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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无此人(穿越重生)——小狗下垂眼

时间:2025-10-07 06:41:07  作者:小狗下垂眼
  越说越觉得离谱,可是莱昂明明自己承认了的,黄兴翻了翻口袋,拿出折得整整齐齐的一张纸,“你自己看嘛,他怕药单的字太小我看不清,还特意写给我了一张药单,连一天吃几次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他中文很好啊,你看这字写的就不错。”
  “我看什么看?肯定是你听错了。”刘春岑不怎么相信,还是接过纸条去看了一眼。
  “我记性差,但是耳朵很好啊,怎么会听错?”黄兴为自己连连辩解,甚至还承认说:“而且我一直在留心观察他,因为刚见的时候,我觉得他很像之前监控里拍到的那个在咱们家门口贴春联的人。所以我才拉着他去看病,想顺便打听一点他的信息。当然啦,这个孩子很不错,我应该是看错……”
  “诶?你怎么了?”
  黄兴话到一半,看到刘春岑捏着那张纸,像是被上面的东西吸进去一样,她用力很大,薄薄的一张纸都快要被扯断,上面遒劲有力的字也变了形。
  而刘春岑一眼不眨地看着那些字,仿佛中了什么咒。
  只是几个药名而已,怎么会有这种魔力?
  她声音带了几分颤抖,几分惊恐,“怎么会这么像?”
  “什么像?你也觉得他很像吗?”
  刘春岑手也开始发抖,车到站了,她好像忽然犯了风湿腿,膝盖难以打弯地艰难站起来,黄兴吓了一跳,急急忙忙搀着她,感觉她手心都是冷汗,一片冰凉。
  “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我们要不要回医院?”
  刘春岑猛地抬头看他:“你那个手串,那个符管,是不是真的?”
  “啊?当然是真的,那是大师开过光念过咒的。”黄兴一头雾水地回答,不明白刘春岑一向嘲笑他迷信,怎么忽然又问起这个。
  不等他想出来,刘春岑脚步又忽然变得利索起来,倒腾着往小区另一边走去。
  “诶,你要去哪里啊?”
  刘春岑头也不回说:“去保安室,我要去再去看看监控。”
  ……
  谷以宁下午出院时给刘春岑发了消息,但是对方一直没有回复。
  他报了平安之后便也没多想,庄帆送他回家,路上他再次提出赵柯鸣可以来试镜的想法。
  庄帆听完后却思虑了一阵,大概是意识到谷以宁这一次是认真考虑后的邀约,而非人情世故。
  “你真的觉得他能演?”他问。
  “张校长一直建议选角时优先考虑本校生,所以我之前就在表演学院物色过,赵柯鸣的成绩虽然中等,但是所有表演老师都说他很灵,只要合适的机会和引导,他应该可以完成得不错。”
  谷以宁认真分析一番,又注意到庄帆的犹豫,“你有什么担心吗?”
  “我担心他能不能有始有终拍下去。这个人很浮躁,好高骛远,爱慕虚荣,演戏也都是从古偶剧里面学来的套路,拍几遍就收活儿的那种节奏。你的拍法我是知道的,让他几个月不出剧组……”庄帆摇头笑了笑,“我觉得他未必能收心,反倒说不定会添什么麻烦。”
  谷以宁一开始只是听着他说,之后目光不知不觉转向身边,静静观察起庄帆的表情神态。
  等庄帆长篇大论批评结束,谷以宁反倒没再考虑演技选角的问题了,而是问:“那你喜欢他什么?”
  “什么?”庄帆差点追尾,“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
  谷以宁转回脸,斟酌了一下措辞道:“不是说那种喜欢,我是说,既然赵柯鸣有这么多问题,你还愿意继续和他……接触,那他总是有些优点吧?”
  庄帆很快恢复如常,淡淡一笑掩盖过去,说:“是啊,有吧。比如说年轻。”
  “只是因为年轻?”谷以宁不禁问。
  “年轻、好看、嘴甜。”庄帆冰冷道,“这几个条件加在一起,冲淡了他的浅薄愚蠢浮夸,年轻当然是最重要的,如果失去了年轻这个条件,皮囊也就不够好看了,那样谁愿意忍受一个聒噪又扁平的人?”
  ……谷以宁没敢继续问。
  嘴甜虽然不假,但是赵柯鸣一直在呛庄帆,显然这个优点并没有什么正向价值;
  好看,是这个行业里最不稀缺的东西,更遑论庄帆自己也是一表人才;
  至于年轻——谷以宁想到上一次他们坐在车里讨论赵柯鸣,他分明感觉,庄帆当时是遗憾两人的年龄差距,言外之意是如果赵柯鸣不那么年轻没定性,说不定还有些认真的可能。
  “这么说是不是显得我很无情?”庄帆又很潇洒地笑了笑说,“人家也不是白白送上门的,总也都有所图,很平等的交换。”
  谷以宁沉默地又看了看他,看来现在并不适合和庄帆探讨这个话题。
  倒是庄帆自己,说完之后显然有些心事重重,车停在小区楼下,谷以宁礼貌性邀请他上楼坐坐,他拒绝了,却头一次问了谷以宁一个问题——
  “以宁,这么多年,你曾经有过一刻或者一点,考虑过我吗?”
  谷以宁解开安全带的手停下来,看向他。
  庄帆低头看着方向盘,自顾自道:“别说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我也不是不知道我们之间没有可能,更不是想听你拒绝我。我只是觉得,再普通的人都有一二三点魅力,难道我对你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可取之处,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比得上……”
  庄帆很快又刹住了,似乎很不满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他复又说:“算了,你还是当没听过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谷以宁沉默着,装作没听到是他惯常的处理方式,也是他以为能给庄帆更多缓冲余地的方式。
  但显然这个方式已经不再奏效。犹豫再三,他还是开口说:“庄帆,你当然有不只一二三点魅力,这不是安慰,是真话。”
  谷以宁右手搭放在车门上,没有如从前一样逃避而立刻下车,而是又抬了抬头,看着庄帆说:“但是我没办法拆解我会喜欢一个人哪些部分,更没办法比较。如果让我说奚重言的缺点,我也可以找出来成百上千个,可感情这回事又不是拼图,哪快不漂亮就能把哪块丢掉,对我来说奚重言就是一副完整的壁画,这幅画涂满了我的整面墙,我没办法更改更换,只能全盘接受。”
  是吗?庄帆自嘲笑了一声:“如果你没遇到奚重言呢?”
  “……我不知道。”
  “如果不是奚重言,也会是其他人画在你的墙上。”庄帆却很笃定地说,仿佛他已经预见了。
  “这个问题我早该想明白的,其实我也早就想明白了但是我今天……我不知道怎么了。”没等谷以宁确认或否认,庄帆又很快说,“你还是当我没说吧,早点回去休息。”
  这次,谷以宁点了点头:“我很容易忘掉的。”
  迈步到三楼,庄帆昂贵的跑车引擎声才响起来,谷以宁透过楼道里破旧斑驳的玻璃窗看过去,靛蓝色的车身和红色的尾灯像一颗宝石,衬得这个小区更加落拓。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起厉潇云,很多年前在一众研究生中最为光彩夺目的那个女孩,仿佛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为她准备的那样理所当然,喜欢一个人也像是给予对方恩赐,她认识了奚重言,然后通知对方说,我有点喜欢你。
  可能因为从没受过拒绝,当奚重言婉拒了几次她的邀约后,她反倒更加势在必得。
  她从没把谷以宁当作什么老师,便毫不掩饰地追问谷以宁,问他奚重言为什么这么难搞,莫非是在欲擒故纵?
  谷以宁没办法回答,便只能问她:“你喜欢他什么?”
  “长得帅,个子高,有才华,有前途,而且还幽默……”厉潇云数了一大串。
  谷以宁低头听着,装作只是随便问问:“那你觉得他喜欢你什么?”
  “喜欢我还需要理由啊?谁会不喜欢我?”厉潇云想当然道。“除非他是和尚念经。”
  谷以宁仍能记起她的神态,微昂着头,嘴角下垂却带着笑意,他那时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如此大言不惭,
  但又很矛盾地想到奚重言,如果是奚重言说“喜欢我还需要理由?”
  好像很像他会说出来的话,而且丝毫不会让人质疑,因为自己就是这样爱着奚重言的。
  所以,喜欢到底是什么呢?
  是一副无可替代的壁画,还是一副可以替换的拼图?
  说得信誓旦旦是为了劝解庄帆,可是面对自己,他却没有那样笃定。
  如果厉潇云是男性,如果她没有那么骄纵,奚重言有可能喜欢她吗?
  如果像庄帆说的,谷以宁没有遇到奚重言,身边一直有一个庄帆这样成熟稳重挑不出错误的人,自己会喜欢上他吗?
  或者,如果有另外一个像奚重言一样闪耀夺目的人,也在自己最枯燥的生活阶段出现,那他喜欢的,是否就是这一个“奚重言”?
  比如,只是假设——莱昂年长几岁,自己没有那么多顾虑和阴云,那有可能……有可能吗?
  而如果真的有可能。
  自己是否也在贪图对方的某些条件和好处呢?
  谷以宁将面前的拼图碎片打碎再重组,好像一块都不缺。
  明明一块都不缺。却怎么也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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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帆和小赵的故事大概率会开另外一本,maybelike两个名利场老油条搞纯爱的故事,我找到好看封面就会开预收,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点点关注我
 
 
第33章 往日云烟
  对于这种无解的问题,谷以宁已经学会了及时抽身不被困扰。
  他很快回家洗了个澡,为了将两日来沾染的复杂气味冲洗干净,不知不觉用了很长时间,到花洒里的水温由热变凉才停下。
  手机在客厅里已经响了好几次,解开屏幕满是莱昂的消息,一会儿说不要吃冷硬东西,一会儿嘱咐按时吃药,因为没有得到回复又打了好几个电话,烦不胜烦。
  谷以宁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来电显示,还没想好要不要回拨,外面又响起门铃声。
  开门一看,提着两个购物袋的男孩站在门口,熟门熟路就往里面进,一边放下东西一边问他怎么回事,说了身体虚弱就不要洗澡,而且还空腹洗,要是低血糖了怎么办?
  谷以宁重重关上门,莱昂仿若未闻,正脱了鞋穿着袜子走进去,打开冰箱,从购物袋里拿东西往里面码放。
  “我问你话呢,”谷以宁语气不太友好地说,“你怎么来了?”
  “你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我害怕你病倒了,当然就来了。”莱昂关上冰箱门,手里握着几颗鸡蛋,头也不回又进了厨房,“你看这不幸好我来了,你连晚饭的影儿都没有,还要我来做。”
  “我难道不会自己点外卖?你手怎么样了?”
  “你不能再乱吃东西了,外卖都是重油重盐。”莱昂走过来说,“我的手没事,只是肩膀肌肉拉伤,贴了药膏,不放心的话你来看看?”
  没等谷以宁回答,他一把单手掀起了自己的卫衣下摆,扯到肩膀往上,露出白色皮肤上两道深棕色的胶布,当然除此外还有漂亮的腹肌和胸肌线条,也许后者才是重点。
  莱昂扬着下巴笑了笑:“怎么样谷老师?我最近练得不错吧?”
  谷以宁简直和他无法沟通,转头坐回到沙发上,莱昂放下衣服丝毫不觉尴尬,欣然回到厨房,叮叮当当一阵忙活,又拿着碗筷走出来。
  谷以宁还是冷着脸。
  “谷老师,伸手不打笑脸人,你这幅样子对待关心你的人,是不是有失修养?”
  “我对不请自来的人没什么修养可言。”
  “那我做完饭立刻就走?绝对不讨人嫌。”莱昂一边很自然地和他顶嘴,一边又回去厨房。
  谷以宁听见关火的阀门声,他有点条件反射地冒出一丝担心,继而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刚想进去看一眼,却先听见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是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谷以宁慌忙冲进去,莱昂更夸张地喊了一声,幅度极大地甩着手说“好烫!”
  “怎么回事?”谷以宁两三步过去攥住他的手,拿到水龙头下用冷水反复冲洗,然而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只见到手侧一点泛红。
  莱昂好整以暇地靠着水池看着他,谷以宁白白付出焦急,顿时更加气不打一出来,“你有意思吗?”
  “我是真的被烫了啊。”莱昂还在狡辩,从地上捡起被扔掉的锅盖,扶好碰倒的筷筒说,“蒸汽很烫手的,不信你自己试试。”
  谷以宁不想再和他白费口舌,转头便走,又被莱昂拽住了手臂。
  他下意识要甩开对方,脑中偏冒出醉酒时自己甩开人的画面,不觉还是迟了一点,被身后的人稍稍用力拉了一下,转回去。
  “你到底是怎么了?上午不还说谢谢我吗?”莱昂佯装不虞地低下头,看着他问:“我这么远跑过来,就是为了照顾你,你却还生气?”
  谷以宁听到这番话只觉得更加烦躁,拨开莱昂的手,脱口而出说:“我不需要被照顾,更不需要这样自作主张的照顾,你有没有尊重我的意愿?”
  莱昂被说得一愣,看去似乎真的从未考虑过这种问题,因而虽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却又保持着一脸诚挚的无辜。
  足足十几分钟后,他端着鸡蛋羹放在餐桌上,瓷碗和木质桌子碰撞出一声轻响。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改,但是我还是认为,关于身体健康这件事,是你自己不上心在先,我才不得不这样。”
  谷以宁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桌边问他:“我的健康难道不是我自己的?就算是我故意伤害自己,也是我的选择,你凭什么这样干涉?”
  “当然不是。”莱昂和他对视一眼,显得格外顽固不化。“如果你在乎的人躺在病床上,你能做到置身之外吗?”
  谷以宁不再说话了,拉开椅子坐在桌边,餐桌上摆着一碗冒热气的白粥,一碗撒了青葱的鸡蛋羹,还有一碟泡着醋汁的凉拌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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