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穿越重生)——竖子

时间:2025-10-08 06:14:56  作者:竖子
  至于纪软的病历上为什么写的是心境情感障碍,是因为躁郁症的学名是双相情感障碍,这是一种很严重的精神疾病。
  如果确诊医院就会上报,患者的档案里也会留下记录,情节严重的话,还可能会被强制入住精神病院。
  所以医院里的一些心理医生为了大部分年轻患者的未来考虑,会有意将其诊断为“心境情感障碍”,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心理疾病,但医生所开的药物却是治疗躁郁症的。
  车停在了公司的地下车库里,公司楼下停不了车,粉丝们情绪过激,把路堵得水泄不通,要不是有警察守在门口,公司早就被他们冲垮了。
  纪软跟谢闻洲到公司的时候,谢荼岚正在办公室里跟各单位商讨着怎么安抚粉丝们的情绪,同时还要提防公司里某些心怀不轨的人趁火打劫。
  宋烨那边已经辟谣了,人是安全的,就是腿受了点伤,暂时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媒体采访。
  但赵寄跟梁真衡,因为这两起案件发生的时间相近,两名死者之间私下还有更加深厚的人际关系,再加上这两人全网的粉丝加起来都快超7000万了,他们的遗体已经被警察带去物证鉴定研究中心,由专业法医进行鉴定。
  “怎么办,对方想跟我们玩命。”
  谢荼岚躺在办公椅上,面对爸爸年轻时劳心费神打拼下来的公司,她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纪软站在落地窗边,看着楼下密集的人群,“警察怎么说?”
  谢荼岚眼眶泛红,似乎此时才把自己的脆弱显露出来,她摇了摇头,“要等鉴定结果,也是怪我,是我没早点发现赵寄跟小梁的事,明天你俩的订婚宴估计也没那么顺利。”
  赵寄是她多年好友,梁真衡是她学弟,又是她一手发掘出来的新星,两个人的性格都很好,现在外面传的那些风风雨雨她一个字都不信。
  她只希望能得到一个公正的结果。
  谢闻洲闻言脸色一沉,他们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想用公司白事来延缓他们的联姻吗?
  “谢闻洲?”
  纪软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反应,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
  “没事。”谢闻洲恍了一下,定了定神,把纪软的手拽下来,“不怪你。”
  话虽然是对着谢荼岚说的,余光却一直在纪软身上。
  纪软钻进了死胡同。
  他意识到赵寄和梁真衡的死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觉醒,因为没有按照原著的设定走,导致剧情受到影响,不管死的是谁,表面凶手都是谢氏集团里的几位高层为了阻止纪谢两家的联姻去找的职业杀手。
  他无法辩驳,除了剧情,自己才是谢闻洲嘴里的幕后真凶。
  晚上九点。
  他们在公司忙到现在都还没处理完,纪软中午在休息室睡了一觉,现在整个人的精神好得有点过了头。
  又过了半个小时,警察局打来电话,说是已经抓到嫌疑人了。
  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大半,他们立刻驱车赶到现场。
  让纪软没想到的是,之前他说的那个调酒师也在场,不仅如此,就连那位平时在他微信里躺着的【骂我就是调情】居然也在。
  那人穿着由蓝灰色羊毛料和人造丝纺制成的军人常服,右胸的口袋上有一个刺绣的白色鹰徽,从他肩上深蓝灰的两杠三星肩章且全包围的橡树叶军衔看,只有校级军官才会有这样的军衔。
  再定眼一瞧,橡树叶的中间印有三条银翼标记。
  这人,是一名空军上校。
  听见熟悉的声音,纪软忍不住从谢闻洲身后探出脑袋,“小白?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里洱那边训练那群新兵蛋子吗?”
  虞白先是对纪软笑了笑,然后不经意地瞥了眼他身侧的谢闻洲,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再次看向纪软的时候眼神明显有了些微妙的转变,“还以为你开玩笑呢,结果是真要跟他结婚啊?”
  “不然呢?不是你什么毛病跟我扯这些?”
  似乎把人惹毛了,虞白撇撇嘴,“咱们纪爷结婚我这个娘家人不得回来把把关啊?”
  “少来这套。”
  说起来虞白这人的性子平日里也算是高高在上,总是那个看不起,这个看不上的,可怎么每次见了纪软都像个焉了气的皮球似的,他无奈地摊了摊手道,“好吧,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是你家上将昨晚就让我赶回来的。”
  纪软差点忘了,自家的李法官可不仅仅只是个小小的法官,她还是一名海军上将,里洱靠海,偶尔在训练基地里碰到她一两次,那也是正常的。
  话题回到正轨。
  “池溺恩,说说看吧。”虞白把话丢给池溺恩,他似乎也认识这个调酒师。
  池溺恩向众人详细阐述了今天发生的两起凶杀案中,两位嫌疑人的杀人动机,作案手法,以及背后主使。
  是的,两起凶杀案,两位嫌疑人。
 
 
第7章 谢闻洲,敢不敢今晚跟我去国外领证
  警察局门口,纪软站在路边的夜灯下,给表舅发了条消息。
  虽然没见到他人,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获两起刑事案件,况且抓捕凶手也需要时间,除了有池溺恩的辅助,还得有刑警队的人坐镇。
  警察公告栏上的透明信息显示,刑警大队里侦破杀人案件的最短时间记录是37分钟。
  而这个人就是纪软的表舅,曹潜。
  只是八年前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被调离京海,这些年一次也没回来过,就连纪软的成年礼物都是托朋友送回来的。
  这次赶回来,估计也是被家里那位李法官胁迫的。
  谢闻洲他们还在和警察商量后续事宜,毕竟死者是两个极具影响力的公众人物,若是没有处理妥当,别说内鬼了,现在任何的空穴来风都能把谢氏的楼顶掀翻。
  “聊聊?”
  纪软还在等曹潜的回信,有点不耐烦,今天没吃药,想抽根烟压压心头的躁意,虞白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纪软还没回头,一只手便搭上了他的肩。
  纪软一个肘击,“聊什么聊?沈教授她到哪了?”
  “?”虞白瞧了他两眼,什么沈教授,之前你不是都叫沈淮之那个疯女人的吗?
  看着人毫无反应,纪软又给了他一记白眼,“我家李法官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把你这个上校派回来,他们跟沈教授不是约好这周二见面的吗?明天就是周二了,她跟老纪回不回来也没个准信儿,你敢说不是她指派你回来接我们去里洱的?”
  虞白怔住。
  其实也算不上。
  于是更加遭到纪软的嫌弃,“发什么呆啊你?还上校呢,上坨子还差不多,今晚去里洱的私人航空定的几点?”
  “什么鬼的上坨子,嘴巴干净点儿啊,对军官大不敬,在以前可是要挨枪子儿的。”
  纪软睨了他一眼,两只手都快戳他眼睛里去了,又在他眼前拍了拍,假意恭维,还时不时冒两句赞赏的话出来,“那你可真是太仁慈了长官,我热泪盈眶,夜不能寐,跟我这种人说话都还能这么友善,你简直就是人间蒸发的一股清流,圣塔!”
  “……”不得不说,纪软阴阳人也是一把好手,有时候就连虞白都受不了他。
  转过身从军装里掏出来一盒烟来,指缝里夹着烟杆,用打火机边点边说,“沈教授已经在机场等着了,起飞时间是23点42。”
  “行。”
  话音刚落,纪软正想找他借根烟,但下一秒就瞧见谢闻洲他们从警察办公厅里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警察。
  纪软耳尖地听见有个老警叹了口气,话里话外都是想让池溺恩留下来帮他们办案,池溺恩没说话,谢闻洲似乎知道什么,没给他们时间反应,转身就走。
  他这一走,池溺恩和谢荼岚道了几声谢也跟着他走了。
  帅男靓女们的脸色在昏暗不明的夜里看不清是好是坏,办公厅门口到警察局门口有那么一段距离,谢闻洲走到跟前还没开口,纪软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谢闻洲盯着他,“你故意的?”
  纪软困得在脸上轻抓了两下,抱胸站姿,“什么故不故意的,谢总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该不成真像网上说的那种,你老婆呼吸你都要觉得他手段了得吧?”
  “难道不是?”
  “谢总挑衅谁呢?”在纪软眼里,除了老师和父母,谁盯着他超过两句话,那都是妥妥的挑衅。
  啧,谢闻洲这死狗表情看着真是让人火大。
  “……”谢闻洲眼神微敛,演都不演了?
  池溺恩,虞白和谢荼岚三人站在路灯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打算主动接茬,谁能有他们鸡贼。
  谢闻洲跟他对视良久,见纪软梗着脖子像家里惯坏了的闹腾小猫似的不依不饶,摁了摁眉心,刚要说话,却被纪软抢了先。
  “计划有变,谢闻洲,敢不敢今晚跟我去国外领证?”
  “……”
  谢闻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各种情绪堵在心口,想拼命在纪软饱含诚意的眼睛里找到那点他自以为是的欺骗,可他怎么也找不到。
  捉弄人的话是要说的,人也是故意要撩的,感情半分没有。
  不通人性的渣渣。
  想到此处,谢闻洲顿了一下,眼里沉着幽深的潭水,很短暂地狞笑了一下,“怎么不敢,纪少爷步步为营,不早就替我做好决定了吗?”
  “嗯,所以跳吗?”纪软眼神炙热,“你纪爷专门为你挖的火坑,跳下去铁定尸骨无存。”
  “你少试探我,上车。”谢闻洲很巧妙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纪软不太高兴,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紧闭车门的瞬间,却突然有个人冲过来猛的抓住了车门,要不是纪软没使力,差点夹到这人的手。
  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虞白,纪软更来气,他神情冷戾,“手不想要可以剁了。”
  虞白用力过猛,抓着车门的指尖都泛起了白色,他茫然道,“你闹哪样?不是说好的今晚坐私人航班一起去里洱吗?”
  趁着主驾驶位的谢闻洲扣安全带的时间,纪软悄悄往后视镜瞥了一眼,话不投机道,“我是要去里洱,但我没打算跟你和沈教授一起,我买了去都柏林的航班,虞白长官,你的任务是带着沈教授在明天中午之前,准时跟上将们在里洱会面,Gotit?”
  “……”
  路上,车里的空气低沉下来,两个人甚至都听得见对方的心跳。
  “什么时候买的票?”谢闻洲问。
  纪软侧着身子,死死按住自己的手,抿了一下唇,嘟嚷,“在那个巷子里等你手机开机的时候……”
  几乎瞬间听出声音不对,谢闻洲立刻踩了刹车,“纪软?”
  “嗯。”
  车停在了路边,但这时候的纪软很难察觉到周围的变化,他压着手,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别抖,别抖。
  谢闻洲下车,在后备箱里把江奈阳今天送来的急救包拿出来,还有一个军旅热水壶,很重,里面的水还是热的。
  按照江奈阳说的比例,以及他自己了解过的,把一颗白色药片和两粒粉色药片隔着张白纸拿在手上,水壶放在路边,弯着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本来是冷静的,自以为偷偷见过好几次纪软发病时的样子,他就已经能以平常心看待。
  可看到纪软额头上冒着冷汗,蜷缩在那里自己压着自己躯体化的手时,心脏仍然有一阵骤停,只有意识还在驱使着身体给他喂药。
  已经快十点半了,京海的长宁大道来来回回驰骋着各式各样目不暇接的豪车,没人会注意到这一扇车门后面躲着如此狼狈的他们。
  “纪软,能听见我说话吗,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不要……不去医院……结婚……”
  闻言,纪软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还没来得及缓缓,崩溃的情绪又猛的转换成了惊恐。
  谢闻洲慢慢靠近,直到能把纪软面对面抱在怀里,叫了他好几声,一摸他的手,连掌心都是凉的。
  纪软紧贴着他,浑身无力,双膝跪在谢闻洲腿部两侧,闭着眼睛颤抖,哭泣,手臂任它麻木的垂着,嘴里很小声地说,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不过片刻,他脸部边缘的发丝已经被冷汗湿透,耳边还有些在强忍着抽泣的喘息,谢闻洲听得很清楚。
  和昨晚抽泣的喘息不同的是,今晚的声音听得他窒息。
  谢荼岚刚回到公司,突然收到一条消息,打开手机一看,是她舅舅梁堂铭。
  梁堂铭在八年前突然改母姓,谁也不知道原因,所以他不姓沈,改姓后他独自去哥伦比亚深造了三四年,现如今是业内著名的编剧导演。
  说来也是可惜,赵寄生前参演的最后一部电影还是梁堂铭首部同性题材的电影《小玫瑰》。
  听说是由梁堂铭朋友的真实经历而改编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喜欢小王子,所以电影叫《小玫瑰》。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曹潜,突然回来,是担心我吗?不是分手了吗?都分手了还跟前任亲嘴,你把我一个人扔在京海让他们欺负,我不要你,我才不要跟你复合……”
  听着身边某个妖艳贱货简直要可爱死了的控诉,曹潜无奈,拿起床边的手机翻了翻,半个小时前,他那表侄儿纪软给他发了一个“猫猫跪谢”的表情包。
  瞥了眼怀里一边偷偷抹泪一边又说个不停的乖宝宝,他想了想,给纪软打字回了一句:“别太自恋,你爸妈已经够自恋了。”
  八年这个时间数字,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占了大多数普通人一生时间里的12%。
  梁堂铭感觉像西天取经一样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回到曹潜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他臂弯的温度,闻他身上的味道,就是想忍也忍不住,只能一个劲的抽噎,“曹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怎么从刚刚亲完我就不说话了……”
  “……”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