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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豪门大小 姐手中领养自己(GL百合)——青柠养乐多

时间:2025-10-08 06:17:55  作者:青柠养乐多
  琥珀色的眼凄凄着,带了丝猩红的光,幽静又诡异。
  包间里只有三个人。沈既白在对面瑟瑟发抖的缩着降低存在感,仅剩安迟叙和晏辞微对峙。
  今天本就是阴天。梅雨季的S市什么时候下雨都不奇怪。
  那股阴郁的暗黄扑在晏辞微脸上,把她一贯素白的脸衬托到惨。
  黑白对比,鬼魅的眼更显森寂。
  她沉默着站在安迟叙身后,不动也不开口,就连呼吸也在对视中一并消失,仿佛一尊人偶。
  安迟叙捏着餐具,长久的投去注视。
  眼底没有情绪,空洞得厉害,叫旁观者一时分不清究竟谁才是人偶。
  浠沥沥的声音叫她忘却这是两个人,曾经一对纠缠的爱侣,如今藕断丝连着不清不楚。
  安迟叙开始呼吸,晏辞微也转动发条,眨眼后眼底蒙了一层泪。
  安迟叙收回眼神,佯装没看见晏辞微满是血丝的眼,和掐到发紫的掌心。
  视野里一闪而过的红痣,变成摄像头开启后的猩红。
  晏辞微不惜真正化作只能在角落藏匿的摄像头,窥探着安迟叙的生活。
  安迟叙斩不断一场场梅雨思念,只能无视她。
  晏辞微没有动作了。
  她保持伫立的姿势站在安迟叙身后,一动不动,凝视着安迟叙。
  阴森森的,叫对面坐着的沈既白想立马翻窗逃跑,大雨都拦不住她。
  偏偏安迟叙最淡定,还能拿着勺子吃饭,像不知道有个体寒的大活人站在她身后一样。
  沈既白有点后悔。
  她不知道她是不是给安迟叙带来了麻烦,但她麻烦大了。
  晏辞微可是她所在的娱乐公司总部董事长的继承人。一个闹不好,她事业就到头了。
  沈既白颤抖着手,没能忍住恐惧,勺子掉在桌上。
  安迟叙也没法再粉饰太平,放下餐具回过头,目光稍微错开晏辞微摄像头一般的眼。
  “你打扰到我们了。麻烦你出去一下。”一句话比她眼还冷。
  落在地上,变成雨滴带走晏辞微的余热。
  晏辞微静默三秒。
  垂眸,戴上口罩,转身离开。
  包间凝固的氛围终于流动。
  沈既白有太多问题想问,看安迟叙沉着脸吃饭,也不好开口,干脆埋头。
  之后,晏辞微每五分钟就会进包间倒一次水。
  安迟叙没动她倒的水,她就给沈既白倒,搞得沈既白不敢不喝,纯喝水喝撑了。
  看她们吃的差不多,晏辞微还端上来一份两个人没有点的甜点。
  只给安迟叙一个人。明晃晃的偏心。
  送完之后,晏辞微还欠了欠身,活像真资格的女仆。
  安迟叙看着眼前的开心果树莓蛋糕,心口叹气。
  晏辞微是最能拿捏她的人。只需要一个动作就能轻易瓦解她强撑的淡定。
  这是她最喜欢的口味。曾经缠着晏辞微买过很多次。
  也……玩过很多次。
  在她脸上,在晏辞微心口。
  光是看见就能回忆起晏辞微舌头的濡.湿。
  安迟叙忍不住打开配套的餐具。
  一朵纸折的蝴蝶掉了出来,翩翩坠落。
  安迟叙指尖触电般骤缩,心口发疼。
  好半晌,才把蝴蝶放在一旁,默默拿起勺子把蛋糕吃掉。
  她吃的相当小口,越吃头埋的越低。
  是以前的味道。
  安迟叙吃下最后一口,放下勺,再也仰不起头,任泪水在眼眶蓄积。
  * * *
  “那个,对不起,安姐姐……”沈既白真的被晏辞微吓到了。
  哪怕除开晏辞微的身份。她在安迟叙身后如同背后灵一般站立了十分钟,就已经足够把没见过世面的沈既白吓回姥姥家。
  更别说她们有明确的上下级关系。晏辞微是能随意处置沈既白的人。
  “没事的。喜欢是很正常的感情,不必因为它而自我厌弃。”安迟叙已经调整过来了。
  她没有拿那只纸蝴蝶,眼底也没有一片红,仿佛刚才的一滴泪是沈既白的错觉。
  “祝你以后遇到合适的人。”安迟叙拍了拍沈既白的肩膀。
  这顿饭是她出去付的钱。哪怕沈既白工资和她不是一个量级的,安迟叙也不会让十六岁的小朋友请她吃饭。
  只是付款的时候前台告诉她,她那个包间已经有人付过钱了。
  安迟叙只能捏着手机回到包间。
  “工作也是,抓紧这么好的机会。争取早日把我甩了。”安迟叙收回思绪,笑着宽慰沈既白。
  “……我会舍不得的。安姐姐,你能不能也努努力,我们一起升职?”不谈喜欢,安迟叙也是一个很好的策划师。
  沈既白不愿回忆上一个人设策划师,和那人的合作让她身心俱疲。
  “我当然也会努力,只是不是这个月而已。”安迟叙跟沈既白眨眼。
  沈既白情绪明显恢复了不少,跟安迟叙道别,走出了餐厅。
  安迟叙望着室外的雨。方才还很大,此刻已经连成细密朦胧的线,小成针。
  她摸出包里随身放的伞,等了几分钟后走出餐厅。
  工作日的下午没有太多人,餐厅的选址本就僻静。
  因此,熟悉的脚步响起时,安迟叙步伐停顿。
  那脚步一顿,一响。
  叩在安迟叙心上。
  分明轻柔,却穿破雨雾,强势的砸进脑髓。
  安迟叙扬起头。天幕是混沌的灰。
  一颗雨点入她的眼。
  晏辞微跟上来了。                    
  作者有话说:
  ----------------------
  女鬼来了[闭嘴]我们小晏总在团团面前大概是那种,温柔到发邪的人设
 
第13章 第 13 章 默许她的冒犯
  雨势不大。
  安迟叙微倾伞柄,抬眸看向灰蒙的天色。
  压抑的云朵落在她肩膀,沉重的让她抬不起头。
  她向前一步,身后传来一声踏步。
  晏辞微今天穿了防水的靴子。也不嫌热,结结实实包裹了小腿。
  踩在泥泞里,声响清脆。
  大概,还靴子上绑着安迟叙曾经送的铃铛。
  不到二十岁的安迟叙审美独特又自我,也不顾鞋子响得吵人,执着的把彼此的鞋打扮成同一个模样。
  她们都是固执出走的小孩,区别在于晏辞微可以随时回到那个家,而安迟叙直到现在都没有再找到自己的归处。
  安迟叙把雨伞低垂,看汇聚的雨帘溪流一样掉在眼前,终究没有回头。
  她默许了晏辞微的冒犯,走一步,听一步。
  晏辞微走得很慢。没有雨点打在伞上的声音,不爱惜自己的小晏总又在淋热雨。
  安迟叙克制着自己把伞递给晏辞微的冲动,调整呼吸到均匀。
  慢慢的,她也适应了身后的人。
  清脆的步调配上铃铛的泠泠,鬼调一般跟随着安迟叙。
  雨中世界只剩她们二人。
  安迟叙撑着陈旧的黑伞走在前,划开雨幕的朦胧。
  晏辞微阴鸷一张脸跟在黑,任浑身湿透眼底也只有安迟叙随步伐飘逸的碎发。
  安迟叙选了地铁。
  她本可以打车——今天的约会是晏辞微付的钱,省下一笔刚好用在这一刻。
  她依旧,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
  默许,试探,或者期待……安迟叙说不清。
  晏辞微的脚步声没有消失。
  它变得异常清晰、别致。混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竟是那样的明显。
  安迟叙能准确分辨出晏辞微的方向,就在她正后方,间隔只有三米。
  真是疯了。
  安迟叙努力无视它,甚至在过完安检后拿起耳机堵住她异常灵敏的耳朵。
  进车厢后,安迟叙被喧嚣淹没,得了片刻清净。
  可她知道,就在她三米远的地方,她不想见到的人站在那里。
  用猩红的痣点向她的方向。
  偏着头,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
  仿佛地铁中拥挤的人群消失。车窗上的倒影只留她们二人的模样。
  是安迟叙低着头听晏辞微曾经放给她的音乐。
  晏辞微侧着脸,眼中只有安迟叙。
  二十分钟的地铁,人来又去,一波换另一波。
  晏辞微和安迟叙始终保持着三米的距离,不偏不倚,目光正中安迟叙的太阳穴。
  直到她的目光有了重量。像枪械瞄准后警醒的红光,烫得安迟叙不得不寻找掩体躲开。
  可车厢里人多拥挤,安迟叙寸步难行。
  晏辞微太高,特制的鞋跟再加三厘米,足以在远处,俯视她。
  就要被击中了。安迟叙不安闭上眼。
  播报声响起。
  到站了。
  安迟叙呼出一口气,下了车。
  她听不见脚步声,却能感受到晏辞微的目光。
  她被凝视了太多年,早该习惯。
  可那凉透魂魄的目光混着热雨刺在安迟叙背后,她依旧感到些针扎的痛。
  地铁站离单元楼十多分钟的路程。安迟叙的心跳缓步加快。
  快到几乎不能呼吸时,安迟叙停下了步伐。
  这里是她单元楼门口。上次晏辞微送她的地方。
  她们也该在这里分别了。
  ……寒凉的目光近了。
  安迟叙还没有转身,只觉得晏辞微仿佛贴在她身后。
  魑魅一般死死的锁住她的灵魂。
  一呼,一吸。
  带走她身为人的温度,留下鬼魂的冷。
  安迟叙一阵鸡皮疙瘩。晏辞微比以前更吓人了。
  她转过身,其实晏辞微还在单元楼之外。
  三米的距离是设置好的界限,她没有越界。
  安迟叙对上晏辞微的眼,看见晏辞微眼底的猩红。
  更像鬼了。安迟叙不由得失神。
  她眨眼,意思很明显。
  护送她的话,到这里就可以了。
  晏辞微肯定看得出她的想法。
  她们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很多交流不必触碰,开口。
  晏辞微凝望着她。
  有浓烈的失落,爱交织恨。
  再见。
  安迟叙的睫毛凝落一滴雨水,沁入眼眶。
  晏辞微却抬脚,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是另一步。三米的距离在不断缩小。
  安迟叙微怔。
  她发现晏辞微的脚步其实没有声音。
  比淅淅沥沥的雨点还微弱。铃铛饰品灌满水生了锈,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和自己的铃铛鞋共振。
  安迟叙垂眸。
  晏辞微已经站在她身边了,接过她垂在脚边的伞,一言不发的替她收伞。
  两个人一起进了电梯。
  安迟叙仰头望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它和晏辞微的痣有一样的红。
  晏辞微就在她身边,已经卷好湿漉漉的伞,正把它装入塑料袋里。
  沙沙声充满整个电梯厢,把夏日骤雨的闷热提了一成。
  安迟叙走向家门口时,晏辞微还跟在她身后。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该回去了。”这是她今天对晏辞微说的第二句话。
  晏辞微略倾身体,把装好伞的袋子递给安迟叙,双眼有情似无情。“你淋雨了,会感冒的。”
  视线对上。安迟叙看见晏辞微湿透的头发、衬衣。
  裙摆也黏在腿上,狼狈到竟有一丝优雅。
  “你生病了会需要我的照顾。”晏辞微只是因为这么点原因才跟了安迟叙一路。
  她自己还淋雨呢。
  “我一个人很好。”安迟叙二十五岁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为什么不收我的蝴蝶?”晏辞微又转换了话题。
  安迟叙默然。
  她们都分开了。不再是事事要好的爱侣,甚至算不上无话不谈的朋友。
  要她如何收下晏辞微偏执的爱的证明?
  “我很想你。”晏辞微一贯执着。
  微弓的身体不自觉紧绷,抓着衣角的手掐紧掌心。
  安迟叙叹息一声。“我知道。”
  她早知道晏辞微有多思念她。
  如同这一场场无法停歇的骤雨。淋过一次,竟还有下一次。
  “那就收下。”晏辞微伸出手,掌心藏着那只匆匆叠好的蝴蝶。
  没有一点淋湿的痕迹。晏辞微浑身上下淋透了雨,唯独护住了掌心的蝴蝶。
  “团团,你答应过我的……”晏辞微声音颤抖起来,眼底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的薄雾荡漾,波动的光灼目到叫人心疼。
  安迟叙受不住她。
  她慢慢抽出手,摊开。
  晏辞微捏着蝴蝶翅膀把它放入安迟叙掌心——
  安迟叙的手被晏辞微抓住。
  十指相扣。
  熟悉的凉顺着手掌还到安迟叙心口。
  安迟叙料到这一次牵手,缓缓松开力道,任晏辞微牵着她。
  而后抬起低垂的头,看向晏辞微。
  晏辞微手掌的纹路多么让人熟悉啊。
  安迟叙曾多次陷溺在这些细微的起伏里。
  走廊静了,昏昏暗暗的泼了她们一身墨水。
  安迟叙还能听见晏辞微的呼吸,室外的雨。
  她闭上眼,酝酿着该跟晏辞微说的话。
  相扣的手忽然松开。
  晏辞微抽走了她的手,连带着那只折给安迟叙的蝴蝶。
  她勾出突兀,又狼狈的笑。
  脸上是粘连的湿发,遮盖猩红的痣,眼里闪烁鲜明的光。
  不急不缓,当真优雅。
  “谢谢你,团团。”一次牵手足够了。
  思念抽离,晏辞微把蝴蝶收在掌心,同安迟叙欠身,而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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