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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恶为欢(近代现代)——温九三

时间:2025-10-03 06:26:19  作者:温九三
  有生理性厌恶,就有生理性喜欢。
  姜满对他的喜欢来源于外貌,说白了,姜满喜欢他的身体。同为男人,尤其是姜满这样不经世事的小男人,对床上的事很难抗拒。哪怕嘴上又哭又咬人,下面还是诚实得可爱。
  恶心他没事,不恶心那种事就还有救。
  等人都走了,袁亭书习惯性上楼找姜满,懒人沙发是空的,姜满和姜撞奶都不在。
  他想起来了。自打姜丛南来了,姜满就没回主卧睡过。
  早上他出门,客房大门紧闭。他到公司打开监控,见姜满出来客厅,开着电视跟姜丛南拼乐高。
  而等他晚上回家,客厅里空荡荡没个人影,偶尔能在地毯里捡到一个积木碎片。袁亭书也不敲门提醒人家,揣自己兜里了。
  这么大个人了,成天跟哥哥腻歪在一块儿像什么样子。
  姜丛南也是,不用上班打理公司了?来住几天还不行,真拿他这儿当度假酒店?
  木门之外,袁亭书天人交战。木门之内,姜满跟哥哥岁月静好。
  姜丛南弄来一个可触魔方,每一面都有独特的造型,通过手指触摸感知。虽然只有三阶,但拿来解闷足够了。
  姜满嘚嘚瑟瑟给姜丛南传授秘诀,姜丛南笨蛋,一晚上都没学会。姜满嘲笑他哥,被塞进被窝里闷了几分钟,强行“关机”。
  姜丛南也躺了上去。
  他霸道,把姜满往里踹过去一点,给自己腾出更大的空间——反正姜满这么瘦。
  十二岁那年,姜玄烨把姜满领回家,那时候姜满才十岁,不适应新环境,总是哭,他就把姜满领回自己房间摆弄。
  姜满睡觉得抱点什么东西,他屋里没有玩具,就自己给姜满当抱枕。他们是真正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亲兄弟,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姜项北提了几句。
  姜满从小害怕姜项北,就准备分开睡。但他叛逆,大哥指东他往西,就这么跟姜满一起睡了三四年。
  入夜,客房大门缓缓开了。
  袁亭书顺门缝飘进去,从被窝里挖出姜满。姜满睡得香,叫人抱回二楼主卧了都没醒。
  把人摆在大床上,袁亭书撑在床边瞧了许久。
  床头小灯拧到最低亮度,姜满笼罩在温馨暖光里。本就很瘦,折腾一遭再回来,真成一张纸片了。
  不过姜满颊边终于透出些血色,睡觉时嘴唇更嘟一点,凑近了能看出几道因长时间睡眠出现的干纹。
  白天见,是龇牙咧嘴的猫,晚上见,是温顺漂亮的兔。不管哪张面孔,都叫袁亭书爱极了。
  打高地暖温度,袁亭书挑开裤绳,姜满一截腰窄得快挂不住睡裤了——到底跟姜丛南没那么亲,姜满跟他睡可是不穿睡裤的。
  心里得意,手上动作就肆无忌惮。
  触碰到日思夜想的小家伙,袁亭书瞬间就有反应了。他动得小心翼翼,怕惊醒姜满,又怕姜满没醒,白瞎了他的小心思。
  当事人跟八百年没睡过觉一样,不仅没反应,甚至说梦话,还喊姜丛南的名字。
  袁亭书气急,弯下腰,一口吞了进去。
  小姜满很快站起来了,姜满哼唧几声睁开眼,茫然地眨了眨,软声软语地:“……哥?”
  登时,卧室里安静得诡异。
  “满满,你和姜丛南……”
  认出这道声音,姜满一脸惊恐,支着胳膊要坐起来。袁亭书长臂一伸,单手把姜满摁下了。
  “袁亭书,你、你无耻!”姜满又羞又怕,“你把我哥怎么了!”
  袁亭书笑了:“你们哥俩肯定是亲生的,睡觉跟死了一样。”
  姜满:“……”言外之意是姜丛南压根没发现他丢了。
  “好了满满,躺好。”
  袁亭书微微发力,牢牢把姜满摁在床上。一个男人干这事丢人,好在姜满瞎了,看不见他这般做小伏低,给他减轻了不少压力。
  “你别弄我!滚啊!”
  姜满又是蹬腿又是掰手,根本逃不出袁亭书的魔爪,小姜满在一片湿润中变得锋利,他本人却愈发软烂。
  姜撞奶发觉姜满不在,闻着味儿上楼来,脑袋顶开主卧的门,跳上床,蹲坐在一边瞅他俩。
  感觉到床垫的动静,姜满臊得浑身发热。
  袁亭书还嫌不够,煽风点火说:“满满,姜撞奶在看你呢。”
  不说还好,一说,姜满身体一抖。
  本以为姜满还需要一会儿,结果袁亭书毫无防备被喷了一脸。
  腿上的肌肉像装了小马达,姜满睁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表情一片空白。
  袁亭书帮他舔干净,手指拨了拨:“满满,喜欢吗?”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姜满沉默地哭了。
  帮姜满二次清理后,袁亭书去刷了个牙。姜满外伤没好利索,他不敢使劲搂,胳膊伸进姜满脖子下面,轻轻揽在肩膀上。
  不强求把人带进怀里,就那么并排躺在一起,袁亭书就满足了,睡了一个多月来最安稳的一觉。
  早上起来,袁亭书抱姜满回一楼客房,惊醒了姜丛南。
  姜丛南眼睛都没睁利索,就开始放狠话:“敢从我这儿偷人?”
  “小小年纪说话真难听。”袁亭书轻拿轻放,给姜满盖好被子,把姜丛南从床上推下去,“满满想我了,他不好意思跟你说罢了。”
  “老袁呐,我以为你跟姜项北是物以类聚。”姜丛南摔了,彻底醒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姜项北最要脸,你不要。”
  袁亭书眉峰一扬:“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比你大哥更厉害?”
  姜丛南瞬间掉脸:“当我大哥?他也配?”
  袁亭书看热闹似的扬着尾音“哦”一声,出门上班了。
  得逞一次,就想第二次。
  晚上袁亭书依法炮制,大半夜晃荡到客房,门却锁了。他找管家要来备用钥匙,又把姜满偷出来了。
  肖霁川说姜满底子不好,弄多了容易气血两亏。早先袁亭书不在乎这些,如今拿姜满当宝贝,昨天弄过一次,今天就得节制。
  把姜满塞进自己的被窝,袁亭书躺进去把人搂过来,老老实实睡了过去。
  夜里快四点,姜满又说梦话了,袁亭书眠浅,一有动静就醒了。姜满叨叨一些听不清的话,他仔细听,分辨出一个高频词“不要”。
  正想起来拧开小夜灯,姜满翻身抱了过来。
  袁亭书一喜:“满满?”
  “哥,抱抱我……”
  袁亭书快把后槽牙咬碎了。
  可他拒绝不了送上门的温软,搂着姜满摇摇晃晃,轻轻拍姜满后背。学着姜丛南的生硬语调哄道:“不怕不怕……哥哥在呢。”
 
 
第33章 情人节听不得心碎
  早上开完会,刘远山领了个人进来。
  袁亭书抬眼一瞧,乐了,他有一阵没看见这个傻白甜弟弟了。
  “坐吧。”袁亭书叫人上茶,把面上功夫做足了,“什么事?”
  “我把我妈带走的人领回来了。”袁亭舟不懂茶,端起来就喝,被烫得嘶嘶抽气,“我妈不懂事,我可是站在哥这边的。”
  不知今天演哪出,袁亭书没搭话,端着假笑看袁亭舟表演。
  “哥,我毕业这么久都没找到工作……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个活儿?”
  袁亭书呷一口茶:“找我就为这事?”
  “不全是。”袁亭舟挠挠头,不好意思笑了,“我跟我妈吵架了,在家待不下去。”
  袁亭书放下茶盏婉拒:“家里最近人多了——吵。”
  “没事啊,我就喜欢热闹地方。”袁亭舟嬉皮笑脸,“哥,让我过去住吧?爸说你在家藏了个小漂亮,真的假的?”
  “真的。”
  提起姜满,袁亭书唇角和眼肌自然上扬。
  对姜满好的人,他爱屋及乌,夸姜满的人,哪怕是龙虎会那群喽啰,他也能稍稍看顺眼。
  再一看傻白甜弟弟眼里的小星星,袁亭书说:“那你来吧。”他倒要看看袁亭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别墅大门开合,发出沉钝的金属碾轧声。
  姜丛南在房间里开视频会议,姜满自己在客厅玩得入迷,没留意时间。这会儿听见门响,抱着拼好的半栋小洋楼就要跑。
  袁亭书眼疾手快端走乐高,长臂轻钳姜满腰间,把人往远处带了带。姜满腰侧有一条很深的刀伤,不敢动。
  “哥——唔!”
  嘴巴被捂了个严实,小脸霎时一冷。他“呜呜”叫,发出“放开我”的声调,袁亭书低声哄他:“今天有客人来,给我个面子?”然后缓缓撤开手。
  姜满恶狠狠“瞪”他,笑得阴阳怪气:“你还要脸呢?”
  语气怎么听怎么像姜丛南——真是近墨者黑。
  “我弟弟来了,还有刘远山他们。”袁亭书先把别的事撇一边,讨好般解释道,“我跟我弟弟关系不好,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家事。”
  “你那个为争家产把你推下悬崖的弟弟?”
  当初骗人的话早忘了,袁亭书稀里糊涂应下。拇指隔着睡衣抚了抚:“满满陪我演一出戏好不好?”
  “你以为我现在还信你那套说辞?”姜满讥笑,“丢的又不是我的脸,我凭什么配合?”
  “我的脸就是你的脸。”袁亭书说。
  “跟我有什么关系?”姜满难以置信,“我姓姜。”
  “满满发脾气都这么可爱。”袁亭书笑呵呵在脸蛋上亲一口,“作为交换,今晚我不陪你睡了。这样可以答应我了吗?”
  “——你们在干嘛?”姜丛南打完视频出来就见俩人腻腻歪歪,他挡在姜满身前,气不打一处来,“离我弟弟远点。狗东西!”
  “我来叫你们吃晚饭。”袁亭书本不想点炮仗,已经走远了又倒回去,用很恶心的语调说,“南南别总生气,容易猝死。”
  姜丛南果真在后面炸了。
  一大家子人坐上桌,姜满被迫安排在袁亭书旁边,听袁亭书向别人介绍自己。
  “我叫你满满吧?”袁亭舟跟姜满碰杯,“咱俩同岁,我是自来熟,肯定能玩到一起。”
  “好啊。”姜满伤没好,很爱惜自己的身体,一杯酒只沾了沾唇,甚至没有吞咽动作。
  “哥我敬你。”袁亭舟这次站了起来,斟了满满一杯酒,磕在袁亭书酒盅上,“谢谢哥给我介绍工作,还免费给我提供落脚处。”
  “嗯,长大了。”袁亭书敷衍说,“明天我找人带你去熟悉铺子。”
  “我一定努力工作!”袁亭舟一口闷了。
  一顿饭吃下来和和气气,托袁亭舟的福,袁亭书享受到和姜满短暂的如胶似漆。
  饭后袁亭书和他弟弟聊事情,姜满要回房间。刘远山看准时机,在姜满进门前截住。
  刘远山是个练家子,别墅里又铺了全屋厚地毯,走路便彻底没有动静。姜满突然被拽住胳膊,吓得小声叫一声。
  “疼……”
  “……对不起。”刘远山马上松开手,尴尬得不行,木愣愣说,“我是刘远山。”
  姜满抚了抚那只胳膊,问:“什么事?”
  “听袁总说,你宁愿受打也不把袁家的事说出去……我很佩服你。”黑木头疙瘩脸红了些,刘远山说,“我曾跟袁总说你不值得救——对不起。”
  姜满不知道这些事,沉默着没吭声。
  “从前我不尊重你,低看你,都是我以貌取人,眼界狭小。以后我怎么对袁总,就怎么对你。”刘远山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诚恳说,“满少爷,请您原谅我。”
  小瞎子看不见,对刘远山行礼没做出任何反应。淡淡说:“都过去了。”
  韩一啸以他为饵钓袁亭书出山,就差把“一锅端了袁家”的心思写脑门儿上了。
  刘远山是袁亭书的心腹,一言一行势必将袁家居于首位。这是明晃晃的陷阱,怎么可能为了他,带那么多兄弟赴鸿门宴。
  姜满都明白。
  “满少爷,我还有件事跟您说。”
  “什么?”
  看到姜满清澈的眼睛,刘远山莫名挪开了眼:“袁总他……不是故意伤害您的。小诩是我们几个人看着长大的,就那么没了,袁总他不适应。您别生他气了吧?”
  “跟那件事无关。”姜满话里听不出情绪,“是我不爱他了,我恨他。”
  客房门在刘远山门前关上了。
  刘远山愣了好半天,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几天之后是情人节,姜丛南特意把头发夹卷,喷上他最爱的那瓶《黑巧馥奇》,钻进了厨房。
  撩一把他的红毛,姜丛南摊开手心,变魔术似的多出一块糖:“嗨,姐姐。跟我过节吗?”
  “一边玩去,我不喜欢弟弟。”谭白凤拎着擀面杖做兔子饼干,一件修身连衣裙,长发盘起,十足御姐范。逗他说,“咱俩不合适,你得交个可爱型的小女朋友。”
  “我就喜欢年长的。”姜丛南剥开糖纸递过去,“姐姐,给个面子嘛。情人节可听不得心碎的声音。”
  谭白凤没辙了,吃了姜丛南的糖。
  姜满对此一无所知,还在客厅跟他的乐高玩命。他看不见,全凭想象和触感识别积木片,拼拼拆拆,速度比姜丛南慢了两倍。
  但他很久不玩了手痒,大半天时间都耗在这上面了。
  袁亭舟一窍不通,在旁边做做辅助工作倒是绰绰有余,给姜满读图纸,再给姜满递正确的积木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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