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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臣不服,死去的不过是低贱的、出卖皮肉的妓女,哪里配让大理寺出手!”
  大理寺卿面色不改,他身后的殷少宿却咬牙切齿,宽袖下的手指紧握,满腔的愤语几乎要骂出,被大理寺卿拦住。
  范衡瞪了殷少宿一眼,脚后跟狠狠踩着他的鞋尖。
  虽无言,却让殷少宿不敢再动,眸眼通红,瞪看仍在为自己开脱的苏郎中。
  绕于指尖的飘纱,又堆在掌心,天后缓缓低垂头,靠着扶手,枕在掌心中,不言。
  若月盘似的脸上,缓缓低垂她的杏眸,本是无害娇怯的存在,却在眉目的锋利中,数年的高位中,积压了不少的威严。
  “妓女?时人常言妓子,淮阳巷的楼苑也不分男女,苏郎中为何独独言妓女?”
  天后微哑的声音穿纱帘珠帘而入,不裹挟任何情绪,却震得他们齐齐跪落。
  “阿娘请息怒,你不可再大动肝火了。”谢知珩皱眉,担忧着与天后说。
  望向她深爱又优秀的独子,天后缓言道:“吾儿,你也这般低视她们?”
  “不敢。”谢知珩走出侧角,跪在诸重臣面前,俯身跪与天后。
  天后:“余见你,该是如此。”
  数年的掌权,让她站得过高,过重。
  披落的细绸绕在她手臂,微微直起身,天后垂眸盯了谢知珩许久,盯得谢知珩浑身发刺,情绪沉重得厉害,天后才移开眉眼。
  孩子,这是她与圣人的独子。
  天后闭眸,于心里喃喃数遍,压不住的躁意似火般,烧得天后阻止不了。
  皇权至高无上,谁沾,都想自生到死,都握在掌心。
  天后轻吐几息,原来她也脱不了俗世的欲,脱不了俗世的情。
  果然,人非圣贤,孰能无期望。
  天后:“虽只几位落风尘的弱女儿,但也是余大盛的子民,苏郎中身居官位,本该为民为子。若你仍如此,余想,苏郎中怕是配不得这父母官一词了。”
  她挥挥手,随侍的羽林卫拖走苏郎中,又死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半句伸冤的话,也不让他出脏言再得罪天后。
  出德阳殿门一会儿,苏郎中身上的官袍就被太监们扒了去,正和天后那句“配不得父母官一词”。
  “尔等舔居官位,行女子不敢行之权,为百姓开太平,可不得低辱她们。”
  天后侧脸闭眸,厚重的竹帘由宫人放下,那声音不轻,重重压在殿内所有重臣耳边。
  天后尚在病中,她挥挥手:“且退下吧。”
  “是!”众人后退,离开德阳殿。
  谢知珩也跟着离去,不想被天后唤住。
  天后:“去与清檐说说话吧,她近日思绪烦杂,又在孕中,容易胡思乱想。作为丈夫,你该多关心她。”
  谢知珩垂眸作揖:“是,孩儿这就回东宫。”
  等谢知珩离去,天后撑着因病而痛的头:“余还需多撑会,多为那些弱女子谋些生存之道。”
  服侍她许久的秦嬷嬷,眉头皱着,为她按摩穴道:“殿下也知你意,虽道远,殿下会走下去的。”
  “希望吧,女户自立的政策,得早早施下去。”天后轻叹一息,枕在掌心。
  时未有尽,但道会走到底。
  熹始二十六年。
  春雨压得整个天都阴沉沉的,钱维季咬着笔头,侧窗听雨眠。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小厮去开,钱维季看不见来人的脸,油纸伞往前倾斜,遮了这人半张脸。
  “谁啊?下这么大的雨还出门,不踩得满地污泥,是不知道大雨不出门的道理。”
  钱维季不解,但为屋内主人,得亲自去迎客。
  走到跟前,仍不见其脸,钱维季不满:“你谁啊?”
  “哼呵!”女子的轻笑声,让钱维季堵住后续的话。
  只听她又道:“我是谁,我是这家的主人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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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庭院深深深几许,未几里,一步又一步的月洞门。
  春意从斜插的枝头闯入,又从朵朵没开的花苞嫩叶呼出。
  祁阳伯府东处,伫立一座苏式园林,女二公子独居此间,平儿常常穿月洞门入,又出。
  平儿间或站驻其中,任由浸了青绿的光洒在鬓间,娇美的脸庞因光、因花、因枝头而更甚。
  沈溪涟素来贪美色,身旁服侍的丫鬟不言其他,相貌是极等。
  她不采红颜,可府中少爷,又非个道士和尚,不沾荤腥。
  “平儿姐姐,大少爷可是又来问你?”
  交好的手帕交凑到平儿耳边轻声问,平儿无喜意,只满腔的苦涩,她可不愿入大公子房内。
  幸得女二公子庇佑,平儿才免以被大公子强入房里。
  可自女二公子那日吃水受寒,康复后,女二公子便越发与从前不一样。
  只顾与府上其他姐儿争斗,在伯爷眼底,闹得宅里不安。
  不止如此,女二公子还奔去诸位哥儿房内,极尽谄媚之言,道个世子未来伯爷之名。却忘了,这祁阳伯府世子早被伯爷定下,只女二公子一人。
  是某日,宫内有亲眷寻来,来与平儿念叨家常。
  亲眷小声:“平姐儿,是愿为富,或是愿为贵?”
  此话一出,平儿立即惊住。
  富,是后生享有数不尽的财富;贵,是宫里贵人赠她通天梯。
  曾被低压的欲望有一次涌上心头,平儿攥紧手帕,唇瓣发白,又颤动不已。
  她哑声回:“为贵,儿想求贵,求当官家夫人,获封诰命!也想……”
  入宫为女官,同亲眷一般,吃朝中俸禄,而非主子恩赐的薪水。
  亲眷察出她未尽之意,却叹息:“宫中女官多为官家孤女,她等长辈具逝,只留她一人独存于世。天后怜惜,便邀她们入宫为女官。”
  “贵人有事求儿,儿自会为贵人办事。不能入宫为女官,那可否使儿为官夫人?且那户籍上,儿乃户主。”平儿咬牙,来求更多。
  亲眷想了想,道:“可,贵人正想为某学子求一庇佑之地,那学子巧是举子,有官身,对此间知晓不多,可配当平姐儿的入赘郎君。”
  又言:“且放心,无论何事,贵人只站姐儿。”
  “好。”
  平儿未多想,应了贵人这事,自此站在贵人身边。
  那日京城夜间贼子起,平儿早得了消息,引沈溪涟出府,与往常般去淮阳巷贪男色,又引至那条街上,与贼子相遇。
  臭水沟里的夜行衣,床褥下满是血腥味的黑衣,刻意放入的玉佩,无意触碰的博古架,模糊初来女二公子的认知。
  平儿为贵人做得不多,也不少。
  贵人恩赏,助她摆脱奴籍,自立为女户,又赐下房钱,铺好她前进的道路。
  油纸伞缓缓抬起,水雾朦胧中,弱弱细烟眉,长睫低垂,偏看他侧,眸光流转若华。
  “解平,见过郎君。”解平妙语一回,盈盈与钱维季问声好。
  贵人:“虽脱奴籍,可你无姓,我便赐你姓解,避圣姓。”
  “解平,在此谢过贵人。”
  钱维季被解平娇弱美貌惊艳住,呆滞原地不曾动,痴痴望着解平轻移莲步,走入堂厅。旁有侍女,为她接过湿漉漉的油纸伞,引她进屋。
  春雨连绵,是诗作里剪不断、绕不清的愁绪。
  宫人送来软凳,晏城静静贴着游廊漆红的立柱,掌心方方探出半片,屋檐滴落的水珠,打在他指尖,溅掉他处。
  “这场春雨,来得及时啊。”
  李公公微尖的声音袭来,晏城侧身望去,方下了朝会的谢知珩还着有亮黄的太子外袍。
  旁人挤走在游廊中央,不敢沾春雨半丝,怕不止招了满檐的愁绪,还怕惹了春日余有的寒。
  谢知珩喜贴着游廊的红栏走,那身精贵的外袍,连袖口都被春雨湿了大半,浸透进谢知珩藏于内的里衣。
  晏城微仰与谢知珩对视,问:“不冷吗?衣袍具湿透。”
  谢知珩摇头,学晏城举止,也将手伸出去:“春雨贵如金,昨个雪盖得不大,街旁无冻死人。可少了雪水浸润,庄稼吃不饱水,收成便不佳,这场早雨,来得真好。”
  “瞧你面色,可是城东那馄饨摊未开?”
  谢知珩半垂上身,欺在晏城肩处,细碎的发贴着晏城的脸颊,微痒。
  晏城摇头,偏过谢知珩的贴近。
  他脸颊太凉,晏城举起由汤婆子温暖的羊毛棉套,软软毛蹭得谢知珩略痒。
  “痒。”谢知珩抓住晏城捣乱的手。
  本意是暖暖谢知珩的脸颊,不知何时起,晏城起了玩乐的心,胡乱无节奏般,扰得人痒痒。
  为逃避,谢知珩把自己埋入晏城脖颈,闷声问:“午膳,想用些什么?”
  “……”
  是个好问题,哪怕数千年流逝,也没有人能解决,就像那哲学三问:“我是谁,我从何而来,又该去往何处”,没有个确切的答案。
  晏城小声嘟囔:“我不知道吃什么,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殿下。”
  “……”
  谢知珩似乎也被问倒,呼在脖侧的热息都轻了些许,四指于手枕探入,覆在晏城掌上。
  于此处,两人探讨不出个答卷来,李公公站立一旁,拂尘扫去立柱的灰,轻笑。
  “殿下,郎君,厨房早已备好膳食,可是想用?”李公公问。
  晏城摇摇头,沐休时,他惯以睡到日上梢头才醒,早膳方用不久,观雨时又用了点糕点,腹中自是不饿。
  不过……
  晏城:“殿下饿吗?”
  没得回声,脖颈处热息平缓,谢知珩似入了眠,双臂搂抱晏城肩膀,沿着发丝,被晏城握在掌心。
  一场春雨,将盛朝的春耕往前推了一大步,会试紧挨殿试,事无轻重缓急,具由谢知珩掌控。
  他累得不行,晏城眉眼低缓,檐边溅落的雨珠滴在他长睫,润得眸眼盈盈。
  李公公也察觉此,走上前:“郎君可需要帮助?”
  晏城摇摇头,挽着谢知珩腰,将人轻松抱在怀里,走过春雨朦胧的游廊。院落的假山于此静谧,随着滴打的柳枝,经风拂过他要走的前方。
  *
  “啊啾!”
  晏城揉揉他泛红的鼻尖,不满。
  谢知珩端来药汤,瓷制调羹晃悠汤面,溶解沉在底的细糖,呼去热气,说:“春雨才几日,怎就着凉了?”
  对此,晏城翻个身,背对谢知珩不想搭理,那药汤的苦味,不用嗅闻,不用亲尝,只瞧浊棕的液面,便可知。
  软枕抱在怀里,晏城埋在其中,嗡声道:“我哪知道,早知如此,就不该贪雨。”
  “春雨虽贵,也不抵你的身子,别闹,喝药要紧。”
  谢知珩轻声来劝,溶于药汤里的温柔,只可细听,不可细尝。
  晏城是极不爱喝中药的,以前感冒发烧,具是一粒西药,混水下腹,无苦却有用。
  可古时汤药多药材熬煮,偶有药丸,却都苦得不行。即使有细糖稀释苦味,或苦的余味有甜梅压着,晏城仍是不爱。
  “这春雨凉得太快。”
  雨滴声不绝,谢知珩特意换了角旁的滴漏,不然阴雨的潮湿自滴漏漫上,惹得屋内人可不舒服。他从私库里取出小国朝贡递来的西洋钟,摆在博古架上,美观又敲得见时间流逝。
  转而,谢知珩又与李公公吩咐:“春雨太寒,为不耽搁朝政与春耕,让诸官署的膳堂每日煮点姜汤,为他们驱寒。”
  “是。”李公公受命退去。
  缩着脑袋的晏城听此,不复喝药的颓废,兴跃翻身,枕在谢知珩大腿处。
  他低丧的桃花眸此刻亮堂得厉害,春光避雨不成,藏在他眼里。
  晏城问:“大理寺可也有?”
  “自然,孤怎会忘了大理寺。”察觉他意的谢知珩,轻笑着回。
  “哈哈,清肃与我一般,也不爱姜味。殿下下令,清肃不得不喝,不然可是抗君意!”
  晏城直起身,趴在谢知珩身上,眸眼的笑意总是不散的,即使孤身落在此间,他也会在细微处找得欢笑。
  “我要去大理寺,看清肃的笑话!”
  “我可跟你说,清肃最不喜姜味,膳堂有次煮了条鱼,为除鱼腥,不得不放了姜。那晌午,清肃是一口没动,趁着范大人躲屋内看话本,偷偷跑去城西那般买饼,结果……”
  似钓人好奇的说书先生,晏城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谢知珩,想要他给出个反应。
  谢知珩不落他欢喜,温温的药汤边递入他嘴,边问:“陶主簿可有吃到饼,还是那饼出了问题?”
  “唔啊苦苦的。”舌尖泛起苦涩味,晏城不满又委屈,吐了吐舌,让风吹散苦味。
  “饼没什么问题,没发霉,也没冷,还冒着刚出炉的热气。就是……”
  还未说完,晏城愉悦得眉眼早早弯起,他心情越是好,便越不在意嘴里冒腾的苦味,只顾与谢知珩说着,同僚的趣事。
  晏城:“清肃只想着填饱肚子,却忘了跟摊主说,不要姜。也不乖他,谁让清肃去得晚,摊上只这一块饼!”
  “他往嘴里尝了尝,才咬一小口,便受到姜的第二波攻击。”
  “逃不过,逃不过,而且清肃回家后,家里人做了一窝姜味鸭。那气得,接连三日,清肃都没理我一下。”
  晏城愤愤伸出三根手指,愤愤表述自己的不满。
  “陶主簿怎不理郎君?郎君好似没做什么,整件事里。”
  谢知珩伸出被药碗温得有些的掌心,贴在晏城手上,暖暖他受寒的身子骨。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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