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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喜欢?怎么还粘着要亲(近代现代)——云澄玥

时间:2025-10-08 06:16:06  作者:云澄玥
  某位直男癌患者第一次觉得,男生也可以用漂亮形容。
  蓝熠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平直的嘴角重新扬起了弧度。
  “叫什么?”
  明知故问的有点明显,分明就是冲人来的。
  对面人答:“温弦。”
  蓝熠尘像极相亲现场不知如何开口的一方,见到人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天又问,“是哪两个字。”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温弦垂眸望向他,平静陈述,“温酒的温。”
  “撩动心弦的弦。”
  清冽干净的语气,落到蓝熠尘耳中,就像被羽毛轻轻擦过耳廓。
  心跳短暂的停了一拍。
  沙发上的人勾着慵懒的笑,慢慢坐直,眸中侵略意味十足。
  “耐折腾吗?”
  温弦看着他,蓝熠尘眼神中那表面的兴趣像是蒙了层薄雾,雾后面藏着戏谑。
  虽然他们‘不熟’,怎么说也有未婚夫夫的名义在。
  蓝熠尘来酒吧,大概是因为他以那种方式上了热搜,过来羞辱他的。
  他默默收起了身上的孤傲,带上乖乖的伪装。
  “先生可以试试。”
  真是乖少爷么?
  分明刚才还冷漠疏离。
  是错觉,绝对是错觉。
  要不就是被他那拽的二五八万的气质迷倒了。
  蓝熠尘扫了眼酒吧包间的方向,偏头示意,“我不喜欢大庭广众。”
  温弦没有多话站起来,先他一步往包间的方向走去。
 
 
第3章 我是你老公
  跟着蓝熠尘一起到酒吧庆祝的谢疏阳和梁赞这会儿完全成了摆设。
  震惊脸还没回到现实的谢疏阳偏头问了一句,“咱俩干嘛来的?”
  从赛车场出来,蓝熠尘就说常去的那间酒吧的酒没味。
  后面蓝熠尘不知道怎么闻着味找到了他们所在的这间酒吧。
  然后就一反常态,那个自称直的不能再直的人又说干喝酒没意思,非要点男模。
  还他妈的巧了。
  一点就点到了他未来的老婆。
  梁赞扶了下额,眼底藏着看透一切的笑意。
  “格局狭隘了不是。”
  “没有温弦在,你就是搬一太平洋的酒给他,他也会说,没味。”
  蓝熠尘打小就是那样的性格,对某样东西感兴趣的时候从来不是把这东西拿过来,而是先慢慢靠近,接着仔细观察。
  一旦最终确认是他喜欢的,这东西就会跟他一辈子。
  比如说小时候从梁赞家拿回去的小猪佩奇玩具,现在还搁在蓝熠尘的架子上。
  梁赞曾一度怀疑,他俩能成为发小兼多年的好兄弟纯靠一头猪在中间牵线。
  谢疏阳没听明白。
  但好像又听明白了。
  他琢磨着那个意思,“所以,咱俩也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呗?”
  梁赞满意点头,“吾儿还没有蠢笨到那步,义父内心甚慰。”
  话音落,谢疏阳默默抄起了桌上的酒瓶,面带微笑,“你要不要把头伸过来试试呢?”
  主角不在,梁赞直接脚底抹油开溜。
  “伸个屁,老子的头又不是不锈钢做的。”
  ........
  外面的音乐声嘈杂,包间内安静如鸡。
  到了包间蓝熠尘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好奇想看看,这人是怎么从清冷美人和乖乖少爷之间来回转变的。
  或者说做为他点的‘男模’,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撩拨他。
  温弦清冷的目光从颜色各异的酒中扫过,清浅好听的音色响起,“先生喝酒吗?”
  蓝熠尘扬了扬眉,“喝。”
  声音拽拽的,号称酒场无敌手的人自信的很,论喝酒他就从来就没喝趴下过。
  随后蓝熠尘就眼睁睁看着温弦从一众酒中选了两瓶最烈的酒。
  手起,一道寒光划过,“砰”的一声,酒已开。
  速度之快,蓝熠尘甚至都没看到温弦是何时抬的手。
  酒瓶倾斜,两种酒液先后顺着杯壁滑入,如同湛蓝的天空,深邃而澄澈。
  转瞬杯盏将满时手腕轻转,瓶口微抬,酒线骤然收住,一滴未溅。
  到底是反复了多少次这样的工作,才能让他倒酒这样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蓝熠尘眉心微蹙,又觉得自己真是有病。
  竟然会觉得温弦倒个酒都好看。
  正想着,人已经拿着酒向他走来,刚倒好的酒送到他面前。
  没有男模陪酒时的妩媚,甚至语调中不带有一丝温度。
  简单两个字,“喝吧。”
  这他妈确定是让他喝酒,不是让他喝药?
  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
  他是看着温弦倒酒的。
  他就不信,这人还能往他酒里下药。
  ........
  蓝熠尘栽了。
  他是第二天清晨才醒过来的。
  封闭的包间中弥漫着未散的酒气,头昏昏沉沉的,记忆只停留在昨晚未喝完的酒上。
  浓烈的酒混着那人身上清淡的冷香入喉,辛辣感瞬间在舌尖炸开,一路向下,五脏六腑都像被撩过似的发烫。
  竟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从舌尖一直痒到心尖。
  想再喝点,身上又像被卸了力。
  他索性往沙发上一靠,跟个要主人抚摸的大狗狗似的,看温弦的眼神那么真诚。
  温弦听的有些模糊。
  他单腿跪在沙发上,凑近一些,耳朵贴在男人唇边的位置。
  清冷的香味钻入鼻腔,蓝熠尘的目光缓缓上移,能看到温弦耳尖上的那颗小痣,像颗小小的黑宝石。
  温弦虽然瘦,但耳朵上却有肉,耳垂白白软软的,捏起来应该手感很好。
  蓝熠尘胃部被烈酒灼烧的燥热,指尖抬起刚到半空,近的几乎贴到他身上的人却在这时回头。
  鼻尖擦着鼻尖,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水灵灵的撞到一起。
  温弦只想听到蓝熠尘在说什么,并没注意到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近到已经有了安全问题。
  包间的灯光不停转换,恰好暖黄色的光线自他身后照过来。
  暖暖的洒了一层金。
  他像是不慎落入凡尘的仙,正好掉到了蓝熠尘的怀里。
  少爷的嘴角都要翘起来了,这时好听的声线像裹挟着电流再次传进耳中。
  “你刚才说什么?”
  蓝熠尘一顿。
  这个人是真的不知道在这时候,用这样的声音说话,会有什么后果吗?
  撩而不自知的人看着蓝熠尘脸上扬起笑,不是平时那样散漫,笑的十分欠揍。
  “我说、你喂我喝。”
  “........”
  温弦听清后目光微变。
  真把他当成伺候人的了。
  温弦收回视线,腿从沙发上移下来,许是刚才跪的有些发麻,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倾。
  他差点就要惊呼出声,蓝熠尘下意识的伸手揽住他的腰,轻轻一用力将人捞回来。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壁垒分明的触感格外真实。
  温弦一怔,耳尖渐渐挂上一层薄红。
  蓝熠尘深邃的黑眸盯着他看,像是要证实这不是他的错觉。
  平时孤傲的人眼尾的弧度软下来,清冷感碎了一角,露出藏在冰壳下的甜。
  软软的,清纯的像只小白兔。
  是让人爱不释手的可爱。
  他是不是不止想喂我酒?
  喝的晕晕沉沉的大少爷已经在心中生出了乱七八糟的幻想。
  温弦稳稳的站起来,垂眸看向他。
  某人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他的方向看,也不知道是在看他身后的酒还是看他。
  一杯酒不足以满足蓝熠尘的胃。
  温弦倒,蓝熠尘就喝,还要跟一句。
  “这酒不行,没劲!”
  下一秒就开始摇摇晃晃,拉过温弦坐到自己身边,盯着他的脸看,嘴咧着。
  “你怎么在晃?”
  “你到底有几个面?刚开始不是乖乖的........”
  温弦凝视着他。
  头回被一喝醉的人拉着絮絮叨叨。
  蓝熠尘就那么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醉醺醺的星星。
  温弦睁开眸,薄唇轻动,“咱们熟吗?”
  是一次次的擦肩而过。
  是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却从不曾被发现。
  是假装看不见,余光千万遍。
  跟他不熟的只是蓝熠尘而已。
  “嗯........”
  男人支撑不住最后的混沌意识,直接醉倒在温弦的肩头。
  像只粘人的狗狗,整个人埋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
  声音不大,咕哝着。
  “不熟........我是你老公........”
  他刚才说的是........
  我是公公?!
  情绪稳定的人终于有了些不淡定,他默默的向某处投去了目光。
  几秒钟后,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没喝醉,怎么先幻听了。
  规律的呼吸声响起,结实的手臂跟抱被子似的环上他的腰,肩窝又被某人蹭了下。
  这就是外传爱泡酒吧的蓝熠尘?
  温弦得出结论,太子爷酒量着实惊人。
  三杯就倒........
  蓝熠尘本就比温弦高了一个头,醉酒之后所有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只感觉骨头都要被某人压断了。
  他轻蹙了下眉,费劲才把人放倒在沙发上。
  那人躺下就翻了个身面向温弦这边,额前那几缕不听话的银色碎发垂下来,扫过饱满的眉骨。
  他浑然不知,像只睡不饱的小兽。
  温弦俯下身,安静的欣赏着他无数次想要看到的那张脸。
  蓝熠尘天生眉眼生的好看,骨相优越,只是性格多变让人琢磨不透。
  比如在月黑风高的某一天突然称自己是gay。
  之后又在家里安排了男相亲对象的时候像送瘟神似的把人送走。
  ..........
  蓝熠尘醒来时包间里空荡荡的。
  空气中还残留着着稀薄的冷香,依稀萦绕在鼻尖。
  蓝熠尘抬手捏了捏眉心,努力回忆着,他昨晚只睡觉来着,应该是无事发生。
  眼皮像粘了一层胶水,费劲才掀开一条缝,无意间扫过沙发前的矮几,上面静静的躺着他的手机、腰带,还有........
  蓦的,那双没睡醒的眼突然睁大,瞬间醒酒。
  桌面上除了那些东西以外,还有一沓薄薄的钞票。
 
 
第4章 扫黄被抓了?
  那钱颜色那么艳,太扎眼。
  蓝熠尘想不看见都难。
  他拧着眉,盯着那几张‘卖身钱’陷入了沉思。
  那钱规规整整放在那,他猜放钱的人心中肯定早有打算。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手机里幼稚的铃声的一响,蓝熠尘不用看就知道打电话来的是谁。
  不就是一头猪还寄存在他家嘛。
  梁赞惦记着,有回趁蓝熠尘不注意偷偷拿过他的手机把电话铃声改成了这个。
  蓝熠尘从来不在乎手机铃声是什么,梁赞改就改,顶多被人说铃声幼稚些罢了。
  偏偏是在这时铃声突兀的响起。
  也不知道在嘲讽谁是猪。
  蓝熠尘不接,任由铃声响。
  打电话的人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大有那种就算你入土了我也得给你吵起来的精神在。
  蓝熠尘眉头拧成一团,指尖在屏幕上一划,未等开口,对面人快急冒烟了。
  “半天不接电话,咋滴,昨晚扫黄被抓了?”
  想想昨晚蓝熠尘看温弦的眼神,跟个饿狼瞅准猎物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似的。
  梁赞越说越觉得有那种可能性,真诚道:“我保证不外传,告诉我你在哪个所蹲着,哥们现在就去捞你。”
  放以前,人在跟前,蓝熠尘早就一脚飞出去了。
  可是今天........蓝熠尘兴致缺缺,懒的跟他贫。
  “本人已死,有事请烧纸。”
  说着就要挂电话。
  “别、等一等、先活下呗。”
  蓝熠尘勉强好脾气,吐出一个字,“曰。”
  还拽什么文词,不知道他上学时候语文不及格,看个文言文到处都是曰,老子曰看成老子日,总以为是古人骂大街。
  梁赞笑嘻嘻,“你旁边有人没?”
  蓝熠尘知道他说的是谁。
  有的话他就不说什么了,重点是没人。
  那人撂下他跑了,还给他放了一沓钱。
  他蓝熠尘缺的是钱吗?
  某人的怒气值此时已经达到了顶峰。
  隔着电话梁赞都觉得背后凉嗖嗖,赶紧切正题,“那个谁回国了你知道吗?”
  蓝熠尘冷漠,“谁家的小谁?”
  他这样说话,梁赞都得让他急死,“卧槽,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裴宴回来了。”
  裴宴,那个被命运偏爱的造物。
  名校履历上的成绩永远断层领先,旁人拼尽全力才能触碰的天花板,于他不过是抬步即过的门槛。
  面对蜂拥的赞誉时可以眼神澄澈,处理棘手难题时稳得像定海神针。
  可以永远不动声色就能成为焦点。
  蓝熠尘听他叭叭半天丢出一个字,“哦。”
  梁赞怀疑他没睡醒,提高音量,“我说,裴宴回来了,你就这反应?”
  对面默默几秒,回,“又能怎?”
  梁赞服了,“他回来不是像外面说的那样,要跟你争家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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