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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之花(GL百合)——春溟

时间:2025-10-02 08:50:14  作者:春溟
  伏修不在的日子里,郁攸其实过得依旧快乐,每次伏修问到她,她几乎都在外面玩。
  学习她完全不管,只在期末突击一下,能过就过,不过补考,补考老师捞人捞得猛,基本上都能过。
  伏修问她这样将来怎么毕业。
  郁攸家里人也在替她担忧,打听到学校有个正在筹备的联合培养计划,送去国外读两年,给钱就行,毕业不成问题。
  郁攸在寒假开始前一周得知这个消息,和家里人反抗,反抗失败,屈辱地算了算,发现自己还能在国内待半年。
  她和伏修说起这件事,当场哭了起来,汪汪地干嚎,伏修隔着手机给她顺毛。
  “谁叫你不好好学习,这是没办法的决定,大家都为你好。”
  “可是出国以后,就连放假,都很难见到学姐了。”
  “你现在也不怎么能见到我呀,这有什么。”
  “这不一样嘛,没有和学姐在同一个国家,我心里面好难过。”
  伏修安慰她,和她说以后还可以在一起,只是两年,时间过得很快的。
  郁攸不停地给她发大哭表情,已经伤心到语无伦次,第二天就飞到北京,伏修来机场接她,她们隔着出口栏杆相望。
  伏修笑容清浅,眉头隐约皱着,郁攸没有注意到,一见面就扑进学姐怀里,呜呜地哭。
  “学姐,学姐,我好想你。”
  伏修问:“有多想?”
  “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想。”
  伏修抱着她,忽然问她:“郁攸,你是不是长高了?”
  郁攸软软地“嗯?”了一声,“有吗?”
  “感觉比我高好多了。”
  郁攸撒娇地哼哼。
  “好了,不要抱了,这样好奇怪。”
  郁攸说:“要嘛要嘛,再抱一会会儿,好想学姐呀。”
  “我们就两个多月没见。”
  “两个多月已经很久了!”
  “那再抱一会儿吧。”
  身边有人路过,郁攸完全不在乎,埋在伏修发丝间,嗅着那股熟悉的,细细的香味,学姐的味道。
  傍晚伏修带她去吃东北烧烤,上个月导师带她外出干活吃过一次,她和郁攸说过,还说下次带她来吃。
  她竟然一直记着,郁攸也还记着,说果然好吃,好久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烧烤。
  她们在吃饭时,喝了橙子味的汽水,用啤酒一样的玻璃瓶装着,郁攸不用起子就能打开,卖烤肉的老板娘调侃她是个高手。
  伏修问她一个月喝多少酒,她不说实话,就说三四次,哪里会有人每天喝酒,她很乖的,自从学姐离开,就很少像以前那样夜不归宿了。
  “为什么我在的时候你不乖?”伏修给她夹了一筷子韭菜。
  她其实不吃韭菜,平常吃饭的时候不吃,吃烧烤也从来不愿意尝试。
  可这是学姐夹的菜,她开开心心吃了,没有犹豫半秒,发现原来烤韭菜味道还不错,比肥肉太多的油腻五花肉好吃。
  伏修问:“是不是好吃?”
  郁攸点头。
  “我以前在烧烤摊穿串串,韭菜是菜串串里卖得最多的。”
  郁攸忽然望着她傻笑。
  “怎么了?”
  “学姐说叠词,好可爱。”
  “我说什么叠词了吗?”她想了想,“串串?”
  “可爱。”
  “笑铲铲。”
  “骂人也可爱。”
  “先人板板?”
  “这个脏话最可爱了!”
  伏修往她碗里一个劲夹菜,惩罚她似的,想用她最不爱吃的菜撑死她。
  烧烤吃完,她们在不认识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散步,路灯每一个都亮堂堂,伏修想起以前她们在学校,学校里的路灯走两步总是会灭一个,坏了几个月也不修,一直坏着,直到大家习惯,才忽然修好亮起来,把所有人都吓一跳,原来以前这里还有一个坏掉的灯。
  她和郁攸说起这事,郁攸说因为这里是首都,学校是很老的校区,几十年前的东西,就像步履蹒跚的老公公。
  伏修忽然伸脚,踩她的影子,踩她的手,踩她的脚,踩她的脑袋,最后踩在她的心脏上。
  “我踩中你的心了。”
  “哇,学姐踩中了我的心。”
  伏修问:“郁攸的心里有什么?”
  郁攸说:“有学姐。”
  “有学姐的影子。”伏修纠正道。
  郁攸说:“不止影子。”
  伏修踩着她的心,扭头看她,“不止影子,还有什么?”
  郁攸说:“还有很多很多,学姐别的东西。”
  伏修还是看着她,喊她一声“郁攸”,问她:“要不要牵牵手?”
  郁攸受宠若惊,伸出两只手,伏修只牵了一只,拉着她走在前头。
  “现在轮到你踩我的影子了。”
  郁攸小步跑着追她,不像她那样东踩西踩,只伸出还空着的另一只手,张开抱住她的影子。
  “不踩,我要抱抱学姐。”
  伏修停下脚步,扭头看她,头顶正是一盏明亮的路灯,左右两边挂着广告牌,自上而下的灯光让她的表情有些难以辨认,郁攸怀疑自己看到了泪光,可是学姐怎么会哭。
 
 
第 21 章
  那天晚上,郁攸抱过伏修的影子,她们一起回到伏修的宿舍,躺在床上,各自清醒着,相互拥抱。
  起先她们隔着被子,后来只隔着衣服,伏修把手伸进郁攸的袖口,摸到她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
  她问郁攸:“郁攸,你多少岁了?”
  郁攸说:“马上二十岁了。”
  “那你还是十九。”
  “嗯。”
  “我二十二了。”
  “我们差好多,学姐是姐姐。”
  伏修说:“我不会做那种事,你会吗?”
  “我有看过电影。”
  “什么样的电影?”
  “同性电影,很好看,讲一个小姐和女仆,还有一个老男人,很坏很坏——”
  “好了,不要说,你要是会,就先动起来。”
  “什么?”
  “真的可以吗?”郁攸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问她,声音有些颤抖,“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又不是要死。”伏修说,“没做就没做,郁攸,也许只有今晚我会想试试,也许以后我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你,不要拒绝。”
  郁攸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发展成这样,一个小时前,她还只是隔着亮光抱抱学姐的影子,可是现在,她正抱着温热柔软的学姐,学姐的胸口贴着她轻微起伏,呼吸扑在她的睫毛边,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依旧穿过袖口,握着她手腕的脉搏。
  “你心跳好快。”
  郁攸说:“学姐,我有一点害怕,我不敢。”
  伏修问:“害怕什么?”
  “我觉得,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你满十八,我也满了十八,为什么不对?”
  郁攸说:“可是学姐的第一次.......”
  伏修说:“你应该不知道,你甚至是第一个抱我的人。”
  “第一个主动加我微信,第一个叫我学姐,第一个和我一起出去玩,出去吃饭的人,都是你。”
  郁攸快哭出来了,“可是我不知道呀,学姐,你要是和我说,我会更仔细的。”
  她已经语无伦次,伏修懒得和她说,在被子里扯掉她的衣服,主动将她抱住,笨拙地摸索正确的做法。
  郁攸被她弄得不舒服,哭了一会儿,渐渐夺回主动权,尝试着与她更换姿势,让她能够更轻松,不那么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都已经喊叫过,伏修伏在她身上哭了起来,哭着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听清,好像是说她的妈妈,她的妹妹,还有那个没有她位置的美满家庭。
  她说她的妈妈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她的消息,她怎么也联系不上,妈妈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算妈妈不爱她,她也只有她。
  郁攸流着汗,也流着泪,表忠心一样立马接道:“你还有我,学姐,我会永远陪着你。”
  伏修叫她不要说永远这个词,不仅虚假,难以实现,还会坏了此刻的兴致,她们现在在做的事情,只能获得短暂的愉悦,这是绝对不可能永远的东西。
  伏修昨天试着打电话给妈妈,第一次妈妈没有接,第二次打过去发现自己被拉进了黑名单,过了一会儿,继父打电话给她,把她骂了一顿。
  继父对她说的那些刻薄的话,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妈妈的声音出现在旁边,喊着妹妹的小名,叫妹妹去给爷爷奶奶开门。
  后来就是一阵吵闹,欢声笑语在遥远的那方响起,她耳边一片嗡鸣,什么都听不清楚。
  第二天在机场见到郁攸,那时候伏修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晚将会发生的事,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悲伤,她在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在见到郁攸的同时,悲伤化作委屈,她用劲掐着手心,手心快要破皮,才在郁攸走近前收拾好情绪,没有当场哭出来。
  她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她从小到大都很清楚自己下一步需要得到什么,从小学升到高中,保持第一名,到大学,工作,学习,直到保研。
  她每一步都走得稳妥坚定,郁攸确实被她划进了未来的步骤,不过她并不确定这是好还是坏。
  伏修害怕失去,如果不能百分百掌控,她宁愿主动,早早丢弃。
  这天晚上,很晚以后,她一遍又一遍问累得快要睡着的郁攸,她们会不会一直这样,永远不变。
  郁攸困倦地一遍又一遍回答,她会永远爱着学姐。
  这是她第一次说爱,对学姐说爱。
  伏修没有回答,没有说爱她,只是缓缓放松身体,躺在她身边,轻声道:“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郁攸睡着前最后说:“一定会的。”
  第二天中午,快一点郁攸才醒来,伏修坐在书桌前写字,旁边摆着两份饭和几样菜,快要冷掉。
  “醒了?去刷牙,吃饭。”
  郁攸听话照做,安静洗漱完毕,坐在桌前,伏修把筷子塞进她手里,见她犹犹豫豫有话要说,叫她赶快吃,吃饭不准说话。
  郁攸起先想和她谈谈昨晚的事情,可她明显不愿意谈论。
  郁攸只好打消念头,安静吃饭。
  吃完饭,伏修问她要不要出门,她说要先回家一趟,把行李放回去。
  “好,下楼帮我把垃圾带下去,谢谢。”
  郁攸觉得好奇怪,她们都做过那样的事情,帮忙居然还要说谢谢。
  “不要说谢,学姐。”
  “你要说不用谢。”伏修头也不回地说。
  郁攸和她犟,“我的意思是说,叫我做事情,以后不要和我说谢谢。”
  “这样很没礼貌。”
  她明明知道自己的意思,郁攸生气,拎着垃圾气鼓鼓下楼,临走前回头,看见学姐在笑,微微勾着嘴角,在窗边的阳光下,那么美那么漂亮。
  她心里那点被伏修逗起来的气一下就消了,四肢酸痛,心情轻快,开开心心回到家,姐姐在家和对象打电话吵架,骂得房子都在震颤,也一点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她还是那么快乐。
  可是到了傍晚,她和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饭,妈妈问她最近学习怎么样,生活怎么样,朋友们怎么样,她忽然想到学姐,想到自己下午发过去的消息,学姐过了四个小时都还没有回。
  她怔怔地看着妈妈,姐姐刚分手生着气,在一边用筷子把碗弄的咣当响。
  “怎么了妹妹?”
  在家里,她的家人有时叫她小攸,有时叫她妹妹,主要看心情。
  郁攸一直不喜欢被喊做妹妹,她都长到一米七几了,比她姐还要高一些,妹妹叫起来好奇怪。
  今天她没顾得上不开心,傻乎乎地和妈妈说:“妈妈,我好像谈恋爱了。”
  迟宵月惊喜:“真的假的?“
  “等等,什么叫好像?还没确定下来吗?”
  郁攸没有回答,站起身说:“我不知道,我现在要去找她,妈妈,你们吃饭吧,我,我去找她问问看,她没有和我说,她会不会不要我了......”
  她慌张无措地离开饭桌,隐约听到身后心情不佳的姐姐在骂她:“没出息的玩意,被人当狗一样玩。”
  按照平常,郁攸本该不高兴,但她今天顾不上,心里只有学姐,为什么学姐不回消息,她问学姐有没有不舒服,明天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她问了好多好多,学姐一个字都没有回。
  会不会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学姐再也不理她了?
  郁攸心里慌慌的,有点欲哭无泪,坐在出租车上颤着手给伏修打视频,等了好久,伏修没有接,她顿时更想哭了。
  她出门已经是黄昏,下车时天完全黑了下来,她走在路上没忍住开始哭,一路抽抽搭搭到伏修在的实验楼门口。
  幸好天黑,没有人发现她在哭,她站在门口等了好久好久,实验楼陆陆续续有人出来,伏修的实验室在四楼,她看到四楼走廊的灯灭了,但是等了好久好久也没有等到学姐。
  后来所有人都已经离开,郁攸不敢看时间,似乎已经很晚很晚,她坐在楼下花坛边沿,天上下起了小雨,她不知道该不该离开。
  妈妈给她打来电话,问她晚上要不要回家,宵夜涮羊肉,要不要给她留一份。
  她说不要,不回去了,妈妈没多问,只叫她注意安全。
  她说好,挂断电话,忽然听见完全熄灭的实验楼传来脚步声,随后是学姐不确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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