何,看着云宿一脸信仰它人的模样,暴君简直不爽到了极点。
先前发现新转机的喜悦也被冲淡了不少。
暴君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是么。”
他掀起眼皮,凑到云宿的脖颈间,一口咬了下去,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云宿疼的痛呼一声,下意识挣扎,却被暴君用力禁锢在原地。
片刻后,暴君舔了舔唇边的鲜血,在云宿耳边低语:“那本君就偏要吞噬你的信仰,折辱你的灵魂。”
“让你,生生世世属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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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困困菌:哇咔咔最后也是写爽了
之后三天都不更咯,存存稿,周日入v更万章,争取v后保持日更!
大眼放了两张作者菌写文前为云宝和鱼翅粥约的稿,感兴趣的嘟者宝宝可以去看看,vb指路@中2困
感谢一路陪伴!
第56章 第三十四只小红鸟(入v三合一)
云宿本意是想让暴君将注意力转移到通西之神身上, 将计就计,顺顺利利同暴君达成契约,好当个二五仔。
至于所谓的通西之神?
哦, 他随口胡诌的。
通西反过来不就是西通,系统嘛, 懂得都懂。
可谁知,这暴君竟然不按套路出牌,跟条疯狗似的,逮着他就是一通乱咬,把他脖子都给咬破了。
因此,自暴君说完那句话后,云宿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他恶狠狠地一把将暴君扯开, 同时用膝盖朝暴君小腹一顶,想直接给这条疯狗绝育。
无奈的是, 暴君跟多长了只眼似的, 轻而易举地就化解了云宿突如其来的暴动,转而将他的双手抵在头顶。
面对脸色铁青的云宿,暴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血液将他原本有些苍白的唇染红, 变得有些鬼魅, 像极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孽。
看着暴君眸色逐渐变深的变态模样, 云宿暗叫不好。
就怕这狗暴君肚子里憋坏水,对他使别的阴招,云宿想了想,决定率先出击。
于是云宿故意叫嚣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无论你对我做出什么, 我都不会背叛通西主神的。”
“想让我降服?呵,下辈子。”
暴君抚摸着云宿的脸,笑了一下:“哦?”
暴君骨节分明的大手从云宿的脸上逐渐往下,那冰冷的触感刺激的云宿不断颤抖,它却仍然没有停下,依次划过他的下巴,脖子,逐而到达锁骨处。
云宿在现实中就很少同别人相处,跟别提这种“被迫式”亲密接触了。
他深吸一口气,皱眉怒骂:“别用这些动作恶心我。”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云宿继续作死道:“今日我若不亡,明日我便教你‘死’字何写。’”
面对云宿满口挑衅,暴君不以为意挑了下眉,仍旧摩梭着云宿的锁骨,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云宿那边依旧不断放着狠话,同时在心底泛起疑惑:这次的暴君,怎的如此好脾气?
他都那样讲话了也不生气。
变性了?
突然,锁骨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痛,恍若被尖刺硬生生穿透般,让云宿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啊————”
他下意识低头看去,却见暴君的掌心,突兀裂开一张血盆大口,从中钻出一条猩红舌头,像饥饿已久的猛兽看到猎物般,恶狠狠地准备将云宿吞吃入腹。
云宿痛到气息不稳,他喘息道:“滚……快,滚开……”
暴君嗤笑一声:“刚才不是挺威风的。”
“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嗯?”
锁骨处不间断地传来那一阵阵钻心痛感,让本就畏疼的云宿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此刻,云宿小脸煞白,冷汗从额头冒出,并逐渐滑落至鼻间,他气息游离道:“要给,就给个痛快。”
云宿在心中恨恨的想:他要……读,档,重,来!
暴君缓慢松开对云宿的控制,云宿无力的倒下,暴君却好似良心突然发现,接住了脱力的云宿,这才没让他倒在地上。
这时,锁骨处那抹刺痛渐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宛如烈焰浓浆般的炙热,冷热交替,让云宿神色更加恍惚。
云宿意识迷离之际,听见头顶传来暴君的声音:“好了。”
云宿抬起头,眼眶微红,泛着泪光,模样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同暴君对视,而暴君的语气中,却是充满了愉悦:“这下。”
“你可就再也逃不出本君的手掌心了。”
……
云宿醒来之时,连指尖都是酸的。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环顾四周,却发现回到了王府住处。
云宿:“?”
他怎么回来了?
宫宴屠杀,暴君现世等记忆逐渐回笼,云宿这才意识到,任务失败,他应该是读档回来的。
云宿在心中怒骂暴君疯狗,同时,又不由得感叹一句:草。
……还是死了。
再来几次,估计到时候疯的就不是暴君,而是他了。
思及此,云宿叹了一口气。
说不失落是假的,千算万算,还是没能改写结局。
至于暴君现身,云宿已经见怪不怪了,也懒得再去同系统理论,反正最终得到的回复都会是同一个借口。
随便吧,爱咋地咋地。
云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双手枕在脑后,仰躺在床上,独自发呆。
他需要时间缓冲。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但云宿此刻的心情差得很,实在不想搭理,便闭目装睡起来。
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被小心推开后,心烦意乱的云宿,忍无可忍赤脚下床,怒气冲冲走了出去,看看是谁敢冒然打扰他。
看到来人是个唯唯诺诺,看起来格外胆小的小侍女后,云宿一下子熄了火。
他还犯不着对一个小姑娘发火。
害他任务失败的又不是她。
所以,云宿稳住表情,尽量用正常的声音问道:“有什么事吗?”
小侍女听到云宿的声音后立马吓得哆嗦了一下,用结结巴巴的声音说道:“王,王爷说,今晚邀,邀请您前往他那里去,去,去散散心。”
散心?
看他那张脸就生气。
云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摆手道:“不用。”
“跟他说我准备休息了。”
小侍女得到回复后便离开了,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云宿一个人。
这么一打岔,云宿心中隐含的火气倒是消散了些,但心情依旧不怎么好。
于是,云宿选择继续躺回床上睡大觉。
因为,没有什么事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睡两觉。
云宿原地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朝床上“爬”了过去。
待完完全全躺在床上后,他舒服的喟叹一声:爽。
好想就这么睡到地老天荒。
可惜老天不允许。
云宿无语地瘪了瘪嘴。
不知怎的,他本来隐隐犯困的,躺床上就突然又不困了,辗转反侧半晌也睡不着。
就当云宿一筹莫展之际,屋门突然间又被敲响。
因为失眠而变得阴郁的云宿,死气沉沉地再次从床上跳下来,一个眨眼间瞬移到门口,对着门外人就是一通输出:“你最好说明打扰我睡觉的原因目的不然我就把你的狗头给你,一!拳!打!歪!!”
开门后看着骤然间发疯的云宿,尉迟纣愣在原地,右手还提着两壶酒。
过了一会儿,尉迟纣小心翼翼问道:“你……”
“还好吗?”
呃……
云宿本想发疯释放一下,没想到直接发疯到正主头上。
故而云宿呐呐道:“还,还好。”
“咳我没事,”云宿舔了下唇,补充道:“就是有点失眠,心情不好。”
听见这话,尉迟纣扬了扬手中的酒,笑着对云宿说道:“正好,我带了两壶好酒,我们浅酌几杯?”
“消消气,喝点酒调节一下心情,也算变相促眠了。”
云宿一听,心想,这倒也是。
借酒浇愁,未尝不是一种好办法。
这下子,尉迟纣那张同暴君一模一样的脸,云宿看起来也不算特别生气了。
说走就走,云宿当机立断准备离开房间,却被尉迟纣一把拉回。
云宿扭头疑惑道:“怎么了?”
尉迟纣指了指云宿的脚,又看了眼云宿的纯白亵衣,无奈道:“晚间寒冷,你穿的这般少,怕是会着凉。”
“换一身再去吧。”
见尉迟纣坚持,云宿撅了下嘴,自言自语道:“麻烦。”
“又不是人,妖怪怎么可能着凉。”
说归说,但云宿仍然老老实实的跑回去,将鞋子穿好,外袍批好后才跑回来。
见云宿捂的严严实实的,尉迟纣这才满意:“好了。”
“我们走吧。”
“嗯嗯。”
两人肩并肩,一同朝不远处的小亭子那里走去。
就坐后,云宿这才发现,桌子上摆满了他爱吃的瓜子点心,水果蜜饯之类的东西。尉迟纣又找来两个小酒盏,将其倒好后,这才贴心的将其放到云宿面前。
见云宿拿起酒盏,好奇地凑近闻了一下,尉迟纣刻意叮嘱道:“勿要贪杯。”
“你酒量不好,容易醉。”
云宿点点头:“知道知道。”
“我不会喝多的。”
他才不要又喝醉社死呢。
老年人无法再来第二次。
既丢人又伤身。
因此,云宿仅仅只是品尝了一小口酒,便对其失了兴趣,转而无所事事地啃咬沾着糖霜的蜜饯。
见云宿百无聊赖的模样,尉迟纣一边饮酒一边问道:“怎么样。”
“还紧张吗?”
云宿疑惑地嗯了一声,反问道:“紧张什么?”
尉迟纣:“明日的宫宴。”
哦。
云宿想起来了,读档的节点是宫宴开始之前来着。
话说,他是怎么死的?
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但那头尉迟纣还等着他的回答,云宿索性将其堆至脑后,打算回去在想。
“不紧张啊,”云宿语气轻松,“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不是还有你吗王爷,我相信你能将我保护的很好的。”
看出了云宿的敷衍与游离,尉迟纣将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嗯了一声便没在开口。
两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沉默。
望着夜空中那轮圆月,云宿呼吸绵长,面色也很平静。
没办法。
虽然说,在他心里,宴会上的暴君,同现在坐在他身旁的尉迟纣,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人。
但两人毕竟长着相同的面孔。
黑白花色的狗咬了你一口,你难道不会对另一只也是这种花色的狗产生忌惮之心吗?
————人之常情罢了。
所以,起码现在,他还是有些无法对尉迟纣摆出好脸色。
虽然云宿知道这种行为对毫不知情的尉迟纣来说,算不上公平。
但,望着面前这一盘盘模样精致,还格外符合他口味的点心,又联想到平日里尉迟纣对他的那些好。
云宿还是心软了。
他叹了一口气,起身坐到尉迟纣的身旁,将头倚在尉迟纣的左肩处喃喃道:“我刚刚说谎了。”
“其实我很怕。”怕再也见不到你。
怕最后留下来的,是那个残暴无情的暴君。
“也很担心。”担心别人伤害你。
担心这一切,终究逃不过原本的结局。
“不会的,”尉迟纣摸了摸云宿的头,“别想那么多。”
“局棋虽难测,多加小心,也可自行避开。”
唉。
要是真是这样就好了。
没办法,毕竟知情人就只有他自己,尉迟纣反而是最无辜的那个,云宿也不好再多要求什么。
此时此刻,或许是月光太过温柔,又或许是气氛太过融洽,云宿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将一切对尉迟纣和盘托出的欲望。
但还好云宿及时止损,这才打住了这个不合理的坏想法。
他想了想,决定换一种说法:“王爷啊。”
尉迟纣低头看他:“嗯?”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人没喝毒酒,却中了毒的这种情况。”
刚回到王府,云宿就在想,关于赏花节最后的晚宴,无论暴君到底降不降临,充其量只能算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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