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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恶为欢(近代现代)——温九三

时间:2025-10-03 06:26:19  作者:温九三
  比姜丛南耐心多了,姜满更愿意跟袁亭舟玩。
  姜满出院回家后,袁亭书一天比一天回家早。他学精了,找人调整了大门,现在只要轻一点,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开关门。
  袁亭书提着一口气,拖鞋踩在厚地毯上一点动静都没有,进屋,就站在沙发后面看姜满。
  当初他在姜满家养伤时,就喜欢看姜满拼乐高,安安静静,漂漂亮亮,想让人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找给他。
  袁亭舟傻白甜,却也真能哄人,他看了几分钟,姜满被逗笑了五六次。这样温馨的画面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从没想过能复刻到他自己家。
  嗓子里飘进一根纤维,袁亭书没忍住,咳嗽一声。姜满马上看过来,小脸拉下来老长,站起来就走。
  “——你去哪?”袁亭舟喊。
  姜满头也不回:“客厅进脏东西了,我躲躲。”
  袁亭舟才看见袁亭书:“哥,你回来啦。满满怎么了?”
  “还跟我闹别扭呢。”袁亭书眯起眼睛笑,“我去哄哄。”
  袁亭书快走几步拦住姜满,抄起膝窝不费吹灰之力把人端走了。回二楼主卧,把人轻轻扔在床上。
  “袁亭书!”姜满伤没好,还是被摔疼了。他挣着坐起来,抬脚就踹,“你怎么跟麦芽糖一样难甩!到底有完没完?”
  袁亭书圈住姜满脚踝,欠兮兮地说:“你再往上踹一寸,就失去一生的幸福了。”
  “你说什么鬼话呢……”脚被带着向上,感受到熟悉的触感,姜满心底一颤,使劲往回缩,“恶心!你松开我!”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袁亭书狎昵笑道,“你以前骂他太大了,嫌弄得你不舒服,还——”
  “闭嘴!”另一只脚精准踹在袁亭书嘴上,被隔着袜子咬了大脚趾,“变态……变态!”
  逗猫适度。
  袁亭书把人放开,摞好抱枕,让姜满舒舒服服靠在上面,喂去一颗车厘子。
  这回买的车厘子直径有三十六毫米,差不多是三分之二个乒乓球那么大。姜满爱吃,不跟食物过不去。
  袁亭书在一旁瞧着,蓦地想起小时候给垂耳兔喂樱桃的场景。
  嘴唇和鼻尖被蹭得红润,唇缝稍微溢出一点汁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小小一张三瓣嘴嚼得很欢。
  瞧着瞧着,袁亭书笑了。
  姜满听不得袁亭书高兴,突然想到了什么,得意道:“等我再恢复点,我哥就接我回家。”
 
 
第34章 满满,我也想有家
  “真的?”袁亭书一顿。
  嫌袁亭书手脏,姜满自己抱着盘子吃。嘴里占得满满当当,话音有些模糊:“月底我就能坐车了。”
  姜丛南就在楼下,他根本不怕让袁亭书知道,不同意还能把他藏起来不成?
  果不其然,袁亭书缄口。
  袁亭书越沉默,姜满嚼得越欢实。
  “满满。”袁亭书骤然开口,语调柔得像水,“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
  “想怎么折腾我?”
  袁亭书一哽:“不是,你听我说完。我是袁家的私生子,我爸不看重我,继母不喜欢我,我是保姆带大的。刚才看你和我弟弟玩在一起,瞧着特别和谐。”大手捂在姜满腿上,轻轻捏了捏,“满满,我也想有家。”
  “你跟小舟是一家人,跟我可不是。”一整颗车厘子快嚼净了,姜满字正腔圆说,“你别拿家庭创伤pua我,那又不是我造成的。”
  下巴被碰了一下,姜满瞬间往后仰:“别碰我!”
  “吐核。”
  袁亭书掌心向上,接在姜满下颌。姜满把果核吐人家手里,莫名想起以前洛冉也是这样照顾他。
  想念刻骨铭心,恨意愈演愈烈。
  “想有家,你就找人结婚生小孩。凭你的外形和财力应该不难吧。”姜满冷脸说,“你再糙我多少次,我也生不出东西来。”
  “可我只喜欢你。”袁亭书捧起他的手在嘴唇边蹭蹭,落下一吻,“满满呢,还爱我吗。”
  那片皮肤潮湿滚烫,姜满一时忘记躲,张圆了嘴巴。
  只看口型,像是说啊,说滚,更像……爱。袁亭书紧紧盯着,神情很是虔诚。
  不知想到什么,姜满迅速换了一副面孔:“我们之间不该有那东西。”
  袁亭书心脏一颤,直觉告诉他姜满后面要说更难听的话。他不想听,扳起姜满的下巴吻了上去。
  姜满应激地咬袁亭书舌头,血腥味流窜在口腔之间,越浓郁,袁亭书越兴奋,亲得越狠。
  太久没得到姜满,一发不可收拾。
  姜满挣扎的动作太大,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扯着疼,眼眶溢出生理性的眼泪。袁亭书一寸一寸地深入,勾得他快不会呼吸了。
  舌尖上的血被渡进嘴里,袁亭书逼迫他咽下。
  “不行了……”姜满拳打脚踢,喊出来的话全被袁亭书吞了进去。精神在崩溃边缘,他嚎啕大哭,“我要吐了、你放开我!”
  前一秒袁亭书松手,后一秒姜满真吐了一地。
  床边铺着纯白色羊绒毯,上面暗红一片。
  袁亭书盯着秽物看了半天,竟分不清是没消化的车厘子,还是姜满的血。
  想起刘远山那套关于“生理性厌恶”的说辞,袁亭书不禁问:“满满,你真这么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我恨你!”刚吐完,姜满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斜倚在床头软包上大喘气,“我想把你千刀万剐,让你给我爸妈陪葬!”
  他讲话时不再注视声源,而是平视虚空中某个点,眼球以极微弱的幅度抖动。
  和真正的盲人愈发相似了。
  “满满你看着我,以后说话都得看着我。”袁亭书给他擦干净,捧住苍白的小脸,迫使两人面对面,“安诩也没了……我们是不是扯平了?”
  姜满挣不开。
  袁亭书的脸近在咫尺,即便他是瞎的,也不想“看”袁亭书。紧紧闭上眼,话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袁亭书,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断了杀你的念想。”
  “满满想杀我早就杀了,我已经把枪送到你手里了,不是吗。”姜满那张脸凶狠但苍白可怜,袁亭书没忍住,又亲一下,“满满,你爱我,你舍不得我死。”
  甩开袁亭书的手,姜满躺平身体,调整几下呼吸:“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袁亭书又是一哽。
  二月下旬落了一场暴雨,院儿里的青草香和潮湿的土腥气从门窗缝隙穿进来。姜满动了动鼻子,他喜欢这种气味,摸到落地窗边。
  雨水砸在玻璃上噼啪响,靠得近了能感受到微弱的震动。姜满把窗户打开一条缝,探出了鼻尖。
  蓦地被冷空气一激,他缩回来打了个喷嚏,鼻子都冻红了。
  “砰”的一声,窗户合上了。姜丛南在他屁股上掴一巴掌:“想感冒是吧!”
  “我就闻闻呢。”回去地毯上,姜满摸摸姜丛南拼的东西,笑嘻嘻地哄,“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呀?”
  “我哪天不厉害?”姜丛南一脸神气,很快被哄好了。
  当天晚上姜满就觉得伤口痒,他以为是受凉引起的,不敢跟姜丛南说。半夜痒得睡不着觉躲进卫生间里,又不敢拆开胶带,他就隔着一层纱布摸摸。
  第二天痒得出奇,他忍不了了,给袁亭书发语音:“伤口好痒,会不会发炎了?”
  袁亭书马上回复:“怎么个痒法?”
  姜满仔细感受一下,说不上来,就是像蚂蚁爬。他懒得跟袁亭书废话,说:“你带我去看看,别给我哥知道。”
  半小时后袁亭书亲自回来接姜满,说是带出去做衣服。
  一听是为姜满服务的,姜丛南拉过自家弟弟嘱咐说:“我查了袁氏集团,这狗东西死有钱,你捡贵的挑——我以前教过你怎么挑好料,还记得吗?”
  姜满完全忘了。笑着说:“记着呐。”
  于是姜满顺利出了门。
  提早联系了医院,到目的地就有人把姜满领进vip病房。帘子一拉,却没把袁亭书隔出去。
  小护士正要说话,袁亭书把食指竖在唇边,指指姜满。小护士了解了,若无其事给姜满换药。
  伤口分布在全身,姜满在床上被脱了个精光,皮肤骤然接触冷空气,起了一层小疙瘩。
  这是姜满受伤后,袁亭书第二次直视这具身体。
  第一次是姜满手术后回病房,袁亭书给他擦洗身体。那时姜满还没醒,身上纱布包得狰狞,又是血渍又是碘伏,腰腹处比常态下整整胖了三圈。
  姜满醒了就不允许人碰,后来换药擦洗都由陪护和护士完成,回家之后也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袁亭书也不知道包扎成什么样子了。
  也不知姜满给姜丛南看过没有。
  醋意来得快去的也快,拆掉纱布,伤口原原本本呈现在眼前,袁亭书不自觉地憋气。
  过去这么久了,有几道严重的伤口还在渗血。尤其是腰侧那一条,简直要把单薄的小身板拦腰割断。
  袁亭书默默在自己大腿上拧一把,那天无论如何也不该放姜满走。
  回程路上又下起雨。
  姜满还是很虚弱,出去一会儿就耗空了力气,歪歪坐在后座,脑袋耷拉在车窗上一动也不动,整个人瞧着轻飘飘的。
  袁亭书熟悉路,前方要过一个减速带,姜满还这样坐就要撞脑袋了。他敲敲姜满大腿,好心好意问:“躺我腿上休息会儿?”
  姜满没说话,嘴唇噘出一个微小弧度。
  袁亭书笑了,把人搂过来放倒在大腿上,一下一下顺着毛:“小辫子长出来了,想扎个什么发型?”
  姜满是真没精气神了,躺得很心安理得。说话还是冷冰冰的:“随便,反正我看不见。”
  “好,那我可自由发挥了。”
  离家还有一段距离,袁亭书拆开小皮筋,手指为梳,轻柔的梳理。最近雨水多湿气重,姜满的头发越来越卷,袁亭书逗他:“你现在跟小贵宾一样——知道哪种是贵宾犬吗?”
  姜满:“……”
  戳戳后脑勺,袁亭书喊他:“满满?”
  没人应。
  错开角度一看,姜满睡着了,香得直流口水。
  到家,姜满又钻进姜丛南屋里了。袁亭书没拦,琢磨着怎么快点把姜丛南弄走。
  不过姜丛南先来找他了。
  那日他正在小书房写字,门没关,姜丛南敷衍敲一下就进来。
  袁亭书不悦,搁笔,淡声道:“什么事?”
  “来通知你,我后天带姜满回家。”姜丛南还是吃完两斤枪药来的,“我跟姜项北通过气儿了,你最好别耍花招。”
  “哦?”袁亭书眉峰一动,“原来姜家的决策权在姜项北手里?”
  姜丛南冷笑:“省省吧,我跟姜项北没什么好挑唆的。”本来就不共戴天。
  “我没有那个意思。”袁亭书继续写他的小诗,“这事要看满满的意思,他想留,就留,他想走,就走。”
  “你这狗东西转性倒是快。”姜丛南多一秒都不想看他,扭头就走,“希望你说到做到。”
  为了庆祝姜满回家,谭白凤煮了一大桌姜满喜欢的菜,袁亭书也请来刘远山和肖霁川为姜满两人送行。
  事情进展得过于顺利,姜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席间他小声问姜丛南:“你怎么给袁亭书说的?”
  “就那么说的啊,直接说我要带你回家。怎么了?”
  “没事……”姜满小口抿着果汁。
  姜丛南性子大咧,说到底是靠谱的,大事上没掉过链子。姜丛南都说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就不需要担心了。
  思及此,姜满眉开眼笑,喝光了一整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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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更五天嘿
 
 
第35章 任务还没完成
  凌晨,姜丛南被热醒了。
  热源来自身边的姜满,烫得跟小火炉似的。他让姜满起来吃药,却怎么也叫不醒。
  他嗓门大,把楼上的袁亭书喊醒了。
  客房灯火通明,纯白色床品把姜满小脸儿衬得通红。袁亭书弯腰凑过去,被姜丛南拦住了:“你干嘛!”
  “试温。”
  “我试完了,三十九度了都。”姜丛南不让袁亭书碰姜满,拿起衣服往姜满身上套,“叫不醒就不正常,你去开车,现在去医院。”
  姜丛南使唤人习惯了,跟袁亭书也是这般语气。袁亭书却没计较,平时很注重形象的人囫囵披一件大衣就出门了。
  姜丛南在后座抱着姜满,他不会抱,车子一拐弯,姜满就被甩得乱七八糟,他一拽,扯开一片衣领,摸了一手小疙瘩。
  车里光线暗,他打开手机闪光灯照亮,姜满脖子和胸口起了一大片红疹。
  “怎么起疹子了!”姜丛南慌了,他们兄弟俩没起过疹子,但他在网上见过起疹子的人,下场都可惨了。
  红灯,袁亭书扭身看过去,瞳孔颤了颤:“过敏了。”
  “你们是不是在晚饭里给他下毒了!”
  袁亭书没吭声,默默转回去。绿灯亮,发动车子。
  “好啊!怪不得你答应的那么痛快,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姜丛南猛踹驾驶座,“狗东西你把姜满当什么!”
  那一脚劲儿不小,袁亭书内脏被震麻了,低声说:“对不起。”
  姜丛南在后面骂了一路,也没吵醒姜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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