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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穿越重生)——竖子

时间:2025-10-08 06:14:56  作者:竖子
  纪软清楚,谢闻洲今天从季城老家赶回京海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处理他爸公司的事务。
  谢闻洲有自己的公司,他爸这事来得突然,导致他爸作为大股东的股份转让协议被谢氏集团的高层故意拦了下来。
  程家就是其中之一。
  这程家老爷子都快入土为安了还要去欺负一个比他小两轮的晚辈。
  也不怕升天的时候连棺材板都合不上。
  程家的这场联姻晚会请了京海一大半的名流来镇场,甚至外地的都有。
  纪软坐在车里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宴席,挑了挑眉。
  看来这些人对谢氏集团势在必得啊,连知名的乐队都请来了。
  听见纪软有意无意发出的一声嗤笑,江奈阳忍不住抖了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笑得好恶心啊,赶紧下车。”
  “你不进去?”
  江奈阳光明正大,“我翻墙进。”
  车门打开又关上的一瞬间,纪软的话幽幽传来,“摔不死你。”
  江奈阳笑骂过后,又扯着嗓子喊道,“纪少爷,你他妈少喝点!!”
  纪软没回头,递上请帖安然进入宴席。
  然而在场众人见了他,表情全部跟见了鬼一样。
  如遭雷劈。
  这混世魔王怎么来了?
  不是说他从来不参加这种宴席的吗?
  程家老大见了他,心里高兴坏了,他正愁手里的项目没有资金周转,拿着酒杯一个箭步就飞到纪软面前,笑容谄媚地给他递上红酒杯,“纪爷今儿怎么愿意出来玩了?”
  这是他们求人办事的惯用伎俩,对于纪软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纪软没搭理,眼神张望着直接把酒杯推了回去,“今儿你纪爷不喝,有点急事。”
  程忠誉大约是喝上头了,说话含混,也没个清醒的脑子,“哎呀,喝一点,就喝一点,就当是给叔一个面子。”
  纪软盯着他看了两眼,突然一个从容撤脚,后退了半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程忠誉,你能有什么面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也没见你在这些二流货色的面前有什么脸面可谈,要不是因为程家老二眼睛有问题,你真以为他们看得上你这样的败类呢?”
  纪软的手在后颈处挠了挠,口吻烦躁,“起开,别挡道。”
  “……”
  嘉宾沉默,宴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京海的人都知道,纪软名字虽然叫纪软,可这性子是一点都不软。
  纪软不会惯着这些人渣败类,京海的高门大户里几乎有一大半的纨绔子弟都和他的拳头亲密接触过。
  “……”程忠誉一下子酒就醒了,抹着额头不存在的汗,一边让路一边又哈着腰陪笑道,“纪爷教训的是。”
  纪软跟他擦肩而过时又耸了耸肩,语气嗔怪,“上一次也这样,这一次还是这样,程家老大,你怎么就不能多长长记性呢。”
  众人看戏看得一愣一愣的,纪软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在宴席上转悠。
  眼神扫视了一圈,最后停下脚步,将目光定格在了角落里一个熟悉的人影身上。
  纪软默了默,眼里的笑意瞬间接憧而至,抬脚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的同时,男人也像是有感应似的睁开了眼。
  价值几百万的镶钻灯光从来不会放任任何一处角落阴暗,总会有微光栖入暗处,然后轻轻照亮它。
  阴影涌上来,纪软俯下身,偏头,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笑得像个变态一样,“老婆,结婚吗?”
  “……”
  全场鸦雀无声。
  谢闻洲怔了怔,抬起眸子,眼神不偏不倚,“纪少爷,你认错人了。”
  “是吗?”纪软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随即翘起个二郎腿坐在他面前的餐桌上,笑眯眯地从背后掏出一个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扩音喇叭直接怼到谢闻洲脸上,道,“谢闻洲,有没有兴趣跟你的死对头结个婚?”
  “……”众人闻言思绪猛的断了一下,顷刻间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睛,面露惧色。
  结婚?
  谁?
  谁跟谁结婚?
  纪软跟谢闻洲吗???
  整个京海圈谁不知道他俩一直不对付?单单就说两个月前,纪软不知道抽了什么疯。
  大夏天的,半夜不睡觉,指挥几架直升机嗡嗡嗡的降停在谢家老宅的草坪上空,直接空投了好几吨百年以上的雪松原木。
  将近一个小时的震山巨响,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山上玩扔炮弹呢。
  他俩敌对众所周知,导致众人现在的关注点根本不在性别上。
  这怕不是要准备谋杀吧?
  谢闻洲一怔然,锐利如鹰的眼泛起一丝疑,环视了一圈,似乎察觉到众人看向自己时眼神里莫名流露出的惋惜,差点鸡皮疙瘩掉一地,他怎么想怎么不对。
  于是皱着眉,身子微微后仰,等纪软说完后又饶有兴致地凑上去在他耳边故作姿态,眉毛也故意弄得一高一低,很有他的风格道,“你没病吧?”
  纪软放下扩音喇叭,身体跟泥鳅一样从餐桌上滑下来直接坐在了谢闻洲的腿上,“我有病,胃病和躁郁症,但我不是神经病,你也不能说我是神经病,我每年都有好好体检,准备买房,差个老婆,没有老婆的话,老公也行。”
  谢闻洲:“?”
  他感受着纪软的臀与自己的大腿紧紧相贴,莫名僵了一瞬,似乎还不够又轻抿了一下唇。
  搁置已久的暗室被柔白的光线一点点穿透,一个呼吸间,便在年久失修的心脏里四处塌陷。
  心跳很稳定,没有窒停,没有加快,更没有闹出什么笑话,谢闻洲却习惯性意识到了什么。
  见纪软还在自顾自说着,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这样一直说下去。
  “我前几天做了婚检,第一次还在,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在,我不是乱来的人,做老公,做老婆都可以。”
  “……”
  “我的圈子很干净,你是知道的,虽然我有胃病,但我会好好吃饭,不用你哄……”
  听到这里谢闻洲胸口闷得慌,垂眸又瞧见纪软说话的时候手指会不自觉地想蜷起来,但因为自身骨节无力所以又蜷不起来。
  思想跟力量在身体里发生不对等的碰撞就会导致身体忍不住发颤。
  他亲眼目睹着纪软的手微微震颤。
  就算谢闻洲再后知后觉,也知道纪软在向他暴露自己的弱点。
  不仅如此,明天的全网热搜上也会挂满纪软的弱点。
  他不能理解,也不想知道。
  谢闻洲偏过头,轻轻握住了纪软的手。
  他嗓音微哑,似乎忍耐到了极致,“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纪软被他小心翼翼安抚的动作吓得一惊,眼神惶然,嘴里却依旧说个不停,“躁郁症我自己控制不住,发病的时候或许会吓到你,但你不能在我面前害怕我,你可以偷偷害怕我……”
  “别说了……”
  纪软突然靠过去俯在他眼前,瞳孔明明都散去了光泽,却还是逞强道,“谢闻洲,跟我结婚。”
  “……我不喜欢男人。”
  纪软突然笑了,“谢闻洲,从刚才到现在,你有二十七秒的时间拒绝我,但是你没有。”
  “……”谢闻洲沉默。
  “结吗?”尾音上扬。
  “我为什唔——”话止,谢闻洲瞳孔微缩,唇瓣的温度朦胧而温热,像一场将醒未醒的梦,他眼神错愕,心里猛的颤了一下,一股麻意席卷全身,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半晌,纪软松开唇,意识混乱地倒在他怀里,“我要,活着……你也必须,给我活着……”
  纪软说得极为小声,但他非常确定谢闻洲能听见。
  世上的人那么多,他只让谢闻洲一个人知道。
  纪软想活着,想跟谢闻洲一起活下去。
  纪软喜欢谢闻洲。
  尽管没有十八年,也没有十八天,甚至可能连十八秒都没有。
  但纪软想活命。
  他不想被狗血的剧情左右,不想成为主角攻的炮灰白月光,不想因为主角们的出现让本就难堪的自己风霜加重,最后还郁郁而终。
  思来想去,他想要靠自己的意识脱离剧情的想法或许不太现实,甚至可能造成更加无法挽回的后果,所以,与其整日这样浑浑噩噩地等着剧情慢慢降临,倒不如趁机养个大BOSS。
  现有的资源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番呢,既然谢闻洲喜欢自己是已知条件,那自己再努努力,让他心里眼里只有自己,勾引男人他不会,但勾引谢闻洲这狗逼他可太会了。
  也许这样,谢闻洲对他的喜欢就会一直存在,说不定到时候剧情来了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因此,书中所谓的大反派也就不复存在,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作为白月光炮灰的自己也能活下来。
  这个突破口是纪软现阶段能想到的唯一活路,连带着谢闻洲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纪软是纯直男,不喜欢男人,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可他转眼又想到谢闻洲喜欢自己这么多年都不开腔,每天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当好他的死对头。
  疯了,这好像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关键是纪软只要一想到谢闻洲这厮以后在他面前就跟个透明球一样。
  就……
  好像……
  还挺爽的……
  玛德,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自己是不是身娇体软,纪软不知道,就他这副大难临头都要恶劣到底的性子,怕是也软不了一点。
 
 
第3章 给我老婆
  医院。
  谢闻洲靠在病房门口,轻呼出一口气,想起刚才的那通电话,他有些心不在焉。
  “妈,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没用,公司股票的跌幅你应该已经看到了,我知道你这些年恨我,也恨你爸,就算你不想要这个公司那你总得考虑考虑你姐,现在你跟纪软都在热搜上挂着呢,哪有你同不同意的,我已经联系了纪软的父母,下周二见面商量联姻事宜,你那嘴巴到时候最好拿针缝着,在旁边当个哑巴,就算是装也要给我装得像样点儿。”
  “……纪软他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你不也是男的?妈知道你委屈,妈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公司那群人逼得紧,你要是对纪软实在不感兴趣,婚后可以跟纪软各玩各的,等我们家这边情况稳定下来后你跟他离婚就行了。”
  “……”
  委屈个屁,离婚个毛。
  谢闻洲知道母亲想利用联姻稳住那些在公司里搞小动作的人,但是像母亲这种守旧派对两个男人恋爱结婚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异乎寻常了?
  这时江奈阳臭着脸从病房里出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人的心情很糟糕。
  刚费劲巴拉地从一楼宴席爬到四楼他程叔叔的房间里,屁股还没挨着板凳,楼下的宴席就突然躁动起来,探出个脑袋去看,恰好瞧见谢闻洲抱着昏迷不醒的纪软从宴席出来,急匆匆地上了车。
  江奈阳骂骂咧咧的,“他这是把老子当太监整呢?出院不到一个小时,又给自己弄进医院,他到底在宴席上干啥了?难不成我还真得去办张VIP卡啊?”
  谢闻洲闻言一愣,“你说什么?出院不到一个小时?”
  “是啊。”江奈阳拿着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耸着肩又歪着头,靠在墙边揶揄道,“今天他那毛病又发作了,一醒过来就闹着要去程家的联姻晚会,我还以为他是急着去落井下石,刚看了热搜才知道,原来是准备去抢亲,怪不得这么急啊。”
  谢闻洲掩饰性地咳了两声,“他没跟你们提过?”
  “没啊。”江奈阳想了想,又贱嗖嗖地伸手过去在他胸口处敲了两下,挑眉,“不过谢总,你这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吧?”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江奈阳立马双手举过头顶,笑眼弯起来,作投降势,“行行行,朋友妻不可欺,我懂,像谢总这样的高岭之花,我们这些害群之马摘不得,也碰不得。”
  谢闻洲睨了他一眼,似乎由来已久,“人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江奈阳:“?”
  凌晨两点,纪软睡得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病房里没人,手习惯性摸上床头却没摸到手机,坐起来后在旁边的柜子上看见了自己的手机。
  点开微信【老六】群聊。
  【一只孽畜】:纪爷,你够劲啊,真把谢闻洲给睡了?
  【茶鞭煮包】:放屁,肯定是谢闻洲那不要脸的把我们软睡了,就咱软那副行头,那皮肤水灵的,比老娘搓了半年澡的母猪肉还要白嫩,一掐就红。
  【骂我就是调情】:不是,我这才离开京海半个月都不到,他怎么就成gay了???
  【奶奶个羊腿】:还不止呢,今天谢闻洲那副正宫娘娘的派头都快压我脸上了,贼讨厌,这怪谁啊?@艾特你爸爸干嘛,靠,什么时候又改名了。
  【妖艳母螳螂】:拿死对头当鸭文学吗?那很有生活了。
  纪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们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三个小时前发的。
  纪软清了清嗓,把手机放在嘴边,语音回复道,“以后把你们这副变态样都收着点啊,别吓着我家谢总。”
  【妖艳母螳螂】秒回:放心,吓不着,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漆黑的病房,纪软一个人躺在床上,泛着微光的手机界面照亮了他在暗处微微勾起的嘴角,眼神里也带着若隐若现的戏谑。
  谢闻洲这人读书的时候就挺装,纪软怕他嘴硬,在此之前就给谢闻洲的母亲沈淮之打了通电话,告知来意后,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般爽快,这倒和她以前的风格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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